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荒诞之梦》欧路

97、刻度28

　　做决定的时候需要做什么？能不能承担风险、拖延症会多重、是不是完美主义者，会不会容易冲动，会不会太过自信，做决定的时候情绪会不会波动大，这些都不是我刚刚考虑的问题。

　　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布鲁斯，说真的，我要是他妈，我也肯定不同意的，所以我怀着这样的情绪我怎么劝说和我有相同情感的母亲呢？

　　“玛莎夫人，我回来了。”我慢吞吞的挪过去，好吧我很想说点什么，书到用时方恨少，我只是发出点声音告诉她我来了。

　　“幽灵小姐，我有点伤心。”玛莎坐在床头背对着门，为了布鲁斯，拼了！我得更加靠近玛莎。

　　“怎么了？别伤心。”伤心的原因还能有什么呢，但怎么说这都不是我期望的玛莎状态，然后我也不会安慰人，干巴巴的一句反驳，在此刻并不是很妥当，我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如何安慰他人。

　　感觉安慰这种东西存在没什么意义，因为没人能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我真的努力的带入了，代入模板，念一下。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只是你的关心也需要适量的表现在他们身上，有时事情的方向并不是你一个人的情绪说了算的，孩子大了，他们总有自己完善的思考方式，有时候只需要相信就可以了。”我看难道很像心理医生吗？不好说，但我绝对是有心理疾病。

　　“我是说，我刚刚把阿弗烤的饼干弄撒了一地，现在不能吃了。”玛莎笑着，她刚刚用脚遮着，在我没看见的地方。

　　擦，我还以为是因为布鲁斯和托马斯的事情。

　　我他妈，忍住！不能爆粗口，我把那盆四碎的饼干变成了生前的模样，放在床头柜上，在卧室吃东西真的好吗。

　　“所以你就是布鲁斯派来的说客，坐吧。”她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我不是..我只是..”我弱弱的狡辩，刚刚我那番话导致我也狡辩不下去了，然后我不吱声了，乖巧的坐过去。

　　“我知道，我不能永远的保护布鲁斯还有托马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像你那么神奇的妇人，或许我哪天又会突然离开了，我不想让他们变得那么无助，阿弗也老了。”玛莎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但她必须这么说，让幽灵小姐留下来。为了她的孩子，她也不知道她能陪他们多久。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一家人全变谜语人？

　　“我知道，玛莎，但他们不会永远是需要帮助的孩子。”布鲁斯会成长的，托马斯都离家这么多年也活的挺好，你该信任他们，给他们精神上的支持就够了。

　　然而我真的能说教一个关心孩子的母亲吗？

　　“再逞强总会伤，他们现在还是个孩子，在做义务警察方面，所以我恳求你能陪着他们度过一段时间。”玛莎郑重的站起了身，作为贵族，她的礼节向来不会少。

　　我急忙站起又按下了玛莎，我自己反倒站起来了“不不不，您不这么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毕竟布鲁斯曾经帮过我。”惶恐其次是不安，我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信任，这是我难拒绝的恳求，一个女性长辈的恳求。

　　“那他以前怎么帮你的？”玛莎希望和幽灵小姐能继续说点关于她自己的故事，谁不想了解自己喜欢的人呢。

　　他帮助我让我对这个世界上的人类重新燃起了希望，他让我看到作为人，作为和思想可以不那么光明伟岸，但无论是谁，只要敢于拯救自己、坚持的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都让我倾佩。虽然我是个懦夫，越无能越愤怒，我把这个叫无能狂怒，可能这就是我带上红灯戒指的原因。

　　但那么说太奇怪了，就像是当着玛莎的面表白布鲁斯“我是说，其他世界的布鲁斯曾经帮助过我，所以我希望把帮助传递下去。”

　　“其他世界？”玛莎没从她任何一个儿子那听说过这件事，至少幽灵小姐忽然的坦诚赢得了她的心。

　　“是的，有很多的世界，我之前离开就是去了那些地方。”只有一个，但是还会有其他。

　　玛莎又拉着我坐下了，她这一次手也没松开，紧紧的。

　　“那么，你现在是在每个世界帮助布鲁斯吗？”这太好了，即便是她自己不能陪着布鲁斯，但布鲁斯总会得到帮助，幽灵小姐是个好孩子，她现在更想让她一直在这里陪着他们了。

　　“我没那么做，我不太能同时协同做很多事情，所以我一个一个的帮忙。”我并不是很高的效率还有懒散的态度让我做什么事情都带着一些怨气。

　　“这实在是太好了！”玛莎抱紧了身边的人，紧紧的勒在怀里，虽然我看不见她，但我能看见她那颗金子般闪光的心。玛莎松开手，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些东西，“这些是给你的，孩子，希望你不要嫌弃。”

