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刻度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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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所有的事情已经被塞维雅解决了，现在我们都可以放轻松些了。”赛琳娜躺在床的另一边看着刚进门的布鲁斯，“你应该好好放纵一下了，嗯？”她翘着二郎腿，散漫的晃着上面那只腿，脚尖勾起的丝袜左右乱晃，手里捻着耳边垂下的头发。
“赛琳娜，我想给你一个美好的过去和未来，我已经和塞维雅说过了这件事，她同意了。”走进的布鲁斯开始脱身上的那些穿戴盔甲，丢在点开的自动伸缩抽屉里。
“什么叫美好的过去？”赛琳娜站起身迎上去，布鲁斯又背着所有人说了什么。
布鲁斯走进拉住了赛琳娜的手，两人亲了一下，布鲁斯说着，“你可以不当猫女，我可以不当蝙蝠侠。”
“你想改变我的人生？你替我重新撰写我的曾经！你在否定现在的我？！”赛琳娜用力想要甩开那双本是爱人的温暖的手。
“赛琳娜，这不代表我们关系的终结。”布鲁斯恳求的目光看向赛琳娜，紧紧的拥抱住了她，他需要停止这一切，对所有人来说，这太累了。
“不，结束了，布鲁斯，我以为我很懂你。”赛琳娜摸索着布鲁斯腰间的□□，最后说完这句话，电量调至最大，对着布鲁斯使用了。
再次睁开眼，我躺着，眼前是谁？趴在我身上？
“布鲁斯，没关系的，赛琳娜只是现在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如果真的做出改变，她会很开心的喜欢这一切的。”是塞维雅？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她说她已经完全的执行着我下达的指令，着让我感觉很棒，似乎我掌控了她就能无所不能。
“我说什么你都会执行吗？”
“当然，布鲁斯，我会的！”看着听话的塞维雅，比起赛琳娜，她确实有很多可取之处，布鲁斯伸出手抱住了塞维雅，而塞维雅安静的一动不动，这就是绝对的服从，比起她之前愤怒的样子，现在反而乖巧的更可爱。
“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吗？”当抬眼看向窗外的黑夜时，我明明记得应该是白天？
“当然！我是你的！”这是个梦！布鲁斯意识到这一切并非真实，他需要从此地脱困，但是为什么？梦的内容。
“怎么了，布鲁斯。”塞维雅关切的询问。
为什么会凭空出现这种梦，而且真实的可怕。
我得醒来，这个梦！在强烈的意志挣扎下，布鲁斯抽回了手，推开了眼前的塞维雅，这个梦是她想要的？还是我想要的？
这是个梦，就这样吧，并不会有什么损失。
“布鲁斯！”亮的刺眼的光，耳边是熟悉的叫声，当然少了一点其他的什么感觉。
“布鲁斯，你还好吗？”就是个梦。现在结束了。
我揣揣不安的看着他，应该是正常了吧，眼神清明。
“嗯。”我看他抿着嘴，以为他和我一样嘴唇有点干巴，我拿着装着水的杯子递给了布鲁斯。
“行了，醒了就没事了。”扎坦娜说。
“刚刚我不是和哈琳在艾薇的植物园吗？哈琳呢？”我这会有机会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她们刚刚还在这？”巴里转头没看见人，于是出去找人了，“她们在帕米拉的房间。”很快回来的巴里。
“好的，那我先走了。”我迫切想知道刚刚到底咋了，总觉得怪怪的。
“等一下，塞维雅，你过来。”凯特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跟着它走出了房门。
“刚刚的事情是在你的自愿同意下进行的？”嗯？什么还有自愿同意这套。
“我没这个记忆了，我去问问她们什么情况。”
“不，她们迷歼了你。”
“这不会吧。”我当下立刻反驳，这说不通，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你可以去看她们的记忆。”即便是这么说了之后我还是不自觉的替她们开脱，主要是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而且我和哈琳认识才两天，没道理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相信，难不成外国人真的开放到这种地步？
“塞维雅！你醒了，你需要锻炼身体，怎么泡温泉一会就晕过去了？”远处走来的两人，头发也是湿哒哒的状态，我烘干了她们，随即调取了一部分哈琳的记忆，就是很正常的在泡温泉嘛。
