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粲前传：古代篇》江一水

3、祸国下 来生，不要

　　序幕：
　　时间：古代
　　地点：冬日白昼
　　人物：叶粲林子兮 侍女
　　{白昼，自从赵国回来后，叶粲白日天天发病，焦躁难忍。今天拿着剑就在雪地里发疯……林子兮起身之后，循着声音走来，看到叶粲又在发疯}
　　叶粲：（头疼难忍小小声挥剑劈砍）杀……杀了你们……畜生……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
　　叶粲：（挥剑劈砍）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林子兮带着侍女来到廊下】
　　林子兮：（喃喃）君上……（对侍女）君上来这院子多久了？
　　侍女：寅时便有人听到大王的动静，约莫有三个时辰了。
　　林子兮：（若有所思）三个时辰……
　　{林子兮看着叶粲练剑，想到之前叶粲和她说的话}
　　【回忆】（把叶粲的解释打乱与她脆弱时真情流露的部分混搭）
　　叶粲：别用这种眼神看寡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叶粲：（听到声音恍惚回神）……母亲……母亲……
　　叶粲：我并非是钰姬公主与燕惠王的孩子
　　叶粲：（喘息）不是让你走吗……走啊！
　　叶粲：她高贵纯粹，生不出我这样的血脉。
　　叶粲：（委屈）我说了会带你离开燕国，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肯跟我走……
　　叶粲：寡人只是闲着无趣，替她讨了笔债。
　　【回忆结束】
　　林子兮：（叹气 内心OS 复杂又爱又恨）不过是个……可怜又可恨的疯子……
　　林子兮：（深吸一口气）
　　{林子兮从走廊出来，踩着雪一步一步走向叶粲。}
　　林子兮：（放软）君上。
　　{叶粲听到声音条件反射挥剑，砍掉林子兮一缕发}
　　林子兮：（小吸一口气）……
　　{林子兮抬手，再次握住了叶粲的剑}
　　林子兮：（放软）是我，君上。
　　叶粲：（暴戾）寡人知道是你，不然你早死了。
　　林子兮：（笑）那妾多谢君上不杀之恩。
　　{叶粲收剑，仍旧有些控制不住的狂躁}
　　叶粲：（强压怒气）你……来此作甚。
　　【林子兮一步步来到叶粲面前，牵住她的手】
　　林子兮：我听侍女们说，西宫的梅花开得正好，今日想邀君上把臂同游。
　　叶粲：寡人……寡人不看梅花。
　　【林子兮握住叶粲的手】
　　林子兮：不看也无妨，君上随我一同回寝殿。
　　叶粲：（疑惑）你的手……
　　【叶粲把剑扔雪地里握住了林子兮的手】
　　叶粲：寡人走时，地龙还是烧着的，为何你的手这般冷？
　　林子兮：（有些感动）从寝殿到这小院，没有地龙。
　　{叶粲拉着林子兮转身就往寝殿的方向走}
　　叶粲：走，寡人带你回去。
　　林子兮：好~

　　【转场】
　　{叶粲带着林子兮回到寝殿，坐在榻上把她抱在怀里}
　　叶粲：把鞋袜脱了到床上来，寡人抱你。
　　林子兮：好。
　　{叶粲抱住林子兮，两手握着林子兮的手给她取暖}
　　叶粲：好些了吗？
　　林子兮：好多了。（试探）君上身上好烫，是又犯病了吗？可要唤医工过来？
　　叶粲：不用，医工治不了。我这是练功走火入魔，也就三五年的活头了，治了也白治。
　　林子兮：（提起心）君上是何意？
　　叶粲：还能是何意？过几年就死了呗。
　　林子兮：……
　　叶粲：（冷哼）怎么，知道寡人快死了，你是不是很开怀？
　　林子兮：（低头掩饰）君上想听我说违心之言吗？
　　叶粲：你别得意。你是寡人的宠妃，寡人就算死，也要你殉葬。
　　林子兮：（顺从）自然如此。
　　叶粲：（疑惑）你怎的如此听话？你前些日子救了我，就不央寡人放了你吗？
　　林子兮：君上何时听闻，笼中鸟能靠着卑贱的讨好，得到主人怜悯给予自由？
　　叶粲：爱妃，求寡人有这么难吗？
　　林子兮：您知道的，我从不求人。
　　叶粲：你……
　　【叶粲抬起林子兮下巴】
　　叶粲：（威胁）爱妃，你这就不讨喜了。寡人这就让你哭着求我……
　　【叶粲吻住林子兮】（两位cv老师给我补接吻气息音 10~15秒谁短谁尴尬）

