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录》骨芽

80、谋反

　　“哎，马大人，您跟战神大人最近，您给说说，大人可有心仪之人，或者欣赏什么样的人？”
　　“我跟着大人是用兵打仗，又不是只闲得无事只与大人唠心里话，我怎么知道。”
　　“那您好歹也可以猜测一下吧？”
　　“猜不了，大人其实为人十分神秘，我是猜不透。”马大人说，“我看今日，你们太闲了嘛，大人的闲话都敢说了。”
　　“不敢不敢，我们这不是偷偷的说嘛。”
　　“看来老连是不能和那小子一样，收获爱情了。”
　　“哎，怎么说回到我身上了？”
　　“是不能了，估计这世上能的人，只有那么一个，或者没有，那人得多好才能与大人相配啊？”
　　“说不定那人就是我。”
　　“哎，老连，你……大人。”
　　那姑娘进来后，营帐里顿时安静，所有人立马站起来，道:“大人。”
　　“继续，但也要有度，谁都不许乱了军纪。”那姑娘说完，来到一张简易的床边，弯腰拿起匕首后，离开了。
　　“丢人了吧，老连，你个老小子啊。”
　　那姑娘走的离刚才那营帐有些远了，但依然还能听到身后的笑声。
　　“抱歉了，朋友，今天太急了，连你掉在那儿了都不知道。”那姑娘说。
　　“阿尧，前封信里，你说你七日之后，便要登上帝位了，我算算时间，与你登上帝位，现在已一月有余，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亦为你开心，今日无意间听到有人议论我，我突然想到，那日我们互诉心意，做了恋人后，不曾避人也不曾告知于人，当然，单含除外，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能公布于世了。”
　　“其实怎样都无妨，只要你我二人觉得自在便好，望你安好，空闲时来信。”
　　那姑娘将笔放下，双手一边各扯着那封信看着，看完后，才装进信封。
　　“大人怎么走的这么急？”马大人骑着马，跟上那姑娘道。
　　“后边的人跟不上了？”
　　“那倒不会。”
　　“心绪有些不安，走得急了些。”
　　“大人身上的伤还没好，还是不要太急。”
　　那姑娘皱着眉头，像是在想什么极其困难的事。
　　“容我想想。”良久，她才说。
　　太阳正在天空当中，她的眉头却一直没有得以舒展，她骑着马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马大人只得再次上前，道:“大人，不如先停下来，吃些东西，大家也渴了。”
　　“好。”
　　那姑娘用树枝搅拌着锅里的食物，马大人过来坐在她对面。
　　“大人吃果子吗？刚摘的。”
　　“不吃。”
　　“能回来这么多将士，让人从心底里觉得高兴。”马大人说，“要不是一个月前，被调走一群人，人数一定比现在还多。”
　　那姑娘突然想起来，给马大人吓了一跳。
　　“要出事。”
　　“身上有伤病的人留下，再留下一些人护着他们回来，其他人，全部跟我走。”她喊道，“马大人，你……”
　　“我留下护着余下的人回仙域，在您身边这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马大人说。
　　“仁之将军要反，一个月前，被调走的都是他的人，而且给他军中人的信件，曾被你当作敌方信件截获交给我。”
　　“里边说的，虽然都是很正常的话，可我总觉着不对劲，或许这是仁之将军的意思，一个计谋，故意给我看到的，方才我才想到那上面的意思是，他们会在今晚动手，希望他能想办法把写信人及其手下都调回去。”
　　“我想，该防着些，若我猜错，一下回去这么多人，被王上问责，我会担着。”那姑娘说，“没收到我的信之前，你们不要回仙域，免得出事。”
　　“大人，所有人都集合好了，我定做好本职。”马大人说。
　　“进穿梭门中去，都快些。”那姑娘说。
　　我突然看到那姑娘头上出了很多细小的汗珠。
　　最后，她也要进去时，她用手遮住嘴，轻轻咳了一声。
　　下一幕，他们出现在王宫的大门外，门口已经无人在守，下一秒，就有人攻击了他们。
　　这场让人觉得难熬的战斗，持续了几天，最终，那姑娘将仁之将军砸向宫墙，然后将剑横向他的脖子。
　　“怪我太信任他了。”
　　“王上无事便好。”
　　那姑娘的面色十分苍白。
　　“耶……”
　　他顿住了，但只有一会儿，周围有很多人在。
　　“你没事吧？”
　　“无……咳咳咳……”
　　她开始止不住的咳嗽。
　　那姑娘躺在床上，一旁的女医正在为她卸下战甲。
　　那姑娘皱了一下眉，“大人忍着些，许是这几日太过劳累，今日猛的一动，就……啊。”
