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刻度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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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货币被创造后，金钱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弱小，很多时候，多数人们把金钱的获取花费都想当然于在做加减法，并未意识到那些数字就是金钱，数字货币拉高了成交量，改变了传统生活。
但对于真正有钱的那些人而言，金钱不过是一些数字，数字货币减少了他们交易时必须要亲点货币的繁重环节，当然他们创造了这样有利于自己的模式本就是为了自己。
但这绝对不包括有人会接受自己的账户里忽然少了十二亿。
莱克斯·卢瑟，当他早上从秘书口中得知这一噩耗，他的眉头就再也没有松开过，上一次让他这么愤怒而困惑则是“超人”的出现，有一个人，堂而皇之，没有用其他任何洗钱手段、套现方式，转走了他账户里的流动基金，那笔基金还是为大都会这位来路不明的“超人”设立的，这是传递了什么样的讯号？
他忍着怒意，拿起哈琳·奎泽尔的个人档案。
上下扫视，来回翻阅来自哥谭大学的档案，他看不出任何可以转走他钱的学位证书，心理学？教育学？医学专业博士？视线停留在她的家庭地址处，他早晨的唯一…他今天的唯一行程地点就是哥谭。
楼上的直升机正在等待他，他丢下纸，整理袖口，待会，他就会来到哥谭，见见这位神通广大的哈琳·弗朗西斯·奎泽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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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晚没有睡觉的哈琳已经排查到了她期望的第十四个街区，她真搞不懂为什么半夜会有穿着猫头鹰装扮的人也在四处溜达，难道他真是个猫头鹰？还有蝙蝠！
她根本不需要有人护送她回家，大半夜的在哥谭行走也是一种罪吗？
第一次，被穿的像猫头鹰的送回家，第二次，被穿的像蝙蝠的送回家，第三次，她小心谨慎，东躲西藏的找人，这大大耽搁了她的寻人启事，想找一个执意要躲起来的人该有多难，太难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一张亚洲人的脸，这里完全没有唐人街，到底哪里能找到一个异国他乡来的还能随便消失的人啊！
她必须，一定要找到她，为什么这么神秘，接近她又离开她，她到底有什么样的的意图，到底把她当作什么了，到底...
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样黝黑的眼神里满是爱意与痛苦，她在隐瞒什么？她在逃避什么？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得到答案。
对了，她说什么钱在银行卡内，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账户，怎么可能...她几乎要说服自己别去想这句话了，但她恰好走到了自助取钱的机器旁。
什么线索都不能放过。
掏出卡，输入密码。
跳出的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十二亿！!！
她从哪弄来的？这钱合法吗？哈琳的心从未跳得如此之快，她没有参与某个违法行为，但实打实的获得了这笔来路不明的巨款，她应该去警察局吗？难道是她的钱？
怎么会有人给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十二亿呢？
哈琳笑了起来，她明白她接下来该做什么才能把藏头露尾的某人从角落里引出来，这笔钱来的真是时候。
在这之前，她需要睡一觉。
步行回家的哈琳走的正门，楼下，她认出了陌生的豪车，不过她没在意，脑海里继续思考着计划，她要在全美播放寻人启事，她只需要回家画出她的画像，她画画水平一般，最好找一个专业的人，她摸着钥匙，转身打开门，低头，抬起脚，脚后跟发力蹬掉鞋子。
脚塞进纯棉的拖鞋，她低着头仔细观察着，一个新的问题产生了，拖鞋上的大码鞋印哪来的？有人进了她的家？手迅速摸向包里，她警惕抬头，一群黑衣的男人齐刷刷的注视着她，他们都配着枪。
一声低沉而优雅的声音从她买的旋转靠椅背面传来“哈琳·奎泽尔，你好。”随着椅子匀速转动后，她看清了那个光头男人，脸部的微笑是那么无可挑剔，只是隐隐有着不耐烦的神情，他有着非富即贵，金贵非凡的气质，穿着熨烫整齐的白色西装，二郎腿敲得很高，手里还拿着她的医学书？他是谁？
哈琳意识到枪是不能硬碰硬的，她试着开始沟通，从互相认识开始“你是？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我是莱克斯·卢瑟，我想，有个小误会，需要我们来解决一下，关于你是怎么做到未经我的同意转走我的十二亿的，我很好奇。”卢瑟坐在椅子上并未动作，但他身边的那些黑衣保镖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似乎他们随时能用其他手段立刻解决这一切。