　　第一幕：（叶粲摧毁赵国后，赵国的迅速组织其他国家，打着复仇的名义讨伐燕国。至此，叶粲即将完成为母亲的复仇。在为母亲复仇之前，她决定结束昏君美人的游戏，将唯一无辜的林子兮送走。）
　　时间：古代
　　地点：初春
　　人物：叶粲林子兮 孟姬

　　{叶粲在迅速发兵攻打赵国俘虏了赵国的王子，惹来了其余六国的谩骂。夏天子为了平息诸国的愤怒，派遣帝国公主孟姬来说服叶粲归还赵国的王子，平息战乱}

　　{春风和煦的院子里，叶粲端坐在小榻上，看林子兮给她泡茶}
　　叶粲：（抚掌悠哉）春山暖日和风……爱妃啊，今日天气这般好，不如随寡人一同死去吧。
　　【林子兮泡茶】
　　林子兮：（冷淡）初春时节，百花未曾绽放，算不上好，君上还是另外挑个好日子吧。
　　叶粲：那盛春时节如何？
　　【拿起茶罐】
　　林子兮：天气太暖，花粉太浓，不好。
　　叶粲：盛夏时节呢？
　　【沏茶】
　　林子兮：太燥……
　　叶粲：秋叶纷飞，不暖不燥，很凉爽，这算好了吧？
　　林子兮：落叶纷飞，如枯蝶乱舞，意境不够美……
　　叶粲：那冬日，冬日总行了吧。冰天雪地里，寡人拿着剑自刎，好大一个颗头咕噜噜地滚进雪里，一下就冻住了。你还能砸开这冰人头，出两口这几年的恶气！
　　【林子兮沏茶声停住】
　　{就在这时，侍人来通报}
　　【侍人的匆匆脚步声】
　　侍人：大王，帝国的使者来了。
　　叶粲：哦？是谁？
　　侍人：帝姬，孟秋。
　　叶粲：那就请她在宫外再等等吧
　　侍人：（恭敬）诺。
　　{侍人走后，林子兮与叶粲聊天}
　　林子兮：孟秋帝姬是帝国权势最盛的公主，君上当真不见她。
　　【给自己倒茶】叶粲：（笑）不见。
　　林子兮：（斟酌委婉劝）君上去岁打了胜仗，又掳走了赵国的王子，帝国此刻派孟姬公主前来，怕是要说和。您将她拒之殿外……我怕……
　　叶粲：怕什么？
　　林子兮：怕六国不肯善罢甘休。
　　叶粲：所以你想我见她？
　　林子兮：见上一面，也不是坏事。
　　叶粲：（沉吟）寡人隐约听说过，这位帝姬酷爱琴音。如此，倒是与你合得来。
　　叶粲：那寡人，就与她见上一面吧。

　　【转场】
　　{叶粲在林子兮的琴音里，与后花园的凉亭，接见了孟姬。}
　　【流水潺潺】【琴神渺渺】
　　叶粲：听闻公主早年曾随第五大师游离诸国，见多识广，不知寡人的爱妃所奏琴音，在诸国中可排的上第一啊？
　　孟姬：除了第五大师，孤还从未听过这般宛若天籁的琴音。
　　孟姬：高山流水觅知音。如若燕王肯首，这位大师日后就是帝国的座上宾。动人的曲子，不该只奏响在宫廷里，更应鸣于山林间，与自然相合。
　　【一饮而尽】叶粲：（对林子兮 笑）爱妃，可曾听了帝姬的话。她要你，你可愿与她一起离开燕国？
　　【BGM停住】
　　【衣料摩擦音】林子兮：（淡漠）妾身是王的人，全凭王处置。
　　叶粲：（放肆大笑）哈哈哈……（对孟知秋）既如此，那寡人便如此回复帝姬。
　　孟知秋：请燕王言明。
　　【叶粲倒了一杯酒】叶粲：（收敛笑容）可以……【一饮而尽】待寡人死后，帝姬就遣人来迎她吧。
　　林子兮：（有些诧异和感觉出乎意料的反应）君上……（林子兮以为叶粲会拉着她一起死，没想到叶粲要把她送走。）
　　孟姬：好，孟姬此生绝不负燕王所托。
　　叶粲：爱妃听到了吗？在我死后，公主就是你的依仗了。
　　林子兮：（笑笑不说话）呵……
　　孟姬：那么，赵国那位王子燕王又想如何处置呢？
　　叶粲：胜败乃兵家常事。遵循常例，我燕国既胜了他赵国，还俘了他的储君，自然是要他赵国拿东西来赎啊。
　　孟姬：可燕王这一战，胜之不武。
　　叶粲：（诧异）何出此言啊？
　　叶粲：他赵国的使臣在我燕国的大殿上下的战帖，寡人应了，带着人打过去了，怎么就胜之不武了？
　　孟姬：您夜袭赵国，非君子所为，两军交战，应是各自陈兵阵前，车轮交伐，岂有这般做法呢？若人人皆像您这般，岂不是礼乐崩坏，再无宁日？
　　叶粲：（嗤笑）这世道，人都成了披上衣物的禽兽，还讲什么礼乐。
　　孟姬：听燕王的意思，是不怕天子顺应六国的号召，集结军队，讨伐你燕国了？
　　叶粲：那就来吧，我燕国，从不畏战。哪怕打得只剩一兵一卒，寡人也绝对不会白白将赵王储送回去！

