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刻度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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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引力、电磁力、弱相互作用力、强相互作用力，是微小粒子随机撞击，是量子涨落，是卡西米尔效应，全是它们干的。
是氮气，是氧气，是氩气，是二氧化碳，是氦氖氪氙，还有臭氧、氧化氮、二氧化氮，全是它们干的。
我怨着世界上的一切，都怪它们，才让我被困在这里，进行这一切自相矛盾的思考。
我左脑与右脑的攻击终于进入了尾声，决定性的理论诞生了——我不能在哥谭如此庞大的思想体内保持我思想的完整性，简化来说，哥谭会吞噬我的思想和能力，并非我吞噬她或者与她共存。
哥谭就是骗我。她就是最肮脏的那部分人类孕育出来的玩意，我居然相信一个长得像石像鬼的玩意。
我有些愤怒了，但还差点火候，布鲁斯为之奋斗的哥谭是这样的角色我绝不承认！
这不值得！然而我毫无办法避免这一切发生。
哥谭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我更生气了。
我正在积攒着更多的怒气，却不敢发泄一丝一毫。
这都怪超人，谁让他非要被创造，谁他要在大都会代表光明，搞得哥谭只能代表黑暗，搞得哥谭只能塞满这些光明的对立面。
这都怪超人！全是它干的！全世界的恶马上就该冲着他爆炸！
我要折磨他，谁准这个死外星人在世界享受生活了！布鲁斯还没空体验生活，享受家庭，他凭什么！
怒气能量条又一次被充满，我即将扑向超人所在地。
等下，既然超人现在没有和布鲁斯认识上，也就是说，我可以在布鲁斯面前尽情抹黑诋毁超人。
反正我给了莱克斯·卢瑟氪石，超人迟早得受苦受难，迟早！他不会好过的，他绝对不会有再次伤害布鲁斯的机会！
这样一个可恶的外星人，休想再给这个世界带来虚假的希望！
我精神抖擞的回到了韦恩宅，准备好腹稿，我需要靠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死超人。
一切的怨怼在见到布鲁斯的时候奇迹的全部消失了，他依旧躺在床上，睡的安静，安静的仿佛一个才诞生的婴儿，第一次享受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场睡眠，我要这个世界为他响起独一无二的摇篮曲，那些天使的笑颜都比不过他此刻的闭目。
他一定在诱惑我！我一定喝下了爱情魔药！
爱上你，怎么就成了这个世界永恒的我最无师自通的超能力，总是这样，你让我的心瞬间柔软融化成一滩冰激凌，我冰冷麻木的心真的会变得很好吃，我又完蛋了。
我不可救药的为你一再沉沦，快快睁开眼来，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注视我吧，我会为你付出我的一切。
似是应召我的传唤，布鲁斯如我所愿的睁开了眼睛，只可惜他的眼里没有我，这也让我愈发大胆的靠近他的眼，靠近他颤动的睫毛，留有温度的额头，我靠的那样近，那样大胆，直到我的呼吸和他同频。
布鲁斯怎么不多睡会，我多想控制他让他继续在这温暖的床上昏睡，如此这般，欲语还羞。
太窝囊了。
可我不敢侵犯我的圣洁。
布鲁斯猛然醒来，睁开眼后，他察觉到一丝诡异，他确性他应该听到些什么声音，比如自己砰砰的心跳声，短暂的清醒后，他意识到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摸向自己的耳朵确确实它们的完整，非常完好，无疼痛，无缺失，那么唯一可能的是有人不想让他听到，目的是什么？这个神不知鬼不觉接近了他的人只是为了把他变成一个聋子吗？不，恐怕是其他的原因，他是在睡眠的状态下消失的听力，也就是说，那个人希望他拥有一场不被打扰的睡眠。
能想到这点并且实施的只有幽灵小姐了，她回来了。
布鲁斯张口想要呼唤幽灵小姐，被忽略的线索在此刻终于连成一线，他开始推理，如果幽灵小姐一直守着他？在他睡着时一直注视着他？这明显超出了正常关系的界限，她是否真的如她一开始所说因为其他世界的他帮助了她而报答，这种帮助，难道是爱？
她做了这么多事，每一件事都与他息息相关，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是她的保护，她一直致力于解决他的所有难题，她会找借口让他了解这个世界包括宇宙的事。
除了父母和阿福，还有他的哥哥，这是第五个在这个世界全心全意为他好且不求回报的人，她明明一再的想要离开，但还是因为他的拜托而留在这个世界。
