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只留清风》王瑾瑜

12、第 12 章 生病

　　这天早晨，sky一早醒来，便发现自己全身发热。他很清楚自己生病了，但今天有重要的课，根本不可能待在房里休息，于是他快速冲了澡、穿好衣服，结果一走出门就看见一袋早餐挂在门上，里头的食物来自耀华力路一带的名店。一打开袋子，香气便扑鼻而来，让Sky紧紧地咬住嘴唇。不禁升起一阵恼意，好像绷紧的神经突然快要松懈一般，看什么都不顺眼，sky耍着小性子把早餐扔进垃圾桶，宁可饿着也不想吃，这个男人就是一切的源头，如果不是他去找rain了解情况，rain也不会提起前任，不提起前任，他也不会做噩梦，所以一切都要怪男人。
　　“什么时候才会厌倦我！”sky清楚这种男人，根本不可能认真，总有天会厌倦他，那为什么要卷进去，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
　　sky撑着疲累的身体往大学去，完全不理会正在快速震动的手机。而上面是男人的讯息，好想你，sky弟弟，我今天下飞机，晚上找你吃饭……
　　rain担忧的看着好友的脸色，“sky，你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好差，”sky的状态太糟糕了，苍白到无血色的脸，干裂的嘴唇，红通通的眼睛，乱慥慥的头发，摇晃的身体，无不显示sky已经到极限了！
　　“没事的，最近事情太多了，我吃过药了，没事”sky皱着眉头，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努力跟rain保证，“没事，下午还有新生训练闭幕式的会要开，等闭幕式结束就轻松了，别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
　　“没事，”sky摇了摇头，忍着眩晕，“我坐一会就好”sky昏昏沉沉想走到座位上，却突然失去意识。
　　“sky……”
　　rain和其他朋友一起过来扶住sky，赶紧把sky送往医院。
　　prapai刚下飞机回到公司，来不及回家换洗衣服，就拨打sky的电话，却没想到是rain接的电话，rain告诉sky生病了，需要有人照顾，可是自己的作业还在payu哥那里，明天就要交了，所以拜托pai哥来照顾sky。pai心急的开车赶到sky宿舍，在门前碰到rain，再三向rain保证不欺负友人后，rain把钥匙给了pai。
　　pai打开房门，奔到床边，看着难受的sky，简直心疼的不得了。没想到只是一段时间不见面，男孩竟然就瘦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怎么吃饭的，自己还答应小乖要好好照顾sky，结果把小孩照顾到病床上了，pai轻轻摸着sky的额头，“呼，还是有点烫，”没想到我会这么担心你，pai抚摸着小孩的脸，爱怜的说。
　　怕手表硌着sky，pai想抽手解开手表，sky突然抓住pai的手嗓音沙哑的哀求“别走，不要离开我”
　　“我不走，不离开sky”pai抱住sky，安慰着小孩，
　　“也不知道是在挽留谁，”pai有点吃醋。
　　却听见小孩嘴里叫着爸爸。
　　pai笑出声了，也不知道是笑谁。
　　「先放开我，这样我才能帮你擦身体啊。」
　　「呜……」病人的哽咽声像是抗议一般，他将身体移了过来，直到额头贴在另个人的臀侧。这让男人必须向后靠，手撑着对方的后颈、将枕头垫入，让他能够好好睡一觉。那深邃的目光看着脆弱的孩子，先前冷漠的模样一点也不剩。Phraphai一没有起身的迹象，生病的人也就平静了下来。
