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粲前传：古代篇》江一水

2、祸国中 她的死，难

　　序幕：（叶粲外公的赵国听闻叶粲初登基，且大兴土木，故而派使者前来以劣质木头索要割地赔款，以应付与他国战事。）

　　时间：古代
　　地点：冬天深夜
　　人物：叶粲林子兮赵国国使 赵王 众将士12345 大臣 12345

　　{冬日祭典朝会，赵国的使臣来访，叶粲与林子兮接待了赵国的使臣}（赵国比燕国强大数倍，且有过战败经历，所以对赵国使臣毕恭毕敬）

　　【通报】侍人：传，赵国使臣觐见！
　　【赵国使臣入殿】
　　赵国使臣：臣，赵国国使者孟安拜见燕王。
　　叶粲：使者免礼，不知使者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赵国使臣：赵王闻说燕王欲效仿夏朝的君主建造摘星楼，特遣臣来给大王献上一车上好的良木建造楼宇，以示两国之好。
　　【群戏】
　　大臣1：（谄媚）赵王有心了。
　　大臣2: （恭维）确是良木啊
　　大臣3:（窃窃私语）是赵王啊
　　大臣4: （犹豫）这……
　　大臣1:（小心翼翼）大王不若回礼一万两黄金如何啊？
　　大臣2：臣也以为一万两黄金甚好。
　　大臣3：的确甚好。
　　大臣4：不若就如此吧。
　　叶粲：（赞同昏聩状）那就回一万两黄金吧。
　　赵国使臣：（怒了）这回礼是否过于小气了些。我赵国与燕国素有姻亲，结盟多年，我王还是燕王的外祖父，如此回礼，难道不怕有损国体吗？
　　大臣1：（诚惶诚恐）是是是，使者说得在理。（冷汗涟涟）那……使者说说要如何回礼才合适啊？
　　赵国使臣：（得意洋洋）昔年老燕王建造神殿，我王送了一车良木，燕王回赠了一座城池，十车青铜，一万两黄金。如今于情于理，燕王都得以三座城池回礼才合适啊！
　　林子兮：（嗤笑）我燕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先祖征战马背打下来，得到天子赦封的！一车烂木头，就想换燕国三座城池，赵王怕是疯了吧！
　　【林子兮依偎进叶粲怀中，摩挲她的衣物】
　　林子兮：（嗤笑）君上，您今日若是回了赵国的礼，那其余六国便可以天天来我燕国打秋风啦。
　　叶粲：（饶有兴味）爱妃说的有理，那爱妃觉得该如何回礼啊？
　　【林子兮摘下叶粲腰间的佩玉】
　　林子兮：（嗤笑）燕人大方，投我良木，报之琼玉。就把这块玉，赐予使者吧。
　　【林子兮拿着佩玉砸向赵国使臣】
　　赵国使臣：（大怒）无礼！我王诚意献上良木，助燕王修建摘星楼。燕王却任由身边人口出狂言，羞辱我王，是要与我赵国开战吗？
　　{赵国使臣拔剑指向叶粲}
　　赵国使臣：为了维护我王的荣誉，燕王，今日你若不杀了这冒犯我王的女子，就等着两国开战吧。
　　{大殿之上，众臣一片吸气}
　　大臣1: （吸气）糊涂啊……
　　大臣2：（小声吸气）这甘棠妖妃，怎如此多话……
　　大臣3：（紧张）赵国地大物博，兵强马壮，乃诸国霸主之一，非是我弱小的燕国可以抗衡的啊……
　　大臣4：大王……大王不可做糊涂事啊……
　　{在大臣喋喋不休的碎碎念里，叶粲松开林子兮，走下台阶}
　　大臣1：哎，这妖妃……
　　大臣2：赵国虽与楚国交战中，但那也不是我们燕国可以抗衡的……
　　大臣3：大王……大王三思啊……
　　大臣4：大王，国事为重……
　　叶粲：杀了她？给赵王赔礼？
　　赵国使臣：（振振有词）她侮辱我王，按照礼节，理应断头谢罪！
　　叶粲：哦？凭什么？就因为她说了实话？
　　赵国使臣：（震惊）燕王你！
　　叶粲：她的确是有句话说得不对，赵王不是疯了，是老糊涂，老得没用了！
　　【叶粲拔出宝剑比划了两下】
　　叶粲：（讥讽）呵……
　　叶粲：你回去告诉赵王……
　　叶粲：二十年前，燕国送给赵王的礼物，（狠厉）如今，该还了。
　　{叶粲提剑朝使臣砍去}
　　【破刃声】【狼狈倒退声】
　　众臣子1234（x2）：（受惊的气息，所有人都要录，自由发挥）啊……这……/大王！etc.
　　大臣1：完了完了，这是要与赵国开战。
　　大臣2：燕国完了……
　　大臣3：（痛心疾首）大王啊……
　　大臣4：那可是赵国使者……
　　【去扶赵国使者】大臣1：使者……使者……
　　大臣2：使者万万息怒……
　　赵国使臣：（惊讶）血……血……头发……我的头发……
　　{赵国使臣狼狈退出殿中}
　　赵国使臣：（发狠话）燕王你等着！这笔账，我赵国记着了！
　　赵国使臣：你就等着我赵国的铁蹄，踏平你燕都的每一寸土地吧！