　　“没关系的。”我也是为了自己能开心，毕竟没有什么比看到布鲁斯开心还让我开心的事情了。我接过翻了翻，根据我仅有的英文水平我大致明白也许是房契和股份，我不敢细看，我害怕，我怕我的贪婪会促使我长出第三只想要收下的手，我怕我的贪婪会控制我的嘴说出不该说出的话，我得说这些东西是属于布鲁斯和托马斯的，我不能要“这个我不能要的，您拿回去吧，其他的我可以要。”

　　“好吧，那你现在快去和布鲁斯报告任务完成了。”玛莎揶揄的笑着，推了推我。

　　见鬼，我现在到底在干啥？就这样被哄着骗着答应卖在这，完全不知道要过多久，我还是去猫头鹰法庭速度把小托马斯解救出来，这才是玛莎最需要的。

　　“托马斯，托马斯。”我小声的呼唤着他，他坐在台前似乎和什么人在通讯，我又闭上嘴，安静的飘过去。

　　“我说了，那家伙已经没用了。”托马斯学的很像，我是说他真的很像那些冷漠的猫头鹰们。我在说什么呢，他本来一直就被猫头鹰教导着。

　　“我们亲手扶持的傀儡，这种没脑子的废物可很难找的，他既不管事，而且和最大的□□有些亲属关系，虽然他并不是完全的猫头鹰法庭成员，但这不可能是你说换就换的，容不得你胡闹。”

　　“我只是提出了更明智的决策，我认为我们是否在没有敌人的情况下过于保守，还是说，你不想让猫头鹰法庭继续发扬光大。”善用激将法是一种，但是有点低级，对于这些叫做猫头鹰实际上堪比忍者神鬼的人来说，时间并不是问题。

　　“你那和托马斯相似的样貌，会被哥谭市民看出端倪，我只是暂时不想让你面对你的仇人。”假如我是个不知情的，那么屏幕里的人会被我贴上“好人”的标签。

　　他鄙夷的看着电脑，哥谭欠兄弟两人两个奥斯卡。“这看起来就像是说我们怕了一样。”

　　污蔑，一种非常适合激将的手段。

　　“这些永远待定的决策不在合适的时间内执行，那么就丧失了一开始提出这些决策的目的，时不我待。”屏幕里的人不知道是否被说动，只是没有及时的说出反驳的话，他们自大到不会去怀疑自己，也不明白激进并不等于冒险。

　　“这不是你现在该想的事情，等通知。”关掉的电脑屏幕，松了一口气的托马斯放松的瘫在椅子里，捂着额头。

　　“嘿，托马斯，你还好吗？”我觉得他肯定不太好。

　　“哦，幽灵小姐，我好的很，你来了我更好了。”不枉我一个多小时总算是说动这些保守分子了，幽灵小姐如果能继续来点灵感，比如对他们进行思想上的暗示，那就更好了。

　　托马斯看着一侧亮着灯的按钮，自己忙着说也没注意，也不知道幽灵小姐听了多久了。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我现在只负责把你带回去。”总之我只是个传话员，给你们几个打白工。

　　“怎么带回去？打包送外卖一样吗？”托马斯怎么这么爱笑，这家伙老是笑笑笑，不知道在笑什么劲。

　　“当然不是！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嬉皮笑脸，真的是你都不知道玛莎急成啥样。

　　“没事，我和布鲁斯能解决，你就在家呆着，或者想去哪去哪，像你之前那样。”好吧，我到底为什么低估他们的实力呢？又不是一定需要我的，我的存在其实并不是多重要的。

　　“嗯。”我知道，我这个多余的角色，只需要不那么画蛇添足，让他们在这个世纪大放异彩就行了，我只是有点舍不得，就这样一走了之，我应该让他们全忘了我。那我一个人活在回忆里吗？我只是一个人拥有这些记忆，好像这些都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场梦，我也想让他们记住我，在他们的心理留下我的位置，尤其是布鲁斯，我多想让他可以爱爱我啊。

　　我知道不该去打扰他和赛琳娜的天作之合，可现在他们还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吗？他们互相都还没认识。

　　再多看他一眼，我不舍离开这个宇宙的源泉，被拒绝好意之后我只想着逃避。

　　我可以去其他世界，偶尔来看看就可以了，也算是不辜负玛莎对我的要求，太频繁的来往会让他们很烦躁吧。

　　“幽灵小姐！你在想什么，怎么就不说话了。好吧，你想帮忙，如果是你解决起来肯定会很快的，我也只是想在父母和布鲁斯面前表现一下自己。”托马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幽灵小姐帮忙吧，这样能快点回家，不让玛莎担心，我也应该多陪陪妈妈。