　　第五幕：（叶粲杀了伤害自己母亲的最后一个人，与林子兮互诉衷肠告别，准备赴死。）
　　时间：古代，冬夜
　　地点：
　　人物：叶粲林子兮 孟姬长公主宫人12345 大臣12345
　　{不久之后，诸国集结军队，攻打燕国，除了一开始的抵挡之外，燕国开始节节败退}【这段剧情不用做搭建】
　　{燕王宫内，大臣们来到长公主府劝对方带着子嗣逃走，混乱的脚步声，搬东西，推开门etc.}
　　大臣1：打到只剩燕国一兵一卒？王根本就不上阵，燕国已连失十五城啦！
　　大臣2：长公主，带着公子逃吧。只要王室还有火种，我燕国就还能再复国。
　　长公主：可是……背着王偷偷逃开……
　　大臣3：王已经疯了！她成日关在殿中，沉迷声色，宠幸妖姬，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
　　大臣1：走吧长公主，齐国的接应使者还候在外头呢！
　　{正当诸人在商议时，叶粲提着剑破门而入}
　　大臣123&长公主：（惊恐）大王！
　　{叶粲拿着剑冷笑了一声，劈西瓜一样杀了一堆的人}
　　大臣1：（被杀的声音）啊……、
　　大臣2：（被杀的声音）呃……大王……
　　大臣3：暴君……暴君……啊……
　　大臣4：（求饶）放过我……放过我……
　　大臣5：我同你拼了。

　　叶粲：（每杀一个人补一个气息音）呵……
　　叶粲：呵……叛国逆贼……
　　{杀光所有阻碍后，叶粲浑身是血拎着剑坐在小榻上，捏住了长公主的脖子……}
　　叶粲：王姐……这是要逃吗？
　　长公主：（窒息）哼……王上……臣……
　　{叶粲捏着王姐的脖颈，倾身在她耳边耳语}
　　叶粲：姐姐……或者……寡人应该称你为姑姑？
　　叶粲：还记得我的母亲吗？她那么喜欢你……你却……
　　{叶粲用手捏断了长公主的脖子，让她彻底断气。}

　　{满殿的血腥中，叶粲拄着剑歪着身子坐在小榻上，看着遍地的尸体，无意识地擦了自己头发}
　　叶粲：（回神惊讶喃喃）啊……全是血……都脏了，得好好洗洗。
　　{叶粲踉跄起身，踩着满地的鲜血，朝殿外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在门口发现了林子兮的身影，停步}
　　叶粲：（诧异）你怎会在此？
　　林子兮：（当然）六国的军队已在王城外集结，我是来问君上，要出城迎战吗？
　　叶粲：当然。
　　林子兮：那我为君上……
　　{林子兮向迈进门来}
　　叶粲：（阻止对方）别进来，这里遍地都是血，脏。
　　{叶粲把剑扔下之后，一边将染血的王袍外衣脱下，一边走向殿门外的林子兮，俯身将林子兮抱起}
　　叶粲：地上寒，寡人先抱你回寝宫吧。
　　林子兮：（颤声）好。

