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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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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雄吃饱了糯米饭。
陪程大强下棋去。
程大强走了一步险棋后，拿起自制的“大碌竹”来抽烟，边抽边下棋，非常闲逸。
而饭桌那边的程心儿，见到弟弟把锅里头最后一粒糯米饭吃干净，就把碗筷收拾到厨房里。
一边洗一边唱歌。
白清华进来看有什么帮忙的，
却给程心儿推了出去。
白清华问道：“心儿，什么事这么高兴？”
程心儿一时答不上来。
就把糯米饭好好吃。
引得她很开心为理由来回答她妈妈。
白清华见女儿这么喜欢吃。
笑笑口地离开。
程心儿见妈妈离开。
舒了口气。
继续清理餐具。
其实。
她是见到上官雄那完美的肌肉开心，给他六块腹肌迷住了。
那些街头卖艺，也没有她的雄哥好看。
今天。
她看得好过瘾。
这是因为上官雄平时练武功，都是穿上衣服，就算大热天时也要穿件背心来练，他在程心儿面前甚少光着上半身来练武的。
这样。
程心儿很难见到他的六块腹肌，偶尔一两次见到，就把她引入白日梦里头。
所以。
今天她难得见到。
就想尽办法都要作弄上官雄他们，让她看到满足。
现在。
她洗碗想起之前的作弄，甚感开心，就唱起歌来整理厨房，一切弄好，出来大厅看上官雄他们下棋。
白清华在他们旁边补衣服。
是一件冬大棉衣。
她知道程心儿明天去钓鱼，就拿丈夫的冬大棉衣加多个钮扣，让程心儿钓鱼时，扣紧领口就没那么冷，真的很贴心。
白清华处理好衣服。
上官雄也下完棋了，站起身来：“程叔华姨，今晚的糯米饭吃得好爽，现在身子很暖和，那我就回自己的屋子睡觉去了。”
程心儿抢着说道：“才九点，这么早睡了，不下多两盘棋再走？”
“不了，下午练拳练多了一个小时，有点累，加上吃了糯米饭，暖气攻心，想睡觉。”
程心儿笑道：“好吧雄哥，晚安。”
上官雄反问程心儿。
“明天那么冷，你要去钓鱼吗？”
“嗯，再冷我也不怕，只要你们吃上好鱼，就没所谓。”
上官雄感激地笑道：“真的要谢谢心儿，这几年无论多冷和多热，不停地为我们带来好鱼吃。”
程心儿见上官雄这么客气感谢自己，觉得明天钓鱼的那种动力，突然增加了好几倍，摸摸后脑，笑道：“只要你们开心就好了。”
上官雄“嗯”了一声，转身离开大厅，向对面他住的屋子走去。
不一会。
来到屋门口推门进去，准备上床睡觉。
这间小屋，本来还有李经艺一起住的，可是他怕“飞鹰集团”的人找到这里来，在十年前搬出这里，剩下上官雄一个人住，他只是每年回来住几次而已。
程心儿见到上官雄回去。
就收拾好棋子。
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
太阳晒屁股，程心儿才起床，穿上妈妈为她缝好的冬大棉衣，去卫生间洗漱。
走到厅里。
已听到屋外有练武声。
知道上官雄已经在打拳。
她立刻洗漱好吃上早餐，到放茶叶的工具房，拿上水桶钓鱼竿和小凳子，在门口的小托板上，拿过她爸爸给她准备的鱼饵料，然后去“阿李山大湖”的茶叶厂旁钓鱼。
走到前院时和上官雄打声招呼：“早啊雄哥。”
上官雄收拳说道：“早啊心儿，今天这么冷，你穿够衣服没有？”
程心儿拍拍身上的冬大棉衣。
“有爸爸这件衣服，再冷也不怕。”
