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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电波系仙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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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不可以浪费粮食,白月快吃吧,都要凉了。”
白月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吃了这么多天的丹药还是很有效果的,他的身体明显强健了许多,居然就这么走了一半的锻体期,要么修仙的都是世家,有资源堆砌就跟氪金一样,什么瓶颈,氪!
“不行了不行了,晚上我要去外门的食堂。”灌完最后一小盅汤后白月使劲压下胃里的翻腾。
“对了,先前那个黑衣人找到了吗?”
“我都忘了这一茬了,回头我去问问。”百木峰遍地都是药草,倒是不担心那人会死。
江晚:“嗯,我们明日要下山,你要不要随我们一起?”
“等我回去打个申请。”
“倒也不必,我待你和师尊说一声就行,明日早上食堂见。”
男女食堂并不在一处,白月回到百木峰才记起来自己把习凉风给忘了,幸好她也没想下山:“我就不去了,逃荒的时候去过太多地方,如今就只想在百木峰待着。”
“成。”看着习凉风日渐沉迷炼丹医术,白月有种老父亲操心起来,“都这么长时间了,连柳仙师的面都没见着,要何年何日啊,不能烂了吧。”白月忧心自己那具叫白鸦语的肉身,虽然不知道就系统用了什么手段,但毕竟是个没有灵魂的肉身,大约和植物人一般吧,没人照顾,万一长了褥疮,回去了也是他难受。
“为何要见我。”一道清冷沉沉得嗓调从白月身后响起,将人吓了一跳。
回头就见柳仙师长身玉立,微微垂眸看着他,恍然间又迸出一狭狠戾,看的白月身子发软,这人好似想杀他。
柳提秋向前半步,逼近,白月上身后仰,却挪不动脚,这人刚才绝对是想杀他!不知为何,白月就能清晰的感觉出来,虽然没有相关的记忆,但他曾经一定经历过类似的情况。
这才想起来回他的话:“是家妹,方才离去,和我提起仙师颜如冠玉,仪态万方,想要再见仙师一面,女儿家的心思嘛。”
白月以前倒不知自己竟然口才如此伶俐,柳仙师如清泉的眸子一转狠戾,有几分疑惑,却也收回了威压,绕开他朝着齐木堂走去,两人顺路,白月静静跟在他身后。
看着柳提秋那垂下来的墨黑绸子般的长发,或被风吹动,或随走动轻轻飞扬,脊背宽阔挺立,越发觉得这个大儿子生的不错。
虽然柳懿生的也不错,甚至有几分女子的秀丽,但柳提秋和他人就是有种不同之处,说不上来,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男主光环?
几日前:
柳宗臣:“我说,啟仪可真真儿的瞧过了,那孩子就是个普通人,血肉之躯,不过,确实有些神秘之处。”
身旁的人不领意:“也许是障眼法。”
“能防住啟仪的障眼法?这世间恐怕还没有妖邪修炼出来此等能耐,好哥哥啊,你怎么非要觉得人家是妖精呢,这般执拗,上一次你也觉的那人是妖精……”
“宗臣!”
柳宗臣悻悻闭上了嘴,柳提秋双目紧闭,捏着茶碗的指尖泛白,片刻,茶碗放回,微凉的茶汤染湿了左手的指尖,语调又回到了原本清冷低沉:“莫要再提起了,都是我的……过错。”
柳宗臣神色落寞,他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十六年,兄长竟然还是没有放下,将人带回来,究竟是对还是错。
“啟仪先前找你,若是有空就过去一趟吧。”
于是在百木峰柳提秋就恰巧看见了白月的身影,又恰巧听到了他一个人嘀嘀咕咕。
要说和什么人合不来,白月现在能说出名字的就是这位柳仙师。
怎么说,就是感觉这人脑电波有点奇怪。
既然柳提秋来了,白月自然是要在外面等人谈完在进去。
“别动!”白月正在走神,一道寒光闪过,脖颈上一阵冰冷。
“我没动啊,你别紧张,你是长极门的人吧。”
那人一怔,没想到白月会是这样的反应,其实他这般对天在水弟子出手已经是走投无路,见白月似乎是个能说话的人,语气也松快了些微:“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你先别说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是怎么潜进天在水的,这么多天过去,你的伤好像一点都没好转,百木峰不是遍地灵草吗。”
