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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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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上官雄离开他的屋子，到对面屋去叫程心儿起床练武功。
在她的房门口。
敲了两下门。
“心儿，起床练武了。”
程心儿在里面懒羊羊地回答：“知道了雄哥，等我一下。”
“那我先练，你跟着来，不许睡懒觉。”
“哦！”
上官雄到屋的前院练拳来。
他练武真的很勤力。
这么冷的天气。
六点半就起床了，换作别的学生放寒假，太阳不晒屁股都不愿起床。
他非常有毅力，寒暑不间断地练。
总之。
有时间就打几下拳和研究拳法。
一心要把所有特别集团除掉。
程心儿洗漱完，出来前院练武，见到上官雄站在院子右边背着自己沉思拳法，就想出耍他的法子来。
她捏手捏脚地走过去，来到他背后，双手猛地用力推他，期望他向前扑倒在地，好让她开心。
然而。
上官雄早已察觉背后有人来。
他沉思拳法的时候，突然看到地上有个人影，猜到是程心儿，知道她想作弄自己，就假装不知道看她做什么。
他感到背部有一股大推力。
使整个人要向前扑倒。
立刻用力习马步。
抵消向前扑倒的推力。
他右手反手一抓，抓住程心儿的右手，转过身来，迅速走到她身后，左手打出胜利手势叉住她的喉咙：“以后还敢偷袭我吗？”
程心儿嘟起嘴来：“每次都给你擒住，不好玩。”
“想不给人擒住，就好好练武。”
这时。
篱笆外有位老人家拍手笑道：“这一招叉喉咙，是什么绝招来呀？”
程心儿听到老人家这么说，脸红了起来，小声说道：“雄哥，放开我，给张大爷笑了。”
上官雄立刻放开程心儿，向老人家礼貌说道：“张大爷见笑了，我们俩在研究研究，不是什么绝招。”
张大爷笑得更厉害：“明白，明白，不妨碍你们研究，再见。”
上官雄向张大爷笑着用手摇摆再见。
随后两人开始练武。
上官雄到挂着的大沙袋前。
苦练“铁拳一击”。
程心儿就猛练一些擒拿手功夫。
她不服气经常给上官雄擒住，要给他一次失败才解气，边练边怒视着他。
上官雄见到她的可爱表情。
嘴里偷笑。
程心儿见他这样更加用力苦练，不过，她练一小时就不练了，改去练她最喜欢的射箭。
程大强知道女儿喜欢射箭，就在屋的一边，用篱笆拦了一条小通道，尽头搭了木板墙，挂上靶子给程心儿射箭用。
由于是山村。
程心儿家与邻居之间相隔十几米远。
不怕把箭射到别人家去。
很安全的。
程心儿站在离靶子十五米的位置来射，一练，就是两小时，心满意足后，坐在院子的懒人椅上，看上官雄练武。
程心儿见他一边笑看自己，一边练武，样子很嚣张，就横了他一眼不看。
就在这时。
篱笆外有个女孩在叫：“心儿，雄哥。”
程心儿站起来看，原来是村里的好友兼同学胡晓兰和莫爱琴，只见两人都穿一样的红色风衣，一个手里拿着瓶酒，另一个拿着瓶蜂蜜。
程心儿好奇地问：“你们拿这些东西来干什么？”
她们两人走了进来。
胡晓兰笑看上官雄：“雄哥，谢谢你昨天帮我修理衣柜，我带了自家泡的药酒来送给你。”
莫爱琴也笑着道：“雄哥，我拿了蜂蜜送给你，谢谢你帮我修理蜜蜂箱。”
她们不等上官雄回答。
就自行走到屋里去。
把东西放在客厅中心的桌面上。
