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抹华之后的暗恋 ...

  •   他们进了一个“客栈”要了四间房,谭静把昏迷不醒,不省人事的陈渊寒放在榻,自己就转身出去。
      刚打开房门就有一股刺鼻的香粉味和胭脂味,若是女子闻到这种香气自然陶醉在这里面,可惜谭静他不喜欢,眼前红纱漫漫,到处都是女子的嬉笑淫语以及男子的土味情话,他倚在美人靠上,望向楼下大厅闻歌起舞,穿着暴露的红裙女子们歌舞。谭静叹了口气:“张瑞州,你确定这不是青楼什么的?”
      他闻不惯这香粉味看了会儿歌舞就回去。他走到床边给陈渊寒拈了拈被子,坐在床边:“神星国都要死了你还能这么安心睡觉,有张瑞州这样的朋友可真是你的福气,等你醒了看这里是个什么后,我还挺期待你的表情。”
      谭静看着他的,觉得他的外貌和外面的出名美女相比,陈渊寒更加明艳动人出尘脱俗,长睫低垂安静沉睡的姿态反倒更为打动人心,就连微红的烛光都极为眷顾他,轻柔流泻在其细腻白净娇柔俊美脸上,投下淡淡剪影,一头细长柔顺的青丝,微微的贴在脸的两旁。紧闭的双眼透露出轩宇的不安,白皙细长的手指在胸膛不断细抓。谭静微微一笑,冰冷如霜的脸色添上了几分温柔。
      “为什么你总能那么的撩人,一个谦谦公子,如果被外面那些肮脏的客人看上了应该怎么办。”谭静笑道,“没事,反正你不急,被玷污了你也不会怪他们的。”
      第二天巳时——
      三人坐在陈渊寒的床边,静静等待着,陈朝阳已经换上了一件华丽的粉红色的水衫,没有了昨天的肮脏不堪,张瑞州道:“谭静,太子殿下怎么了,都睡了这么久。”谭静看了他一眼就撇过头不看他,陈朝阳轻声解释:“哥哥他只是旧病复发而已,所以不用着急。”张瑞州惊呆了下巴,往陈朝阳那里移动一下,问:“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是得了什么病?当年的血雨不是对神仙无效吗?”陈朝阳细细笑了一下,用手轻轻推了张瑞州凑过来的头:“不是五百年前谭忘海引发的那套禁术,是那年之前,也就是那年的一年前,我哥应该刚飞升不久吧,他飞升前倒没啥事,等他飞升后的第七天我也飞升了,当时我去他神殿时他就像昨天那样,后面我去调查,发现他竟然能看见神星国未来会发生的能力,神星国状态越糟糕他受的伤就越严重。”
      “时间超时?”谭静道。
      张瑞州望向陈朝阳旁边的那块儿“冰”问:“什么时空超时?严重么?”
      “什么严不严重啊!”陈朝阳哭笑不得,“我哥肯定和谁签订了什么约定。”
      陈朝阳道:“不过这个也不算什么病,就睡会儿就行。”
      “咳咳……”
      三人后面传来一声虚弱的咳嗽声,三人一齐转过头看着刚刚坐起的陈渊寒:“醒了?”
      “…………”陈渊寒尴尬地看着他们,“怎么你们反应都一样啊?我醒了,没错,但请不要用那种发现宝贝一样惊奇的眼神看着我。”
      张瑞州傻笑道:“我正在想你还有多久才醒,这样好赶路嘛。”
      “不行,现在先回国,国内有变。”陈渊寒整理好衣服穿好鞋,准备拿桌台上的剑,“希望赶得到,现在还要请一些帮手才行。”
      陈朝阳问:“给我们的时间还有多少天?”
      “还有一个月,但抹华国离神星国遥远,中途中可能还会遇到不测,我们到达的时间神星国就已经快撑不住了,给我们的时间还有十五天。”陈渊寒道。
      谭静道:“所以你们三个步行回国一共只有十五天,你们怎么不回上神界?”