七方探了这人的修为,连个金丹都没有,此刻分明被剑架在脖子上,却懒懒散散毫不在意,被人这人传染,他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放松了点:“我有天在水弟子的通行玉牌,百木峰中品以上的灵植都有禁制保护,如果动了立刻就会被附近弟子察觉,我无心伤害你,只想见一见百木峰峰主,我有消息要递给他,希望你能给行个方便。”
白月汗颜,百木峰于天在水内又单独设置护山禁制尚可理解,着实是没想到百木峰中每一株灵植也都单独上了禁制。
看样子天在水对本门弟子也不是完全信任的。只是白月此时还不知道,那些禁制其实并不是防弟子或是其他人的,而是掌门要求用来防百木峰峰主柳懿的。
柳懿炼起丹来不管不顾,丝毫不知道节制,如果百木峰上的灵植不设下禁止,早就被柳懿薅秃了,先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此事,就是在柳懿薅秃了半座山后掌门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这些设了禁止的灵植柳懿并非不能使用,只是需要柳懿自行解除,解除了几个掌门那里都会知道。
柳懿炼丹的时候只管方便,伸手即拿,百木峰哪块地方长了什么他比灵植自己都清楚,设上禁制后至少柳懿在炼丹期间不会分神解禁制,从次灵植的消耗率大大降低了。
……
通行玉牌丢失弟子都需立即上报,这人的玉牌还没有作废,说明此玉牌并没有被上报丢失,除了有弟子外应,另一种可能,就是这块玉牌的主人已经死亡。
从他发现此人已经过去八九日,天在水完全没有发现少了一名弟子,实在诡异。
“好,我答应你,不过柳提秋在里面,你要等一会儿。”
背后之人状态确实不容乐观,休闲之人喘息如此粗重,得了白月的应后几乎卸了力,手臂直接搭在他肩上,如果有异,就能迸出最后一击。
“你应该是个新人,修为太低了,百木峰至少也是筑基期弟子才能入门,你,也就锻体吧,你到底是哪家的背景这么硬,居然敢叫时崇真君的大名,他可算你的长辈吧。”
时崇真君,一般炼气期筑基期这般都称修士,到了金丹期叫真人,众多金丹里能挂上尊名的可不多:真君,看样子柳提秋现在修为是在元婴境界,还是元婴境的强者。
“那百木峰长老柳懿呢,我记得他也是元婴境,好像比时崇真君还要年轻些,可有尊称?”闲着也是闲着,白月决定跟他好好聊聊天,对于这个书中世界里有太多细节是他这个作者也不清楚的。
七方轻笑一声,觉得多少有点离谱:“你一个天在水弟子,要问我一个别家弟子这些,你不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吗?”
“害,早晚都要挂不住的。”
“哼,歪门邪说。”倒也给他说起来了,“时崇真君是尊称,平时也没人真君真君的叫,就叫时崇君了,百木峰长老号姿汝君,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就是美,据说比时崇君突破至元婴境时还要早,至于为何这个年纪和境界当上了长老,我一个别家弟子就不知道了,还有时崇君为何多年未突破元婴境,之间似乎有什么渊源。”
“对了,我还从没有见过百木峰长老,他是否真如外传的那般俊美?”与白月聊了一阵,七方也活跃起来,这几天带着伤还要战战兢兢躲躲藏藏的日子恐怕是把人憋坏了。
“百木峰长老名唤柳懿,外貌年轻俊秀,性子也极好,这个号倒是极为相配,说来你找长老到底要传什么信,我记得,天在水和长极门好像没什么联系。”
“这你就别问了,等我传完信,要是有机会再告诉你。”谈论到此,七方神情语气都沉下来。
他不说白月也不好追的太急,反正他想知道的就肯定会知道。
不消片刻,柳提秋就从炼丹房里出来,白月给人打了个手势,有白月给打掩护,柳提秋也没有发觉什么。
在路过人身边的时候,一把将人的腕子抓在了手里:“你跟我走。”
白月被人拽的一踉跄,两人距离近了些,柳提秋身上有一股子奇异清雅的香气,记得先头柳提秋深夜来给他涂药时也在人身上闻到过,那时候不觉得什么,以为就是寻常的熏香。
但在百木峰这些日子也并非是白待的,别的不说,百木峰满山的灵草闻了大半,一般气味旖旎怪异的都不是什么温和的药效。
柳提秋身上的这股子气味不像是寻常熏香的气味,而是丹药散发出的气味。
白月不记得柳提秋有什么隐疾需要长期服用某种丹药,先头听那个长门弟子说过柳提秋后,不免得多了几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