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遇骄阳》西窗君

48、下毒背后的真相（一）

　　第二天早上穆士波和闵梦六点半就来换班了，本来说八点来，但考虑到两位副组长值班的时间太长了，就商量了一下提前来

　　他俩在病房门口悄悄看进去，看到了这样的画面：齐璐瑶在左边病床上坐着，转头看着安颜和凌阳，凌阳侧卧着躺在病床上，安颜坐在右侧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趴在病床上，两人的头靠的很近，面对面。单看那两位，这画面真的好美，但看看三个人，旁边还有人盯着她们，说不出来的诡异

　　两人进去给她们叫醒，换班成功，安颜和凌阳在医院简单洗漱，就去警队继续调查了，临走的时候交代闵梦，八点之后去对面502找个不起疑的办法把方建莹叫出来，跟她打个电话

　　一大早，专案组就开起组会，老凌不在，他去接齐璐瑶父母了

　　聂子婷带着销售部的简历来：“整个销售部加上经理一共才三个男的，赵宝志和齐璐瑶是同一年进来的，更巧地是两个人都是青连大学毕业的，虽然不同专业。我也和急诊室里面的几位了解过了，大家都说和齐璐瑶不太熟，另一个和她一同进来的池珍丽已经死了”

　　安颜：“昨天齐璐瑶跟我说她有一个男朋友，好像再她身边又好像不在她身边，我觉得她和她这个男朋友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让齐璐瑶觉得她被背叛了。他们俩在公司的业绩怎么样？”

　　聂子婷：“这个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赵宝志、齐璐瑶、池珍丽是一同进入公司做实习生的，当时一共进来8个人，实习生期间业绩最好的三个人就是他们三个，第一是齐璐瑶，然后是赵宝志、池珍丽。三个月实习期过后分配销售组，齐璐瑶被分给了明涵，表面上明涵是销售部除了经理以外最资深的员工，但当时她的业绩确实最不好的，在销售部不受重视，没有资源分给她”

　　凌阳：“为什么她这么资深还不受重视？”

　　聂子婷把简历和销售业绩表分给他俩：“这是唐小林发现的，这个部门所有的女员工，除了明涵都没有结婚，他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结婚的问题，杨燕美跟他说销售部的女人没有人敢结婚，但她没说原因，当时的销售数据也显示她已经连着好几个月垫底”

　　唐小林：“那帮女人看上去都统一口径说关系很好，但一看就知道在暗中较劲儿”

　　安颜：“嗯嗯，另外两个人分给了谁”

　　聂子婷：“赵宝志分给了张中丽，她是销售部除了经理以外业绩最好的，池珍丽分给了卫艳，仅次于张中丽。所以我猜测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们在分配上出现了两极分化。更离谱的是，齐璐瑶进了明涵那组之后，明涵的业绩蹭蹭上涨，进到了前五名，但齐璐瑶成为正式员工之后的的销售业绩一直是垫底，不过最近这两个月明涵的业绩又不行了，回到了后几名”

　　安颜：“现在这个逻辑中已经梳理出和三位死者的关系了，吕英、关海银、杜有昌和她有什么关联吗？”

　　聂子婷：“没有找到直接关联，但关海银有一点发现，她是原来销售前五名的第五名，在销售部有个规定，每月销售前五名能拿到额外1000元奖金，而明涵进入前五名之后，被挤出去的就是她”

　　安颜：“那看来昨天林美含跟我说的都不是事实，她说这些人和齐璐瑶的关系都很好。有一点她说到齐璐瑶经常给吕英买东西，可能她们的问题就出现在买东西上”

　　凌阳站起来在后面白板上写下齐璐瑶与死者之间的关系：“那我们简单梳理一下，齐璐瑶和赵宝志是感情纠纷+业务分配，这中间的具体事情还不知道；和池珍丽目前来看也是业务分配；和明涵，很有可能是抢占业绩，明涵把齐璐瑶的业绩占为己有，一个进入前五，一个垫底；和吕英，有买东西上的问题，目前还不清楚；和关海银是业务竞争；和杜有昌，目前还不知道”

　　安颜：“还要加一个人——林美含，齐璐瑶最初想杀的人里面也有她”

　　刚开到这儿，老凌就回来了，打断了会议，齐璐瑶的父母来了。凌阳把白板有字的一面转过去，让她俩收拾好桌上材料，把齐璐瑶父母叫到会议室了

　　正好此时安颜的电话响了，是闵梦，她先离开了会议室

　　“喂？安检，我让护士带方建莹出来做检查，现在她在我旁边，但你尽量别问太久”

　　“好”闵梦把电话递给方建莹

　　“喂？建莹你好，我是安颜，昨天我们见过的”

　　“安检察官好”

　　“建莹，我是想问问你齐璐瑶在公司的情况。我昨天看你在病房经常欲言又止，你不用害怕，可以放心告诉我们，我已经找闵警官把其他人都支开了”

　　对面半天没有说话，安颜静静地等着她想好了怎么说再说

　　“安检察官，真的是璐瑶姐下的毒吗？”

　　“嗯，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她，她也承认了”

　　“那也不能怪她，都是那些人罪有应得！”方建莹突然有些激动

　　“建莹，你知道什么的对不对？我们真的很需要你的证词，齐璐瑶也很需要，她现在一言不发，对她的案子非常不利”

　　“她们在公司都欺负璐瑶姐，都是她们逼的”说着说着她已经有一些哭腔了

　　“建莹，你先平静一下，我们一位一位说好吗？你相信我，你说的这些我绝对不会向你的同时透露是你说的，我们一起帮帮璐瑶”安颜感觉她要说了，温声细语地安慰她先平静下来，理清思路

　　“嗯，我是三个月前进入公司的，我在这波进入公司的实习生里是简历不怎么出众的，所以小美姐招我进来之后就让我跟着璐瑶姐做一些杂货。璐瑶姐每天要做的事情非常多，经常加班到深夜，早上上班，吕英姐就叫她给全销售部的人买咖啡和早餐，有些老员工也看不下，所以不会叫她带，但她每天早上依然要买七八份咖啡和早餐，也没人给她钱，上午和下午都在推销保险，但时不时海银姐就会给她安排杂七杂八的活叫她去做，甚至还给她刷鞋，因为她每天都要做这些，业绩一直上不去，明涵姐就会骂她，我有一次看到明涵姐在厕所薅住璐瑶姐头发，打骂她”

　　安颜听到这大为震惊，没想到众人一致形容的和和气气的部门背后竟然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