      陈朝阳解释道:“哥哥不能回上神界,虽然回上神界用传送阵回去很快,但不行,哥哥的名声在上神界已经够坏了,现在上神界守门的能不能允许哥哥进去就已经是个难题,即使可以,但那个负责传送的神官会不会搞鬼就说不定,所以是不行的。”
      谭静冷笑道:“陈渊寒死前,三界人民满心恶火,神界处处排挤,恨不得让他快点死;陈渊寒死后,三界万花全部枯萎,神界渐渐衰弱,想尽办法去复活他。”
      “真虚假,假惺惺的给谁看?给陈渊寒看么?呵!”谭静语气微带怒气。
      张瑞州这就不乐意了,他锁紧眉望向谭静:“怎么!看不起我们啊!??”
      “没错,本座就是看不惯你们,你来打本座啊。”谭静插着手冰冷地横眼过去。
      陈朝阳求助地看着陈渊寒,陈渊寒苦笑地摆摆手,表示他也不知道,两人像无助的小孩任后者打闹。陈渊寒叹了口气,拉住陈朝阳的手将她拉到一边,陈朝阳小声问:“哥……魔主和雨师大人就这么无聊的吗?”陈渊寒无奈之下只能强行憋住心中对谭静两人的嘲笑,小声回复:“嗯,是的,你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结了多大的仇恨。”陈渊寒清了清嗓子,冲张瑞州递了个眼神:“雨师大人,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就和朝阳就先走了哈,您慢慢地跟魔主大人吵架吧哈。”
      “别!我来了我来了!太子殿下别走啊!!”
      大街上——
      陈朝阳用手肘撞了一下陈渊寒的肩膀,陈渊寒望了望她,陈朝阳道:“哥,你看,抹华国这些东西好像和神星国中的一样。”陈渊寒望了一周,小摊大摊,玉石药铺,金瓦白墙…………好像是和神星国一样,陈渊寒道:“好像……是的,朝阳怎么了,这些商贩以及建筑是有什么问题么?”张瑞州抱着手无所谓的耸耸肩,撅起嘴道:“呵,学人精,抹华国就是个学人精呗。”陈渊寒不解,张瑞州什么时候骂人骂到其他国家去了?好像神星和抹华没有任何战争啊。陈朝阳挑着眉道:“哥哥,你别看抹华和神星表面上是交好,实际上内心都恨不得将对方收入囊中,后者代替对方。”
      “太子殿下,我们神星人本来在十年前就已经没有那种恶意的主意了,可这个抹华国有多卑鄙你是不知道的。”
      张瑞州边说脸上还边做恶心的样子,看样子是把抹华恶心透了。
      陈朝阳继续接道:“哥,他们还到处传谣说我们神星人这些奇珍异宝等等全都是在他们那偷的,还在自己国内模仿我们,真是恶心,有本事他们把金羽朱雀和上古仙鹤等等等等全部都模仿出来啊?真是有病,太令人作呕了,哥我指给你看,我们神星国做房子需要支撑房屋的柱子,是用纯金银或者上等白玉,或上等桃木,他们是把随便的木材用油漆涂成白色金色桃木色。”
      “这可不,这些做房瓦的金箔还是我在天上借他们的。”张瑞州干呕道。
      看他们一唱一和,陈渊寒算是明白了,这也难怪有点相似。陈朝阳摊摊手道:“哥哥,前几天这里的花木突然开了,你是不知道他们是有多疯,到处去搜集木材,疯的跟条狗。”陈渊寒突然道:“对了,朝阳我昨天忘了问你,你怎么会在抹华?你不应该在国内吗?”陈朝阳尴尬地“嘿嘿”一声,张瑞州看着陈朝阳那紧张尴尬的表情冷“哼”一下,张瑞州道:“她在五百年前就已经在试图逃出宫外,在十八年前就已经不见了,谁都不知道她去哪了,搞得我和逸轩……呸!搞得我和陈逸轩那厮到处找她。”陈渊寒横眼扫过陈朝阳,虽然表面上是责备和批评,但里面还带着无奈以及心疼,他知道陈朝阳为什么要出宫,他叹了一口气,温柔地抚摸陈朝阳的头:“下不为例,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太会给我们添乱了。”
      “瞧一瞧!看一看!听一听!今天有重大事情发生!”
