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荒诞之梦》欧路

18、刻度18

　　中古时期曾经有过一个传说，讲的是一对兄弟因为劝导人民吃肉和吃素产生了分歧。

　　大哥认为肉食是必要的，能让人们更好的进行下一场狩猎。

　　而弟弟则认为那些存在于世间其他的生灵不该因为人的口腹之欲而死去，明明我们都可以吃其他无思维的东西来生存。

　　他们辩论从日出直到日落，当两个人的肚子都咕咕叫起来了，弟弟选择在附近的草地上采集蕨类，并把自己采集的赠予一部分给大哥。

　　大哥接过食用了，弟弟倍感欣喜，认为经过自己的劝说，大哥愿意改变自己的思想。

　　可大哥最后反驳的话是“你怎么就能保证那些植物是无思维的呢？”

　　“你所说的不杀生也不过是你所认为这些植物不是生这个前提存在，其实你和我们一样也是侩子手。”

　　争论到此终结，对于植物到底是否存在思维一直是我们人类所探索的一个问题，但不影响被人类食用的结果，或许从道德上就是想让那些标榜的素食主义者奔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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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大学

　　从人来人往的学校门口穿行，

　　可以看到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各色肤色青春洋溢的外国人，有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滋味，尤其是当我放下我的助听器“同声传译”之后，格格不入就像是商场里被小孩乱抓过的五谷区上放下的妈妈不准买的玩具。

　　总之看起来不是很新的学校，尤其是在厕所，新刷的白漆有着不平整的表面，在瓷砖相连处的黄的发黑的水渍，所以说眼睛太好也不是个好事。

　　因为陌生的环境躲进厕所很合理，我盯着空无一物的镜子，看不见的是自己，多少有点中式恐怖。

　　“砰”镜子里第二个门被由里打开，出来一个亚麻棕小卷发的姑娘，走向洗手台。

　　这家伙在厕所里能不发出一点声音的吗？

　　人吓人，吓死人。

　　往好处想想我不是什么恐怖片里躲在厕所守株待兔的杀人犯，不然这剧情就反转了，胆小的杀人犯被女主吓到丧失自主攻击性。

　　呵呵。

　　本来想试试这里的自来水能否直接饮用，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喝着喝着变红就不太妙了。

　　哪个大学没点秘闻，我是说假如这是一个恐怖电影的前提。

　　默默跟出了女厕所，

　　“诺拉，你等会去图书馆吗？”

　　诺拉？是我认识的那个诺拉吗？

　　循声望去，一位黑发带着小圆眼睛的男子跟着一位金发带着蓝色发箍的女孩。

　　“维克多，我下午临时有课，晚点我们可以一起去吃饭。”

　　脚步轻盈的声音婉转的女孩，很难想象她会换上无法治愈的疾病，渐冻症。

　　“好吧，我知道新开的一家日本餐馆，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愿意，不过我现在得走了，晚上见，维克多。”

　　未发病前真的是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啊，哎，dc最擅长让有情人分离了，但是我在这，至少治疗诺拉，剩下的我也不会过多的干涉了。

　　“拜拜，诺拉。”

　　我凑近也看不清他藏在额前碎发和厚重镜片下的眼睛，但我相信那是明亮的，满怀爱意与希望。

　　无辜路过的我默默啃着狗粮，一路跟上了这个未来可能是急冻人的维克多·弗里斯。

　　这是什么“Fruedism”弗洛伊德，我看着他翻书漫步，曾几何时我也梦想做一个哲学家，但思想上的巨人，现实中是得不到巨大化的生存空间，毕竟误闯入利立浦特的格列佛是会被小人们绑给国王的。

　　“恶，折磨我们的人，时而是因为人的本能，时而是因为人残忍的自私性。”弗洛伊德的这句让我十分赞同，在人初始的源头上我是赞成荀子的人性本恶论。

　　我是来看人还是看书啊，高尔基说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至少在垫脚方面是有可取之处的。

　　满目的英文原著，任何一个热爱学习者所向往的地方，浪漫复古的古雕木纹花样，我之前去过南京的先锋书店，可能是我目的的错误，或许是盛名之下难符其实，总之最后我得到的是三十几一杯色素二氧化碳糖浆。

　　图书馆里安静的气氛把我排斥出门，很久之前我就知道我不是学习的料，我在无所事事中绕着墙开始转圈。

　　转角处一簇花圃边，围绕的蔷薇科花丛间依稀可见的是半开的，全开的红，如果说春天有什么值得明目净心的事物，那就是这些花，世界上没有相同的叶的同时，世界上也没有相同的花。

