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我咬了咬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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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笔杆子，做训练计划不难，每个人的营养餐也已经根据数据制定好了。但是想要打进全国，目前的练习赛对手太局限了。可是排球这方面之前没怎么仔细了解过，没有什么好的资源……
啊，有了。
“摩西摩西，是黑部教练吗？我是星野七海。这么晚打扰您了不好意思，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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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唔啊？！”及川彻被休息椅上的人影吓到了，“怎么一夜之间体育馆多了具尸体？！”
“很明显那是星野吧，笨蛋川。”岩泉一推开及川彻走了进去，轻轻摇晃女生，“喂，醒醒，星野。”
“可以理解，”花卷贵大换好运动服走进体育馆，“昨天测试完我回家坐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我也是，”松川一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感觉今天都没缓过来。”
我接过岩泉一递来的湿毛巾盖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昨晚做每个人的训练计划做到凌晨2点，今早为了赶晨练加上取饭盒5点就爬起来，整个人都要成仙了。
“都还没吃早饭吧，”我站起身，打开休息椅旁边的保温箱，“昨天都和你们说过了，从今天开始，早晚就在社团吃营养餐，午饭可以随意，但肥肉、动物内脏、肉皮、油炸食品和零食都不许吃。”
“！！！”金田一震惊地看着手里精致的便当盒，“这是我们的早饭吗？！”
“对，”我分发着早上家里送来的便当，“每个人的便当内容不一样，都是根据你们昨天的测试结果制定的。之后会根据每周的测试适当调整内容。”
“……”松川一静看着黑釉漆金的便当盒，盒子的右上角用烫金工艺印有松川一静四字。
“哦哦哦——”渡亲治看着便当盒里的内容，流下了幸福的泪水，“感觉比餐馆做的还要豪华啊——我开动了——”
“怎么样？”
“好好吃——”渡亲治冲我竖起大拇指，“星野桑请和我唔唔唔——”
“好吃你就多吃点——别客气别客气。”及川彻趁着渡亲治张嘴，往他嘴里又塞了个寿司。
“好吃就行，织田阿姨的手艺可是吃过的都说好，”我把角落里的白板推了过来，“很多人对营养餐有误解，其实营养餐只是撇去了运动员禁忌的食物，对盐糖没有太多的要求。营养餐更多的讲究的是把你们身体里缺少的、日常训练中损失多的元素补齐。”
“你们一边吃，一边听我说一下接下来的安排。”我把昨天打印出来的表格用吸铁石粘在白板上，“从今天开始到春高预选赛，还有将近四个半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早上都在本校训练，下午每周一是部活休息日，周二周四和大学打练习赛，周三周五和高中打练习赛，周六体能测试，周日是一周总结+看录像。当然，其中会穿插一些合宿给大家放松放松。”
“呃啊……”国见英顿时觉得手里的便当不香了，“这日程为什么能做到排的这么满，话说回来哪里有那么多学校愿意陪练啊。”
“这个就不用操心啦，练习对象我、沟口教练和入畑监督会搞定的。”我打开手机看了眼刚发来的信息，很好，“明天的练习对象已经联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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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国家训练中心
“麻烦您了，黑部教练。”我朝着基地门口的黑部由起夫鞠了鞠躬，“真的很感谢您愿意帮我联系。”
“没什么没什么，”黑部由起夫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不过星野桑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真吓了一跳呢，没想到你竟然去带高中排球队了啊。”
“啊，这个啊，”我回头看着从中巴车上陆续下来的少年们，“我自己也没想到，本来还想着体验下平凡的高中生活呢。”
“不平凡的人到哪都平凡不了吧，”黑部摸了摸我的头，“星野桑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看来离我们一起共事的日子不远了。”
“饶了我吧，”我双手在胸前比叉，“我还想拯救一下我的发际线。”
“啊，他来了。”黑部替我介绍到，“这位是日本男子排球队教练云雀田吹。这个小姑娘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星野七海。”
