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6月3日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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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日仙台体育馆 IH县内预选赛决赛青叶城西VS白鸟泽
两方都是在宫城县内人气很高的队伍，又是决赛。等我照着地图找到场馆的时候，看台座位已经满满当当。
比赛还没开始，但两队啦啦队已经开始较着劲喊起来了。我走到青城的看台栏杆探头看了一下，队员已经开始热身了。入畑伸照监督抬头向我点了点头，我鞠了鞠躬感谢他的邀请。
“啊！是小星野！小~星~野~”及川彻顺着入畑伸照的目光看到我，朝我用力挥了挥手。然后被旁边的岩泉一一脚踢去热身。
作为青叶城西的学生，又被及川彻帮助过几次，我双手举到嘴边大声喊道，“及川学长，比赛加油——”不过看台离场地本就有着距离，还有两队啦啦队的喊声以及排球撞击场地的声音，我只能努力比着口型，声音完全淹没在嘈杂的背景声中，但是及川彻好像看懂了我的口型，冲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打完招呼后我找了个视野比较好的位置坐了下来。
大boss永远是最后登场的。只不过，国中三年我都是大boss的一方，而今天的大boss，是对面的白鸟泽。
整齐大声的应援，扑面而来的王者气势，宫城第一名不虚传。
双方队员按照位置分别站好，我瞅了一眼两方的身体数据，忍不住皱起眉头。
两方的数据差距在我看来青城的赢面太小了，小到几乎为零。
第一局，青叶城西发球。
不同于平时身穿校服笑眯眯开玩笑的他，此时站在发球区的及川彻身着1号队服，双手轻巧地转着排球。调整好状态后，他深深吐出一口气，高抛球，起跳，击球。
青城的啦啦队也配合着及川彻的动作大声喊着“噢————嘿！”
“咚——”
场边的记分板被翻至1-0。
青城，无接触得分。
“青城青城，唯我独尊——青城最强，非比寻常——”
及川彻单手持球，望向对面，“再来一球。”
及川彻的重炮发球直取三分，但是很快白鸟泽就适应了及川彻的发球。
白鹭张开双翼，锋利的利爪撕碎了青叶，尖喙刺入树干。
19-25，16-25，青叶城西0-2负于白鸟泽，无缘全国大赛。
“砰——”
随着牛岛若利将最后一球狠狠扣在青城的场地，排球网变成了两个世界的分割线，一侧是欢呼胜利的白鸟泽，另一侧是跪地沉默的青叶城西。
“啊啊啊，果然又输了，走吧？”
“呜哇……这是第几次了，果然有牛岛在青城就赢不了啊……”
“牛岛是真的强啊……”
周围的看客陆陆续续离场，我准备起身的时候发现排球月刊已经被我攥地发皱，松开手掌时掌心满是汗水，心脏砰砰地快速跳着。
及川彻扶着膝盖喘了一会后直起身，他下意识地看向看台，没有看到他想见的人。啊……这是当然的吧，自己的表现，逊毙了，应该庆幸她没看到吧。及川彻苦笑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时嬉皮笑脸的神色，他拍拍手，“嗨——列队了哦，今天及川大人请客吃拉面，都给我心怀感恩地磕头吧！哼哼——啊，疼疼疼——”
“我要最贵的。”
“那我再要十份三文鱼+甜虾+北极贝刺身。”
“喂！你们不要得寸进尺啊！”
“多谢指教——”
*
“啊，iwa酱帮我看一下包，我去下厕所——”
水龙头被拧到了最大，哗哗的水声在盥洗室回荡。
“可恶可恶可恶——”及川彻从脸盆中抬起头，右手作拳狠狠砸向台面，“可恶牛岛——”
水流顺着发丝从眼角滑落。
5分钟后
及川彻打开盥洗室的门，闭眼甩了甩发丝上的水珠。
“及川学长。”
“诶——”及川彻一惊，睁开眼，“小、小星野？？？”
“啊，果然刚刚及川学长哭鼻子了吧，”我看了看手表，“哭了五分钟的样子呢。”
“才、才没有呢！”及川彻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抬头叉腰道，“及川大人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吗！”