　　{回到寝殿之后，林子兮给叶粲梳洗了一番。叶粲坐在王座上，拉着林子兮的手，和她细声叮嘱}
　　【林子兮温柔擦拭】
　　叶粲：好了，寡人脸上还有血吗？
　　林子兮：没有了。
　　叶粲：那就好，待会有一场恶战，寡人可要体面地去迎接六国的将士。
　　林子兮：君上……
　　【叶粲握住林子兮的手】
　　叶粲：嗯？
　　林子兮：（慌张）一定要打吗？
　　林子兮：如今求和还来得及……天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尚且还有公主在其中周旋…六国不一定会……
　　叶粲：（笃定）一定要！寡人可不是为了投降，才攻打赵国的。
　　林子兮：君上……
　　{叶粲打断林子兮的话}
　　叶粲：孟姬和她的使者已入王宫。时间不多了，寡人最后再与你说几句话。
　　林子兮：君上要说什么？
　　叶粲：（深吸一口气 笑）寡人知道，你少年时曾与孟姬一起追随第五大师四处游历，离开燕国之后，就恢复你的真名，重新开始。
　　【林子兮抚摸叶粲的脸】
　　林子兮：（悲伤）您不是说过，我是您的宠妃，您当真要把我送给孟姬？
　　叶粲：离开的是你，不是燕王的宠妃。
　　林子兮：（悲伤）可您明明说……
　　叶粲：（将食指放在唇边）嘘，寡人从不问你的真名，也不想知道真正的你是何模样。寡人只是闲着无趣，与你玩了一场昏君美人的游戏。
　　林子兮：（想辩解）君上……
　　叶粲：如今，游戏结束，王要死了，那么祸国的甘棠也应当死去。寡人会在宫中放上一把大火，全当王与妖妃一同殉情了。
　　林子兮：（怔然）君上当真要如此吗？
　　叶粲：（克制隐忍表白）我这一生太短，没见过什么好东西。那夜在殿中见你，一袭白衣胜雪，便觉得世间至高至纯不外如此。我是个无恶不作之人，亵渎圣物也实属平常。
　　林子兮：（摇头泣音）不是……非是如此……我……
　　叶粲：作践你多年，万死难赎，如今应当让你自由了。
　　【叶粲擦了擦林子兮的眼泪】
　　叶粲：（哄）别哭，你的眼泪很珍贵，不值得为一个残暴的君王落泪。
　　【叶粲捏了捏林子兮的脸颊】
　　叶粲：（哄）笑笑吧，爱妃……就当全了这数年的欢愉。得了自由不好吗？难道你真想和我死在这里？你这般柔弱，可走不了黄泉路，我才不想带着你。
　　林子兮：（哭腔）君上难道还不明白，自己是个很难让人笑出来的人吗？
　　叶粲：（无奈叹气）好吧，不笑，那就恨我吧。
　　叶粲：（郑重其事）恨我吧，碧落黄泉，永远也不要忘了恨我。
　　【叶粲俯身重重低咬了林子兮唇瓣一口】
　　林子兮：（轻嘶）唔……
　　{叶粲起身朝外走，林子兮匆忙喊住她}
　　林子兮：（踉跄起身）君上！君上！
　　叶粲：已经是诀别的时候了，甘棠，转身离去吧！
　　【林子兮跌倒】
　　{叶粲提着剑大步往外走}
　　叶粲：（厉声）寡人终于厌倦这场游戏了，就让寡人清净地走向自己的死局！

　　【转场】
　　{燕王都的摘星楼下，林子兮在战火声中，抱着琴从宫殿内走出来}
　　林子兮：殿下，久违了。
　　孟姬：（着急）战火已至王城外，子兮，快随我一起离开。
　　林子兮：【将怀里的琴递过去】殿下，多谢您念着少年情谊前来救我，我感激不尽。这把琴，就当是我与殿下诀别赠礼，我就不随殿下一起走了。
　　孟姬：（惊讶）你不和我一起走？你要去哪？
　　{林子兮抬头，看向屹立不倒的摘星楼}
　　林子兮：（坚定）我去摘星楼。
　　{孟姬一把抓住林子兮的手}
　　孟姬：（着急）不可，子兮，万万不可！六国要的是她的性命，你还有大好年华，你的琴音应该被六国知晓，你不能为了她留在这里。
　　{林子兮将孟姬搭在她手腕的手取下}
　　林子兮：可我的琴音，早在十六岁那年嫁人之时便死了。
　　孟姬：（着急）子兮……子兮你不能这么做……
　　【孟知秋伸手拉林子兮】
　　【林子兮将她挣开】
　　林子兮：还请殿下不要阻拦我。
　　孟知秋：子兮……子兮……
　　{林子兮一边走向摘星楼，一边内心独白。}
　　林子兮：（认真）从前我都是为了父母亲人做出选择，唯独这一次，我想为自己选。
　　林子兮：（哽咽）我救不了她，也不想救她，到了黄泉……
　　林子兮：（深吸一口气）我昏聩暴虐的君王即将死去，那么作为祸国的妖妃应当与她共赴黄泉。这样，故事才会有一个更为悲壮凄美的结局。
　　{在孟姬的呼喊里，林子兮走向巍巍而立的摘星楼}