“嗯，记住，不要到没人的树林那边去钓鱼，在茶叶厂这边钓就好，有什么事，茶厂的人也可以帮忙。”
“知道了，我不再为几条大鱼到那边垂钓的，雄哥再见。”
她正要推篱笆竹门去钓鱼。
“等等！”
她妈妈在叫。
程心儿停下脚步回头看，只见妈妈拿食用纸包一堆食物给自己。
“谢谢妈妈。”
程心儿接过食物。
转过身来走向大湖去。
二十分钟的下山。
来到茶叶厂这边的湖边，在一个石块上放好物品，把鱼饵料穿到钩子上就开始垂钓。
她见到草地上有些银白色，知道这里之前下过雪，现在阳光灿烂，雪融化了很多，只剩下一点点，说明这里的气温也相当低，不然怎会有雪。
她很有耐性，这么冷的天气一动不动垂钓。
钓鱼是很闷的。
她就回忆是如何专程学习钓鱼和一些不愉快的事来解闷。
原来。
程心儿学习钓鱼。
是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
在她十四岁那年的夏天，某一天放学的路上，独自经过这里，见到一位老人家在钓鱼，不到一个小时，就钓了两条大鱼，令她很兴奋。
她见到水桶里一条最大的有七八斤重。
是平时常吃的草鱼。
就发起梦来：如果我也能钓上几条这么大的鱼回家，那爸妈就不用为我们的食物发愁了。
她立刻清醒了一下。
见老人家已离开。
马上追了过去。
“你好，老人家，可否教我钓鱼？”
程心儿把学钓鱼的原因，告诉了老人家知。
老人家见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孩求自己，说话有礼貌，而且还是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就把钓鱼的巧妙教会了她。
程心儿高兴地谢过老人家，在书包里拿出笔和纸，记下钓鱼要领。
到了休息日。
程心儿向父母说明了一切。
她的父母知道她这么孝顺，当然支持了。
程心儿高兴地准备好钓鱼用具，到有树林的湖边去钓鱼，老人家说水深的地方，可以钓到更多的大鱼。
就这样。
她体验了几次。
觉得老人家说的话很对
最后一次。
三个小时内。
钓了三条五六斤重的大草鱼。
她高兴地把大草鱼拿回家，得到家人热烈地赞扬。
程大强对三个孩子解释说，这些野生鱼，吃多了身体会长得超好，你们要吃多点。
程心儿三个听了点头明白。
程大强立刻表演厨艺。
做上家乡最多人爱吃的“清蒸大草鱼”。
一家人吃过后。
全都是闭着眼享受。
因这大草鱼是野生的。
给人工养的要好吃很多。
由其上官雄，他很爱吃鱼，吃得最多。
程心儿见到家人这么开心，把钓鱼当成打工挣钱的样子来，一到星期天，快手快脚把作业做好，赶去钓鱼。
有一次。
她叫上程生君和上官雄去。
可是他们俩去过一次后，打死也不愿去。
上官雄虽然爱吃鱼，但感觉钓鱼太闷，还是练武最喜欢。
而程生君是个野性子。
宁愿和村里的兄弟玩。
也不去钓鱼。
程心儿没办法了，知道上官雄立志要铲除岛上的“特别集团”，也不太过想他来钓鱼，妨碍他练武，而程生君好玩没定性。
那么改善家里的生活，只好靠她了。
第二年小暑这天。
程心儿违背了上官雄的劝告“一个人不要到那片周围无人的树林去钓鱼”，可是她为了弟弟的生日，又到那片树林的湖边钓鱼，期望钓条十斤以上的大草鱼回去庆祝。
但是这回遇上不好的事情。
她正在钓鱼时。
突然。
有六个鬼鬼祟祟的混混，出现在她身后。
原来这六个混混是来大湖游玩的，每两个骑一辆摩托车。
他们顺着环湖公路来到了这里，有个混混尿急，就在这里的路边撒尿，其他五人也跟着撒尿。
带头那个撒了一半，见前面湖边有个女孩在钓鱼，看女孩身材觉得很不错，尿也不撒，猛用力短速“嘘”几声，试图叫停那五个正在撒尿的混混。