她真是偷的钱！坏小偷，给她丢下这样的烂摊子，坏蛋！大坏蛋！“不是我，草她的，我不认识她，是她干的，我这就还给你！”哈琳气的语无伦次，她急迫的只想宣泄情绪。
哈琳气的浑身发抖，她被耍了，被眨着无辜双眼说话磕磕巴巴的女孩耍了！她捏紧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她，为此她宁可去参加她一直不愿意去的哥谭访谈类娱乐节目，她要公布她的罪名。
卢瑟抬起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他从种种表现中看出了这并不是她干的，他完美的思考与总结得到的结论是哈琳·奎泽尔并不是转走他钱的罪魁祸首，而是不知情的受利者，但这毫无逻辑。一个陌生人会给另一个陌生人偷十二亿吗？不是普通人，也就是说又是一个他不知道的超能力者，是人类？还是和超人一样的怪物？他需要知道“别着急，哈琳，我已经明白这是个误会，但你能否形容那个给你钱的女人的样貌，提供任何信息都可以，这十二亿就当买她消息的定金，如果你能联系上她，我能给你更多。”
哈琳逐渐困惑，她防备的交叉手臂横在胸口，她又问道“你是什么人？”
回答哈琳的是莱克斯·卢瑟搬来的她的电脑，快速的指节跳动后，关于卢瑟的信息铺天盖地的出现在电脑屏幕上，还有他的招生简章“我是莱克斯·卢瑟，来自大都会，这是我的公司，欢迎你的到来。”
一个有钱的冤大头，太好了，哈琳快速思考后，得出了最有利的答复“莱克斯，我当然能联系上她，只要你配合我。”
她需要在这场利用中占据主导地位，于是她注视着莱克斯并等待，她的身体信号都在散发出命令。
卢瑟站起身，真正开始倾听她的声音，他们面对面站着，一个抬头一个低头，直到莱克斯微微低头做出顺从的肢体语言，视线终于平行相撞“我能帮你做什么，亲爱的哈琳女士？”
他假装弱势的模样真让人不爽，他绝对是个患有自恋型人格障碍的精神病，他傲慢的施舍着他的尊重“很简单，她喜欢我，只需要让我们的亲密照传播她一定会来。”
“去餐厅？剧院？还是说我的公司？当然，你说了算，毕竟你这样的美人，占便宜的那个是我。”卢瑟笑了起来，他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哈琳，金发碧眼，是个十足的美国甜心，智商还算可以，可以沟通….
抛出选择，却还说让她选择？这臭屁自大狂到底哪来的特权感，哪来的优越感，等她找到人一脚给他踹开，哈琳扬起不走心的笑容，笑嘻嘻的和他演下去“在哪你说了算，重要的是确保媒体都能传递消息。”
“请。”卢瑟说着，双手插进口袋，他的心早已飞扬，在这个充满奇遇的早晨，他全能的手摸到了那些超能力者的边边了，马上就能抓住他们其中一个了。
他们走出门，坐上车，哈琳靠着椅子闭目养神，莱克斯吩咐手下安排人手，保镖已经在酒店楼下架设了偷拍的机器。
他们一同下车，站定门口。
临时起意，莱克斯牵起哈琳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他笑着面对众多的镜头说出了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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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唉。
唉。
这样的叹气已经持续了很久，我叹气直到叹到最后一口气消失，我就像个高空气球一样正在缓缓漏气。
还没掉下去。
人生是屎，我是蛆虫，我连消化食物的资格都没有。
我根本无处可去，这天地之大，为何没有我的一丝容身之地呢？
对，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容身之地可言，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正悲伤春秋，引弄风骚，抬头，一片黑色的虚影笼罩住了我，那是黑色的闪耀光芒，我不想理它，瞬移至右侧，我要看着这让我深痛恶绝的太阳，我才不怕它。
黑色的虚影如影随形，似乎像是我沉重的思考后诞生的负能量，逐渐变深，加剧焦虑。
“滚啊，莫挨老子。”我精神萎靡，低着头，凝视着自己的影子，那长长的模糊在虚幻中逐渐真实。
我烦不甚烦，挥手刚要驱赶这困扰，转瞬之间目睹了，那是我难以言喻，难以形容的一个女人，她皮肤散发着冷冽的光泽，她的发丝根根屡屡，她的眼眸绝对不是人的眼睛，折射的光芒像是钻石般闪耀，又像是被太阳和月亮同时照射后的玻璃，光怪陆离，深色的衣裙，斑驳陆离，某种时代的气息锐利，熟悉的晨雾蔓延，我明白了她的身份，她是哥谭。
起初她是这样的，随着她靠近我的影子后变成了一种我熟悉的东西，经常出现在蝙蝠侠脚下的东西，石像鬼，哥特风格的强壮而有力的怪物，有着尖锐的刺遍布身后和脚下，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我。
细长的尖爪迅速的冲向我的脸，吓得我往后退了好几步。
“在我这里，你想做什么？”哥谭想要触摸她，她庞大的能量无时无刻都在滋养着哥谭，哥谭想要更多，但她也惧怕着她的强大，手又快速的收回。
哥谭的排斥是那么正常又让我很伤心，我毫不怀疑她刚刚想给我一巴掌，我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道“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就是..我马上就走...真的，我..”
