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刻度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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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场精神出轨，至少从他醒来的那一刹他是不甘的，他不想就这么醒来，对于那场梦留下的是回味。
或许这就是我内心对塞维雅做的一切的理解，是的，她是说来帮助我的，那么她确实会听从我的命令。但很难，尤其是当她生气的时候，谁的话也不愿意听，至少她答应过了会重置这个世界。
“布鲁斯？布鲁斯？”持续性坐在台上的布鲁斯被哈尔拍着肩膀。
从思考中回过神，他又重新检查自己的身体，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痕迹。
“我有事得先走了。”扎坦娜简单道别后离开了这里。
“我们什么时候回正义大厅？以后一直住着？”奥利弗问道，刚刚坐上飞机的时候他就在想，这里没有爆音通道实在太不方便了。
“瞭望塔也是，我们得重新上去。”莱克斯点着头，“就在刚刚我已经破译了防火墙，现在瞭望塔和这里已经可以联通了。”
“布鲁斯！他同意了。”姗姗来迟的迪克带来了好消息。
“真是好消息，希望他还能维持这些机器正常的运作。”盖不明所以的赞同着，在复活的时候塞维雅绝对给他们都偷工减料了智商。
“你确定可靠吗？”莱克斯问道。
“当然，我苦口婆心说了半天，没想到打一个视频电话他就同意了。”野兽小子他们都活过来了，格雷森本来没工夫和他聊这些的，但是说道大都会回来了后，被钢骨提起。
迪克，从昨天和芭芭拉重新确认关系后，他那无处倾泻的心声就框框的一股脑全倒给了钢骨和少正的成员，等到少男心思诉说完成之后又顺带吐槽了一下老蝙蝠，又去看了达米安。
拖拖拉拉直到现在，他自从死过一次又活过一次之后，总算知道了人生需要多些快乐的丰富的有意义的事情，在有限的时光里更好的爱着自己爱着的人，尤其是叛逆这回事，他觉得还能在叛逆个几年，这样可以让布鲁斯体验一下重返青春。
“还有一件事，布鲁斯。”关于达米安说他的母亲曾经制定过计划，超人政权倒台之后的一些东西，而达米安不愿意自己和布鲁斯说，头疼，只能让布鲁斯亲自去找塔利亚一趟。
“什么？”看见迪克扶额叹气的时候，布鲁斯一下子紧张起来，是后遗症吗？
“关于塔利亚和雷肖·奥古，你得去一下。”迪克堪称艰难的开口，换来了是布鲁斯的沉默，他偷摸着移到了靠门的墙角边，很不想参与进布鲁斯女人的事情，。
奥利弗幸灾乐祸的笑，其他可能炫耀不了，但是儿子绝对比布鲁斯的儿子强一万倍。
既然布鲁斯已经醒了，也没什么其他事，现在他也要去看老婆孩子了，我儿子必须从小培养练弓箭。
“布鲁斯，我去陪儿子了。”人陆陆续续的以各种理由走掉了。
芭芭拉在出门的一瞬间就飞快的挽上了迪克的手，两人蹦蹦跳跳的并排走着。
留下的是莱克斯，他想知道布鲁斯刚刚做的梦是什么。
“你觉得塞维雅喜欢我吗？她曾经说过她来这个世界是为了帮助我？”我想不明白具体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她救人，只是因为我吗？但我让她别伤害超人她也没见她听一句。
“是吗？她真这么说过？”她喜欢布鲁斯？几乎没有什么非必要聊天和接触，这就是她表达爱的方式？与其说喜欢布鲁斯，不如算是喜欢哈琳。
“她对待哈琳都比对待你要来到细致，她是不是因为其他世界的布鲁斯对她好，所以算上是爱屋及乌？”那绝对不是布鲁斯的原因，是其他世界的。
“是的，她说过其他世界。”他表示赞同后，也觉得这是个合理的解释。
“你和赛琳娜说了我们写的每个人的人生剧本，是吗？”莱克斯话锋一转，犀利的询问了赛琳娜离开的原因，心理已经有了猜测，现在要做的就是验证。
“我以为她会高兴的。”布鲁斯叹息着说着，变相承认了这个问题。
“fuck，你觉得她会不告诉别人？而且不能确定塞维雅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布鲁斯和这些女人的各种事情莱克斯完全不想参与其中，他毫不夸张的说，女人就是麻烦，尤其是塞维雅。