程大强见到桌面上的东西，又听到她们在外面的说话，明白了一切，笑道：“晓兰，爱琴，怎么这么客气啊？”
她们还没来得及回答，上官雄和程心儿也走了进来。
“你们俩这也太客气了，拿回去吧！”程心儿看着她们俩说道。
程心儿这么说。
是她进屋时。
上官雄告诉了她。
昨天去帮她们做事来。
胡晓兰两人稍微抬点头，看着程心儿的眼睛，齐声说道：“不客气，应该的。”
胡晓兰再看旁边的上官雄。
“雄哥，药酒就不给你喝了，我给程叔叔喝。”
“那就多谢了，你们不如留下来吃中午饭，让叔叔煮鱼给你们吃，”程大强对着睡房大声喊，“清华，等下煮饭加多两个人的米。”
程大强都不等胡晓兰她们回答。
就强行留她们两人吃饭。
莫爱琴两人正要答应时。
屋外传来了一把男人声。
“阿琴，你弄好没有，弄好就赶紧去蜂场做事。”
原来是莫爱琴的爸爸喊她。
程大强听到喊声，一瘸一拐地走出屋。
“莫兄，谢谢你的蜂蜜。”
“不用客气。”莫爱琴的爸爸说道。
莫爱琴见到爸爸来，不好意思留下来吃饭，就跟程大强他们再见后，随她爸爸去了。
胡晓兰也想起妈妈的吩咐。
说了声再见。
回家帮她妈妈做事去了。
程心儿和上官雄就继续练武。
练到中午饭时。
两人处理干净身体后。
程心儿去叫程生君吃饭，可是不见他出来。
程心儿心里打起疑问。
就和上官雄走进他的房间看看。
只见程生君满脸不舒服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们叫妈妈留饭给我吃，可能是昨天吃鱼吃得太多，今天肚子不舒服。”
程心儿关心地说道：“那好吧，我留饭给你就是了。”
一旁的上官雄听了。
“生君，可惜了，我还以为下午请你和心儿到福南市吃甜品。”
程生君听到去福南市。
两眼发光地看着上官雄。
不到一会。
满脸是可惜的表情来。
“谢谢雄哥，我去不了，你和姐姐去吧！”
“那好，你想吃什么甜品，我给你带上？”
“嗯……牛油蛋糕。”
“好，你就好好睡。”
上官雄和程心儿离开房间去吃饭了。
吃饭期间。
白清华夹了一块鸡肉。
放到上官雄的碗里。
“小雄，胡晓兰莫爱琴两人的样貌还算可以，人品也不错，你喜不喜欢？如果喜欢，就让华姨给你做个媒挑一个，拖三年小手，等工作稳定了，就结婚，好吗？”
白清华说这些话，给几米外正在添饭的程心儿听见。
她的心立刻紧张起来。
竖起耳朵来倾听上官雄的回答。
听到上官雄说道：“华姨，这事不急，你们都知道，我一心想铲除所有特别集团，结婚这事还没有怎么考虑。”
白清华听到他这么说。
看了看丈夫。
看他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劝说。
程大强点了点头：“小雄，我们知道你的想法，就怕你过于想这些事，而忽略了终身幸福，那，我们就对不起你的父母。你是上官家唯一的子孙，不想上官家的延续在我手上断截，你明白吗？”
上官雄听后“嗯”了一声。
低下头来想。
程大强看着对面的上官雄沉思，也想起了少年时，上官家是怎样对他家好，他家有什么问题都是上官家帮忙，由其是他学武，费用全由上官家来付，上官家真是他的大福神。
所以。
程大强很尊敬上官家。
他虽然给上官雄的父亲大。
但要求上官雄叫他做叔叔。
那么。
现在的程大强。
无论怎么样都要上官家有后代延续。
上官雄一过二十岁。
就忙着帮他找老婆。
程大强忽然想起程心儿给自己装饭。
怎么还不见回来。
就往几米外的她看去。
只见她精神恍惚地往碗里添饭，那饭已超出碗边一个拳头那么高，再添一些就会全部倒下，马上喊了起来：“心儿，你搞什么鬼啊？”