“哦哦，我知道。”棕发男子弯下身拍了拍我的头，“黑部跟我说起过你，很厉害的小姑娘呢。以后有兴趣来国家排球队工作吗？”
“喂，找你帮忙不是让你来挖墙角的。”黑部一巴掌拍上云雀田的背，低声道，“星野七海可是网球队提前预订了的。”
“你们网球队除了奥运会其他时候不都是单打独斗嘛？还是排球出战的场合多啊。不过最后还是要看小姑娘的意愿嘛，”云雀田看了一眼我身后列队的青城队员，“这就是今天要和我们打训练赛的队员吗？”
“是的，麻烦您了，”我朝云雀田深深鞠了一躬，“我非常想知道他们和全日本顶尖水准的选手还差多少，差距在哪里。所以厚颜托黑部教练找您帮忙，拜托了。”
“小事情小事情，走吧，我带你们去训练馆。”
“自从星野入部后，牛逼这两个字我说累了。”松川一静面无表情地背着排球包走在队伍里。
“谁不是呢，”花卷贵大偷偷用手机拍了张训练馆的照片，“我现在觉得最牛逼的是入畑监督，能把星野说动来排球部。”
“啊！小岩你看！是山本隆弘的照片诶——”“哦哦哦！还有何塞·布兰科也在这训练过吗！”
“咚——”一个岩拳下去，世界安静了。
“nice。”国见英默默朝岩泉一比了个大拇指。
“啊，到了，”云雀田吹推开大门，“请进。”
高高悬挂的屏幕，世界级排球比赛专用的塑胶地板，多机位的摄像机。
当然，最震撼的是六名身着国家队服的青年男性。
“哦！这就是云雀田教练说的年轻后辈吗，欢迎欢迎~”身着1号队服的高大青年单手叉腰看着青叶城西一众。
“请前辈们多多指教~”及川低头鞠躬，再抬起头时双眸被战意衬得闪闪发亮。
“嗯？那个二传手，”云雀田吹站在二楼看台看着场下的比赛，“他叫什么名字？”
“及川彻，”我低头看着及川彻再一次用重炮跳发无接触得分，“很优秀吧？”
“嗯，非常优秀的发球啊，和队员的衔接也很好，”云雀田吹摸了摸下巴，“为什么之前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宫城县据我所知好像只有牛岛若利选手入选了U19啊？”
“因为之前的他没机会去全国的舞台发光，”我握紧栏杆，看向云雀田吹，“但是以后，世界都会知道他的名字。”
*
12-25，15-25，意料之中的青叶城西0-2告负国家队。
“感觉如何？”我看着瘫倒在地的众人，与力竭的青城相比，国家队轻松打完两局还能换个训练场馆继续训练，好心的把这个场馆留给青城躺尸。
一时间，场馆里只有彼此的喘气声。
“好强……”场馆的灯光直直照射在脸上，松川一静一手遮住眼睛，一手按在左胸口感受仍剧烈跳动的心脏。
“啊，好想再来一局。”岩泉一攥紧了拳头，第一个坐起身。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发表着感想，倒是平时蹦跶最厉害的及川彻此时一言不发。
我把毛巾发给大家，看向低着头不说话的及川彻，“你呢，及川学长，你怎么想？”
“啊，”及川彻舔唇润了润干燥的嘴唇，抬起头看向我，“能和国家队比赛真是太好了。我啊，更加喜欢排球了。”
及川彻笑了，双手虽然还在因高强度传球微微颤抖，但双眸充斥着满足、兴奋。
于是我也笑了，把毛巾扣到他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上，“赶紧擦汗，然后都给我认真做好伸展活动哦！”
“嗨——”
*
国家队的训练赛视频属于机密，虽然我很想拷回去慢慢研究，但规定训练赛视频不能泄露，我只能在现场看回放，当场分析。
“便当在保温箱里，自己按照名字拿，拿好以后坐过来边吃边听我说。”为了便于所有人看数据，我把电脑画面投屏到场馆的大屏幕上。
“因为国家队训练赛不能外泄，所以我只能在这里当场回放比赛视频。虽然这样不能彻底分析，但也有好处，趁热打铁吧。”大屏幕离我站的位置实在是有点远，轻度近视的我不得不掏出眼镜戴上，“白鸟泽一战我就想说了，我不知道你们之前输白鸟泽的时候是怎么分析怎么改进的，在我看来，就是没有找到正确的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跑越远。”
Biu——
及川彻感觉自己中了一箭。
“和强者真正的差距在哪里，你们有感觉吗？仅仅是一句下次我一定会打败你这种嘴炮没有任何意义。”
Biu——Biu——
“只会百战百输，百输百战。”
Biu——Biu——Biu——
及川彻，KO。
“那么，进入主题，”我点开系统，所有人的身体数据弹了出来，“这是你们之前的测试数据，所有人的都在这。”
“诶——”
“哈哈哈哈哈金田一你那么高的个子摸高竟然还没有及川大人高！”及川彻叉腰大笑。
金田一勇太郎涨红了脸，“及川前辈还不是百米冲刺跑的最慢！”
“啊。”及川彻：豆豆眼.jpg
“停——”我比了个手势，啊啊，果然只要有及川彻在的地方就是幼稚园，“说正经的。经过今天和国家队的比赛，你们也或多或少有感觉了吧？如果用打仗来比喻的话，二传是司令塔，主攻是矛，自由人和副攻是盾。牛岛无疑是宫城最强的矛，能刺穿我们的盾。但是我们的矛，刺不穿对方的盾。而今天国家队的训练赛中就更明显了，攻防的技战术、传球质量、体能分配直接决定了比赛的碾压性结果。两局拿到的这24分里，扣去及川学长的发球得分，扣去国家队的失误，真正得分的只有17分。”
“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国见同学偷懒了吧，”国见英浑身毛一炸，默默低头假装沉迷干饭。
