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刻度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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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欲望是很难自我克服的，尤其是和生理本能搭上边的。
我义无反顾的冲进了餐厅。
餐饮店独特的氛围，弥漫的香气我陶醉，暖色调的灯光这里是可以吃到幸福的味道吗？
两个黑人男子走了进来，一前一后的观察着四周。
有种奇怪莫名的感觉。
转身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他们后腰别着的枪，哥谭警察晚上这么幸苦还办案的啊！显然绝对不是这样的原因！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晚上去食品店抢劫的人什么成分我真的不想多说，气抖冷，真的是别人辛辛苦苦忙活一天，你来当收租的房东吗？
居然这样剥削打工人，大家都只是为了赚钱维持基本生活啊！
“乓，乓，乓”三枪均未脱天花板，宣誓着他们的到来，这些哥谭市民动作流畅的像是1080p，双手抱头蹲下。
天花板上赫然三个洞，好险，差点打到灯泡。
隐约是被吓到的惊呼被急速吞下的声音。
“不许动，钱交出来，还有刚烤的披萨！”枪对准的是收营员，话却是对后厨说的。
为什么说的不是“FBL，open the door！”而且后面那句话是什么玩意，不务正业的抢劫？这里披萨莫非是天价。
我勉强飘过去看了看菜单，这不是很正常的价格吗？
“嘿，嘿，兄弟，钱在这，能不能放我离开，我已经下班了。”这个本来躲在台后蹲下的收银员把收钱的盒子打开，呼喊着吸引着两位抢劫犯的注意。
“闭嘴，狗娘养的，谁是你兄弟。”脏辫黑哥走过去给了他一枪，近距离不是很精准的射击，把装满钱的收银机打的纸钞四溅。
“我们要披萨，听懂了没？！”走进了些，随即枪口就对准了收银员的脑袋，戳了戳太阳穴。
这家伙要吓尿了吧，我是真的想笑，哈哈哈。
“好好好，披萨，后厨做好就给你。”高频率的点头，小幅度的摆动，颤抖的身躯，三者同时出现在这个高大的身躯上。
另一位已经开始吃自助餐了，他也不管这些坐着的顾客有没有什么传染病，拿起他们的食物就往嘴里塞。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没人敢反抗。
我这会才发现刚刚的三个女孩不在这家店里，转角有厕所的标识，兴许是去厕所了也有可能，这会听见枪声绝对瑟瑟发抖在厕所不敢出来。
只是饿坏了的哥谭青年罢了，我也是出于好意，而且他们也没伤害人，寻口吃的而已，何罪之有。
安静的披萨店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像是几个世纪，像是几秒钟。
谁都再祈祷着披萨的出炉，有名母亲捏着胸口十字架拉着孩子低着头念叨着。
后厨端来了新鲜的满装披萨盒子的袋子，递给了他俩，没想到的是他们没有立即离开，也没有拿钱，只是拆开包装，打开盒子。
脏辫黑哥看了一眼，随即就开枪，两枪打在了后厨和收银员身上。
“我们前天来，为什么不是一样的待遇！”本来我被忽如其来的枪声吓傻，又猛地被黑哥的怒吼声重启了cpu，简单梳理了原因，这会我非常认同两位黑哥的做法了。
这不就是狗眼看人低搞歧视嘛。
惨状是后面白黄的撞色墙，溅满了两人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在墙上蜿蜒流淌着，虽然看起来不是致命伤，只是子弹贯穿皮肉，但血腥味伴随着难以形容的骚臭和芝士的醇香，肉类的喷香，饼皮的烤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打击，反胃，我捂着嘴飞速的飘进了厕所。
我吐了一堆酸水，和白色的不知名粘稠被消化半固体，水龙头大肆冲洗的声音夹杂着我痛苦的喘息。
没听见其他的声音，每个隔间的门都关着紧紧，希望她们别好奇心旺盛看一眼，不然会发现空无一人的事实，这样更吓坏她们。
我略微调整了仪表，拿出纸张擦了擦脸和手，外面逐渐嘈杂的声音，我急急回去，抢劫的两人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这名并不可怜的收银员加上厨师和可怜无辜的披萨一起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我确信是番茄酱铺满地面。
留下的是正在拨打911的服务员小姐，叫骂着退款和投诉的客人，有的人已经离开了。
随着警车的来到，被拉上黄条的披萨店，驱赶出去的顾客，围观看戏的群众，被枪击中的两位也已经抬上了救护车，送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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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记者罗娜，我想采访一下，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两个黑人冲进店里来对我们射击，疯了一样，我打赌他们一定磕了药。”一位手舞足蹈讲述着刚刚发生的事情的中年白人男性。
等等，这个人刚刚在店里吗？我怎么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上帝，简直太恐怖了，这些黑人简直就是暴民。”围观的群众聚集的惊呼。
“我们分给他们居住地，分给他们工作，他们就这样回报我们？他妈的就该让他们这些狗杂种他妈的一无所有。”群情激愤的围观群众，好像子弹没入的是他们的身体一样。
这时有黑人站出来“我有必要说这就是对我们黑人的一种偏见，你凭什么认为那就是黑人，你确定这黑灯瞎火的你没看错吗？”
“我是店里的人，我看见了，就是两个黑人，进去就向着我们射击。要我说，这些嗑药的玩意就该被一枪打死，你们说对不对？”他不光自己说的起劲，他还教唆周边的人和他一起辱骂。
“你有证据吗，你不要乱泼脏水，你这个没教养的玩意嘴巴放干净点。”战斗一触即发。
“我说什么了，你们都是一丘之貉，给我滚远点，黑鬼。”眼见着两人越说越激动的似乎要扭打在一起。
