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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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飞行器降落在半山腰，两个人从狭窄的空间里走出来。顾深沉把小型飞行器重新收回空间纽中，却没有自己拿着，反而拉过秦栩的手，并帮他系在了白嫩的手腕上。
“这个送给你，以后说不定能用到。”
秦栩看着腕间像手表一样的空间纽，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个人做好准备，开始往山顶上进发。可即便他们已经降落到了半山腰，要想登顶估计最早也得到晚上，更何况秦栩还要跟着顾深沉一边学看地图，一边观察沿路植被的生长情况。
在来S1星路上的时候，秦栩和许诺联系过，许诺告诉他自己已经去别的星球了，等他们各自忙完再见面细聊。不久前孟远也给秦栩发来了消息，虽然没找到全部星球的消息，但也不少了，只可惜并没有秦栩想要的原料信息。
“现在只剩这几个星球了，如果还没有找到，我就要找黑市入侵科学院的数据库了。到时候你就当不知道，不要拦我！”秦栩边走边说，顺手折了一根树枝，然后又抿着嘴恶狠狠地掰成两截，冲着顾深沉挥舞。
“哈哈，好，到时候我帮你找最好的黑客。”顾深沉笑着看着秦栩，觉得这样的秦栩一点儿也不凶，甚至有点可爱。
顾深沉觉得，这个在大多数人眼里虽然温柔，骨子里却矜持如高岭之花般的人，其实是非常可爱的一个人，而那层隔在两人之间无形的膜似乎也正逐渐消失。他想自己正在看到越来越真实的秦栩，也越来越渴望和他拥有更长远的未来。
深夜，距离山顶还有一段距离，两个人决定就地休息一晚，明早再出发。盯着顾深沉升起的篝火，秦栩想起了小时候和表弟外出野营的经历，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没有泡在实验室里的童年时光，也是他记忆中最美好的一部分。
“顾深沉，你知道地球吗？”
“地球？”顾深沉不知道秦栩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地球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个很古老的词语。“那不是人类最早生活的星球吗？早在大灾难的时候就已经被毁了。”
“是啊，已经被毁了。”秦栩的语气中带着无限的惋惜。
“你还对地球有研究吗？帝国对地球的资料拥有的太少了，那场大灾难毁灭了一切。不过我们也在努力建立和地球相似的星球，海蓝星就是其中之一。”
“海蓝星和地球相似吗？”秦栩想起自己在海蓝星停留的那几天，那里气候无常忽冷忽热的，可一点儿也不像地球啊。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资料只说地球有周期性、阶段性、明显的气温变化，刚好海蓝星也是这样，帝国就按资料记录开发海蓝星了，也算是对祖先的一种纪念方式吧。”
“原来是这样。”秦栩觉得星际时代的人在这一点上倒是有些好笑又可爱，居然想到用这种方式纪念，也算是另一种浪漫了。只可惜，曾经拥有的时候并不珍惜，失去了才觉得惋惜，却再也找不回一模一样的地球了。
“小栩，你好像对地球很熟悉的样子，你对地球很感兴趣吗？除了海蓝星，还有几个其他星球也是仿地球建设的，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顾深沉觉得，秦栩提起地球的时候，眼里是闪着细碎的光的。
“以后再说吧。”秦栩对顾深沉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山上的夜晚还有点冷，秦栩这次出来本来就没带多少衣服，有一部分还留在了基地。顾深沉看着秦栩被冻得有些苍白的脸，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然后握住秦栩的手轻轻揉搓，想带给他一点儿温暖。“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到，应该帮你多带点衣服的。”
“没关系，我还没那么虚弱。”秦栩抽回顾深沉正握着的手，自己用力搓了搓。顾深沉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不自觉地伸向秦栩的脸，秦栩却侧过脸，下意识躲开了。
顾深沉的大手愣在半空，虚虚摸了摸秦栩的发丝，而后收回去，看着一脸懵逼的秦栩解释道：“我在军队生活了很久，没有学过怎么照顾别人，很多事情也不了解。给我点时间，小栩，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等这次边境战争结束，我们聊一下吧。”秦栩觉得顾深沉刚才是想摸自己的头，而自己反射性的躲闪似乎让顾深沉觉得自己唐突了。