　　男人不知道他摸着头发、哄睡了多久，也许没几分钟，又或者是几十分钟，因为凌厉的眼睛只顾着看那张苍白的脸的主人紧攀着他。谁会相信这是那个用嫌恶眼神看他的男孩。Prapai伸手环住小孩的肩头，将他拉进怀中，另一只手拉过被子，将病人的身体好好裹住。他碰触到那比平常更高的体温，Prapai就将男孩纤细的身子搂得更紧，而Sky的模样也十分可爱，生病的人磨蹭地移动身体、将脸颊窝在他的胸口，象是在找个舒服的角度，一满意了，小孩就将脸埋在他肩膀附近，一动也不动，再次沉沉地睡去。
　　男人抱着心爱的小孩，打开手机查询如何照顾发烧的病人。并一一照做，又不放心的打电话咨询妈妈，反而被妈妈调侃一番，直到保证会把男孩带回家才算。大少爷生平第一次伺候病人，累得满头大汗，全身遍布着出力工作后的汗水，还有洗毛巾时溅出的水，所以男人又一次开了衣橱，自动自发地拿出大件的上衣及应该穿得下的松紧带裤，然后再次消失在浴室里。等到男人出来后，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接到好友payu的电话在意料之中，毕竟不管是payu还是rain都不是很放心pai，pai再三保证后挂断电话，看着清爽躺在床上的sky。
　　“亲一下，应该不犯规吧？”男人自言自语，“就当奖励我的”男人刚刚靠近小孩，
　　「呜！不要，不……不要！」
　　生病之人的眼睛仍闭得死紧，但原先松开的眉间皱得更紧了，汗水布满他的脸，还一边在枕头上来回摇动，象是正在对抗恶梦一般。喉头发出参杂着哽咽的呻吟声，但没有泪水，象是在面对什么恐惧一般，全身上下都在颤抖，令人十分着急。
　　「Sky，是我，Pai哥，是pai哥」
　　男人在床边坐下，用安抚的声音说。但就在□□相碰的时候，正处于恶梦中的人吓了一跳，即使没有意识也要试图逃离。
　　「不要，求你…不要伤害我，放开我……放开……不要……求你，」
　　Phraphai只犹豫了一下子。又靠近小孩，
　　「啊……不要！放开、放开我…放开！呜！不要，呜呜，sky，救命，sky，不要醒来，不要，sky”
　　男人将生病之人搂进怀里，但却让Sky两只无力的手努力地又推又打，呻吟声既痛苦又揪心，呼吸声越来越大，Pai加大力量、将他抱得更紧，总是挂着笑容的脸现在布满了紧张的神色。
　　「是我，Sky。是Pai哥啊，是我。没事的，好孩子。」
　　「放开……呜！放开……放开我，放手！sky，不要，不要醒过来，sky，小乖好疼，呜呜，小，小乖疼」
　　pai突然意识到现在做噩梦的是小乖，
　　“小乖，没事了，pai哥在这里，没事了”pai极力安抚小乖，紧紧抱着小乖，却发现小乖变得更加痛苦恐惧，几乎要尖叫起来，就好像梦里也有人这样禁锢着他，pai慢慢放开小乖，就看见不断梦呓的人蜷缩着抱紧自己，
　　“sky不要怕，呜呜，小乖也不怕，sky，小乖疼，放开我，不要……不要醒过来，sky……”
　　pai简直束手无策，只能一遍遍在耳边叫醒小乖，“小乖，好孩子，醒过来，sky很好，不怕，pai哥在这里，小乖”pai轻轻抚摸小孩的头发，一遍一遍的呼唤。
　　小乖忽然睁开眼睛，眼底还残留着恐惧，忽然看见床边做个一个男人，和梦里相似的场景让小乖惊惧异常。小乖尖叫着退到床角，抱着自己浑身发抖。察觉到男人靠近，小乖害怕得挥舞双手，“不要，不要过来，不要……sky，哥哥”
　　prapai看着瑟瑟发抖的小乖，简直心疼极了，压住小乖挥舞的手，捧起小孩的脸，“小乖，嘘，没事了，是pai哥，pai哥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小乖，看看pai哥，”看着小乖慢慢抬起头，像只仓惶的小猫一样投入自己的怀抱，惊惧的连哭都不会，pai心疼的无以复加，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小乖的头安抚。
　　“pai哥”怀里小孩发出微弱的声音。
　　“嗯？pai哥在这里”
　　“pai哥”
　　“在，小乖，pai哥在”
　　小孩一遍一遍的确认呼唤，prapai一遍遍的应和，直到怀里的小孩彻底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