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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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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夜鹰,歌鸲。鸟类的一属,身体小,尾巴长,羽毛美丽,嘴短而尖。词典上是如此解释的。首先我得说明这点,文中“夜莺”这种鸟与我们现实中差别不大,只不过种类更多。夜莺家族左肩的“夜莺”是纯黑色的,不过腹部、颈下等处于身体下面的部位则是纯白色绒毛。它们有鹰一般的视野与迅捷,同时叫声婉转动听,在一个不大的精灵王国:塞斯罗威斯,它们被认为是暗夜神弥塞卡达夫的化身。并且在塞斯罗威斯的语言中,“夜莺”实际上是“夜鹰”,有“弥塞卡达夫之影”的意思。
此文,仅以鼓励处于困境中的朋友。珊蒂斯·夜莺,她的名字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一个虚构的人物。虚构的东西不怎么具有鼓励的实际意义,为此,我尽量将珊蒂斯贴近现实,写得实在,她不是神,初遇强大对手,紧张害怕是正常的。在与黑骑士战斗中,多次历经危险,绝望中一次次提醒自己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在极其虚弱的状态下。她仍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虽然最后还是倒下了,但只要在有一点意识的状态下,她仍没有放弃。“一个人可以被杀死,但不能被打败!”海明威在《老人与海》中这句话是很值得用来形容珊蒂斯的。那么,请对比我们自己……不管有没有试过,坚韧的毅力确实可以消除一切痛苦……
此文原名《埃恩拉斯篇·精灵·丛林精灵·女·珊蒂斯·夜莺》,实际上是我暂时搁置的一篇名为《saga》(英雄史诗)的其中一个人物。
珊蒂斯·夜莺
星云纪年,公元427年阿利维王国东部泉影丘陵的清水镇上,一名叫珊蒂斯·夜莺的十岁丛林精灵女孩儿被当地幻影议会选中,参加了神射手特别训练组。夜莺在这个40名精灵的训练组中并算不得出众,实际上她常常落后于其他精灵。当时夜莺射出的箭支,十支有九支都打不到稻草人,要么距离不够,要么射偏,有许多次,她的箭甚至差点击中培训她们的幻影神射手。那些培训员们大多对夜莺感到彻底的失望。
失落的夜莺,自己也没有信心再待下去,于是她退出了培训组,这对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来说,伤害是极深的。
一日,夜莺在独角兽森林中的一块大石头上抱头哭泣。正巧一个矮人经过,他是寻山人:海德瑞克·碎石(阿利维的人民包括矮人)。这名中年的寻山人穿着绿色的粗布衣,褐色布裤,头戴一顶木制角盔。他浓密的褐色眉毛下,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打量着这个伤心的女孩儿。
他将手中的木锤挂在腰上,用一个老长辈的口吻说道:“小姑娘,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
听见有人和自己讲话,夜莺总算抬起了那张沾满泪水的脸蛋,她白色的衣领以及那头稍卷的金色长发下端都已经湿透,特别是头发上,水珠正一滴一滴往下落。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仔细瞧着这位满脸大胡子的寻山人。伤心之感突然又涌了上来,她一边哭泣一边说道:“先……先生,我不想退出……呜……”
海德瑞克听了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树根一般的胡须微微颤动。“小姑娘,你要真想成为幻影神射手……”矮人的口吻突然变得神秘:“我有个主意。”他用一种有趣的目光注视着夜莺。
女孩立即停止哭泣,两个眼睛鼓得大大的,一幅极天真的面孔对着海德瑞克,童稚的语调叫道:“是真的吗,先生?我保证以后认真学习,不惹大人们生气!”
“哈哈哈哈……”海德瑞克再次大笑起来,“来吧,小姑娘,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她可以教你许多东西。”说着他转身朝右侧走去。
“好的,先生!”夜莺飞快地站起,小心翼翼地滑下大石,追上海德瑞克。虽然海德瑞克年纪比夜莺大得多,但是他俩的身高却差别甚微。
“噢!对了,先生。”夜莺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叫做珊蒂斯·夜莺,您呢?您尊姓大名,先生?”
“珊蒂斯?好名字呀,小姑娘。我叫海德瑞克·碎石,你就叫我海德吧!”
“海德?好心的海德!寻山人海德,你真是一个好人!”夜莺蹦蹦跳跳地走在海德前面,还不时转过身来拉他的手,让他走快一点,仿佛她是领路人。海德只得开怀大笑:“矮人天生就不是跑步健将,珊蒂斯,等等我啊……”
不一会儿,他俩来到一个小山坡下,这围了很大一圈篱笆,有条石子路从坡上伸下来,一直到栏杆一处的小门。里边的草地上大约有四只独角幼兽在嬉戏,猎狗大小的它们,用头顶又短又钝的角相互摩擦着,发出小狗般的嗷嗷声。
山坡上有两间较大的四棱锥顶木屋,屋子的地板挺厚,高出了地面三十多厘米。屋外有些珍奇的盆栽,譬如龙血树、千里光、古柯草、白鹰羽兰、月光菊以及银叶茶树等。在这些盆栽旁有只成年独角圣兽,金丝般的鬃毛,金色的大角,使它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没错,这只蹲在地上的是在林间圣地接受圣光洗礼后的独角兽,它一定曾为一个部族领袖,或者上过残酷的战场——战争独角兽。
屋前还有棵很奇怪的树干,大约有两米高,那是精灵们的魔法灯,每当感受到黑暗时,它顶端吊着的部分便会发出光芒,它的能源是来自大地之灵的。
“嘿——!”海德站在栅栏外朝木屋大喊:“艾露尼女士,你在吗?”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间木屋,等了等,见没有人出来,便又喊道:“艾露尼女士,你在家吗?”