“你不会做什么？！”她低沉嘶哑的叫声猛地放大，为什么她不会做什么？她应该做些什么，就像那两个人类那样，为了她，服务她。
“对不起！我错了，我这就走，我..走了。”哦不，哥谭讨厌我，我是如此的伤心欲绝，这座城市抗拒我，驱赶我。
“谁让你走了？”
“你....额...不是吗？你难道没赶我走吗，额..难道是我？”啊，哥谭到底什么意思？我惴惴不安的继续思考，也就是说，她只是...嗯和我在聊天。
“坐下，我不是地下的恶魔，我知道你和蝙蝠有联系。”
好紧张啊，怎么会这样，哥谭这是要替蝙蝠侠教育我吗？但我...不是哥谭人啊。
我乖乖坐下后，她上半身被太阳照射到的地方恢复了最初的人样，她的声音变得磁性富有魅力“你应该帮助他，我需要你们做些什么来拯救我。”
有点疑惑的是哥谭没有提起夜枭，也许帮助的时间没布鲁斯长所以疏忽了？我帮她回忆，她其实并不缺乏帮助她的人，为什么非得要我“是的，蝙蝠侠布鲁斯·韦恩会帮助你，还有夜枭小托马斯·韦恩。”
哥谭知道小托马斯·韦恩又回归了法庭，于是她说“你和布鲁斯得帮助我，我不喜欢猫头鹰法庭，不需要林肯·马奇。”
“好吧好吧，我会想办法的，我现在就去找他们，我们会从经济法律政策上重新改造你的。”不需要林肯·马奇，确实，没人需要这个身份，布鲁斯需要哥哥，玛莎需要儿子，托马斯也需要儿子。
僵硬点点头，被布鲁斯喜爱的城市拜托了这样一件事后，我根本无法逃避了，还有什么选择呢，除非我能脸皮厚的比城墙还厚，不然我再也不能毫无心理负担的踏入这座城市。
哥谭，白天是冷艳的女神，夜晚是邪魅的恶兽。
变化依赖于光。
我缓慢的站起身，遮住那道足以改变哥谭的光芒，她回归了丑陋畸形的滴水兽模样，喘息着吐出哥谭工厂生产的毒雾，。
被危险带着明显的恐吓的眼神盯着真的很有压力，我迅速开始移动，逃跑，转头，她却如影随形的跟着我，她为什么还不离开？
我真是傻了，哥谭能怎么离开。我真的要去找布鲁斯吗？我不太确定我能再一次顺利的离开他。
“你要一直跟着我吗？”我正在希望哥谭看出我的窘迫并且决定放过我。
“布鲁斯·韦恩在睡觉，你得去把他叫醒。”
“他晚上已经为你工作了，你就让他休息一会吧。”
对视，长达不知几秒的沉默，最终我妥协了。
“好吧好吧，我去，你这样盯着我我很有压力的。”弱弱的求饶并没有什么效果，她依旧跟着我，还从背后换成了斜侧面，她入侵了我的视野范围。
我得到了——哥谭的注视。
我心中默念这是布鲁斯爱的城市，然而这并不能消除我的不适，目前，我只能在哥谭的监视下完成她想要的。
果然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哥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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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内，露出的黑色脑袋的和坚毅脸庞，就在此刻，我那饱受创伤的内心被极大的治愈了。
布鲁斯安静的睡颜，他简直像一个小baby，那么可爱，那么纯洁，那么完美无瑕，那么惹人爱怜，他简直就像寿司卷上的小料那么精致，那么无可挑剔，他绝对是最可口的部分，他绝对是我最不舍得吃的那部分。
他轻微的呼吸是那么富有韵律，微微颤动的薄唇，是无法移开目光的注视，是可悲的咽下了象征饥饿的口水。
我到底要多狠心才能破坏这份宁静，温馨，安好，惬意。
哥谭见过太多次了，通常人类出现这种表情是代表着他坠入爱河。
哥谭问道“你爱他？”
“啊。”
“嗯。”
“哦。”
“呃。”
我花了四个语气词的时间才勉强消化哥谭的问题，有点冒昧了。
绝对是咬牙切齿的反问“这你也得管吗？”
“你会和他结婚吗？”哥谭的问题更冒昧了。