　　女医大叫一声，手上那用来保护上身的甲险些被她扔在地上。
　　“怎么了？”
　　门外也有人大喊了一句。
　　“王上……王上……啊，那个……这位大人……身上都是血，这……这味道。”
　　“那便抓紧治啊。”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治啊。”
　　“什么废话，你不是医官吗？”
　　“哦，对对，我不曾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失仪了，王上恕罪。”女医说，“请王上将所有在职的，在休的，所有会术法的医官的找来，我需与他们商量，才好下药。”
　　一件已经被血浸湿的里衣被扔到一盆装着水的盆里，下一刻，就有人将它端走了。
　　女医满手的血被洗去，又准备来清理那姑娘身上的血。
　　屋里有些人不敢去看那姑娘，她却只睁眼看着上方，偶尔会皱眉，面上没有任何惧色。
　　血迹才清了一会儿，屋内就传来脚步声，听着是一群人。
　　“女医官们都进来。”女医说。
　　所有人讨论了很久，等那姑娘睡过一觉醒来时，他们才决定了药方。
　　之后的日子里，那姑娘有昏迷过一次，她方才还下地走了一会儿路。
　　“王上，可喜可贺啊，大人自身会源源不断产生灵力并自愈，原本，那伤是很棘手的，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害命，但因为这个原因，都迎刃而解了。”
　　“大人这是外伤加上术法能量过度损耗，伤口虽然在愈合，但身上的痛感会特别清晰，可大人最初的时候挺住了，现在不如最初的时候疼痛，应该问题不大，我们会加上一些可以镇痛的药材在大人平时的药里，王上大可放心。”
　　这是女医对仙域王上说的。
　　“大人不休息，怎么来练武场了？”小男孩问。
　　“养了半年，早该好了。”
　　“你这姿势不对，这手抬高。”
　　那姑娘教了他一下午。
　　“你可以休息，也可以继续。”那姑娘说完后便出了门。
　　她吃了一碗面，正从店里往外走，“怎么一副要死的样？跟我走。”
　　是有钱的姑娘，她们来到一座桥上时，有钱的姑娘突然转过身，对那姑娘说道:“你看着有病，怕受风吗？”
　　“不至于。”那姑娘说，“你今天还是特意来找我打架的？”
　　“想，但不是。”
　　“也许妖域会与仙域打仗。”
　　那姑娘不说话。
　　“原本大多数人都说，要不战而降，可后来，你们仁之将军谋反，被流放到边远地区，你们仙域领兵征战之人，便只剩下你，加上民间，那些关于你的话，全都被我父亲听见，因为先前，你与我的事，我父亲一直不喜你，说来好笑，我父亲因此想与仙域开战。”
　　那姑娘刚要张嘴，有钱的姑娘说下去了。
　　“在还没有你的时候，我才是传说中的人物，很多人都觉得，我是继仁之将军之后的战神，可后来，你出现了，我怎么做都对不上你，你总能压我一头。”有钱的姑娘说，“耶洛，这世上有太多人嫉妒你了，以后也只会越来越多，所以我父亲这么做，便也不奇怪了。”
　　“嗯。”
　　“我会尽力规劝他，但如果不行，我们便只能打仗了。”
　　“如今瞧你这身子骨，你还好吧？”
　　“我这身子骨怎么了？照样能打架。”
　　“我今日是偷着来的，不想看你这样，我不会送你些药材的，你是仙域重臣，如今正炙手可热，仙域里上好的药材，你那一定多如牛毛，只是得节制，吃多了伤身体。”
　　“你话里有话。”
　　“听懂了就好，别说出来了。”
　　“还有一件事，你有病就在府里躺着，别没事出来四处嘚瑟，你当别人降了，就不会恨你杀你了吗。”
　　“并不是谁都能看出我有伤，虽然我面上有些憔悴，但我去了很多地方，憔悴些，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就算我有伤，我也有把握能胜他们。”
　　那姑娘坐在书桌前，而桌上放着她的匕首。
　　“朋友，我受伤的事，谁也没说，就连单含都不知道，他如今在鬼域，往返需要很多时间，就没告诉他，让他好好去体验各种生活吧，阿尧，我也没告诉，不过他给我送来了一些药。”
　　“差点忘了，过了这么久，单含终于写好了他想要写的书，三个月前出版了，他的书引起了很大的讨论，五域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他了。”
　　“其实，你还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替仁之将军求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