　　{赵国使臣走之后，大殿内开始议论纷纷}
　　大臣2：大王行事怎可如此鲁莽，这仗打不得啊……
　　大臣4：是啊是啊，打不得。
　　大臣3：赵国虽与楚国交战多年，却仍旧是六国中数一数二的霸主……
　　大臣1：赵国此番来，仅仅只是要了三座城池，便可保我燕都二十年太平……如今这位使者……
　　大臣3：您若是交战，便是撕毁两国多年的盟约，背信弃义，为天下不耻啊大王！
　　大臣4: 是啊，万万不可啊打……（被打断）
　　大臣1234：（哀嚎声）不能打啊大王……
　　叶粲：（狠厉拍桌）够了!
　　叶粲：（威严）寡人已经在这大殿之上与赵国宣战！如今慢上一刻钟，便是延误军机。
　　叶粲：（下命令）左大夫，集结将领，召集所有建造摘星楼的徭役，即刻出发，随寡人一起，踏平他赵国的都城！
　　{一阵混乱中左大夫拔剑上前，单膝跪下。}
　　{叶粲拔剑砍断了桌案}

　　【转场】
　　{环境背景音，马蹄声，战鼓声，尘土飞扬旗帜挥舞，投石，火焰燃烧，喊杀惨叫，城门破etc.战争场景搭建，大概渲染一分钟左右 }
　　{夜色深深之际，盔甲碰撞，快马入城，一道道宫门被打开，浑身浴血的叶粲提剑杀入王庭，堵住了即将逃窜的赵国王室}
　　【破开殿门声】
　　{一片惊叫}
　　众人1234（x2）：（被砍杀的气息音）啊……啊……
　　赵王：（威严）不许逃！
　　{叶粲一步步朝赵王走去}
　　赵王：（威严）燕王好手段！翻遍当今七国，怕是再找不出一位比你还要骁勇善战的君主了！（愤恨）短短七日，便攻破我赵都。
　　赵王：我登基数十年，未曾有过如此败绩！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叶粲：赵王倒是从容，这般慷慨赴死，可是觉得王太子已经逃出都城了啊！
　　叶粲：（擦剑）只可惜啊……晚了一步，就晚了那么一步啊……
　　叶粲：他在逃出城门时，被我的士卒射杀啦！
　　赵王：（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叶粲从匣子里用剑挑出太子的头颅，甩在赵王面前}
　　叶粲：哎呀呀呀呀……瞧这脑袋，还是热乎的呢……
　　赵王：（撕心裂肺）奴儿！（愤恨）燕王！凡事留一线，这可是你的亲舅舅!难道你要将我赵王室赶尽杀绝吗？
　　{叶粲提着剑，凑到赵王面前}
　　叶粲：（笑眯眯）倒也不会……
　　叶粲：赵王的大将军可还在外与齐国交战呢，寡人还得绑几个赵国王子王姬，赎钱……好填补国库。
　　赵王：（色变）你！
　　【叶粲提剑】
　　叶粲：（耳语）就像当年，被您嫁到燕国的公主，在被老燕王的儿子侵犯厌弃后，传书信给您，请求回国却被您拒之门外一样，您用一个女人的可悲遭遇，换了千两黄金。
　　{叶粲一剑狠狠把赵王捅了个对穿肠}
　　赵王:（闷哼）你……你这个魔……你……不得好死！
　　【叶粲拔出剑】
　　叶粲：寡人可没想过会好死。
　　叶粲：不得好死，可真是太好了！
　　叶粲：（对士兵下令）除了妇孺与不满十二岁的孩童之外，将赵国的王室，统统杀了！
　　叶粲：搬空国库后，即刻返回燕都！
　　众将士12345（x2）：诺！