　　第五幕：（叶粲烧毁宫殿准备和六国同归于尽，战至死亡。林子兮端来毒酒，委婉劝她不要再造杀孽，两人一同殉情而死。）
　　时间：古代，冬夜
　　地点：
　　人物：叶粲林子兮

　　{叶粲在宫殿内放了一把火，登上了燕国最高的楼宇，看向远方}
　　【熊熊烈火】【赫赫风声】【越逼越近的马蹄声】
　　叶粲：（感慨）蓟城，燕王都……母亲，看到了吗？它将化作一片火海，与六国的大军一起来殉您啦！这肮脏的世间，也能烧的这样炙热！
　　{就在这时，林子兮捧着毒酒登上了楼宇，叶粲听到动静猛然转身}
　　叶粲：（警惕）谁？
　　林子兮：是我，君上。
　　叶粲：（震惊）你怎么还不走？你……
　　叶粲大步走向林子兮，逐渐失态}
　　叶粲：（紧张）六国的军队就要攻入王宫了，这四周已是一片火海，你再不走，就要死在这里了！
　　{叶粲一把抓住林子兮的胳膊，拎着她就要下楼}
　　林子兮：（坚定）时间还来得及，孟姬的使者就在楼下等着，我还可以给王献上一杯酒。
　　【叶粲坚定地把她带下去】
　　叶粲：（坚定）不行，你快给我走！
　　【林子兮挣开她的手】
　　林子兮：（格外温柔，带笑）我陪着你。
　　林子兮：最后一杯，让我陪着你。
　　叶粲：（难以置信）你……（释然，变得温柔）好，那寡人就再与你饮这最后一杯酒。
　　【叶粲拿起酒杯】
　　林子兮：（强颜欢笑）一祝君上此一去，杀敌万千，青史留名，永垂不朽！
　　叶粲：（怔然笑）好！
　　【两人一起干杯饮酒】
　　林子兮：（开始有点哭腔）再祝君上，逃出红尘浊世，早登极乐。
　　叶粲：（高兴）好！
　　【两人干杯饮酒】
　　林子兮：（哭腔）三祝君上……
　　{饮下毒酒的林子兮脚步开始踉跄}
　　林子兮：（毒酒发作）……
　　【林子兮手里杯子滑落】
　　【杯盏跌落在地上的声音】（给个很强的摔落音效）
　　{叶粲连忙伸手去扶她，神色惊慌}
　　叶粲：爱妃……爱妃……
　　{叶粲抱着软倒的林子兮，跪倒在地上}
　　【叶粲抱住林子兮】【衣料摩擦音】
　　叶粲：（慌张不解）为什么……为什么……
　　叶粲：（哭腔）你不是要离开燕国……不是要去听遥远的山风……
　　叶粲：（哽咽）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叶粲：（抽泣）……
　　【林子兮抬手抚摸叶粲的脸颊】
　　{窝在她怀中的林子兮起身环抱住叶粲}
　　林子兮：（虚弱）不要……不要再杀戮了……
　　林子兮：黄泉路不好走，君上想走……我干干净净地牵着你……
　　叶粲：(爆哭）不……不要……

　　林子兮：（笑）别怕……不会让你一人……（气音微不可微）愿来生，你我不要再在冬夜里相逢……
　　{林子兮的手滑落，叶粲猛地抱住她}
　　叶粲：（意识到对方死亡心口一空彻底崩溃）不……不…………
　　{远处烈火与厮杀声响起，与叶粲的哭声混合在一起，凄声哀嚎}
　　【由远处传来】
　　祭司：燕王粲，暴虐无道，在位三载，荒废祭祀，任用小人，遗弃旧亲，撕毁盟约，礼乐崩坏！
　　祭司：今夏天子奉东皇神谕，集六国为一体，讨伐此豺狼虎豹，诛杀妖邪，以清天下。
　　{高楼之上，叶粲抱着林子兮的尸体，在烈火中拔剑}
　　【抚摸林子兮面颊】叶粲：（又哭又笑）爱妃啊……你看这王城外的千军万马，都不及一人。
　　叶粲：你对我笑一笑……我就愿死了。
　　【叶粲拔剑】
　　叶粲：（喃喃）如你所愿，下次相逢，春山暖日和风……
　　【叶粲自刎】

　　{烈烈火声中，祸国篇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