那五个混混嫌他阻止他们撒尿。
想揍他。
可是见他这么惊讶的表情。
就停下尿来。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五个混混当场明白他的意图，知道这里是方郊野岭，欺负女孩没后顾之忧。
六人捏手捏脚走向女孩背后。
第一个撒尿的混混向其他人打眼色，说他第一个先去调戏女孩。
其他五人点头明白。
正当第一个混混下手时。
一个鱼钩飞来钩住他的衣服。
原来程心儿在专注钓鱼，没有察觉身后的事情。
她见鱼竿有动静，还以为大鱼上钩，就猛用力挑起鱼竿来看，见不到有鱼上钩，就把鱼钩向后甩，准备再来一次钓鱼。
当她用力时，感觉鱼钩钩住什么东西似的，转过身来看，不看由自可，一看把她吓坏了。
见到六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向她走来。
程心儿顿时明白什么事。
想逃跑给他们包围住。
脑海里猛想怎么办？
双手握拳抬到胸前，口里大叫：“你们不要过来。”
她越是这样，六个混混越是开心。
六人见程心儿摆出的姿势，就露出一大排狼牙来。
“原来还有两下，非常好，我们喜欢。”
混混们慢慢向她围了过去。
六个混混近距离看清程心儿的样貌，给震住了，只见她长了张鹅蛋脸，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一头乌黑的长发直到腰间，透着青春的气息。想不到这方郊野岭也有这样的大美女，而且还是那么嫩口，看她的样子十五岁左右，是个学生妹，个子比较高，但那身材的曲线非常诱人。
六人见到她那丰满的上围，感觉她身上那件衬衫的钮扣，快顶不住压力崩掉，看到他们都顶不住，猛吞口水，当中有两人已脱了上衣扔在地。
程心儿见到这样。
知道难逃一劫。
心情乱乱地想出一个办法来。
就是跳湖游泳逃跑。
她想到这里，心情安定了一些，站在湖边准备转身，只要他们向前捉自己，立刻跳湖。
正当她没好办法之时。
突然。
不远处有人大喊：“你们这班流氓，给我滚。”
程心儿一看那人，高兴地大叫：“雄哥，救命啊！”
六个混混转过身看是谁。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指着他们骂。
六个人一起笑了笑，不放在心里，都想，就一个人想干掉我们，找死。
上官雄几个起落跑到程心儿面前，转过身来，仇视六个混混。
其中一个混混说道：“小子，想英雄救美，小心没命。”
他突然一拳向上官雄打来。
“小心。”
程心儿担心上官雄说道。
上官雄来不及听她说，一脚踢混混的左膝盖，脚长手短，那混混自然伤不到他，还给他踢得站不稳，跪下地来。
程心儿见这一脚又快又好，情不自禁拍手叫好。
这下可把其他混混惹怒了。
每人提起拳头来打上官雄他们俩。
程心儿见他们一起上。
立刻缩到上官雄身后。
上官雄见五人一起来，就使出程大强教的绝招“铁拳一击”。
右手半握拳抖动几下，瞬间绷紧肌肉，暴力一拳，向迎面而来的混混打去。
他的这一拳。
不需要打敌人的重要部位。
只要打到敌人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都会重伤。
果然不出所料。
中了上官雄一拳的混混，按着右胸口倒在地上惨叫。
上官雄还年轻，如果学程大强练了那么多年，这个混混跟本出不了声，会直接晕过去。
上官雄打出这一拳后，他的左手也学右手一样地打在另一个混混身上，那个混混也是倒地苦叫。
上官雄果然青出于蓝。
