12、第十二章 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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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与被背叛是共存的，就像光和影一样，两者处于平等的空间，却永远不会交叠。
——清石语录
在没有做“代职保姆”以前，清石觉得自己真的是很清闲，但自己“升级”为“代职保姆”以后，清石觉得自己的人生向老母鸡的方向发展了。所以有时候，人生真的令人很想内牛。
某一周日的清晨，目前担任保姆一职的清石自发地开始寻找鸣海小朋友，此人现在已经将“时刻陪伴在杏树身边”作为人生中的第一重要信条坚定地履行着。
大家都知道鸣海小朋友是危险能力系的特别学生，可是别人知道不代表清石也知道。所以，有时候惨剧就是这样酿成的……
清石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找到了鸣海小朋友和……几个怪蜀黍待在一起。（清石视角）作为一个正常的保父，（“正常”这个词真的很可疑！）清石将保护自家小孩作为第一要务。任何对自家存有不良心思的败类都要予以排除！不良心思……败类……排除……这一系列的词说明他心中到底燃起了多少热烈的保父之火啊！
清石一把拉过杏树，以老母鸡护着小鸡的保护姿态将杏树小朋友圈在怀中，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腿将几个怪蜀黍给踢飞了。这里，请相信经过长期压迫的清石的脚力，这可不比一般人的力量。因为监狱这种地方总是以强者为尊，斗狠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所以，各位怪蜀黍，你们为自己的命运默哀吧……
清石将几只踢飞后尚觉教训得不够，于是乎又上前补了两脚。（这个动词好像很熟悉。）“杏酱，不可以随便跟陌生人说话哦。”拍了拍鸣海小朋友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清石习惯地牵着鸣海小朋友的小手转身离去，身后几个怪蜀黍仍处于昏迷状态……
走了几步，鸣海甩开清石的手，“我的事不要你管！”
“杏酱，不可以耍小孩子脾气，撒，牵着我的手。”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语气。
“那是我的任务！”鸣海怒瞪着清石。可不可以不要来管我，你真的很烦！
“任务？”清石皱了皱眉，“什么任务？”
“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也是特别学生。久远寺校长的任务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鸣海转过身背对着清石，瘦弱的肩膀有些颤抖。
“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没有执行过什么任务。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校长是很好的人，他不会……”
“他是很好的人，你是说我是在撒谎吗？算了，跟你这种人说不清楚，我要回去了。”鸣海的眼圈有些泛红，声音哽咽着不成语调。说是要回去了，可是脚仍然定在原处，没有移动的迹象。
“我不是不信任你，杏树，我很喜欢你哟，因为杏树很可爱嘛~~”这种时候还以玩笑的方式说着话显然有些不合时宜。
“我最讨厌你了！”讨厌你总喜欢以这种玩笑的语气对我讲话，讨厌你老是不变的微笑。为什么老是这样，老是一副好人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你以为这样我会感激你吗，你这名副其实的大笨蛋！说喜欢我，其实一点也不信任我吧，反正我就是个小孩子，喜欢撒谎，喜欢骗人，你一定是这么想的。
看着鸣海跑远的身影，清石伫立着不知如何是好。校长，是个好人。自己始终这么坚信着。但也并不是不相信杏树——那个孩子，不是会撒谎的孩子。不想去怀疑校长，因为，正是他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自己，还对自己那么关照。哪怕有一丝丝的怀疑，那都是对校长的背叛。我，并不想做背叛者……
该找校长问一问吗？但是，校长会不会伤心呢。自己这样问的话校长一定会对自己很失望吧，可是一想到杏树受伤的眼神，心中就如扎了一根刺，隐隐的疼痛。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初等部校长的办公室，却迟迟没有勇气敲门。背无力地靠在门上，清石抓了抓头发，内心苦闷起来。
不论是做还是不做，两者注定有一方要受到伤害，两全其美的方法并不存在。与其说讨厌这种进退维谷的境地，不如说讨厌做出抉择。
就在清石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开了，一时不察，清石的身子被迫往后仰。并没有倒在地上，久远寺接住了他。双目相对，清石觉得有些愧对久远寺，默默地转移了视线。
“没事吧？”像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样温和的语气。
“嗯，没事。”清石咬了咬下唇，“那个，校长，我有件事想问你。”握紧了双拳，清石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特别学生需要执行什么任务吗？”
“为什么想到问这个。”淡漠的语气传到清石的耳中。
“那就是说是真的了，真的是你？”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稍微觉得有点哀伤。“为什么？”这种愤怒的情绪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哪怕在监狱中，也没有过这种感觉。“他还是个孩子，只有12岁，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你有什么权利来质问我，嗯？”不同于以往的温和，久远寺的强硬第一次在清石面前表露。他抓着清石的一只手按在墙边，“你只是我捡回来的流浪狗而已，怎么，主人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只小狗来管了，嗯？”邪恶的吐息直直钻入清石的耳孔，生生抽去了清石全身的力气。
流浪狗？哼，真是一个好笑的名词。以往的温柔只是对流浪狗小小的爱心，或者说是无聊的乐趣。自己也有成为宠物的一天，想来真是颇为滑稽。
没有慌张，更没有哀伤，清石淡淡地笑着，“是吗？能够成为您可爱的宠物真是让我宠幸之至，那，作为一只听话的宠物的请求，主人是不是可以听一听呢？”
这样的清石让久远寺有些愉悦，他勾了勾唇，来回抚摸着清石的脖子，那滑腻的触感让清石有些厌恶，他别过头，神色变得冷淡。
久远寺的笑容冷下来，“哼，既然是我可爱的宠物的‘请求’的话，听一听也是无妨的。”
“请你放过杏树。”
“那可不行，那个孩子可是我宝贵的财富，小宠物说的话有些不中听啊。”
“我知道，我会代替那个孩子。”清石坚定地看着久远寺。
“那样我可是很不划算”，久远寺摊了摊手，“你是属于我的，怎样用是我的自由。”
“我不是你的东西。”紧锁眉头，清石有些气闷，“你的收留之恩我会报答的。”
“是吗？那也行，只要你替我铲除妨碍我的人。”
“铲除？”
“啊——铲除，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做过的吧。”久远寺用手指勾起清石的下巴，戏谑地看着他。“现在不回答也行，不过明天一定要给我答复噢，否则的话，我可不知道我又有什么任务要交给那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