布鲁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这段长跑一样的感情，已经七年了，兴许到了怠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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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理解了他们找小助手的原因，当一个孩子星星眼看着你的时候，他忽闪着淡棕色的大眼睛，看着我。
不太妙啊，我可没有捡小孩的想法。
“当然，谢尔，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再找我帮助。”我拍拍他的肩膀，算是道别。
我没有立刻去找哈琳，又回到了我的快乐老家。
“克拉克！克拉克！快醒醒！”我拍打着玻璃罩，就像动物园里不懂事的孩子那样，胡乱的敲击着肉食动物生存的地盘，发出巨大吵闹的噪音。
“好东西给你看！”我把更多的信件丢进了他的牢房。
还在假寐的超人，我走上前去查看他的鼻息，嘲讽的笑着
随即牢牢被篡紧的手腕，我真服了“我从来不知道超人需要睡觉啊？”我挣脱出被捏的皮有些渗血的手腕。
很快恢复如初的手腕，他甚至都懒得看我，只是抬起手做了个动作而已而已。
“你起来看看呗，超人，你的老朋友们，你上班的同事们，你曾经救过的猫、狗，我都复活了艾，你想不想他们呀？”
“他们现在都在拆除你的雕像啥的，我感觉怪可惜的，都是那些建筑师，雕塑家亲手雕刻的，可能耗时好多好多天了，也是劳动人民辛勤的汗水、辛苦的结晶，艺术品不该就这样对待，你说是不是呀？”
还是没有回应的我感觉，红灯戒指又想说什么了。
“别他妈一副死人脸，起来给我创造点乐子！”抬起脚我踩在超人身上，他打定主意不想理我了是吧，还是他妈的一句话不回。
我直接瞄准，蓄力，这一脚下去他别说下半生了，下半身也给我没知觉最好。这样也好，避免他管不住自己再让人生出个氪星杂种出来。
氪星人闭着眼睛能透视吗？看起来能。
他精准无误的再次抓住了我的脚，随即我借着他固定住我的左脚的力，用右脚狠狠的踩了上去，用力的碾，随即轻巧的跳开。
我得意的笑着，他终于睁开了眼。
“看呐，这个人写的什么？你知道的我不懂英文，可以麻烦你翻译一下吗？”我拿着信件就往他脸上怼。
“超人去死，去死，去死，塞维雅我爱你，你才是我们人类自己的神！让外星佬跟他的家园一起毁灭！”
“还有还有，这些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哈哈哈，我真的对这些墙头草倒戈的市民感到欣慰，拿他曾经真心爱过的东西来伤害他，简直了，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希望能出现一些我想要的表情，除了沉淀的有些发红的眼睛，没什么其他。
他一句话不说，不至于剃个光头就自闭了吧？
我还是把他的头发还给了他，我真是个好人，明明早上还被他骂了一通来着，现在又死皮赖脸的来找他，我真是太善良了啦！
我关掉了翻译器，用中文对他进行精神污染“牛奶里面没有牛，对吧，雪花里面没有花，对吧，水晶里面没有水，对吧；矿泉水里没有矿，对吧，你的心里没有我，对吧？”
超人沉默的看着我，夺过了我手里的纸，撕成了碎片。
我如愿以偿的大笑。
“你说咋办，那么多人希望你死掉，到底该那你怎么办？”终于忍不住急了吧，还抢纸，我这辱骂你的信要多少有多少好吗。
“你要是想杀我早就杀了。”
“是吗？我说过我不杀人，不一定不杀外星人啊？”
“随便你。”超人放松下了，曾经因为意外死于他手中的人们最终重新活得了新生，就这样吧，塞维雅，你愿意去做他们的新救世主就去吧，我只是一个过失杀人的罪犯，或许我会在这里度过永生，直到新的政权把我救出，或是我被人类所遗忘，我曾经想过关于这个地步的原因，我自责奔溃到几乎想把自己放逐在宇宙中，任凭自己流浪。
我是一直在赎罪的，我为了人类，我为了我失去的那些战斗，永不停歇的，即便是布鲁斯的阻挠，现在好了，她有更好的办法来拯救这个世界，填平了我犯下的过错，事实上我应该感谢她。
露易丝，我的孩子。她只是想辱骂我而已，就这样吧。
