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刻度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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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森家族，我闻所未闻。
这些半真半假支支吾吾的话，我不想听。
为什么不愿告诉我一切，我已经长大，我应该忍受。
这些人，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他们每一个人，我会对他们复仇，为了我的父母，为了我的兄弟，为了那个八岁站在小巷哭泣的男孩。
但是我的弟弟是无辜的，我理应不该牵扯上他，他应该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重新的生命。
这些不是他该承担的，他甚至没有一天得到亲情，一直活在虚假的被仇恨包裹的世界。
是我的错，假如我那天没有因为惧怕蝙蝠而提早离开剧场，是否我的父母就会再晚一点离开我，再多陪我一段时间。
我的家庭或许还能在，我会仍然快乐，像无忧无虑的孩子一样长大。可是我的复仇之路怎么再开启，我怎么去改变我爱的哥谭。
永远活在襁褓里，父母慈祥关爱里，我不能。我必须我肯定我唯一能做的是坚持本心。
有些事实是不能被更改的，我午夜梦回的断掉的珍珠项链，闪光眼前，染红血渍。
但我还有幽灵小姐可以帮助我，她说她想复活我的父母，这让我又重燃希望，或许她可以帮我把弟弟带回来。可是我不该过多依赖她，她来历不明，满口谎言，我难以全然相信她。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的复仇道路，我应当自我面对，一切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夜晚的乌云遮住了空中唯一的发光体，是我们人类从前夜晚唯一的光。
自从好心的普罗米修斯为人类带来了火种，自此我们人类就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光。
可惜他被鹫鹰终日啄食肝脏，由此可见帮助人类没什么好下场。
繁华的都市和雾霾的城市离的很远，但终究会跑来的。这些二氧化硫、氮氧化物以及可吸入颗粒物，我不该阻止艾薇的诞生，哥谭需要激进的环保主义人士，只是建议和抗争没人会听从，大面积绿化是必要的！
沉重的事实加上接二连三的变故，本就静谧的夜变得愈发漫长。
安静的蝙蝠洞内，忽然是蝙蝠们飞起的声音。
阿弗走进了“布鲁斯少爷，这些与你合租的小家伙们似乎很不满意你领土的扩张。“
“嗯，或许可以做一个声纳驱赶的仪器。”虽然胡思乱想下我也没忽略关于布鲁斯的动静，忽然身边又多了个负担，他肯定现在也不太好受。
话说是不是要去刨小托马斯的坟墓验证一下尸体的真实性。
悲惨的终局是喜剧化，我赞成。
“阿弗，我弟弟，托马斯还活着。”
“这是真的，布鲁斯少爷，我不知道该怎么高兴了。如果老爷夫人还在的话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那么他已经回来了吗？”
“阿弗，他现在必须得呆在猫头鹰法庭。”
蝙蝠电脑屏幕上弹出的视频窗口，“布鲁斯，这是利爪的控制手段和名单。”
“你好，托马斯少爷，我是韦恩家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兹。”
“你好，阿尔弗雷德，我认识你，是您一直抚养布鲁斯长大的。”看着屏幕另外一头神似托马斯老爷的孩子，阿尔弗雷德思绪又回到了那天。
远渡重洋为了父亲的遗愿，经历了数月在海上的漂泊，终于看到了海边的灯塔，薄雾朦朦中来到了哥谭港口，那时东方才露出鱼肚白，我本想着清晨的韦恩宅内应当是安静的，但穿戴整齐的一家人欢欢喜喜的迎接我，托马斯老爷像是我熟念已久的老朋友那样给我了一个拥抱，清晨的露水沾满了我的大衣外套，但没人在意这些，拥抱我的还有一位是年轻端庄的玛莎夫人。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包括幼小的布鲁斯，他跌跌撞撞的替我拿我的手提箱，或许是小孩子神经系统还没发育好，平衡性还不太稳定，或许是小孩子力气小，总之努力认真的样子真让人觉得逗趣。
我看着玛莎夫人在小布鲁斯床前为他读故事书，好像世上存在什么完美的幸福，他们俩已经得到了。
但一切都太晚了，是疏忽还是逃不过的必然。
“没能看着你长大是我的遗憾。”阿弗将手放在胸前，行了一礼。
另一头是含笑的眼睛，我甚至能隐约觉得会冒出泪花来。
“我想我会回家的，我们都希望如此。”忽然被切断的通讯。
“发生什么了，幽灵小姐，你能看一下他是什么情况吗？”
“稍等，我看一眼。”咋回事，这好端端的才认回来的人。
我连忙去看了托马斯的情况，某种干扰信号的装置，被放在门旁上方的变电箱内。
阴险狡诈的猫头鹰。
我暗搓搓丢掉，通讯恢复了正常。
“刚刚发生了什么，看起来是你的信号有点问题。”问问提的是小托马斯。
“他们不希望你与外界交流，在你那里放了信号屏蔽仪，我刚刚拿走了。”
“是的，我定期会被清除一些记忆，上一次很久了，是在四年前。”
“那时候我刚离开哥谭去外面求学。”布鲁斯分析了猫头鹰法庭的人对他洗脑的原因最终是来自自己。
“是的，他们这次也是因为你回来了，对我洗脑加深我的仇恨。”
好简单粗暴的方法，但很实用。