程心儿听到父亲的喊叫，立刻清醒了过来，看一下手上的碗饭，给惊吓倒了，连忙把超出的饭减到电饭煲里，急急脚地拿饭给程大强吃：“不好意思啊爸爸。”
程大强稍不满意地接过碗饭来吃。
程心儿就回到坐位上吃饭。
偷看一眼上官雄。
上官雄见他们这么关心自己的终身幸福，心里头十分感激，想了想，抬起头来：“谢谢程叔华姨的关心，过两天有几个女同学来玩，我会考虑考虑的。”
程大强和白清华一听。
两人相视而笑。
白清华开心地说道：“哦，我们的小雄已有目标，怪不得对胡晓兰她们不那么上心了，原来是这样。”
上官雄听了也没反驳。
只是微笑着低头吃饭。
他这么做。
只是安慰一下两位长辈而已。
坐在旁边的程心儿，听到上官雄这么说，心里头酸酸的，神不守舍地拿筷子插碗里的饭，一边插，一边想自己喜欢上官雄的事。
她之所以神不守舍。
是那年上官雄打跑六个欺负她的混混开始。
她就爱上了上官雄。
可是。
上官雄很注重亲情与爱情的区别。
一直当她是妹妹来看待。
那么。
程心儿怎么好意思去示爱了。
只能是暗恋。
到了今天。
已经不可自拔。
现在听到上官雄原来喜欢的是他的女同学，不是胡晓兰两人，如果是她们还好，她给她们漂亮，有信心争取，但上官雄的同学没有见过，不好争取。
那么。
她怎么有心情吃饭了。
白清华见程心儿这副样子：“心儿，怎么啦，不舒服？”
程心儿一听，立刻强颜欢笑地说道：“没有啊，我只不过想，等下去玩穿什么衣服好，不是不舒服。”
白清华明白地“哦”了一声。
继续吃饭。
程心儿惊得差点冒出汗来。
怕他们看出自己的心思。
饭后。
程心儿回房间换衣服，顺便整理一下情绪，对着镜子说道：“程心儿啊程心儿？雄哥只不过说声考虑，还没落实，我还有机会的，对，要相信缘分。”
一番自我鼓励之后。
她的信心又回来了。
微笑着打扮。
她见今天气温升了好几度，没那么冷，就换件白色高领毛衣，外穿红色大风衣，带顶贝雷帽，再穿条喇叭裤就打扮好了。
她穿的这套衣服，是李经艺提前买给她过年的。
李经艺见百货公司新年前大促销，就买了好几套衣服，送给程心儿一家。
程心儿得到两套衣服。
现在，她要打扮漂亮一点，因上官雄带她去玩的是大城市福南市，穿不好衣服，就会给人看成是乡下妹。
所以。
她迫不及待地穿上新衣服。
特意不拉穿在外面的风衣拉链，露出里面白色毛衣来。
学下城里头的女孩穿法。
程心儿走出房间，见到上官雄已经坐在椅子上等她。
“雄哥，我可以了，走吧！”
上官雄见程心儿比平时打扮漂亮。
高兴地说道：“你这套衣服是李叔叔买的吧？”
“是啊，漂亮吗？”
上官雄见她穿得少，关心地问：“很好看，可是你够暖吗？”
“够，今天天气不是升温吗？你不也是穿这么少吗？”程心儿看到他只穿一件V领毛衣加件风衣，就反问他。
上官雄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走。”
两人高高兴兴出门去。
沿着村里头弯曲的道路。
往山下走。
他们一边聊福南市哪里的甜品好吃。
一边聊要不要去看电影。
他们聊了一会。
程心儿问：“雄哥，李叔叔不回来过年吗？”
“可能不回，他工作的影楼很旺，老板派他去欧洲学习，所以，他提前买好新年礼物送给我们。”
“这么好啊，看来李叔叔翻身了。”
“是啊，三年前的他，还是给飞鹰集团的人欺负，只能做低收入之类的工作。现在就不同了，那些集团白天不敢闹事，那么，李叔叔就可以做这些收入高的工作了。”
程心儿明白地点点头。