      他们三个停下脚步,望向最吵的那边。
      三人走进人群堆,望着站在台上的男人,那人道:“各位父老乡亲们!我来跟你们说一件好事儿。”
      陈朝阳和张瑞州看向他手上那有字的纸上就已经知道要关于什么,张瑞州变法似的展开一把竹柄扇子自个儿扇风,不满道:“是不是关于神星国的事儿啊?”台上的人笑嘻嘻道:“是的呢!”这下刚刚还嚷嚷闹闹的人群瞬间安静聆听,陈朝阳细声细气地对陈渊寒道:“哼,一听是关于神星的就一下子安静了。”台上那人道:“想必大家知道五百年前神星太子死后万花归寂吧。”台下的人一齐喝“是”。
      陈渊寒不解地望向张瑞州和陈朝阳小声问:“什么玩意儿啊?”陈朝阳挑挑细眉,摇摇头。张瑞州手中的扇子扇得更快了,他闷气道:“傻逼玩意儿,太子殿下,他们就是傻逼,不用在意。”
      “那一次后是不是三界的花草树木都长不好?”
      “是!!”
      “你们可知前几天三界花草树木全部复活了?”
      “知道!!”
      “所以你要讲什么?”
      “是啊,要讲什么就讲吧!别提我们胃口啊,你快点讲吧。”
      站在台上的那人摆摆手,笑嘻嘻地说:“不急不急,不急啊,你们看嘛,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清风渊银自杀死后就没几个草木活下来的,好好的庄稼全部都没有了收成,等直到前四五天它们又全部都奇迹般地活了过来,这代表的这是什么?代表着清风渊银重归于世了啊!!”
      台下的人互相望着,台下又是“喳喳”一片,有人问:“陈渊寒不是死了吗?我听说他死后三界连尸体都找不到啊,多办是神形俱灭,不在存世了啊。”台下的人连忙点头附议,台上的人打开手中的纸张展开给大家看,并道:“你们看吧,这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在魔界得到的情报,上面明写着陈渊寒和神星国的事儿。”大家把头伸长了望向那上面写的字。陈渊寒他们因为站在最前面看得最清楚,陈渊寒看完上面的文字不禁吸了一口寒气,上面写着:
      近日,我们探子探测到岐山地区某个地方发现有大量关于复活之类的禁术,以及关于五百年前震惊三界的清风渊银的气息,不是死的,是活的气息,发现气息是他自带的淡金色灵光。之后我们发现每年迟迟不开的桃树却在那一刻顿时开放,随之枯草荒地顿时有了生机,我们猜是圣洁美丽的神重新回来了。神星国本来被余下的叛军打得毫无反手之力,却在那时候天上出现了一大片淡金色的灵光照在神星士兵身上,让他们的战斗力恢复从前,但神星的灾难却迟迟不肯撒手。
      等他们全部安静看完后,台上的那个人就收起手上的纸张。陈渊寒突然发现他身上正发出“吱喳吱喳”的声音,如果仔细听就会发现,他警惕地死盯着那个人左手握紧右手上的白柄剑,一边张瑞州道:“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呃……太子殿下,你这么严肃干什么啊,别生气嘛。”陈朝阳也发现了不对劲,她嘘声道:“别闹了,这个人不对劲,凡人一般是进不了魔界和天界的,除非——”
       “他不是人。”陈渊寒接道。
      陈渊寒脸色阴沉,空气中弥漫着沉重压抑的气氛,陈朝阳和张瑞州都不敢直视他。台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望向陈渊寒,眼里的惊恐和不安正和他对个正着,陈渊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意味深长,诡异不端的微笑。那台上的人立马撇过头看向别处,假装镇定道:“各位,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没处理,下次!下次见分解。”说完就起身想走。