他真是个迟钝的人，居然一直把这些都忽视了，明明幽灵小姐就是个敏感害羞的个性，她当然会选择这样小心翼翼的爱人了。
一切曾经的猜测与怀疑都迎刃而解，她做好事的目的就是因为爱他，她讨厌外星人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外星人可能毁掉他的生活，她所有的谎言和隐瞒，都是因为遮掩她对他的爱意。
心中有些隐秘的快乐悄悄掀起一阵狂风，在悲伤与仇恨一并消失后，曾经满心愤怒的他也会有追逐爱的权力，自然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颊，有种比此刻的被窝还软的温暖包裹着他，他轻声呼唤“幽灵小姐，你在吗？”
他怎么发现我的？难道我们真的存在心灵感应？
我怎么一直在幻想？
“我在，布鲁斯。”
布鲁斯没有起身，一方面他想赖会床，一方面他想和幽灵小姐独处一会，验证自己的推理，他正在期待幽灵小姐再次慌乱的声音，但必须注意分寸，毕竟，她总能逃得掉“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疑惑，思考，惊醒，我急忙把听力还给布鲁斯，平时我不是这种糊涂的人，因为智商的低下我总是殚精竭虑的思考，敬小慎微的行事，现在，我只是个漏洞百出的人。
“抱歉抱歉，我忘了这回事。”就这样，心情一下子干瘪了，幻想一下子破灭了，我在布鲁斯心里的形象又多了条粗心大意，只希望比敏感多疑那条要好点。
“只要让我看看你，我就原谅你。”布鲁斯狡猾的提出了原谅的条件，为了堵住幽灵小姐能找到的所有借口，他尤为认真的说“我知道你能现形。”
不可能，他怎么知道的，我从未在他眼前暴露过，可他是蝙蝠侠，他无所不知，可我总觉得他在框我，既然如此我也要逗他“不是我不想给你看，只是能看到我的人只能是我的爱。”
“什么意思？”布鲁斯提起了兴趣，果然幽灵小姐有不得不说的原因，她终于开口了。难道他不是她的爱？还是说她不够爱？
“因为我必须得选择正确的人，那个永远不会伤害我，永远会守护我的人，那个不光能触碰到我，也能看到我的人。”我为这样一段逻辑严谨的叙述而骄傲，布鲁斯绝对会相信，并且再也不会问我为什么藏着了。
坚硬的外壳下是柔软的内心，她是如此冰雪聪明，能找到最佳关于爱的良方，不过，他值得一个来自幽灵小姐的信任，毕竟他已经值得一个爱了“这是个保护自己的好办法，但有时也会把爱你的人推开。”他顿了顿，随后像是不经意提起那样“我就既不会伤害你，也会保护你。”
他没听到前提条件吗？是爱！
“emmm，我。”这不对吧，按道理他应该回答‘我知道了，我能理解你’这样的话吗？怎么还有其他的？
“你真的不愿意把信任交给我吗？”布鲁斯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点委屈。
！他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说的爱曲解成信任？貌似西方社会是这样的吗？是吗？他认为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不是永远都不会完全信任他人吗？
“我难道不是那个正确的人吗？”绝对是委屈。
一个问题没思考完另一个问题又冲过来了，我不能同时处理两个这种问题！
他难道在和我调情？这个不可思议的可怕猜想使我的呼吸无法控制的急促起来，我根本不能回应，这太太太…太…
“没人能做到完全信任他人。”这是一个真理。
“但我完全相信你。”他已经足够坦诚了，到底要多少的真诚才能让她放下防备，他正在逐步增加筹码。
被巨大的惊喜击中了，我激动的语无伦次了，天，我又一次庆幸他看不到我，我此刻一定是窘态必露，满脸通红像个熟透的柿子。
慌张的不敢盯着他了，做贼心虚的感觉来了。不对，他肯定是知道我胡说八道了，所以才在这里说这些话逗我。
“也许你了解的我都是假的呢？我做这一切都是在骗你呢？”我自暴自弃的开始诋毁自己的形象，反正布鲁斯现在肯定觉得我是胡说八道的骗子了。
“幽灵小姐，你的思考总是能让人耳目一新？但比起这个，我觉得你更需要一个拥抱，你很好，不要在自我怀疑了，你给我带来了幸福与快乐，你给我带来了爱，很多的爱，在我心里跳动。”布鲁斯放下了怀疑，她实在是太过善良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再也不会怀疑幽灵小姐了，不会有罪犯会选择以这种方式坦白的。
好人才会终日用道德标准来折磨自己。
坐起身，张开双臂的布鲁斯，他没穿衣服，他无比诱惑性感又充满人性光辉，我怎么可能投入他的怀抱啊！