不应该啊，他现在已经是猫头鹰法庭的首领了，为什么这些人还是对他毫无信任，养个狗二十几年也该信任了吧。
估计还是害怕他发现真相。
“现在韦恩公司的财政管理是在菲利普·凯恩，是玛莎的哥哥，也是我们的舅舅，包括厄尔也是他慈善机构分公司的手下。”
“当初好心的给他提供了工作，现在如此回报我们。”
“他对待亲人也下得去手！”布鲁斯怒骂。
“当初他们就不是很同意他俩结婚。”阿弗补充到。
哎，看着逐渐愤怒的三人，没办法，总要解决问题的，我们必须把伤口里的东西挑出来，哪怕会很疼，不然伤口永远长不好，还会一直化脓。
“好，好，让仇恨流过你的身体。”拥抱自己的黑暗面，接纳他们并放仍他们离开，这不是永久属于你们的东西。
这见鬼的哥谭，我又嘀嘀咕咕的想骂了。
“幽灵小姐，诗人小姐。”小托马斯愣了下，似笑非笑的说道。
被夸的好尴尬啊，我哈哈干笑。对于我来说夸奖带来的快乐和尴尬是同等的，没必要无聊的去翻炒那些烂话。
又是没有回答的夸奖，布鲁斯眼尾上挑，神色中掩盖不住的笑意，幽灵小姐怎么一夸就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我打定主意绝不再聊天了，我愤愤的不去看屏幕。
还在聊天的两人，开始说我听不懂的话了，公司的股份和一些合同，串联的产业链。
困倦的打了一个呵欠，阿弗开始催促我“幽灵小姐累了就去睡觉吧。”商量是没办法商量的，我闷闷答应，又听到布鲁斯再对他弟弟说相同的话。
“托马斯，太晚了，今天先这样吧，你该睡觉了。”语气中不容置疑的像是在威胁一样。
可能布鲁斯没当过哥哥，第一次尝试关心有些僵硬，而迟来的兄弟情让小托马斯有些招架不住。
但小托马斯很快就咧嘴笑了“当然，我的哥哥，你也该早点睡觉。”
消失的通讯画面，和耳朵咻红的布鲁斯。
“我相信托马斯少爷说的没错，你这个做哥哥的也得早点睡觉。”阿弗慈爱的目光落在我和布鲁斯身上，我觉得是时候了，快跑！
“好的，好的，阿弗晚安，布鲁斯晚安。”
健步如飞，跑去了楼上我的房间。
现在才一点多，睡个鬼哦，我是大学生，必定要熬夜的。
昨天，昨天只是个意外。
熬夜听歌！
Woah oh oh oh
It's always a good time
一起共度美好时光吧
Woah oh oh oh
It's always a good time
一起度过美好时光吧
Woke up on the right side of the bed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的右边
What's up with this Prince song inside my head
不知怎么的脑中忽然回想起王子的歌曲
Hands up if you're down to get down tonight
今夜如果你也打算借舞消愁 那就甩起双手吧
Cause it's always a good time
因为这将是段美好时光
Slept in all my clothes like I didn't care
和衣而睡我根本不在乎
Hopped into a cab take me anywhere
跳进出租车 带我去任何地方吧
I'm in if you're down to get down tonight
如果今夜你打算狂欢的话我也加入
Cause it's always a good time
因为这将会是段美好时光
Good morning and good night
无论早晚都是那样美好
I wake up at twilight
我在这暮色中醒来
It's gonna be alright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We don't even have to try
我们都不必在意
It's always a good time
一起共度美好时光吧
手机上的一切都像是被终止了一样，除了单机的软件，网络居然能被正常使用这一点是我没想到的，其他能互动的软件都无法被使用，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这像是一个指示标，一块定时炸弹，一颗随时会恶化的肿瘤，一个提醒我家到底再何处的东西，附在我耳边轻柔的呢喃着诉说这一切终究不是我的世界的事实。
我讨厌这样，难道这个地球没我就真的不再转动吗？
假如我这个时候回去会怎么样，但必须这样不是吗？我并不想抛弃我的身份，即是便轻如鸿毛，微不足道，宛若尘埃。
我又回到了寝室的小板凳上，下午的阳光热烈的燃烧着室内，已经是秋天的末尾，南京的天气就像是爱人的心情，多云又擅变。
我又回到了我的小板凳上“你叫什么，什么dc我来了。”
“额，没什么。”低头看着手心的手机，时间继续流淌起来了。
“真是的，吓我一跳。”
我盯着电脑屏幕，还是正在播放的状态。
“我刚刚是一直在椅子上的吧。”
“对啊，你刚刚也没去厕所吧。”
看着马青青呆呆认真的回答，我平淡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不是梦，可能比梦还糟糕，这就是现实。
也就是说，我随时能回来继续我这普通且枯燥的一生。
有更好的选择谁要呆在学校里被关着啊，但我还是很困，爬上床，沉沉的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刻度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