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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果不冲动 疫情之下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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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腿坐阳台码字,阳光透过落地窗照照遍周身。暖和,但也不算舒服,照得眼睛睁不开,烤得干辣辣,躁;就像转行后的工作,不用担心疫情影响没有收入,却也不像当初想象的那样自如,底层工作想要拿高薪,无非一个辛苦。早餐贩凌晨就要准备食材、外卖小哥一天多少单才能月入大千,想想辞职时和前同事夸下海口——“我要月入过万”不禁失笑,然而从八月中旬到十一月末,从辞职到现在,也不过三月有余,好似过了好些年那么长,单位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越多,体感上,越漫长。时不时在社交网络上狂喊活够了,期待地球爆炸,其实无非是“工作够了想暴富”又不可能罢了。
问前同事超哥,十一月上了几天班,超哥答七八天吧,感慨,我真是不辱摩羯座工作狂的名头,自选打工人,别人疫情没班上,我想歇都难。回想从前司辞职的情境,咬咬牙也能挤出一句不悔;但如果重新选,或许也能咽下口气再苟一苟。前司待了两年,从离家十分钟,到跟着公司搬家单程通勤一个半小时,无非是想薪资或是职位有提高;没想到涨薪了三个月就要降,兢兢业业不如关系后台,愤然辞职。谁都想不到我会离开,我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当下一个心寒气愤,风骨高擎,转身而去,没有一句软话,表面上,潇洒、有骨气,其实内心不无后悔,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何况还跟超哥吹了牛B,太热血了头不能回。
这次下单可以休息两三天;医院那边比较紧张,要求过了这几天,看疫情情况再接单,我也乐得休息。毕竟这工作确是熬人。
从前司辞职后的一个月时间里,投了不少简历,面了三五家公司,最终都石沉大海;有时不得不怀疑“命”和“注定”这回事,走哪条路,除了自己头脑发热必须作,老天爷似乎也要掺和,不给你留其他路助推一把;在焦灼纠结之后,选了一家做产陪的公司,从理论培训到去外地学习,再到十月末上岗,好像做了极其漫长的梦,终于醒来片刻可以透透气。
离开前司头一天下午,于老板电话我说搞个局,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最终搞了个商务局,老板拉着我喝,于老板超儿哥远远坐对面,没想到这个因为我离职攒的局,大家都喝得嗨。我也借着酒劲儿,该说的不该说的,直着歪着说了许多,踏实工作的我挨个儿对着老板夸了个遍,倩倩坐我右手边很是感动,说你走啊走啊还帮我一把;这是她应得的,我不过是多讲了句话而已。
饭局结束,又被小X总拉着唱歌,和肖龙促膝,我聘来的,却从未深入交谈;酒精加持相谈欢间竟有些失去理智,小小心动,彼此感慨结识晚;这个“晚”大概是他娃都打酱油了的“晚”。后来再回想起当夜那个劲头不禁失笑;还好各自成熟不失智,克制和尊重,永远比越轨暧昧来得珍贵。平日里除了和超儿哥偶尔唠几句,也再没联系过其他人。
老高提出降薪的那日,如果我忍一忍退一步,现在又是什么情境呢?但我决然空留远去背影给众人,如同个快意恩仇的江湖游侠一般,全然不顾江湖险恶会不会沦为丐帮能不能讨到饭吃,就这样离去。从坐办公室对老板负责的五险双休白领丽人,变成围着产妇新生儿的月嫂护工,这样跳脱的转变,在外人看来,总有些戏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