“擦擦吧，”我掏出包里的手帕递了过去，“眼角还有眼泪没擦干净哦。”
“是水珠，是水珠啦——”及川彻接过手帕用力擦了擦脸。
“有一个问题想问及川学长，”我认真地看向及川彻，“从初中开始，及川学长就一直被牛岛若利压着吧，到现在高三了也没有打进过全国大赛。为什么当初选择了青城？以及川学长的实力，完全可以拿到白鸟泽的保送吧？”
“诶——！才不要呢，才不要和牛岛那个混蛋一个队——”及川彻撅了撅嘴，对上我的眼神后，他沉默了几秒，低声说道，“可能是为了我自己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吧。”
及川彻低头攥紧了拳头，“我，要在球场上，堂堂正正地击败牛岛若利。我要证明给他看，青叶城西不是贫瘠的土壤，”及川彻抬起头，浅棕色的眼眸在这一刻闪闪发亮，“相反，青城在我的带领下，是能让才能开花结果的地方。”
走廊里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将少年的发丝轻轻扬起，少年意气在这一瞬间迸发。
啊，我突然就明白入畑伸照监督请我来看比赛的意义了，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真讨厌啊，好不容易摆脱一群篮球笨蛋和网球笨蛋，现在又要去面对一群排球笨蛋了吗。但是，这么热血才是青春啊。
我控制不住地笑了出来，“那个，及川学长能低下头吗？”
及川彻歪了歪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还是乖乖地凑到我面前低下头，“怎么了吗小星野？”
“比赛辛苦了，非常非常精彩的一场比赛，”我揉了揉及川彻柔软的发丝，“以后，我来帮你赢。”
“-////-”及川彻一时失语，“诶诶诶——？！”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星野七海，以后担任排球部的经理，你们的训练计划会由她来制定。”入畑伸照监督说完后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
“大家好，我叫星野七海，请多多指教。”我朝着眼前的众人鞠了鞠躬。
一时间现场鸦雀无声，几秒后体育馆差点被吵闹声掀翻了屋顶。
全员：泪，射了出来。
“呜呜呜我们终于有女经理了——”
“女经理万岁——”
“啊，感谢妈妈让我选择加入了排球部——”
“好！一下子就有了训练的动力！”
“小星野——呜呜呜，快来让及川大人抱抱——”蛋花眼Ver·及川彻张开双手向我冲了过来，中途被岩泉一拽住后领一拳KO。
“这帮家伙——”入畑伸照按下太阳穴爆出的井字，“总之，之后要麻烦你了，星野。”
“嗨，”我笑眯眯地点头，“请放心交给我吧。”
“首先，”我举了举手里的书写板，“请让我彻底地了解一下大家的身体~”
“唔啊，这就是专业训练师吗，”金田一看了看手上的运动手表，“明明还在学校的体育馆，感觉却像来到了国家队。”
“好、好强……”矢巾秀目瞪口呆地看着场馆内的大型仪器。
“小星野~这个怎么戴？”我正调整球网上的传感器，身侧突然冒出来一只及川彻，“快来教教我——”
“稍等，”装完最后一个传感器，确认全部可以正常运作后，我接过及川彻递来的手表，帮他戴上，“这个手表腕带是磁吸式的，只要这样一搭就好了不会掉的。”
感觉到少女柔软的指腹轻轻划过手腕的皮肤，一股热气涌上了及川彻的脸颊，“我、我学会了……”
“真菜啊。”花卷贵大点评。
“嗯，真的好菜。”松川一静点头附和。
“这样可以吗，星野？”岩泉一将贴纸按要求贴在场地的边界，瞥了一眼好像要原地蒸发的及川彻，这个垃圾川在他没盯着的时候又干嘛了？
“嗯，可以，谢啦，岩泉前辈。”我绕着边界走了一圈，每个贴纸都非常规整地贴在地面上。岩泉前辈，真的好靠谱。
“接下来要干什么？”
“接下来就是测试啦~”我拍拍手里的板子，“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我要先彻底地了解一下大家的身体。从基础的身高、体重，到摸高、体能，全部都要测试。我知道每年都会有统一的测量，但是我只相信我自己测试出来的数据。并且，这种测试以后不会是一年一次，而是一周一次。”