“等等，不，我会叫他起床的，不要问这些。”克制住逃跑的冲动，选择性遗忘哥谭的问题，我开始呼唤布鲁斯，即便我知道他可能才睡着两个小时。
“布鲁斯，布鲁斯。”声声呼唤，满是柔情蜜意，唤的我心神异动，五脏具麻。
我几乎要晕倒在他身旁。
我既不忍心叫醒他，又想要多呼唤一会他的名字。
所以为什么哥谭需要我呢？我满心不解，暂且把布鲁斯起床之事搁置，堵上他的耳朵，问哥谭“你需要我是为什么？”
“你让我得到力量，我正在重新掌控这座城市。”哥谭吸允着磅礴的能量，充盈着她的身体，从地底的迷宫到地面的塔尖，每一个链接的电缆和水管都在欢愉。
她的话着实把我吓得不轻，我大叫着斥责她“你窃取我的力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他大爷的根本不是哥谭人，你要做什么？你给我停下！”怎么停止把能量给她，哦不，一个有自我意识的城市，这不是布鲁斯想要的，他需要控制哥谭。
“消灭我讨厌的，让我头疼欲裂的人。”哥谭捂着脑袋，她的头出现了重影，是各种石像鬼的雕塑，不同的表情都是那么狰狞可怖。
不过，那更不该找我们了，我明白哥谭的痛苦，可..蝙蝠侠不杀人呀，按照剧本哥谭就是会疯狂，她本来就是什么被诅咒之地“可我们不会杀人的。”
“那就驱赶他们！现在！立刻！让他们滚！离开我...”哥谭尖叫着咆哮，是难听的刺耳的锯木头声音，她的怒意是那么的可怖，她的身体陡然扭曲异形，几乎维持不住人类的形态，满身的尖刺像受惊的刺猬那样疯狂繁殖，上下起伏的刺像最动感的dj节奏，脚边的骷髅从粘腻的黑水中肆意生长，愈发膨大。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城市在想方设法的自救，她在展示她的痛苦，渴望着救助。
我不由得想起她在太阳下冷艳神秘的那具人类女性的身体，我尝试着安抚她的情绪，我想，哥谭的早晨不该是这副模样，她明明美得不可方物。我用手去触碰她的尖刺，缓慢的推平，温和的安抚着她“别担心，我会试着帮你的。”
一个劲的拜托布鲁斯暂时是没什么用的，真正的问题并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思想的转化是艰难的，布鲁斯只是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他无法改变所有人的思想，这正是他独特的原因。关于那些政客，哥谭自治的权力太大，某些土皇帝必须得想办法铲除，既然不能杀人，那么办法只有一个。
我叹了口气对哥谭说到“让他睡吧，他足够努力了，我带你去解决你的问题。”
我依依不舍的望着布鲁斯，为了守护他此刻安静的睡颜，我就当一天哥谭人吧。
首先，我按照官职从大到小一个个去找那些哥谭的话事者，并且给他们脑内植入了一些正面的有利于哥谭的思想，这是精神控制，我明白，就像上个世界哈琳对我的那样，不得不说这真是个好用的手段，在我执行到第一百七十四个人的时候，哥谭的精神明显逐步好转。
随后我查看了哥谭的自来水厂，我投放了能让人稳定情绪的药剂，创造了无时无刻生产药剂的魔法，这是药物控制，我明白，就像饲养家畜和菜田进行的打药驱虫，我没把他们当作人。
这都是为了布鲁斯，我不得不做这些。
但我不能把布鲁斯和小托马斯的活全抢了，多少得留着点，要让他们报自己的仇。
我尽可能的跳过猫头鹰法庭，并未涉及到主要成员，然后把阿卡姆精神病院和第一疯人院的食物与水永久的赋予了能让人终日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的状态，这就是最快最好的办法，以不杀人做前提。
我缝上了地狱和哥谭的出入口，异世界的出入口也被我严防死守，打击邪教徒，也就是把深陷邪教的这些垃圾丢入疯人院，解除邪恶术式的诅咒，Hellerites的诅咒，等等一系列残留在哥谭身上的诅咒。