      陈渊寒双脚一点,身子轻盈地跃起,轻飘飘地落在了台上,稳稳而立,衣袂飘然,身后还有淡金色的余影正在消散。陈渊寒抢先拔剑指着那人的喉咙不让他走,那个人停下了,正慌张地看着陈渊寒。台下有一个中年男人问:“道长,您这是何意?”陈渊寒不语,陈朝阳和张瑞州也走了上来,张瑞州收了扇子,面带稚气地冲那个发问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转过头望着那个被陈渊寒用剑抵住脖子的男人,刚刚的稚气全收了,严肃地望着他。陈渊寒森然道:“你是怎么进魔界的?”那个男人不语,他咽了咽口水,满头的汗正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说!你到底怎么进去的?”陈渊寒阴森地说,“魔界凡人是进不去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台下的人不解地看着,现在街上的人们差不多都停下了脚步望向这里看热闹。
      那个男人吞吞吐吐道:“公………公子………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
      陈渊寒原本圣洁浪漫, 温柔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顿时变得阴森恐怖、寒冷轻蔑。眼里射出阵阵令人胆颤的寒光,他冷笑一声,语气稍带轻蔑:“我就看你继续装。”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害人撒谎的,你可是第一个,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啊。”
      陈渊寒瞪了他一眼继续说:“是你自己来说,还是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让你永远别说话了?”
      话完,剑尖从脖子移到嘴唇,那男人害怕了,立马大叫:“我说我说!别!”陈渊寒将剑收进剑鞘里,冲张瑞州递了一个眼神,张瑞州心领会后就两三下把这个男人的手铐住让他跪下来,陈朝阳道:“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可以进入魔界?”男人道:“我是一个意外闯进的商人…………”
      “你撒谎,”陈渊寒横眼过去,“魔界除了天神和魔神还有受邀请的可以进入,凡人是不可能进入的!除非你是死人,或者你不是人,否则你已经被透滤网烧成黑灰。”
      台下的人又开始叽叽喳喳的,陈渊寒道:“说不说实话,你若再不招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我不是人………我只是沙鬼………”
      这个男人无奈地说。
      台下的人惊了,立马退后好几步,因为沙鬼对凡人的伤害很大,他所招出来的沙子可以在一瞬间杀了不会武功或法术的凡人,陈渊寒终于明白自己是怎么被魔界这么快发现的原因了,原来他的生死都和生灵有着强大的关系。张瑞州松开沙鬼走到陈渊寒和陈朝阳身边,陈朝阳道:“现在好了,百姓全乱了。”张瑞州看了眼沙鬼问他俩:“现在怎么办?”陈渊寒看着惊慌失措的百姓们,忍不住叹了口气:“现在难搞了,走吧,反正他也不会杀人,魔主大人对他们的要求和规矩很深,走吧,国王自己会处理。”
      三人转身轻轻跃下台,脚刚站在地上就有几个胆子大的人涌上来,慌张地问:“公子公子,你们现在就不管他了吗?”
      “是啊道长,不能不管吧,如果他祸害我们怎么办?”
      “道长你除掉他吧!”
      “仙侠三位你们杀了他吧,以防他来害我们呐。”
      “公子,你一定知道沙鬼对我们的危害,你杀了他吧。”
      “道长求求你们了。”
      …………
      越来越多的人在求他们杀掉沙鬼,如果再这么下去就会惊动附近巡逻的官兵。张瑞州板着个脸,最后被他们吵得不耐烦了,他生气地大吼:“再吵我们我就祝你们今年没有雨!!”果然安静了一小会儿,但一小会儿后不远处就传来一声怒喝:
      “在干什么呢!”