“是的，我刚刚是泡温泉晕过去了吗？”
“是的呢。”哈琳走来挽着我的胳膊，艾薇学着她的样子也挽上了我另一个胳膊。
“塞维雅，你给我安排的房间我好喜欢，能不能整个的搬走。”艾薇说着。
“好好好。”我有点陶醉现在的场面了，我嘴角要扬去天上了，这简直太幸福了，左拥右抱，人生赢家。
凯特看了一眼状况，随即觉得她可能是白担心了，摇摇头，又走了进去。
“你感觉如何？”
“好极了，我觉得简直是一件美差，拯救世界什么的。”要我说，反派多来点像艾薇哈琳这样的，我才有当超级英雄的想法。
“你不去看你那些大都会的人的来信吗？”
“上帝存在，但是稀有，但是存在。”我神神叨叨的说了这些之后，两人都笑起来了。
“上帝肯定不如你。”
“难说。”
“去逛街吗？”美剧里女性朋友互相增加友谊的方式，骂同一个人，逛街喝酒。
“好啊。”哈琳爽快的答应了。等等，说起大都会市民，我记得我昨天答应了一个小孩的晚七点邀约，
“你这建的太用心了，他们都不愿意回当时造的正义联盟那了。”哈琳这么说着，嗔怪的却没有一点埋怨的意思。
“哈哈，我觉得我们可以去一趟大都会玩玩。”
“我还是回哥谭去了，我的宝贝们会担心的。”艾薇还是选择了，她亲了我和哈琳“去吧，玩的开心。”
我把艾薇送回去了。
“哼，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要是不乐意和我去，你现在就去哥谭。”哈琳甩开我的手臂，大步的走向前。
“没有，哈琳，我本来就是要去大都会的。”我连忙跟上她，她快步的走进了她的房间。
我跟进去了，“你该不会就想这么去吧？至少改变一下发色嘛，你也不看看外面爱你的人有多疯狂。”
“我知道，这样没关系，他们看就看吧，我也不做什么坏事。”她拿着假发比划着我的头发的长度，能不能完整的遮住。
我给自己的头发染成了棕色。
“你怎么没换成红色？”
“你想要看红发的我？”我换成了红色。
“你是不是什么样子都能变？”她上下拨弄着我的头发。
“是的。”我分别变成了她自己和艾薇，随后又变回来了。
“你灵魂的样子我看过，我喜欢那个酒窝。”哈琳在此刻提起了我最不想听见的话，我无奈的准备找些话题继续岔开。
“我就要！”她睁大眼睛瞪着，我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顺着她的意来了。
“走吧走吧。”她拿起一边的包垮在身上，随后又挽上了我的手。
我是说当然我没法拒绝。
那些看起来很现代的大厦里，奢侈品专卖店，我曾经去过南京的这种场地，暖白色大理石地面可能比我脸还干净，随时随地有人拿着抹布趴在地上擦地。
我难以形容这份工作，可能确实会比其他的清洁工高一些，算了，人不就是再出卖尊严，出卖劳动力，出卖生命为此获得钱财吗？
只是当年的我没能看懂那些柜姐眼里的讥讽。
我以为哈琳穿的小马甲和皮鞋很低调，包括我这条裙子，我很难看出时尚的痕迹，而且我对此并不是很了解。
但看着那些服务人员谄媚的表情之后，我知道我们身上的衣服都不太简单。
“下午好，两位美女，今天真是最好不过的一天了！”
“我都没有感觉到我已经死去的这件事实。”
“但是还是在上班，毕竟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的。”
“两位有喜欢的吗？”她一一介绍着那些四年前的款式“这些旧款我们老板说全都打折卖！喜欢今天一定不要错过哦！”
“我喜欢那些，那个，那个，那个！”哈琳点了一堆衣服，导购小姐都拿下来了。
“但是穿了脱，脱了穿好麻烦的。”哈琳一下就又凑回我这了。
“好，你去镜子那，我帮你。”我可以玩真人换装游戏，对了发型必须也要匹配上。
“哇，你也是超级英雄吗？”她们发出围观的欢呼。
我刚想摆手，“是的，她是我一个人的超级英雄。”哈琳抢先的说，给我一个甜甜wink，我要是能像她这样不管什么年龄都能自信活泼的散发光彩就好了。
每个人是不同的，我确信有属于我的独特光彩。
她试了一圈之后，我得不断地调整她的发型或者还有一些小的配件，比如说耳坠，项链，手套，手镯，包包，整个沙发和收银台还有那些站着的店员手里都堆满了衣物。
“我都好喜欢哦，都怪塞维雅太会搭配了。”长得好看身材好的人就像衣架子，我必须克制自己继续给她搭配这些衣服。
“没办法了！只能全都买下了！”我看着她走向收银台。
“哈琳，好有钱啊！”我站过去，富婆贴贴。
“都是莱克斯的啦。”我哈哈一笑，我是说，必须用莱克斯的钱，我也顺手买了几件，随着那些吊牌一个个被红外线扫下，代结屏幕上不断跳动且增长的数字，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
不，这就是用别人的钱的快乐。
