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刻度42 ...
-
我被爱束缚在原地，我能看到的幸福虚影都无法被我触摸，太奇怪了，看得到摸不着的东西？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存在，我在困惑中又一次埋下了头。
“塞维雅，现在好些了吗？”汉尼拔搀扶着我把我拉起身，这种蹲着的姿势不管如何都有些狼狈，而且汉尼拔能感觉到有些温热的东西透过裤子接触他，有点反感。
我艰难的站起身，酸痛的腿部肌肉和眩晕的视线，我被他强而有力的手搀扶着找回身体的重心。
“谢谢你，莱克特医生。”余光撇到锁紧眉头的威尔。
“你认识他。”肯定句的形式，汉尼拔观察塞维雅细微的表情得出的结论。
“网站或是报纸上看过吧，威尔逊什么的，我记得。”我得把谎言和真话搅拌，即刻让谎言变得真实，再加上倒装的语句，我确实是从电脑的盗版网站上看的《汉尼拔》，这一部分都是实话。
“我是威尔·格雷厄姆，你好，塞维雅。”他推了推眼睛，纠正了自己名字的发音，伸出的手，他刚刚一瞬间看到的汉尼拔伤口痊愈绝对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眼前这名叫做塞维雅的人做的。
他不是社交障碍吗？还是我记错了，我犹疑的握手，上下摆动“你好，威尔，我是塞维雅。”
为什么没有姓？是亚洲人，可能是移民，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救世主，她是真的能做到还是只是调侃“你刚刚做了什么？”他握住了她的手，没松开，深邃的眼睛仔细地探究塞维雅脸上的任何表情。
我开始装傻充楞，首先眨眼的频率得提高，其次是皱着眉头。虽然我刚刚已经及时意识到不该救治汉尼拔那么彻底，于是把表面的伤痕又重新还回去，但似乎威尔已经在意到了有所不同。
“我刚刚确实有点失态了，没注意到莱克特医生糟糕的状态，我感到很抱歉。”我答非所问，没有证据，你也没办法拿我怎么办。
她知道我在问什么，却回答其他的东西，威尔皱着眉，汉尼拔绝非安全，这一次是他侥幸的逃脱了，下一次会如何？
“我得去警察局做笔录，今天可能没有时间，下次把时间一并补给你。”汉尼拔插入了这段像是审问一样的交谈，开始赶人，如果她真的有那些神奇的魔法，最好别被fbl盯上。
“莱克特医生，威尔，再见。”我体面的和汉尼拔威尔道别。
我走出门外，全是警车和救护车，那两人的尸体被抬出来了，我看着死者的惨状，心理觉得可惜，好好的新鲜食材，汉尼拔却只能由着他们带走，真替他感到浪费食物的可惜，我叹了口气。
威尔像个幽灵一样忽然出现在我身边，他存在感这么低吗？“你怎么来的，我送你一程。”我怎么来的，我咻的来的，这怎么能让你知道。
“出租车，没事，我想一个人走走。”我即刻拒绝了，然后就收获了威尔不信的眼神，首先是她身上看不出牌子名贵的长裙不适合户外运动，而且她身上甚至还是暖融融的，像是才从什么很暖和的地方来到这里，就外面现在的大风情况，这是不可能存在的温度。
“怎么了，威尔。”汉尼拔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靠近了威尔。
“刚刚塞维雅对你做了什么？”威尔刨根问底无果准备换个方向寻找突破口，而现在主动送上门来的汉尼拔。
“她把眼泪擦在我的裤子上。”汉尼拔有些无奈又有些笑意。
“你刚刚没有一瞬间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吗？”威尔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我被打了几拳，疼到现在了，可能得好多天才能好。”他们只是付出了生命而已，我却被打了好几拳还在这里忍受痛苦。
威尔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了，“我们一起去警局，最好去一次医院。”他利索而决然的说，比起这个他更相信能看到的东西，而塞维雅显然一句话都没说，汉尼拔也不知情？
~~~~~~~~~~~~
“塞维雅是个骗子，玩弄感情的人都很肮脏。”赛琳娜骂着，或许回到出租屋喝酒才是他们两的归宿，“她自以为是的决定着这一切，自大狂，和布鲁斯一样自负。”
“我以为她对我是特殊的。”哈琳坐在沙发上，把刚刚手里的小番茄捏的稀烂，红色的汁水滴滴答答的从指缝流出，她还是不满意，她没法会再满意了。
手心的肉被挤压着发白。
“我知道，哈琳，但是她付出的感情是真实的，而她欺骗人的时候也是真实的。”赛琳娜掰开她自虐般的手心，还好，指甲没有划破肉，她用面纸解救了被折磨的番茄肢体。
“她凭什么能在说过那些话之后还这么做？！”哈琳又叫起来，情绪失控的哭的不能自己，她一心埋怨自己为什么刚刚不在那里打塞维雅，她真想撕破她那伪善的脸，只是现实和幻想相差太悬殊了，她以为语言就能粉饰太平。
那些与塞维雅相处的时光历历在目，那些塞维雅对她的好她也能感受到，这些也是骗人会做的事情吗？她对我好和骗我两件事是不是不冲突的。
她只是自以为是的以为是为我好。
哈琳以为自己能说服自己继续相信塞维雅。
“是她的错。”赛琳娜幽幽叹气，但是没办法，我也没办法。