即便是完成了这么多事，在待办清单上依旧有更多的事，我不得不选择放弃，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人的san值是有限的，我暂时不想面对这些龌龊之事。
心灵已经被污染了，眼睛已经不干净了，绝对是因为刚刚那位邪教徒的房间，全是人皮和悬挂的脑干，看的我生理不适，他们这群人是越缺什么越需要什么吗？
至于酒神因子到底应不应该保留，我依旧选择放弃思考，我是否应该去除让人疯狂的因子，但保留让人复活的能力呢？大脑逐步发烫，思考逐步停滞，我无比相信无所不能的布鲁斯肯定能解决这一切，这不还有小托马斯吗？
哦，哥谭，人人都要毁灭你，人人都要诅咒你，人人都要控制你。
哥谭逐渐变得平和，但她还是那副石像鬼模样，背上依旧长着铆钉，尖尖的，声音依旧嘶哑，老烟嗓，坐在一滩尸骨上，继续注视着我。
她身下的尸骨也是什么创立哥谭的时候活人祭祀来的，总之她一开始就是石像鬼模样，只是后面因为韦恩家族的努力所以才有了个基础人形。
对我来说，越接触哥谭越佩服布鲁斯，更佩服dc编辑部能编出这么多牛鬼蛇神，把蝙蝠侠当核动力驴使呢。
痛苦在我脸上聚集，为民除害这种事果然还是不适合我，我急需一些慰藉，急病乱投医的又看向了哥谭。
其实她是耐看型哥特石像鬼，也有鼻子有眼的，两侧还有巨大的扇形尖耳朵，就是没头发。
再次接收到可怜眼神的哥谭则给出了幽灵小姐想要的救命药“你为什么时不时看我一下？想你的布鲁斯就回去看吧。”
她还有心情调侃我，哈哈哈，看来她还算健康，我松了口气。
被创造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容纳这些五湖四海的怪胎，这绝不是她想要的人民，还没办法选择，真是崩溃。
这么想着，我转而安慰她“你会变好的，布鲁斯会帮你的，他爱你。”其实我就是在转移话题。
“你嫉妒了？如果你想，你可以融入我。”哥谭继续着她的无知妄言，她认为这个提议很完美，她会成为第一个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城市。
“不不不，我没，我对做哥谭没有任何兴趣！”开什么玩笑，被布鲁斯爱上明明有很多办法，为什么要选这一种？
等等，但确实布鲁斯最爱哥谭，比起他爱过的任何人都爱。
我可耻的心动了，用力甩甩头，甩出我历历在目的各种针对哥谭的诅咒，甩出那些居住在哥谭的疯子们，当哥谭意味着我要忍受这些疯子和傻子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但是如果能做布鲁斯最爱的哥谭，其实那些诅咒都不算什么吧，这可是他的最爱！最！爱！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我肯定是被哥谭诅咒荼毒了！
太诱人的选择了，太底里歇斯的选择了，就算满目疮痍，就算濒临毁灭，也能被布鲁斯深深爱着，甚至布鲁斯能为我而死，他会为我付出他的一切，这样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哦！这样的思考是不行的，我不能放弃做人啊！
这是唯一能成为布鲁斯心中不可替代的答案，我正在挣扎，面对这样的诱惑，我居然还能保持挣扎，我的意志力可见多么强大。
我是一个能控制自己的人类！坚持住！
哥谭正在准备她的回礼。
哥谭为布鲁斯创造了一个梦，用整个城市作为背景，随即拉入了思考挣扎中的幽灵小姐。
真实的美梦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刻度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