不要想其他，这就是个正常的鼓励的拥抱，这就是这份拥抱的含义，现在张开双臂贴上去，然后松开后退，就万事大吉了。
我做不到。
我就让他的手抬在那里吗？我就要让他尴尬的等待我吗？
我做不到。
我竟然什么都做不到，试问这天下还有比我更无能的神吗。
他责无旁贷的友爱关怀，会变成我朝思暮想的旖旎幻想，我真的不想毁掉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距离，人与人必须是保持距离才美。
该死的，我就这样放弃和布鲁斯贴身相处的机会，那我就是忍者大师。
幽灵小姐的又一次害羞也在布鲁斯的控制范围内，他绝对肯定以及确信幽灵小姐对他又些无法说明的小心思了，但他好想触碰她，于是他继续摊开手，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他能想象那是很可爱的脸上挂着可爱的表情。
“嗯？”布鲁斯坏坏的发出声音催促，笑容多了几分他也未察觉到的甜蜜，眼神多了几寸他也未曾察觉到的缱绻。
空气忽然有了蜂蜜的质感，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细密的甜丝。
嗯嗯嗯…嗯嗯..嗯….布鲁斯真的不觉得他坐在床上不穿衣服拥抱我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总觉得事情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哥谭呢？她怎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是说要监视我，控制我吗？阴谋败露后就跑掉了？
我鼓起全部的勇气，往前挪动了一下。加油，必须在下一秒内作出正确的反应，要么逃，要么上！
别把总等待当成万能答案。
为什么搞得像赴死一样大义凛然，但如果是布鲁斯怀抱里的话，也算是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进处传来的微小的风吹拂了布鲁斯的面颊，他几乎是立刻就判断出了幽灵小姐的位置，既然她动了，那他也得动了，向着斜侧方一扑，紧紧的抱住了一团柔软的身躯，不容置换的力道把她压倒在床边。
他能真切感受到对面胸腔里那颗心跳的飞快几乎要蹦入他的胸口，她的体温，她的颤抖都在一一传递，一切都那么美好真实。他抓住了她，他扑倒了她，他感受到了她。
这是胜利的喜悦。
他们重重摔在床上，床不堪重负的发出了惨叫。
布鲁斯摸向幽灵小姐的头，她的发丝柔软，又细又顺滑，像她的身体一样软软一团棉，按照常规，他这时候应该捧住她的脸，对上她的眼，托起她的下巴，对准她的唇，来上深情一吻，但首要环节却成了找到嘴。
他的手可以覆盖住她的整个脸，她就这样乖乖的躺在这里等待，他希望他们等待的是相同的事。
这会布鲁斯和赛琳娜还没正式见面，也许我还能得到一个单身汉布鲁斯·韦恩，我不贪心，一个有些暧昧的拥抱也很满足。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心滚烫，是布鲁斯在传染给我的脸高温病毒，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肌肤，带起一连串的轻痒、涟漪，温暖的手流连在我的眼、鼻，不知为何停留在我的唇边，还有些用力。
他另一只手搂腰搂的很紧，以至于我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以至于我的脖子必须保持后倾才能不贴上他跳动的肌肉，以至于我全身的骨骼都在均匀承受着他的力量，以至于我意识到虽然是下午但算是他早晨的起床，他是个正常男人。
啊！
我瞬间逃掉了，上帝会原谅我的过错的，不管是谁都会原谅我的。
“你应该穿衣服起床了，我去看看阿福做了什么吃的。”丢下一句根本不算是借口的借口，没等他说什么，我便溜得无影无踪。
靠在书房的墙边大口喘息，好好问问我的心啊，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难道是哥谭为了报答我给我的礼物？毕竟她一直在说这件事，难不成这是她给我编织的梦？
这不是，得到这个答案，我竟不知道是该做何种表情。
心脏再跳真想一巴掌呼死它，最没出息的器官，还有这个第二没出息的，大脑，又在这偷懒不运转。
“好。”布鲁斯摸着空落落的身侧，他忍不住的笑自己居然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做这些幼稚的事，吓唬幽灵小姐，不过，他可以肯定这一次不是最后一次。
我别忘了我来这的目的，为了让布鲁斯远离超人，我得打起精神来完成这样的目标。