他已经练到左右开弓，这是程大强也练不到的。
一般人你是用开右手就是右手。
很难做到左右手都这么顺。
这么有力。
这就是上官雄的过人之处。
其他三个混混见上官雄那么勇猛，一下子就打倒两个，心里头有点虚，停下脚步来对望。
最初给打到跪地的混混。
站起身来向程心儿发难。
程心儿的功夫，虽然没有上官雄好，但自问对付一个还可以，抬起右脚，学上官雄刚才那样，向混混下盘踢过去。那个混混见又来这一招，立刻变聪明了，猛地向后退避开这一踢。
那三个停下手的混混。
见到程心儿这边打起来。
他们又出手打上官雄。
一时间。
两边的人难分胜负。
不过。
程心儿慢慢应付不来，不是混混的对手。
本来她爸爸程大强是武功高手，按理来说，程心儿的武功也不差才对。
偏偏她妈妈不让她深入学武，怕女孩子学得多，变得粗粗鲁鲁，一点女人味道都没有。
要学就学她妈妈那样唱采茶歌，跳采茶舞，学针绣等等，做传统正宗女儿家应该学的东西。
一句话。
就是她妈妈非常传统的一个人，她的女儿也要这样。
所以。
程心儿现在就对付不了一个混混。
上官雄打斗过程中，眼尾扫到程心儿有危险，就跳过来帮她打走面前的混混。
可是他跳过来就乱了防守。
给一个混混拿刀刺破了左肩头的衣服。
白色T恤冒出一点点血来。
上官雄“呸”了一声，在地上捡起混混之前脱的上衣，向带刀的混混抽鞭一下，把他的刀打落在地，立刻使出“铁拳一击”来。
那混混见上官雄又使出绝招。
转身抱头逃跑。
上官雄迅速捡起地上的小刀，向混混屁股飞去。
只听到“呀”一声。
逃跑的混混。
屁股中刀流血。
他顶着疼痛，向停在路边的摩托车逃去。
剩下两个还没受伤的混混，知道不是上官雄的对手，跟着受伤的混混逃跑。其他三人也抱头鼠窜地逃走。
上官雄追上两步，咬牙切齿地说道：“下次给我见到，打到你们变傻。”
然后转过身来。
走到程心儿面前。
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程心儿见上官雄这么关心。
甜甜地笑起来摇头。
然后担心地反问：“你的左肩出血，疼吗？”
“这么一丁点血，我不放在眼里。”
程心儿听到他这么说，放下心来继续甜笑。
上官雄定睛看着她，一脸不高兴地说道：“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一个人就不要到这里钓鱼，你看，差点给坏人欺负了，为何不听我的话？”
程心儿见到严肃的脸。
立刻由甜笑转变成委屈的样子。
低头用右脚踢地上的小草。
缓解委屈的心情。
上官雄见到她这样，放软口气又问：“为何到这里钓鱼？”
程心儿听到温柔的说话，抬起头，可怜巴巴看着上官雄：“我只想钓条大鱼庆祝弟弟的生日。”
上官雄听到她这么说。
跟他之前的预感一样。
他下午练拳时，突然想起今天晚上要和程生君庆祝生日，知道程心儿这个做姐姐对弟弟非常好，那么，她有可能去无人的树林湖边钓鱼，钓条大鱼来为她弟弟庆生日。
这样一来。
程心儿会有危险。
他想到这里，拳也不练地赶来看看。
果然给他猜中。
发生了刚才的事情。
还好。
他来得刚刚好。
如果迟一步。
就有可能发生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而程心儿非要来这里钓鱼，有她的打算。
她想到自己也是练武功，两三个普通人应付得来，如果非要抓住自己，最少三个人以上，三个人是绝对拦不住自己逃跑的。
她对这一带的环境很熟悉。
经过这里的人。
多数是她住的“茶美村”和隔座山山上的长平村。
长平村的人。
她也了解。
两条村只有她家是练武功的。