这时候,木屋里终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应答:“在家,,海德吗?你请进,我马上就出来!”那声音听起来仿佛清泉一般滋润了夜莺的心灵,她是感受到了如此的温暖,她开始坚信,那木屋中的人一定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请进,珊蒂斯小姐。”海德推开木门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夜莺。
“呃,谢谢。”夜莺刚从美好的憧憬中回过神来,他和海德一同走进园子。
“艾露尼女士是个非常好心的人,”海德一路上不停地介绍这座园子的主人,“她曾经也是一名幻影神射手,而且非常出色,你想回去的话,如果有她训练你一段时间,相信幻影议会会因为你精湛的箭术而重新考虑接纳你。”
“太棒了,海德!”夜莺高兴得活蹦乱跳,就像一个对外界期待已久,刚从母亲肚子里钻出来的小宝宝。“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艾露尼和夜莺相互瞧了瞧,她们在彼此身上都感到了一种无形的亲切,艾露尼立即答应了教授夜莺箭术,于是,夜莺在艾露尼的指导下开始学习……。
独角兽森林的树制的箭,令夜莺感觉很舒服,但在特别训练组里时根本没这种感觉。她想,是艾露尼阿姨的原因,她那么漂亮、高贵、亲切――比母亲还亲似的——至少夜莺这样考虑总是和自己作对的母亲。
渐渐地,夜莺想重新加入特别训练组的想法竟完全消失了,她现在一心只想在艾露尼阿姨的指导下学习……不管有多么艰苦……
每日黎明之前,夜莺便已登上北方山崖,她先在自然的清幽中静思一会儿,随后开始望日。每当刺破万千云层的阳光射入她眼里时,她都可以感觉到一种熟悉的舒适,她的视力极佳,这在丛林精灵中是很少见的,那是鹰特有的视力,艾露尼也因此认为夜莺对于作一个射手,很有天赋。
望日之后,夜莺会做一些体能训练,敏捷对于射手相当重要。在这些训练中,受伤在所难免,夜莺也为此哭过好几次。海德瑞克时常会去看她训练,并鼓励她,安慰她,久而久之,夜莺也变得更加坚强了,她有一个信念:一定要做一名阿利维王国像格鲁(一位神射手中的传奇)一样的神射手!
每日下午,夜莺就会来到艾露尼这里,艾露尼会亲自指导她,她试过在战争独角兽背上射箭,试过在各种紧急情况下同时射三到四支箭,而且有时候,艾露尼会自己作为目标,让夜莺以软箭射击,但是她从没射中过。偶尔艾露尼还会教夜莺魔法,但夜莺只会使用极微量的魔力,这主要是为了学会一种特殊的箭术——元素箭。
夜莺学得很努力,也很快,但是却遇到了“麻烦”。
那夜,夜莺睡不着,自她有记忆起,客厅里的墙壁上便一直挂有一张精美的黑玉长弓,而且在四岁时,夜莺因爬上去摸了摸而被母亲痛骂一顿的事至今记忆犹新。母亲从来是反对她学习箭术,连曾参加特别训练组也是背着母亲的。现在,她再次对这弓产生了好奇,她小心翼翼地取下它,离开小屋在一旁的石凳上细细地感受它,但是被母亲发现了——就在她用这弓射出一支箭并准确击中她在大树上所画的红色记号时。
母亲立即明白女儿学习了箭术,她不仅气急败坏地骂了夜莺,而且日后不许夜莺出门。这哪困得住任性的夜莺呢!总之她会想尽各种方法溜出去的。
十岁学习箭术,两年后,夜莺还随艾露尼去西南方埃拉西亚王国金色平原的布宜诺艾维斯城参加艾露尼的女儿:赫薇·伊冯的十七岁生日舞会。直到这时,夜莺才知道,艾露尼阿姨原来是埃拉西亚王国伊冯伯爵的妻子!
在那儿,赫薇姐姐对她额外亲切,仿佛自己的亲姐姐!夜莺很喜欢赫薇姐姐,她同艾露尼阿姨一样,那么有气质,那么漂亮、聪明,令人感到亲切。
当夜莺十六岁生日时,赫薇送了她一件很珍贵的礼物,这也是她最喜欢的礼物——一条黑色无袖长裙,由暗月蛛丝纺织,质感极其柔滑,而且最重要的是,穿起来特别漂亮。
直到夜莺十七岁,她感觉自己的箭术已经非常纯熟,她有能力。有资格,可以成为一名幻影神射手了。初秋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