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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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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思罗机场的爆炸案让英国社会震恐,但是对于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日本民众来说,这只是一年前东京爆炸案的回响。
去年,在东京街头的樱花刚刚开始飘落的时节,深夜里一声响在东京郊外的爆炸声震醒了东京民众,强迫他们第一次直面跨国犯罪集团的恐怖。警方在爆炸发生后迅速举行了发布会,表态这是一场警方行动。根据警方的说法,此次爆炸摧毁了一个以酒名作为成员代号的跨国犯罪集团(以下简称“组织”)的日本总部,这个组织被指控犯有杀人、贩毒、非法□□、人体实验等多项罪行。在日本的行动进行的同时,北美和欧洲的警方也收到了日本警方请求协助行动的通知,摧毁了这个组织的剩余势力。
与此同时,警方还公布了在日本的行动中的伤亡名单。这次行动中有许多侦探和卧底公安为行动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同时伤亡惨重:著名小说家工藤优作之子、失踪许久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在爆炸中当场死亡,著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被枪击致死,大阪府警本部长、警视监服部平藏之子,现就读东京大学大二的侦探服部平次受伤;公安警察卧底安室透(化名)重伤。在行动中日本警方与卧底于日本总部的CIA和FBI人员进行了合作,但是其中的卧底人员都在爆炸中身亡:著名主持人、CIA卧底、代号为Kir的水无怜奈(化名),FBI探员,曾是卧底、在该组织内的代号为Rye的赤井秀一,其余参与人员均有不同程度的伤势。由于犯罪集团手段太过残忍,所有人质均在找到前死亡。其中有毛利小五郎之女毛利兰和大阪府远山警部之女远山和叶。
在不久后警方为死者举行的追悼会上,白马警视总监代表官方对逝者表达了哀悼之情,随即话锋一转,表态将会尽快将最后一位逃犯抓获,引起媒体哗然。在紧接其后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警方公布了这位代号为Gin的案犯的通缉令,并且确认了白马警视总监之子白马探将会参与后续行动。
“我希望能够肩负起诸位对少年侦探的期望,所以很任性的要求加入了。”
“我相信在警方的带领下,我们将会取得期待已久的、完美的胜利。”
一时间,这位年轻的白马侦探受到了种种非议和质疑,有人认为他年少轻狂,有人认为他不自量力,还有人认为他沽名钓利。虽然也有人认为他富有挑战精神敢于冒险,但是仍然抱有悲观的态度:这位少年侦探目前为止参与的案件只有怪盗基德的窃案和普通的杀人案,他能应付这样复杂又庞大的案件吗?
不过媒体并没有长篇累牍的报道此事,因为与此同时受到媒体注目的还有一位前组织成员Sherry(代号)。这位被工藤新一藏在其住处隔壁的地下室内、直到行动结束才被服部平次带出来的21岁女子富有传奇色彩,从目前警方掌握的组织成员资料来看,她是拥有代号的高级成员中年纪最小的。根据Sherry本人的陈述以及相关人士的证词,她是组织上一代科研人员留下的子女,由组织抚养长大。Sherry继承了父母的科学天分,14岁即从美国的哈佛大学毕业并拥有博士学位,随即遵循组织高层指令回国进行科研工作。在组织内工作期间研制出一种有极小概率使人变小的毒药,除去与工藤新一等高中生侦探的私交,这种毒药也是Sherry受到广泛关注的重要原因。Sherry 18岁时因为姐姐被组织杀害而终止科研工作,于是遭到囚禁借机逃脱,进而遇到当时刚刚失踪正在秘密调查组织的工藤新一。在工藤新一的帮助下她藏匿于工藤新一的邻居阿笠博士家中。据传闻,在她的藏匿生活中FBI和曾经和她接触过,希望她能接受证人保护计划,但是她拒绝了。在这次行动过程中,她由于被麻醉一直呆在地下室中。
而如今希斯罗机场的爆炸案即是由一年前从案发现场逃脱的这位代号为Gin的成员引起。他绑架了前组织成员Sherry,然后驾驶装有炸弹的汽车带着人质停在希思罗机场正门前的停车位之后引爆炸弹,车上的两人当场死亡。而白马侦探在稍早前因为接到了Gin在伦敦活动的消息被FBI派遣至伦敦,恰巧成为了这场爆炸案的目击者,目前正在接受问询。
希思罗机场爆炸案造成了五人死亡、多人受伤的伤害,同时希斯罗机场建筑及基本设施受到一定损害,机场将暂时关闭,预计将造成极大经济损失。
伦敦的四月寒冷多雨,大概是伦敦一年之中天气最恶劣的一个月。时间已经过了春分,白昼正在一点一点变长,蚕食着黑夜。暮色四合,特拉法加广场上有星星点点的亮光,映照出一张张沉默肃穆的脸。这是为今天下午希斯罗机场爆炸案的死者举行的祈祷仪式。白马探站在特拉法加广场的某个角落,手捧一束白玫瑰。他低着头,原本服帖的额发垂落下来,遮住了眼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重而悲伤的气息。
白马探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盏点燃的白蜡烛,是服部平次递过来的。他伸出手接过,轻声道了谢。服部平次心情复杂地看着他,搜索枯肠想要翻出几句话来让他说句话或者至少安慰他,可是喉咙像是被扼住了似的,难以发声。
没等服部平次说话,白马探自顾自的开口了:“服部,你说我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一年前我在米花医院见到那时候你的样子?”
“白马……”
“我还是太自负了啊……觉得只要发现了Gin的踪迹我就一定能逮捕他,于是我就没有提醒宫野要小心,而是天真地想要她在FBI的保护下不需要那么担心受怕。”
“然后我就错的彻彻底底。”
“我对不起她。”
“我在机场做完笔录之后去了花店,看到红玫瑰的时候想到今天本来可以用上的,因为Gin终于死了,她终于不用担心有一天变成警方和Gin谈判的筹码,或者是某一天她终于被杀抑或我在行动中意外死去。”
“宫野最喜欢的就是红玫瑰。可是今天我只能买白色的送给她了。”
服部平次的话头彻底地被堵了回去,和服部平次一起来的安室透却说话了:“这件事故不是一个人的过错就可以概括的,白马。就像911事件里的FBI和CIA按照常理也是不应该责怪的一样,这只是沟通问题,仅此而已。不要过度自责,也不能把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责怪任何一个人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现在只能劝你尽快接受这个事实。”
“要学着接受,白马。即使今天下午你喜欢的人和你追捕的案犯在你面前同时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