我和哈琳把服装店扫购一空，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马上就晚上了啊！
在一个西餐馆吃完了，我和服务员争论到底为什么不能做十分熟的牛排，哈琳拍了很多照片，还有专门的人来给我拉小提琴。
我重复让蜡烛回到它没有燃烧的状态，我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今天下午的时光里的。
“我得走了。”我看了一眼手上才买的表，六点五十七。
“我早上答应了和一个孩子的约定。”
“所以你要丢下我一个人了吗？”我觉得有点喜欢这种和哈琳相处的感觉了，被人全身心的依赖着的感觉，他妈的小丑真是好福气啊，不珍惜活该他没了。
“不，我只是出去一会，等会还会回来的。”我第一次主动的抱了一下她，把她送回了海上监狱。
那些超人的雕像已经被拆的七七八八，剩下的是乱七八糟的涂鸦和咒骂的恶心短句，虽然警察用黄条围住了，有警方在维持超人广场的秩序，很难拦住那些群情激愤的群众，而谢尔，那个清晨的男孩只是在远处看着。
“谢尔，我来了。”我踩点准时来到了他身边。
“你没看到我写给你的信吗？”他脸上还有泪痕，刚刚哭过的痕迹，某些沉重的不该出现在孩子脸上的神色，我知道，那是忧伤。
“塞维雅，为什么他们要这样，超人明明曾经也是帮助过他们的。”
“是的，他们想要证明自己对新信仰的忠诚。”这些狂热信徒，我毫不怀疑他们曾经面对超人也是如此的作态。
“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对于孩子的疑问，这也是我的疑问。
“我也不知道呢，谢尔。”我迅速的找着谢尔寄给我的信，找到了！等下再看是什么。
“为什么你不知道，你不是什么都能做到吗？”他又哭了，我掏出湿巾给这个孩子擦脸。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们？”
“因为你是善良的好人，所以选择帮助别人。”他认真的想着，给出了深思熟虑的回答。
“不，原因就是我乐意，就像他们那样，没什么原因，只是因为他们自己愿意这么做。”
“那么你想做什么呢？”
“我希望他们别再这样侮辱超人了！”我希望他们别这样侮辱任何人！
你这孩子，我就是带头侮辱超人第一人，你说这种话这让我情何以堪。
“只是希望是没有用的。”我得教育一个孩子变得现实，我自己接下的苦差事，我他妈就该抽死说这句话的自己。
谢尔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我再也不敢怠慢，速度的看他信件的具体内容“塞维雅女士，我是谢尔我想明白了，可能正义或者是复仇都需要绝对的能力，我被他们欺负也只是因为我不够强大，但我自己的强大可以靠我自己训练，我还可以借助外界的工具，我今天就会出去锻炼我的胆量，今天你可以不用来看我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明天。”
“我知道，所以我带了刀！”见鬼，我本来和他想将语言是利剑□□的伤害不算什么这种言论。
难道校园暴力必定会诞生反社会人员，这算什么单箭头？
“刀那些太轻松了。”
“为什么？”他疑惑的问我，并且撸起了自己的袖子，是刀造成的伤口，很新鲜，我立刻治疗了他。
“我现在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伤害，这些皮肉之苦都是能治愈的，唯一永远不会被治愈的是精神上的痛苦，你得和凯说他最恐惧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那是什么？”我这是正确的教育吗？我就是再劝人从恶，他是个13岁的孩子，我应该告诉他世界上还有很多真善美可以看到，我应该这样和他说的。
我对于自己烂挫的对待都选择了原谅，不，我只是再说有可能的方式，最后做不做还是看他不是吗？我不该有道德负担。
“他是个只有母亲的孩子，而且他的亲生父亲和其他女人结婚并且有一对双胞胎，你可以把这些散播出去，因为他身边那些单亲家庭很多都是死去了，或者是正常离婚的手段，只有他妈妈是个无耻的窃贼，一夜情之后有了他。”我尽可能的在诉说那些不掺杂个人情感的发言，可是恶还是丝丝缕缕的参透进我的一字一句中。
他恍然大悟的丢下了手里的刀。
言语才是利剑，谢尔，你会明白并且善于利用他们的。
无知才是幸福，是的，他的无知是我的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刻度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