肯定是哥谭干了什么，我愤怒的跺脚并且叫着哥谭，哥谭，就像孙悟空对着土地公那样，我一脚一脚的踩在地板上，我保证哥谭出来的时候会被我狠狠踩一脚。
“是幽灵小姐吗？”玛莎从走廊那头探出头，她有听到脚步声，欣喜的声音冒了出来。
我立即收敛了所有怒气，轻声细语的回答道“我在，玛莎。”
“正好你在，你帮我上去看看布鲁斯醒了没？省得我去跑一趟，我才刚刚煮冬阴功虾汤，但我好像听到他房间有大动静。”
“他醒了。”
“哦~，你之前在他房间睡觉？你们做了什么？嗯..布鲁斯怎么把你赶出来了？这样不好。”玛莎了然的笑了，她早就知道幽灵小姐一定会留下来的，看来是布鲁斯更有手段。
听听，这是多有歧义的一段话“不是，不是，我只是看到他醒了，我没睡觉，他没赶我。”
“哦~”没睡觉，在做什么呢？孩子都大了，怎么也不知道避着点人。
不要哦了呀，我什么都没干呀。有种尼姑被造谣的无力感，总觉得我在越描越黑，我一声不吭了。
“那拜托你现在去让他再睡一会吧，汤还得好久呢。”玛莎又补了一句更加说不清的话就笑呵呵的走掉了。
？什么叫我让他。我愤怒的继续踩踏地板。
玛莎又回头加了一句“千万别担心时间！”
我慢吞吞的挪动一下就化作了飞速，我必须得立刻把布鲁斯牵出来让他解释这一切，我们是清白的。
我气势汹汹的重新闯入他的房门，然后默默无语的退出。
敲门“布鲁斯，我可以进来吗？”
“怎么不直接进来了？”
“对不起，布鲁斯，玛莎刚刚看到我，她可能误会了什么，你得下去解释。”
“误会什么？”门被拉开，布鲁斯已经起床，他穿的完好，只是衬衫未扣，衣柜门开着，他似乎正在挑选领带。
“误会，就是...你知道的，她觉得我在你房间和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妈妈对他还是太有信心了，他根本连最基本的亲吻都做不到“做了什么，那应该不是误会吧，我们确实在房间聊天了。”
“可是，不是。”他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我妈妈确实料事如神，她一直都很擅长逻辑推理。”
我急了，说不通没办法了，只要他立刻下楼就能解决一切误会“总之你快点下去！”
“那你帮我选领带？”他听出了不耐，但他并不担心，依旧慢吞吞的。
烦，有什么好选的，这些领带不都只是装饰品吗，随便挑一根就行了。
“就这个。”我指着这个浅蓝色和浅黄色交替的菱形条纹领带。
布鲁斯茫然的看着一片空气，他总觉得幽灵小姐忘记别人看不到她了，她这是才做幽灵不久，还是说，她根本就是能随意控制自己的状态“嗯？我不知道你说这个是哪个，你拿给我。”
“这个。”我急冲冲拿起领结怼到他的胸口，磨蹭的，快点吧。
傻姑娘，她又上套了，先让她解除幽灵形态，然后从领带可以判断出她的位置，又能抓到她了“小心。”他这么说着，一把抱住了面前的空气。
玛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哦~我还担心幽灵小姐不来找你了，好吧，是我打扰了你们，我走啦。”
我绝对要对他发火了，玛莎会觉得我们在干什么？好难猜哦。
“我怕你没站稳。”布鲁斯恰到好处的关心又即时的抚平了这抹愤怒，他松手松的也是那么快，自始至终保持着得体的姿势。
“我不会摔着的，布鲁斯。”我迟早牙齿咬碎一排，该死的。我能对那双可爱迷人的那双蓝眼睛说什么，必须快点让他穿上这该死的衣服，然后下这该死的楼，去喝这该死的汤。
“我只是太担心你了。”布鲁斯拿着领带，对着空气，非常认真的说着。他只是在拖延时间。
“你倒是系领带呀，你这家伙，不要光说不动。”看的我直捉急。
“好的。”布鲁斯继续慢吞吞的开始整理领口，他捏着每一节布料自然的弯曲，一寸一寸的捏平整，慢条斯理的系扣子，修长的手指匀速缓慢的运作着。
这场景放在任何时候都是手控福利。可不包括现在，给我急坏了，我顿时上手夺走了那该死的领带。
“系领带，这很简单呀。”红领巾都用过吧，就那么打就行了呗。
不对劲，领带是下面两个边吗？
我好像不会打领带，布鲁斯要低头看了？怎么办，对了，我都急傻了，直接用魔法给他打结就行。
一个完美的温莎节，但她的手部动作只有四下，穿孔次数只有三下，完全不是温莎结的绕法，温莎节有七步，她一瞬间变化了领结的造型，她的超能力还包括随意变换造型吗？那很糟糕，非常糟糕，她的真实样貌成了一个迷“真完美，我像你这么做却打不出来，你得教教我。”
“哈哈，其实这个我也不是很懂，你洗漱吧，我下楼去了。”不要在霍霍我了。
大少爷，啊不，二少爷。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刻度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