我恍然察觉，这是哥谭。
“f ...”扭打起来的人被警察强制制止了一并带上了警车，至于披萨店的灾难无疑是巨大的，我差点忘记我来这里的目的，可显然现在也没人能做披萨，而那三名女孩也不知所踪。
太晚了，我必须得回韦恩庄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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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警局如何保证哥谭市民最基本的安全，这对我们来说是值得关注的问题。”
“我们纳税人不能被保障基本的生存，除了哥谭警察，还有什么能保护我们！”
“歧视和偏见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是谁把毒品枪支售卖给孩子们！”
女记者声音又传入我的耳朵里，伴随着围观群众的叫骂，电流兹拉兹拉回荡在蝙蝠洞内，布鲁斯盯着电脑里播放的新闻，眼睛里倒映的，心底里投射的，是他为之义无反顾的哥谭市民。
哎，只是普通的哥谭日常。
“被枪击的两位目前还在医院抢救。”
切换节目。
“吱吱麦片，我认识的好麦片，爸爸，我还想吃！”
无处不在的广告。
忽然弹出的监控录像，看起来是披萨店内的监控。很糟糕的视角，什么也看不见，无声照片。
去他妈的哥谭。
没事没事，这种事情对于人类来说很正常。
“很不幸的夜晚。”阿弗由远及近的声音。
我深表赞同的，夜晚是不幸的，人是有辜的。
“晚饭已经好了，而幽灵小姐还没有回来。”
“我回来了，阿弗”立刻大声的应答的我，只是不想被理解成一个不守时不守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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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适应能力有多强，即便是刚刚发生了一些恶心的难以下咽的事情，我还是没什么反感。我最讨厌的就是新闻媒体人，他们不会关注事件的本身，用好话说就是不会拘泥于这一件事，而是通过这一件事去挖掘出大部分人想要的东西。
而人们最喜欢的，就是矛盾与冲突，真相是什么不重要，抢劫的人是谁不重要，枪击的原因是什么不重要，包括被打的受害者是死是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业绩稳了，奖金到手了，围观的群众也得到了想要的乐趣。
厨师只是上臂外侧轻微擦伤，因为趴下的速度够快。
而这会还在抢救的是那名收银员，贯穿性伤害导致脾脏破裂，医生正在考虑切除的大小，血糊糊的供血不可再生器官，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一眼不眨看着泄洪般决堤的上腹，被切开的表皮，逐渐减少的血量预示着将要休克的现实，心脏除颤器被调足了电力。医生选择切除了一部分脾脏，好在这家伙心脏还在顽强的跳动。
“吃吧，幽灵小姐，等会我们得去处理很多事。”布鲁斯看着一直没动的餐具，提醒道。
回神过来我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我没有应答，默默的吃着。
哥谭，奢侈品但是装着全是臭鱼烂虾。
想想略微有些吃不下去了，鱼是鲜美嫩滑的，入口即化的，我迅速的就吃光了鱼肉，很奇怪或许是口腹之欲没能得到完全的满足，内心饥饿难耐。
“If I’m a pagan of the good times
如果我是繁荣盛世的一个异端
My lover\'s the sunlight
我的爱人是温暖的阳光
To keep the goddess on my side
为了让我得到宽恕
She demands a sacrifice
她需要做出献祭
To drain the whole sea
排尽痛苦的汪洋大海
Get something shiny
只为得到世俗的宽恕之光
Something meaty for the main course
寻找圣桌上的血肉”
脑海里开始播放的是这个片段。
我掏出耳机，从头播放《Take me to Church》。
兴许是音乐的鼓舞，或者是难掩的好奇，我竟然问出了我内心的疑惑“布鲁斯，你等会去会怎么对待他们？”
猫头鹰掌握着哥谭的大小产业链，像神经一样蔓延哥谭的各个角落，对于他们来说韦恩家族才是病毒，肿瘤。
“幽灵小姐希望我怎么对待他们？”
没回答，问题又抛了回来，狡猾的布鲁斯，我随便乱说吓死你哦。
“我建议是全杀了。”我停顿了几秒装作用心思考的样子，压低声线坚定的说道。
“那会是一场屠杀，可能有几百人甚至上千人。”
这算什么回答，你是不想表态了？那你等会去会怎么解决这一切。
“这是你的哥谭，如果你想报仇的话，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法庭建立初始的意义就是为了对抗韦恩家族，重大决策都会是全员一致投票决策。”我决意火上浇油，使用激将法惹怒他。
“我会解决，但并不是这种解决，幽灵小姐。”
我没能得到我想要的回答，平静的布鲁斯脸上毫无波澜，一点不显山露水。得了，不是这种解决，对于这些芯子里都烂透了的资本家，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解决方式吗？
布鲁斯，你这个资本家的异端。
克制不住内心嘲讽的涌动，什么嘛，其实也是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人，说好的一切为了最优解呢“那你等会去做什么？”
“我是有一些想法，幽灵小姐会帮助我做我想做的，对吗？”
“是的，我会帮助你，因为你帮助我。”我又一次强调了之前的说法。
“首先摧毁他们的巢穴，但不要伤害他们，只是驱逐，其次召集他们的头目，我会亲自和他们交谈，最后，那些利爪你需要帮他们恢复正常。整个任务你必须完全听从我的指挥，你可以做到吗？”
“可以。”
“那我们走吧，幽灵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刻度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