“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你该知道你帮助的都是个什么玩意，别太空想主义了。
“是的。”他发出赞同的声音，我一时间觉得变了，他变的无趣了，我立刻选择了离开。
让别人痛苦这种事用各种形式可以表达，但只有他自发的痛苦情绪，我才会高兴，我反感他忽然的大度和忍让。
我又回去找哈琳了，路过看见露易丝和黛娜聊的很开心，被冷落的奥利弗，啊，宝妈的交流。
还有在平台上散步的小情侣，芭芭拉和迪克，我想起了，我忘记去找赛琳娜了！
“哈琳！赛琳娜！”我来到了哈琳身边，她整理着那些衣服，挑了一件新的穿上了。
“小猫怎么了？”她放下手里的耳钉，思考中，像个待机的npc。
“我知道了，布鲁斯让她去做什么去了！我们可以去一起帮她”？完全不对劲的哈琳思考的方向，真相总是残酷的。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眼见为实。
一只醉酒猫猫瘫在沙发上，大瓶小瓶的是各种颜色的酒精饮料，不知道她喝了多少，从狭小的客厅到半开门的卧室，一路上都是酒精存在的迹象。
我的鼻子！我要被熏晕了，我打开了所有的窗户流通空气。
“怎么了，怎么了，赛琳娜！赛琳娜！”哈琳晃动着烂醉如泥的猫猫。
赛琳娜在视线中找到了她应该去骂的另一个人，随便拿起了其中一个瓶子，又被哈琳夺走了，她垂下手，“呵，你应该问问你身边的人想做什么。”
“塞维雅！”面对哈琳和赛琳娜的眼神，我茫然的不知所云，话说布鲁斯怎么和她说的，不会把责任全都推给我了吧，说关于重启时间是我强迫他们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布鲁斯和莱克斯他俩写的关于新的人生剧本，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甚至都没看全这些人物传记！”怎么回事，怎么偷偷给我扣黑锅呢？
“他说你同意了改变我的人生。”她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里有破碎的冰凌，开始融化，见鬼我根本就不会这么做的。
“我从没说过，你可以来问我的！我只说可以让那些关着的人改变他们的人生。”我递给她插着吸管的纯牛奶来解酒，她拒绝了，然后把里面有酒的瓶子递给了我们，哈琳接过猛灌了一口。
“布鲁斯这个骗子，渣男！我就说，男的没一个好东西！”她大骂特骂着，“富家少爷，嗯？就是个自私的男孩！。”
我有点慌张，毕竟我确实同意过布鲁斯改变她们记忆的要求，我是个精明的骗子，胆怯的反驳者，说着两头话，为了掩饰着内心的不安，我也接过了递来的酒。
“还是塞维雅好！”哈琳抱紧了我。
我！我一点也不好，难喝的酒被我大口咽下，火辣辣的一路烧到了胃，得学的老练一点，不要像个喝酒的新手，我余光撇着哈琳喝酒的姿势，学习着。
酒，粮食水果的骗局。自从仪狄造酒来，就变成人们用来娱乐消遣的东西，我是讨厌酒味道的，但喝酒的时候可以不说话。
我们闷声的配赛琳娜又喝了几瓶，火烧火燎的晕眩感就来了。
“感觉我像是没陪他这四年一样，像个笑话。”赛琳娜捂住了额头，“他从一开始就介意我的出身，我曾经的经历遭遇，他都想要抹去。”包括他自己，甚至也要放弃做蝙蝠侠。
余下的一些话则没有选择说出口。
“话说布鲁斯这时候在做什么？为什么他还能心安理得的像没事人一样！”哈琳火大的拍着玻璃茶几，上下震动的那些瓶子，和咕噜滚落的易拉罐，我虚心的也觉得再变相骂我。
我看着她手拍的都疼，捧起来讨好的吹了吹。
哈琳看着喝着喝着目光涣散，双眼无神的塞维雅，上去就是啃了一口脸颊。
我也没啥反抗，她们点的那些酒我也变给了她们，“就是，就是。”我慢半拍的义愤填膺。
“塞维雅，你快去看看布鲁斯现在在做什么？”哈琳想想还是觉得很气愤，想要去打一顿他。
“嗯嗯。”我点头答应着，寻找着布鲁斯的位置。
这是什么地方？古堡？烛光晚餐？棕色皮肤黑发绿眼睛的女人？塔利亚？！！！
“怎么了，塞维雅，你看到了什么？”哈琳没有错过我长时间的错愕和惊恐的表情，看到眼前的一切我酒都吓醒了一部分。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刻度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