突然。
程心儿见到隔壁村的黄翠花站在村口。
心里头感到甚是不爽。
她紧紧地抿着嘴想：这个花痴，二十岁那么老，都还没找到男朋友，老是借事来找雄哥，真拿她没办法，怎么让她不要妨碍我们去玩呢？
她两眼盯着黄翠花。
轻声地念起咒语来：“花痴，花痴，见不到我们！见不到我们！”
此时双方的距离。
一百米左右。
程心儿幻想双方之间设一道屏障。
好让黄翠花见不到他们。
上官雄走着，走着，不见程心儿跟来，觉得奇怪，就转过身来看，只见她念经般的样子缓慢行走，停下脚步好奇地问：“怎么啦心儿？”
“没事的雄哥，见到一只大蜜蜂而已。”
“哦？我怎么见不到？”
“我赶走了。”
“嗯，那快点走吧。”
两人继续向村口走。
当他们和黄翠花相隔二十米时。
黄翠花大叫：“雄哥，心儿，你们去哪呀？”
上官雄回答：“我和心儿去……”
上官雄还没说完，给程心儿抢说道：“我们去拿妈妈的药。”
上官雄想再说。
给程心儿偷偷地按一下他的手不让说。
黄翠花见上官雄不做声，叹了口气：“雄哥，还以为今天叫你帮我修理闹钟，看来不行了，明天能帮我修吗？”
程心儿爽快地代上官雄答应：“好啊，明天雄哥有时间帮你修，你去找晓兰几个玩吧！我们先去拿药，再见。”
“心儿，等等，你穿这么漂亮去拿药？”
程心儿听了有点心虚，连忙解释：“我家李叔叔的影楼，有次免费的拍照，今天就穿漂亮点去照相。”
程心儿说完。
急急忙忙地拉上官雄走。
黄翠花觉得奇奇怪怪的。
耸了耸肩去找胡晓兰她们。
程心儿走了一会，转过头来看，见不到黄翠花，心情才放松开来。
上官雄不明地问。
“怎么跟她说谎呢？”
“你忘记她很能吃吗？别人吃一两块蛋糕就够了，她可以把整个蛋糕吃光都可以，要是知道我们去吃甜品，肯定跟来，那就费钱了。”
上官雄微笑道：“哦？这么说，带你就最省钱了，那也不错。”
程心儿一听。
知道说错了。
等下他只给我一样甜品吃。
那今天出来不就亏了吗？
紧张地回答：“不是，不是，我也很费钱的。”
上官雄见她那么紧张，偷笑道：“不用紧张，我是在跟你说笑，只要心儿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不会省这点钱的。原来心儿这么为我着想，走，吃整个蛋糕去。”
程心儿听了满心欢喜，碰碰跳跳地跟在他后面，问道：“雄哥，你不是说过有同学上来我们村玩吗？”
“是啊？”
“什么时候来？”
“过两天。”
“全是女的？”
“不是，有个男的，怎么这样问？”
“没有，如果有男的，等下我们到福南市买些男孩子爱吃的零食回来。”
“不用了，有个女同学，她家很有钱，那天的食物全是她包办，她会知道怎样去买零食的。”
“哦，她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女同学？”
“嗯……有点意思。”
程心儿听他说得这么含糊，心里头急起来：“怎么就有点意思，有就有，没就没，她不是很漂亮？”
“不是，样貌不错的。”
程心儿听到这里，心里头有些忌妒，如果条件是一般，就有信心去争取，可现在听到的是有钱女，而且样子不错，那就没法竞争了，脸上露出自卑的神情来。
上官雄听不见她再问。
转过身来看。
“怎么啦，你不是很想听吗，怎么不问？”
程心儿见他转身。
马上堆起笑容来。
“那，为什么不叫他们明天来我们村玩？”
“因那个有钱的女同学，是开小车来，现在上村的路正在扩宽，明天才修好，所以，只能后天来了。”
程心儿听到开小车更加心酸了。