　　季节轮转像是顽皮的小孩打碎水晶吊坠装饰的灯，心底总有古板的阿嫲带着训斥，责骂坏吊坠落下，伤了小孩的手。

　　总而言之，我宁愿是责怪时间流逝，也不去责怪虚度光阴的自己。

　　怎么有人的红发比最热烈的红玫瑰还亲昵。

　　那种夺目的绯色，绝唱的赤色，恰到好处的微卷的弧度。

　　她在看花，我在看她，我们都在欣赏美的事物。

　　跳开推理直接得出结论的是什么？

　　直觉。

　　我打赌这就是帕米拉，这个带着黑框眼镜有些腼腆的女孩出现在我眼前我心理就是这么想的。

　　我是个营养均衡的美食家，平常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吃绿色甜味蔬菜，尤其是春天里油菜花的菜苔，嫩的可以在嘴里榨出芬芳的汁水来，任何的珍馐都难以比拟，尤其是我奶奶会给我炒满满一盆的不加生姜不加蒜饱蘸油脂的菜叶，实打实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蔬菜。

　　和食物交流是可怕的，那会让你误以为它们是你的同类。

　　或许这就是海王不吃海洋动物的原因，但他吃海洋植物。

　　能和鱼聊天一点也不酷，我跟它们交流怎么吃掉它们吗？还是对他们洗脑让它们开心的为我去死？

　　当然这些都是可行的，有的人就是被这么对待着的。

　　默默跟上，辗转流连于花丛的帕米拉，或许是有些颜色变的特殊，粉黛不施的花朵，鲜艳的颜色只是吸引昆虫替他们传粉，不得不说这些植物的功利性太强了，但毕竟是为了种族延续这样的大事。

　　小蝴蝶。

　　不知何时闯入视线内，刚刚停留在哪朵花上哪片叶上我没能用心的观察到。

　　白色的上下翻飞的轻盈身躯，小时候曾看我表哥抓过一些菜花蝶，那些蝴蝶最后被装进一次性手套里，用石头压住边角，因为大人喊我们回家吃饭了。

　　后面我不记得了，兴许是死了。

　　每个反派都有个看似合理的起源，艾薇也不例外，但显然一个专注于喜爱事物的人，如柳树抽条般的乍眼，当那种发自内心的爱与美展现在我面前时，总能像柳絮般柔和拂过我的面庞，会止不住打个喷嚏，而可恶的鼻炎会告诉我春天到底有多么的恼人。

　　我忽然明白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来自于哪里了，我这一路飘来，路的两旁除了路灯什么也没有，没有人为的绿化带，仅有的人为绿化集中而且面积少，空气差也是该，没太阳也是该，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设计城市的时候不愿意划分区域给绿化。

　　好在大学里很多的绿化，和我们大学一样。关于大学这些东西国内外差异不是很明显，主要原因也是因为本来就是从西方引进的学堂。

　　学校嘛毕竟还是个不宜久留的地方，我东张西望一番也准备原路返回。

　　如果能忽略天空明亮的抽离，我一定赶着在太阳跳水之前跑起来。街灯像打开的惊吓盒子，充满了整个空间的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都没有影子，包括我。

　　这也太吓人了哈哈。

　　我强颜欢笑努力集中精神，但好说歹说我也没胆小到连自己都害怕，转念一想，何必这种恐惧的情绪只留给我一个人独享呢？慷慨的我在一个路灯的光照边缘守株待兔。

　　迎面走来说说笑笑的女孩们，似乎是才下课，谈论的内容似乎仍然是布鲁斯·韦恩，即使他已经回来好几天了，但热度只增不减。

　　“老天，他真的太有型了，是我喜欢的那款！”

　　“如果他愿意把钱都给我花，我也会喜欢他。”

　　“切，单细胞生物，也不过是一堆由细胞构成的人体，我以后总之不会呆在哥谭。”一个冷淡而不屑的声音从棕色长发卷毛遮住的发声源。

　　“艾莉莲，你都说这些我们不懂的东西嘛。”金发碧眼的美式甜心。

　　“拜托他真的很帅，你必须得知道，这样一个帅气多金，简直就是我的白马王子。”

　　“话说后天的舞会你们准备去吗，就是安娜·戴尔的那个。”逐渐向我走近的三个人，我刚想出声吓唬她们，但这句话让我有点想听下去的意思，八卦..！

　　“你不是讨厌她吗，我们都不打算去。”这时候金发姑娘跳在了她们两前面，“不然我们去砸场子，抢她的风头，抢她的男人！”

　　“你想的太简单了，主要还是乔治的错，他之前明明只是和安娜吵架却还来勾搭金。”

　　乔治，这又是谁，看起来是金讨厌安娜·戴尔的根源，听起来就像渣男，脚踏两只船，跟前任纠缠不清。

　　我今天就非管闲事不可了。

　　等等，我都不会说英文。

　　言语的退化可能一起带上了脑子，我只是想着我不会说英文，不知道如何和她们沟通，跟了大半天，除了听的津津有味，也不知道怎么帮忙。

　　呆滞的飘着，转角就是一个披萨店，眼看着她们走进了店内，我还在门口踟蹰。

　　原因无他，我昨天说好要去吃披萨的，现在正是时候。

　　是稍微吃一点回去再吃，要不要带点回去，万一阿弗看见了批评我吃披萨怎么办，万一阿弗以为我是不喜欢他做的饭怎么办。

　　有必要说一件事，并不是上过大学的都是聪明的，当然这个聪明不完全指的是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