“好，听你的。”顾深沉答应了秦栩，即便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个名叫秦栩的小骗子早已偷走了自己的心和所有可以称之为爱情的感情。
寂静的夜里，只有劈里啪啦的火苗在来回跳动。秦栩看着顾深沉一脸认真的表情，觉得这个人的魅力还真是无限大，工作的时候、面对士兵的时候、说话的时候，还有每次看着自己的时候，都是这样。顾深沉被奉为帝国偶像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可惜在原书里离开得太早，终归还是没能让人看到他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秦栩的心脏此刻跳得有些快，从最开始的欣赏、到后来他黏着自己时的愉悦、再到现在不可控制的、已经变质的感情，其中还夹杂着对过去与未来的不确定和担忧。秦栩实在不知道自己是该贪图一时的快乐，还是多为两个人的未来想想。
秦栩希望顾深沉一直这样对自己好，又贪心地希望他只对自己这样好。
两个人休息一夜后，第二天就早早出发，直到中午时分，才终于到了山顶。一路走来，秦栩有不少收获，发现了好几种在只帝国科学院遇到过精油，却没见过原料的植物，为了留存，他采了不少样本，打算到时候回去交给许诺试着培育。
虽然也没想着一次就能找到顾深沉所需要的原料，但秦栩心里还是觉得有些遗憾，不知道还要去几个星球才行。
……
“接下来去哪，想好了吗？”回到山下，顾深沉看秦栩一直抱着光脑研究。
“S6或S7吧，这两个是我综合对比下来，觉得可能性比较大的星球。”秦栩将光脑的屏幕一起分享给顾深沉，两人讨论了一下。
“先去S6吧，距离更近一些。我刚才收到了严文毅发来的消息，基地有异动，去完S6星以后我们可能要回去一趟，然后再去S7。”
“基地怎么了？抓到内奸了吗？”秦栩听说基地又出了问题，心里难免不安。
“找到些眉目了。这次我们暗中离开，就是为了让那些有异心的人放松警惕，这样才好查到些蛛丝马迹。帝国科学院原本只是想掌控整个调香界，现在居然敢把手伸到军队里来，实在是太猖狂了。”
秦栩一听这事又跟帝国科学院有关，难免多问几句。“所以，帝国科学院到底是为了夺权刚好针对到你，还是他们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针对你？”
秦栩这话听着绕，但其实一语中的。
“小栩不愧是最厉害的调香师，不仅对调香有天赋，对其他事也有非常敏锐的直觉和洞察力。”顾深沉丝毫不保留自己的赞美之词，“他们想针对我不是一天两天了，等回了卡戎星，我慢慢把整件事都告诉你。”
“最厉害的调香师？你给我封的啊？”秦栩觉得顾深沉这马匹拍得真是越来越顺溜了。比起当初天天在顾家的实验室外眼巴巴等着自己的时候，简直进步了不止一点点。
“不用我封，你本来就是。”顾深沉一点儿都不觉得这是恭维，秦栩就像是一个还没有被众人发现的，熠熠生辉的宝藏，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青年是多么的美好，却又舍不得将这宝藏展示出来，只想自己私藏。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顾大飞行员，我们这就启程吧！”坐在飞船里，秦栩高傲的抬起头，头顶是万里无云的蓝天，天外是茫茫宇宙。
”遵命！“顾深沉看着身旁这个高傲的小骗子，笑着应道。
安静的飞船在航行，光源微弱的飞船内部，两个人都在闭着眼睛休息。虽然在S1星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可他们却都用了十足十的精力，此刻迫切需要放松一点，为身体储存好能量，为到达下一个星球做准备。
……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找到。”秦栩觉得自从离开卡戎星，自己大概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飞船上度过的。星际时代虽然更加发达，人类探索的区域也扩大了许多，但交通确实令人头疼啊。
“还差多少原料？”
“其他的倒还好，现在你的香型能达到87%，是因为我用了很多原料，调成了复合型香型。虽然也很像，但原料越多，多余的味道也会越多。”每次提起顾深沉的香型，秦栩都会不自觉地闭上眼睛，认真感受空气中他的味道。
“但我觉得你的基因香型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尤其最主要的冷香，其实很纯粹，我觉得大概只有1-2两种原料组成。如果能找到主原料，应该能达到90%以上的适配率。”秦栩皱着眉说道，显然对现在的香型很不满意。
“没关系。”顾深沉发现了秦栩情绪里的低落，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捏了捏。“能有现在这样的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能活下去，就已经很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