没有神气地走路。
“那，我祝福雄哥找到个有钱的嫂子。”
上官雄听了，笑笑口说道：“心儿，你以为雄哥是个爱慕虚容的人吗？不是的，我只能有了自己的事业，才去找老婆。”
上官雄说完。
转过身来继续往前走。
心里想：其实我和那个有钱女同学在一起也不错呀？以她家的地位，我到了除恶队之后能快速上升，这样，可以让我早点铲除那些特别集团，以了自己的心愿。
上官雄盘算着这样做到底好不好。
程心儿当然知道他不是个爱慕虚容的人，她只不过说心酸的话而已，听到上官雄这么说，强行欢笑起来，一时无话可说。
他们两人。
一个研究事情。
一个心酸酸的。
默默无声地走路。
不一会。
他们来到上山路口和大湖的交接处。
上官雄右手按住肚子：“心儿，等等，我要去方便一下。”
程心儿见状。
一脸不高兴。
“怎么啦，连你也不舒服？”
“可能是昨天吃得太饱，有点消化不良。”
程心儿“哼”了声：“谁叫你昨天好像刚刚放出来似的，跟弟弟拼命抢鱼吃，他不懂事你又跟着不懂事，有你苦的。”
上官雄听了。
很不服气。
顶着肚子疼反驳：“谁叫程叔煮的鱼那么好吃？明知道我爱吃鱼，偏偏把两条鱼头对准了我，让我冲动起来跟生君争抢来吃。”
程心儿听到他这句话。
心里头很是甜爽。
因昨天他们吃的鱼，全都是她做的，她妈妈要训练她当一名进得厨房出得厅堂的妇女，要她认真煮鱼。
程心儿没辜负爸妈的期望。
煮的鱼跟她爸爸差不多那么好吃。
程心儿微笑道：“昨天的鱼是我煮的。”
上官雄听她这么说，惊讶地“啊”了一声，说不出话来。
昨天程心儿煮鱼的过程。
上官雄不在现场。
他和程生君到了村口的张寡妇处帮忙做事。
期间。
由于张寡妇家没热水，两人喝了很多冻饮料，加上在家吃晚饭时，他还以为鱼是程大强煮的，就跟程生君争抢来吃，弄到现在肚子疼。
当他知道鱼是程心儿煮。
感到很佩服。
又会钓鱼又会煮鱼。
所以才这样看着她。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妈妈要我做一名出色的妇女，将来嫁人，好好照顾丈夫和孩子。”
程心儿说到这里。
脸和耳朵红了起来。
扭头一边不看他。
“好啊，这样好，将来肯定有很多好男孩找你。”上官雄笑嘻嘻地去看她的眼睛。
程心儿给他这样一看，更加害羞地转身避开他的眼光，心里头甜甜地说道：“傻瓜，我要找的男孩就是你。”
上官雄见她这么害羞，就偷笑起来。
一时间两人没话说。
为了驱除尴尬。
程心儿微笑道：“雄哥，你为何那么爱吃鱼眼睛，其它猪眼睛鸡眼睛又不见你吃？”
“嗯……因为鱼眼睛小，不难看，吃起来味道也不错，其它那些又大又难看，太恶心了，没胃口吃。”
“真佩服你雄哥，鱼眼睛臭豆腐，还有很多的刁钻吃法，吃都那么嘴刁。”
“是啊！看来以后没人敢嫁给我。”
程心儿听到这里，猛地转过身来，看着上官雄的眼睛想：谁说没有，在你面前就有一个，这点嘴刁的吃法，我完全不当回事。
上官雄认真地看着她问。
“怎么啦，我说错了？”
程心儿清醒过来。
“没，没有，雄哥你不是要去方便吗？”
上官雄经她提醒，猛按肚子：“唉哟，为了跟你辩驳，都忘记去方便了，你到湖边看风景，我好快回来。”
他转身向路边的树丛跑去。
程心儿见他这么傻，实在忍不住地按着嘴巴偷笑，心里头说道：“这个雄哥，为了多吃鱼，搞到现在这么狼狈。”
她转过身来。
到湖边去看风景等候。
一边看湖景。
一边想上官雄的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