　　我又误会了吗？还好我没又说什么惊骇世俗的话。

　　“我并不是不想让你帮忙，也不是想赶你走，听见没幽灵小姐，你不会一个人躲在那里偷偷哭吧？”根据目前分析的幽灵小姐的情况，很有可能她就是这个状态。

　　“我没有！”什么偷偷哭，我根本没哭。

　　托马斯站起来后，迅速寻找声音所在地，然后抓住了他想要的手臂。

　　“好吧，我知道上次你因为阿福给你喝牛奶的事情误会了别想太多，你对我们那么好，我们为什么要伤害你呢。”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让自己陷入怀疑的状况，我很难信任谁。

　　托马斯知道现在这个话题不能继续聊下去了，拉着幽灵小姐走至一面平平无奇的墙前，按顺序按动墙上的地方，然后旁边的绿植和地板转圈显现出他的猫头鹰服来“你觉得我的猫头鹰披风怎么样？我想做的和布鲁斯的蝙蝠装不太一样，所以用了一些加重的堆叠羽毛。”

　　“你会觉得重吗？我觉得很好看，我就很喜欢猫头鹰，我觉得他们傻乎乎毛茸茸的，看起来不太聪明。”

　　“哈哈，猫头鹰可是夜晚最凶猛的猛禽，它们的食谱上甚至有蝙蝠。”

　　“哇，那我更喜欢了，这叫反差萌。”哈哈，你得当着布鲁斯的面这么说，而且你把布鲁斯害怕的吃了，他肯定会很谢谢你的。

　　“‘反差萌’这是什么意思？”好吧，猫头鹰被喜欢的原因居然是这个，至少幽灵小姐明显更喜欢我的猫头鹰，但我这是要让那些坏人感到恐惧的象征，不能太可爱了，还是得学布鲁斯把斗篷简化一点。

　　“就是看起来很可爱，事实上一点也不可爱。”我不知道怎么解释，面对英语我还是个臭手。

　　“我懂了。”托马斯想着，是他这样吗？他在幽灵小姐眼里很可爱吗？

　　“你准备叫什么，猫头鹰侠吗？用中文有更好听的称呼，叫夜枭。等你当了哥谭市长后，这就像‘昼之王，夜之枭’。”

　　“听起来很不错，我喜欢‘夜枭’”很棒的名字，比猫头鹰侠好听。

　　当然，因为这就是你一定会成为的，我知道一切都在变好。

　　“愿意尝试改改披风吗？”

　　“艾？我吗？”哇，忽如其来的提议，我太受宠若惊了。

　　我仔细端详他的衣服，上手颠了颠重量“我可以帮你减轻重量，不过人类终究不是鸟类，羽翅是很笨重的东西，人类不能飞肯定是有原因的。”虽然我见过长翅膀的天使，人类已经够完美了，这副既有的躯壳，还需要添加什么呢？

　　“好的，谢谢幽灵小姐了，原谅我拿不出一件感谢你的东西。”

　　“没事，那些已经存在的东西我都能得到，你今天晚上还继续和布鲁斯夜巡吗？”已经存在的东西，意思是暗示我送点与众不同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去，你和我们一起吗？”托马斯邀请着，忽然他想到了布鲁斯的形容：她一出场就把所有人定住了“算了，你去了我们还去什么呢？”

　　我要是有她这些能力我根本不会向她这样只是暂停，太简单了，我会让那些罪犯倒在地上哀嚎并且痛哭流涕的自己跑去警察局，说出这一生犯下的所有罪孽，然后拿起枪，结束自己的生命。

　　或者改变他们的思想，让他们洗心革面做好人。

　　“托马斯，我只是...很多的事情做不到。”我希望他们别把我想的很强大，我不想被当作一个值得害怕的对象，强大并不一定能得到尊重，我宁愿看起来弱小一点。

　　好吧，她的超能力有限制，也只是一部分的，或许布鲁斯想的对，她得付出代价，才能做那些事情。

　　“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好吧，我这是在欺骗，总之每一次撒谎我都能得到正面的馈赠，我总是能在不知不觉中消耗别人的善意。

　　“你也是，你也很棒。”你都没有因为失去了原本属于你的美好人生而崩溃，只是平淡的接受了发生的一切。

　　“哈哈哈，我们非得在这互相夸奖吗？”主要他也没想赶我走，他也没在忙什么，我就呆在这肯定得和他说话。

　　托马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也是晚饭时间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可以煮点速食产品，或者点外卖，我不会做饭。”

　　我笑的有点猖狂了，这就是真正的一脉相传。

　　“披萨，怎么样？随便加，除了不要罗勒叶！”拿起电话开始拨号的托马斯，一一记下了幽灵小姐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