      该来不来,要死不死,偏偏这时候官兵发现了,见官兵来了百姓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干自己的事,但其实一大部分人的眼睛还在盯在这里,他们两个看向陈渊寒立马震惊了,不知道陈渊寒是从哪里来的白色面具戴在脸上的,只露出下半张脸。
      “说吧,你们三个惹什么事了?”国王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站着的一女两男,目光又移在被铁笼关着的沙鬼,“这个又怎么回事?怎么还带一个人?怎么还要用铁笼关着?”
      这个国王很年轻,看上去有二十岁左右,白嫩的肌肤干净温和,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饱满的红唇,一身金色龙袍,他挑挑眉微笑着,手里拿着一只乳白色的酒杯玩弄着,陈渊寒离他那么远就也可以感受到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体内灵力丰富饱满,气质温文尔雅,高贵温和,一副君子气派。
      国王指着陈渊寒道:“穿白衣服的,你可不可以把你的面具摘掉?”
      陈渊寒点点头。
      陈渊寒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国王和在场的所有大臣立马呆住了。眼前这个身着白色道袍的男人,容貌竟超出谪仙,俊逸勾魂,明艳动人,润红饱满的嘴唇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肤色如白雪,琥珀色的眼眸里藏着温柔浪漫,诱惑圣洁,里面似乎装满漫漫星河,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让人坠入其中,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美的美人儿,比起大家所说的美人儿里没有一个可以比得过他,其他美人跟他比就是一滴水跟大洋比。
      这样的人不是个女子就可惜了,实在是太漂亮了,国王内心感叹。
      陈渊寒道:“国王陛下,您是上火了么?”
      张瑞州和陈朝阳经他一说,立马望过去,国王的鼻血正不停地往下流,耳朵通红。陈朝阳和张瑞州“噗呲”一声笑出来了,没办法,谁都抵挡不过陈渊寒那该死的美貌,怪谁?怪他?人家那是天生的。一个公公走上来递给国王一张手帕,国王擦完鼻血就回归主题。
      “你们是怎么回事?”
      陈渊寒讲清楚经过后,就从鞘里抽出剑,走到铁笼子旁用剑身敲一敲铁栅栏,铁笼子里本蹲着的沙鬼立马跪在陈渊寒面前,慌张道:“我求………我求求你别杀我………求你了………”国王把身子向前倾,眯着眼死盯着沙鬼,国主问陈渊寒:“他为什么那么怕你?”陈朝阳抱着手,清闲道:“那是因为我哥哥厉害。”国王瞪了陈朝阳一眼,沉下声音道:“朕没跟你说话。”陈朝阳出身于皇室,知道不可对天子无礼,但因为自己恨抹华,就不顾管那么多皇家礼仪了:“你问我哥啊,我哥怎么知道沙鬼为什么怕他,就你?还敢自称是天子?哼,自己学人也就算了,还让自己的子民跟风,呕!恶心。”陈朝阳还真用袖捂嘴假装作呕。大臣们生气了:“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对陛下如此无礼!”
      国王冲外喊道:“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拉下去!”
      “我看谁敢!!”陈渊寒横眼扫去,“国王陛下,你就没有想过动了我家妹的下场么?”
      随之,一阵微带淡金色灵光的清风以陈渊寒为中心猛烈散开,大臣们措不及防全倒在地上,国王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惊讶地望着陈渊寒,嘴里一直反复默念着三个字,但神色又是激动但又不确定的样子。国王问道:“道长何名?”
      “静渊。”陈渊寒脱口而出。
      听了他自编的名字后,张瑞州和陈朝阳的眼睛瞪的比铜钱还大,两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渊寒。陈渊寒见一旁两人盯着自己,就回了他们一个微笑。
      确认身份后国王失望地叹了口气,又坐到龙椅上,对他们微笑道:“欢迎来到第二个神星国!”陈朝阳和张瑞州的怒气瞬间上升,假笑着点点头,实际上陈渊寒看上去十分不在乎,但内心冲满无语。陈朝阳小声嘀咕道:“呸!有本事把上古仙鹤和金羽朱雀请到抹华国啊,有本事抹华这有我们那么多的天才啊,有本事天上的神官你们国里有上百个啊!装个登儿,本来我挺有涵养的,但面对你们我就不要涵养了。”张瑞州立马堵住陈朝阳的嘴。
      大街上——
      陈渊寒对两边的“惹事鬼”道:“少给本殿惹事,朝阳,你明明那么温柔的么,今天怎么回事?”陈朝阳撅起自己的小嘴道:“我生气!”
