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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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陆也，也是个穿越者？或者……他重生过？”
“嗯？”顾深沉也被秦栩大胆的猜测震惊到了，睁开眼转过头看向秦栩。
“为什么这么说？”顾深沉相信秦栩不会毫无凭证地说出这句话的，只是沉默了几秒钟，就开口问道。
“你不好奇在边境战场的时候，我为什么会及时赶到你的身边吗？你不想知道……”秦栩注视着顾深沉的脸，缓缓开口：“我为什么还能活着遇到你吗？”
秦栩的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就能够明显感觉到，原本是自己用力握着顾深沉的手掌，反过来成了顾深沉自己用力攥住了拳头。
如果不是想弄清楚陆也的问题，秦栩其实并不想在顾深沉心态还不稳定的时候，频繁跟他提起边境战场的事，也不想让他回想起那段给他带去了很大压力的日子。
“为什么？”看着秦栩担心自己的神态，顾深沉也逐渐从不安的心情中平复过来，开口问道。
“在你离开以后，我做了一个梦。”秦栩慢慢靠在沙发靠背上，窝进了顾深沉的怀里，缓缓向他讲起另一个故事。
“你和陆也一起去了边境战场。为了保护边境的公民，你选择和那些异族同归于尽，而陆也，却带着一份重要的文件回到了帝国。然后……推翻了现在的统治，登上了那个位置。当时我还很奇怪，到底是什么重要的文件足以作为陆也推翻帝国统治的助力，不过现在看来，大概就是你说的有关莫一白的那个证据吧。”
拿起桌上的水杯，秦栩喝了一口，继续说道：“那个梦并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也只知道大概，所以，梦醒以后，我就给严文轩发了消息，给他交代了有关改变你基因香型的事以后，直接飞来了基地。然后，就是你所知道的了。”
“我在想，如果我的梦境是你们原本的结局，那么我所改变的，也只是你而已。可陆也的行为也和梦里不一样，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那么，关于重生呢？”比起秦栩会来边境战场救自己这件事，顾深沉其实更关心刚才秦栩提起的后面一个问题。
“救我的人，是陆也。”
“陆也？”顾深沉最近想了很多遍秦栩能够活下来的原因，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陆也救了他。
“嗯。我在荒星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人就是陆也，也是他照顾了我很久，直到你找到我那天，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失踪了。”秦栩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记得他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跟我说了一些事，可奇怪的是，当我清醒过来以后，就又不记得了。”
“你的意思是，他和你一样，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却不想按你梦中的发展一样，做帝国未来的统治者，所以从避免我的死亡开始，试图改变未来。但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就必然会死，所以他又重生了，然后去救回了你。”
顾深沉一边分析着秦栩的话，一边思考着他们遇到陆也后发生的所有事：“或许……他为了改变未来，重生过很多次？”
“也许吧，我不觉得他能一次就这么准确地在那么大的星域中及时找到我。而且……”秦栩努力回想着陆也在荒星和自己说过的事情，忽然想起一句一直被他忽略的话：“他说过，他没办法每次都出现得刚刚好，这说明……”
秦栩忽然觉得自己的头开始一跳一跳地疼起来，忍不住松开了顾深沉的手，按压住自己的太阳穴。
“说明他以前就尝试救过你，而且因为出现得不够‘刚刚好’，所以没能成功救回你。”察觉到秦栩开始不舒服，顾深沉的手也轻轻按揉起了秦栩。
“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再聊，嗯？”
“好……”
这一晚，两个人躺在床上相拥，却默契地一夜无眠。
这个世界光怪陆离，发生了太多超乎他们认知与想象的事情，如果只是想简单而又平凡的度过一生，或许他们根本不用理会那么多麻烦。可惜，他们都有太多的理由去探究事情的真相，所以，注定要为了平凡而不凡。
……
无论顾深沉和秦栩有关陆也的讨论如何发展，他们都不得不先行启程回卡戎星了。