“这里，金田一同学上头了吧？感觉可以从国家队手里拿分所以大力扣球导致扣球出界。”金田一涨红了脸，垂头不说话。
“局点的时候松川前辈是不是害怕了，害怕发球失误，所以选了保险的上手发球。”松川一静挠了挠脸颊。
“渡前辈当时是怎么考虑的呢？认为对面不会二次进攻？所以站位靠后？”
“岩泉前辈扣球的时候给我感觉不太自信呢，没有扣死，导致对方直接拦网得分。”
“及川学长……”对上及川彻kirakira的双眼，我一时失语，虽然知道这样说会让他膨胀的不行，但这确实是我透过比赛看到的，“及川学长的表现是最稳定的，传球质量、传球路线都很完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发球还欠缺稳定性。”
啊，果然。
“哼哼哼——”及川彻双手叉腰，头高高地仰起，“及川大人就是最完美嗷——”
岩泉一一巴掌糊到及川彻背上，成功打断了及川彻的得瑟。
“嘛，简单来说，”我关掉投影，总结道，“今天的训练赛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想让大家知道和国家顶尖水准的差距在哪里，第二是想让大家记住，”我翘了翘嘴角，“记住现在最弱的你们，这样四个半月后的你们才会知道自己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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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队越来越强，强的不止是实力，更是人脉。
在帝光和立海大的时候，根本不需要自己去联系练习赛，想约帝光和立海练习赛的学校海了去了。
而青叶城西被白鸟泽压制着一直没有打入全国大赛，在别的都县排球名校眼里根本排不上号。入畑监督、沟口教练、我，还有及川彻四个人坐在会议室面面相觑。
“大学方面练习赛的话，我这边有OB会联系簿，问题不大。”入畑监督点了点手里的本子。
“主要问题是高中啊……”沟口教练头疼地扶额道，“这方面我和入畑监督还真没什么关系能约练习赛。”
“诶——最近乌野的小不点和小飞雄搞的怪物快攻不是很强吗，”及川彻左手撑着脸颊右手转着笔，“我觉得可以多约几场乌野啦。”
“不行，目光不能只局限在宫城，”我翻了翻排球月刊，“全国的强校都应该联系一下。待会就打电话试试看吧。”
“……好的，谢谢您，再见。”沟口教练挂掉电话叹了口气。
“不行吗。”入畑伸照看向沟口贞幸，对方无奈地点了点头。
“先和目前答应下来的这些学校确认练习赛时间，”我圈出刚刚同意打练习赛的学校，“剩下的交给我吧。”
“我陪小星野一起，好歹我也是队长呢~”及川彻拿走我手里的名单，收敛了笑意，“真是被小看了啊。”
“呐，小星野，”及川彻和我走出会议室，并排向体育馆走去，“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
“小星野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答应入畑监督的邀请来排球部？”及川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就是看到小星野为我们跑前跑后，又是约练习赛又是营养餐什么的，感觉有点突然？抱歉，这样说是不是太失礼了？”
我停下脚步，及川彻在意识到我不走了之后也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我。
“及川学长还记得之前我问过你一个问题吗？”
“记得啊，问我为什么没去白鸟泽什么的。”
“那算是个小测验吧，”我抬头看向及川彻，“我想知道及川学长是什么样的人。”
“那小星野现在知道了吗？”
夕阳穿过玻璃窗，将少年温柔地揽入光晕里。
“嗯，及川彻是一个努力靠自己发光，照亮未来的世界级二传手。”
我望进及川彻怔愣的双眼，“我不觉得及川学长的自尊微不足道，恰恰相反，它向我展示了竞技体育的另一种可能性。”
“这世界上，天才很多，努力的天才更多。但是，世界顶尖选手都是天才吗？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我想看到青叶城西这支队伍站上全国的舞台，想看到所谓的贫瘠的土壤长出来的树也能开花结果。”
“砰嗵、砰嗵、砰嗵——”及川彻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感觉到热气在疯狂地涌上脸颊，为什么之前没觉得夕阳的光这么亮？亮得都有些刺眼了。及川彻匆匆转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有、有及川大人在，这种事不是肯定的嘛。”
“嗯，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来帮及川学长锦上添花。”
“……”糟糕，不能再聊下去了，及川彻捂着脸想着，再聊下去自己可能会直接热到爆炸。星野学妹怎么，怎么这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