      张瑞州小心翼翼地问:“太子殿下,请问你为什么要随便取名叫静渊?”
      “挺好的啊,怎么了?”
      好个屁!张瑞州暗骂。
      陈朝阳道:“是个神都会理解里面是两个人,一个是…………”
      张瑞州又堵住陈朝阳的嘴,冲陈渊寒尴尬一笑。“别玩了,走吧,继续赶路吧。”陈渊寒道。
      在他们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转角处,一个熟悉高大的男人身体被黑暗遮住了大半个头,只露出下半张俊美的脸,这个人轻轻地嘴角上扬,宠溺温柔地念到:
      “静渊,我喜欢。”
      那天晚上,谭静回了万魔宫,今天魔神们都看了他是带着微笑回来的,笑得很温柔,好像没有了以前那种严肃高冷,全身好像被杀气笼罩的那种。二十将都很疑惑地看着谭静,满脸宠溺倒让他们都不习惯,雷舒雅来到他旁边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你已经好久都没有笑过了。”
      “没事堂姐,只是本座近日遇见了一个温柔又可爱的小白兔罢了。”
      雷舒雅震惊了,难道他笑是因为一只兔子?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将会震惊一万年。台下的二十将也震惊住了,路刹魔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马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谭静望向他,点点头笑得更灿烂了,雷舒雅见了立马明白过来,原来他所说的兔子不是真的兔子,而是一个人,雷舒雅开始八卦起来:“几日之久居然可以迅速改变你,说吧,是哪一只小母兔是你的盘中餐啊?”台下其他十九将一点就通,他们能不清楚吗,也随之跟着谭静笑起来,表闲也开始打起趣道:“魔主陛下,您说吧,属下们帮你搞得。”随之自己的猫尾巴也不停摇起来。
      一个长相清秀的牛角男人道:“先说是不是特别漂亮。”
      这个男人是第五将白流角,也算是谭静的亲卫。
      谭静理直气壮道:“漂亮!三界第一美人儿能不漂亮吗?”
      听他一说,宫里的人一下子暂停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开始起尖叫起哄,路刹魔笑道:“我就知道是他!那小子我见他第一眼就舒服。”
      表闲嘲讽道:“那你还想要杀他。”
      “意外意外。”路刹魔道。
      雷舒雅呵呵笑道:“清风渊银可是名动三界的天才啊。人不仅长得好看到过分,连实力也是超级强,厉害啊静,你真可以啊,有眼光,抓紧把握住。”
      白流角嘻嘻道:“最好把他嘿嘿了!”
      其他魔立马大笑,指着白流角就是一阵“啧啧”声。
      谭静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渊寒在皇宫随便乱编的名字。
      晚风拂过万魔宫种的桃树,一朵粉嫩饱满的桃花随风飘到谭静的书案,谭静轻轻拿起它沉浸在其中。
      陈渊寒,本座想跟你说:
      春天的桃林很美,如浪漫仙境一般,我愿意陪你一起看完这片仙境。在他们眼里,你是璀璨的星空,是皎洁的月光,是一枝独秀,是他们的守护神,但我不这么认为;你真的特别好,这天下只有一个你,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大声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是刚见你一眼,可能是你醉酒,可能是你惊鸿之战。
      但不重要,我只要你,本座迟早是要追到你。
      “澹乎若深渊之静,泛乎若不系之舟。”谭静轻声念到,“静渊,陈渊寒你名字取得真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抹华之后的暗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