这样一来。
她很自信地来这里钓鱼。
可是，世上偏偏有这样巧的事，当程心儿很自信的时候，就来了六个混混，能做混混的肯定比较能打。
所以说，程心儿想得还不是那么周到。
上官雄知道程心儿的性格，叹了口气：“唉！你这个做姐姐的，实在太好了，是我不好，乱质问你。”
程心儿听到他这么说，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雄哥，你不要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爸妈知，免得他们担心不让我来钓鱼，好吗？”
上官雄看着她的眼睛：“好吧，我不跟程叔华姨说就是了。”
程心儿嫣然一笑地看着他。
上官雄见程心儿笑得那么美，心头突然产生一些特别的感觉来，不过那念头一闪而过，好快恢复原来的神态，笑着说道：“钓了多少条大鱼？”
程心儿心情轻松地拉上官雄到装鱼的水桶边，指给他看：“一条十斤多的大草鱼。”
上官雄看了看。
点头赞扬程心儿。
他拿起大水桶往家的方向走：“回去吧。”
边走边跟程心儿强调，叫她以后有什么特别想法，要到这里钓鱼的，一定要叫上他，让他来做个保镖。
程心儿一路跟在他后面，唯命是从答应要求。
她看着上官雄的背影，觉得他是个超级巨人，拥有强大的力量，令她感到很安全，一路上想入非非。
两人回到家。
把大草鱼放到厨房里，等待程大强表演厨艺。
白清华拿称称一下大鱼的重量，是十三斤多。
全家人立刻兴高采烈的，都说今晚可以吃个痛快，说程生君有这么一个好姐姐，有福气了，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做晚饭吃……
程心儿就这样开始了暗恋。
她每当回忆到这些事来。
都是甜蜜蜜地微笑。
现在，她轻轻拍自己的脸几下，从梦里头走出来。
她就这样，一边钓鱼一边想开心的事。
钓鱼那种慢长的等待感，也就不觉得难受了。
程心儿这次钓鱼。
大丰收。
五条两斤左右的大鲫鱼，还有几条半斤左右的小鲫鱼。
她主要是钓鲫鱼，拿回去给爸爸煲汤。
因上官雄特别爱吃鱼和喝鱼汤，鲫鱼煲汤最是好喝。所以，她钓鱼除了改善家里的生活外，第二个原因就是满足她爱慕的上官雄。
程心儿看着一桶的鲫鱼，心里头非常高兴，唱起采茶歌回家去。
回到家里头，把鱼交给刚刚下班的爸爸来处理，然后到对面屋找上官雄聊天。
在门口敲了两下叫了一声，等待开门。
不一会。
上官雄在里面开门给她进去。
程心儿边走边道：“雄哥，你猜我今天钓了多少条鱼？”
上官雄见她那么高兴，而且不到三点就回来，应该钓到不少的鱼，微笑道：“我看可以留几条鱼到明天。”
“雄哥真厉害，五条大八条小的，今晚你可以喝鱼汤喝过痛快。”
上官雄坐在墙边的单人椅子：“心儿，你太好了，这样，明天我请你和生君到山下的镇里吃臭豆腐。”
程心儿一听。
皱起眉头：“人家这么辛苦钓鱼回来，你就请吃这么重口味的东西，我才不喜欢，雄哥，为什么你这么爱吃臭豆腐？”
上官雄看到程心儿嫌弃的表情。
心里头好像有点爽爽的滋味。
笑着说道：“可能是放假两天，练武练过头，能量消耗多，想找点重口味的来刺激一下，不是故意耍你的。那请你吃甜品，可以了吧！”
程心儿在厅里得意地走来走去。
“这还差不多，我要吃双皮奶、菠萝油、牛油蛋糕。”
“好，只要心儿喜欢，什么都可以。”
程心儿高兴地说道：“走，雄哥，我们过去菜园帮妈妈拔萝卜。”
两人关好屋门。
到地里帮忙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