“那这些贴纸和机器……？”国见英把脸埋在运动外套里，只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睛。
“运动手表凡是部活的时候都请大家戴着，”打开放在休息椅上的电脑，我点开软件给这些好奇宝宝演示仪器的作用，“球网上的机器，场地上的贴纸，都安装有传感芯片，包括大家的运动手表里也有。通过大家平时的比赛，传感器会把数据传到我的电脑里，然后——”我按下确定键，一个3D立体的球场就生成了，“我的软件会根据数据自动建立模型，生成球路、球的落点，定位每一次打点的高度，配合手表里的身体数据来判断最高打点或者最佳回击传球路线时肌肉的状态。这样就能让你们对自己的身体更了解，学会如何去调动自己的肌肉来让自己达到最佳状态。”
所有人：宇宙猫猫.jpg
“虽然完全听不懂，”渡亲治感慨道，“但是好厉害的样子。”
“好厉害——”
“啊，还有，”我合上笔记本，转头看向众人，“打练习赛、体能训练固然是训练计划的主体，但是营养摄入也是很重要的。所以从今天起，零食统统没收——”
“诶？！不要啊——”
“事先说明，”我收起笑容，严肃地声明，“我答应入畑监督来排球部是想看着青叶城西赢。如果有不想赢的，还想再一次输给白鸟泽的，觉得这只是社团活动不必较真的，请现在就和我提出。”
所有人沉默了。
“很好，那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既然想赢，那么为了赢付出努力、克制自己是很正常的吧。我会为你们开辟出胜利的道路，但是，能不能坚持走到道路的尽头，举起胜利的奖杯，就看你们了。只要你们相信我，我保证，我会让全国看到宫城县代表队青叶城西。”
“……可恶，”国见英低头捂脸，“可恶啊，这也太帅了吧……”
“星野桑！请和我交唔唔唔——”
“啊啦啦，小卷又在胡言乱语了，”及川彻一把捂住花卷贵大的嘴，“小星野是及川大人的哦——”
“你也清醒一点啊及川，不要大白天的就做梦。”松川一静扶额。
“感觉请了一尊不得了的大神啊，入畑监督。”围观了全程的沟口贞幸感慨道。
“啊，确实不得了，”入畑伸照看着闹成一团的众人，笑了，“牢牢扎根于土地的树，得到了水的滋润，今年应该能长出茂密苍翠的青叶吧。”
*
做完测试后，所有人都累瘫在地上。这种情况下也不适合继续训练了。于是教练提前解散社团活动，只留下要整合全员数据的我和负责器械的整理以及关灯锁门等安全措施的及川彻岩泉一。
拎上包从体育馆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虽然已经有咸鱼生活一去不复返的觉悟，但是想想以后都要做六休一还没工资，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及川彻一惊，“我们的数据有差到小星野叹气的水平吗？？”
“啊，不是，”我摆摆手，“只是想到以后都要起早贪黑，有点发愁。”
“噗，”及川彻揉了揉女生的脑袋，“小星野和小国见还真得有点像呢。”
“那也没有，国见同学是节能低耗型，该做的他都会做。我是纯粹的咸鱼，完全不想动。不一样啦不一样。”我摇摇头，“以及及川学长，快把手放下来，我的发型都被你揉乱了——”
“诶——不要，小星野的头发好软，摸起来好舒服，啊！”及川彻捂着脑袋回头，“果然是iwa酱，如果及川大人哪天变笨了绝对是iwa酱的错！”
“你的脑子已经被排球塞满了，我想象不出来还能笨到哪里去，垃圾川。”岩泉一锁上体育馆的门，走到我身边，“还有，不要跟个变态一样摸女孩子的头发不松手。走吧星野，太晚了，我们送你回去。”
岩泉前辈，真的真的好靠谱。
“那就麻烦岩泉前辈了，非常感谢。”
“啊！及川大人也送小星野啊！为什么不感谢我！”
“没事，电脑很重吧，给我吧。”岩泉一不等我回答，拿走了我手里的制服包。
“Iwa酱太狡猾了！我刚想说这句来着！”
路灯将三人的背影印照在路面上，夏季晚风将少年少女的话语吹向空中。
“好饿啊，想去吃炸鸡。iwa酱和小星野呢？”
“……我今天刚说高热量食物不许吃。”
“笨蛋川。”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