秦栩这次在顾深沉身上使用二号试剂成功，就意味着他和严文轩的有关基因缺陷的实验已经有了全新的进展，所以他们几乎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去进行具体研究了。更何况，既然陆也已经给顾深沉留下了对付莫一白的证据，那么积压在顾深沉心里近二十年的谜团或许也该有个结局了。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帝国科学院的莫一白已经先行有了动作。
除了严文毅继续驻守边境基地以外，顾深沉、秦栩和严文轩在两天后一起踏上了返回卡戎星的路。也是到这个时候，秦栩才从严文轩处得知，早在他离开卡戎星，前往边境基地去寻找顾深沉那天起，莫一白就开始陆续以科学院中香型样本丢失为由，变相控制了一批调香学院的学生，还有部分调香协会的调香师。
“我估计，等你回去以后，莫一白要找麻烦的人，就是你了。”严文轩一边说，一边把已经被莫一白控制的人员名单拿给秦栩看。
“恐怕莫一白已经对最近边境发生的事有所耳闻了。”顾深沉想了一下，说道：“除了帝国所有的配方和使用权外，这些年莫一白明里暗里搜罗着，现在他已经手握帝国大部分的香型样本和原料了。”
“如果科学院的所有人都对莫一白唯命是从，而莫一白叛国已经定局的话……”严文轩的话没有说完，但飞船内的三个人都已经明白后果是什么。
帝国虽然是星际中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可这也不代表它没有弱点。全星际公民赖以生存的基因香型，就是整个帝国最大的弱点，如果掌握着所有配方和大部分香型样本的帝国科学院在莫一白的引导下集体叛国，那无疑是给了帝国最致命的一击。
且不说帝国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和找回那些数年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与财富，单是这个过程、这段时间里会有多少公民因此丢掉性命，都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整个舱内寂静无声，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顾深沉忽然觉得手中的所谓“证据”既沉重又苍白，如果莫一白手里的砝码已经如此重要，那么统治者又怎么敢轻易给他定罪呢？他又怎么能拿帝国数以亿计公民的安危去换自己想要的真相呢？
在严文轩和顾深沉还在沉默的时候，秦栩快速浏览了一遍名单，发现莫一白明显是有备而来的，调香学院里被他控诉有偷窃香型样本嫌疑的学生大部分都是他教过的；而调香协会里被变相“软禁”的调香师的名单，也都是过去这段时间以来，和他一起四处去做过公益调香的人们。
除了调香协会会长孟远没有受到指控以外，其他诸如曾和秦栩一起参加过调香等级考试的孙维利等，大都尽在被指控的名单之中；就连早已经卸任，不在调香协会中担任任何职位的许明诚大师都受到了以莫一白为首的科学院的质疑。
“我们也不是完全陷入被动。”秦栩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顾深沉，开口说道：“你还记得吗？当初是你建议我去调香学院的。既然知道了科学院和调香协会之间的事情，我自然也不可能只是去当个老师而已。”
“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听到秦栩的话，顾深沉愣了一下，握住他的手，沉沉说道：“无论怎样，我最先想要保证的，一定是你的安全。”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严文轩看着自己面前这两个明明说的都是人话，他却连一句也听不懂的人，忽然觉得自己当时登上这艘飞船根本就是个错误的选择，也许在这对“狗”夫夫眼里，他根本就是一团空气！
秦栩笑了一下，一边把手上还显示着名单的光脑交还给严文轩，一边向他解释道：“深沉很早就意识到了帝国科学院手握的东西太重要，再加上莫一白和我们的关系，即便他不叛国，迟早有一天也会来对付我们。”
“所以你们早就做好准备了？”
“也不算，但我早就开始着手复刻帝国科学院里的香精样本配方了，我进入调香学院，也是为了寻找可以做这个工作的学生。”秦栩歪了歪头，接着道：“莫一白对他们的控诉其实也并不算完全污蔑，因为我们真的在窃取他手里的样本和配方，以‘非正常偷盗’的形式。”
“……”严文轩觉得，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一句“无语凝噎，问苍天”并不足以诠释他全部的感觉，却能够很好地形容他现在的样子。
“好吧，既然这件事对你们来说算不上什么大麻烦，”严文轩忽然看着秦栩正色道：“但我有一个大事情还需要你帮忙。”
“什么？”
“我打算正式向小诺表白。”
“……”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 4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