等到发现披着好心又善良皮的塞维雅内里是比坚冰还冷漠的时候，已经被她善良纯粹的虚伪面深深的吸引住了。
“你只是太容易爱上这些感情骗子。”赛琳娜分析着，先是小丑，然后是塞维雅。
无可厚非，她在做好事，但她是个骗子。
“反正世界要重启了，我们去抢银行吧，反正我们之后肯定不会是现在这种样子，也完全会忘记现在这样。”哈琳不想去折磨自己的脑子了，她已经疯过一次了，一次就好，一次就够了。
“好！”赛琳娜接受了组队邀请。
她们重新去军火库和停机坪挑选，离开了海上监狱。
～～～～～
我不知道该回哪里去找什么人，哈琳是我对不起她，我现在也不敢去看她，我永远承认自己是懦弱的人，被人厌恶着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
坐在屋顶的边缘，因为死像凄惨而让我恐惧却步的区域，我现在却敢大胆的坐在这，伴随着从室□□出的灯光，夜晚的海面几乎什么都看不到，波光潋滟，我发现了一抹不该是存在于正常海面的颜色。
是绿色。
顺着海面波澜的反射点，我看到了一个绿色包裹着的人影，会是谁呢？
我翻出红灯戒指，现在的戒指光芒暗淡的就像是刚刚的假戒指，我又拿出黄灯戒指，戴在左手，里面还是一无所获，我也没有主动联系赛尼斯托的想法。
我用灯戒变着大蜡烛玩，明晃晃的烛火摇曳和收集到的四散聚拢的飞行轨迹，我能从海面的倒影中看到那个绿色在靠近这里。
很快我就知道了来者何人，是哈尔。
“你看。”他用绿灯戒指变出了一张绿色的美钞，什么，变这种东西能做什么？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张变成了一沓，手向上一抛，绿色的钞票从上向下飘落，这算是纸醉金迷吗？
“我以前没钱的时候就喜欢这么玩。”然后这些美钞重新变成了纸钞做的玫瑰花。
“根本就没有绿色的花。”我有点想笑，忽然就感兴趣了，我这里有两个颜色，正好是一百元人民币的配色。
“看这个？”我努力想出了钞票的样子，我都好久没摸到真正的钞票了。
一把一把的丢钱在我们身上，是钱，我感到快乐，和他一起开怀的笑了，这些虚拟金钱由能量构成的短暂的快乐。
他变出了一堆光秃秃的杆子，仔细看上面似乎有刺。
“香槟玫瑰。”哈尔提醒着塞维雅用她的那些颜色，我还不认识这些花的品种，有点为难我，就红色吧。
我只是加上了红色的花，随即变魔术一样，变出了真正的玫瑰。
“哇哦，酷。”哈尔本来想表演自己对于灯戒能力的得心应手，但是反被塞维雅的这招帅到了。
他轻松快活的样子不像是两天没睡好的人，比我强，当我们笑停下来，哈尔开始说谜语了“大海只能倒影绿光，我的脸却那么的模糊。”我的勇气是无限的，我却看不清我现在想要的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对着夜晚的海面看自己？”我觉得你应该换个镜子，我掏出镜子递给了哈尔。
“怎么样，看清楚了没，是不是还是哈尔·乔丹。”还是脸烂掉的死侍？
“这镜子不错，完全照出了我的帅气。”他说说就把镜子放进了胸口，活活的一个强盗，我无语的坐下了，打开手机，找个游戏解说来度过这些难熬的时光。
“你怎么不去拯救世界去了？”哈尔也盘腿坐下，他头已经自觉地凑过来看了。
“中文的，你听不懂。”我找个理由，随便打发走他。
“我可以让灯戒翻译。”灯戒翻译的没有原来的声线好笑。
“随你。”我用红灯戒指变化出一个手机支架，开始看逆风笑以前玩过的游戏，哈尔凑着看。
“你现在也是个灯戒战士了，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训练一下？”看了几秒的黑屏和游戏介绍，看视频安静点，他不明白吗？
“我肌无力。”我这么回答，继续敷衍。
“不一定要肌肉的力量，我们是智慧的，聪敏的灯戒战士，运用想象的力量来创造物品，需要做的就是集中注意力。”哈尔变幻出精巧而繁琐的锁，我撇了一眼，又回到了手里的手机。
哈尔看着塞维雅的注意力全被那手机给吸引了，就是一个送快递的游戏，这个人就是这么介绍的，听起来就枯燥乏味的很，她怎么看的下去的？
“小心攻击！”哈尔把我的手机支架一拍子打飞出去之前我还看的蛮高兴的，因为我是重温，这就是黑邦火拼的游戏，虽然建模和行动很容易死，但在逆风笑好笑的解说和操作下都很变得好看。
他妈的我真服了，打架能不能别找我？你小子有本事去找盖打架。
“哈尔！乔丹！”我接住飞出去的手机，随即红灯戒指感应到了我的愤怒，重新续能，一红一绿对持在屋顶。
“来，展现你非凡的想象力。”哈尔跃跃欲试的找回了战斗的感觉。
他那贫瘠的想象力，是不是要来辆火车撞我了？我该想什么？屠龙宝刀点击就送？我按照记忆力的样子变出来了，红色和金色的状态的宝刀。
哈尔变出了绿色的剑，现在是不是决战紫禁之巅的欧美版本，难说。
按理这会我应该变成塞尼斯托才符合原著。
“来！”哈尔持剑摆好了战斗开始的姿势，他打起了12分的精神，看她愤怒冒火的眼神，好极了，这一定是一场恶战。
“来！”我们漂浮着，我们是黑暗海面上最耀眼的发光体，从雾霭的水汽里，我大口的呼吸，冰凉凌冽的空气呼入我的肺部，我倍感精神。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刻度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