　　第一幕：（叶粲从赵国回来，开始发病，险些自残而亡。已经和她相依为命，度过一段复杂岁月的林子兮，却选择挺身而出，制止了她的行为。之后，两人的关系便是爱恨交织。）
　　时间：古代
　　地点：冬天深夜
　　人物：叶粲林子兮 众将士 神官 老燕王

　　{叶粲大胜，燕国都城的百姓都出城来迎接她，一片欢呼庆贺声}
　　百姓&将士12345（x2）：天降白子，佑我大燕！
　　百姓&将士12345 (x2)：大王威武，大王威武！（重复数次）
　　叶粲：（内心 OS）威武？……呵，我这种满手鲜血的恶鬼，也值得你们称颂吗？
　　叶粲：（内心 OS）这样的世道，果然要完了啊。
　　{游行队伍来到王宫门前，盛装的林子兮来接叶粲}
　　【马蹄声停下】
　　林子兮：恭喜君上，得胜归来！
　　叶粲：（笑）爱妃……
　　{叶粲翻身下马，朝林子兮走去，迈出去第一步的时候，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给个音效）
　　【脚步踉跄】叶粲：呵……（勉力行走的脚步声，气息音）
　　{乌鸦从空中掠过，迈向王宫的时候，叶粲在过往的杀戮中，陡然受到刺激，开始犯病，耳鸣白噪音}
　　【回忆一】（做得很嘈杂的感觉）
　　神官：这门道法过于刚烈，若是殿下继续修习，怕是撑不到而立……
　　叶粲：一双没有力气的手，怎么握得起权柄呢？
　　叶粲：我和你们不一样，即便活不到而立之年，也足够了。
　　{耳鸣白噪音淡出}
　　【背景音】林子兮：（疑惑）君上……
　　{叶粲踉跄地走到林子兮身边，抱住了她}
　　林子兮：（大惊失色）君上？
　　【抓紧手臂】叶粲：莫要声张……搀着寡人，回去！

　　【转场】
　　{林子兮搀扶着叶粲回到宫中，两人来到殿门口之后，叶粲推开林子兮，一把关上房门，狂性大发}
　　林子兮：（被推开）君上？
　　【拔剑四处劈砍】
　　叶粲：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粲：头痛……头好痛……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
　　叶粲：杀……杀光你们！所有人！所有人！通通得死！
　　【叶粲一剑劈开了桌椅】
　　{林子兮听到屋内的动静，吓得呆在了原地}
　　林子兮：（内心 OS）她这是在发什么疯？
　　{没一会，林子兮鼓起勇气上前，将手按在房门上}
　　林子兮：（内心 OS）要是她伤到自己的，这满殿的宫娥只怕都逃不过去……
　　叶粲：（痛苦）别进来！出去！滚出去！
　　{叶粲说着话，一道划在自己的胳膊上，鲜血味道四散……滴落在地上}
　　林子兮：（内心 OS）这是……血腥味？
　　林子兮：（内心 OS 复杂）莫非她要自裁？
　　{{屋内叶粲还在砍杀桌椅}
　　叶粲：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粲：头痛……头好痛…
　　林子兮：（内心 OS 复杂）她自己寻死，又与我何干……
　　林子兮：（内心OS 纠葛）可如今燕国虽胜了赵国，但却是内忧外患。若没有一个骁勇善战的君主，只怕国中百姓……唉……
　　【叶粲又给自己划了一刀】
　　{林子兮发现叶粲伤到自己之后，立马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林子兮：君上……
　　{正在拿刀捅自己的叶粲看到林子兮稍稍回神}
　　叶粲：（听到声音恍惚回神）……母亲……母亲……
　　【叠幼年叶粲台词】
　　幼年叶粲：（啜泣）母亲……母亲……
　　叶粲：（喘息）不是让你走吗……走啊！
　　【叠幼年叶粲台词】
　　幼年叶粲：（哭腔）母亲……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叶粲：（委屈）我说了会带你离开燕国，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肯跟我走……
　　林子兮：（轻唤）君上……君上！
　　叶粲：（回神）啊……原来是你啊……
　　林子兮：（紧张，但极力镇定）君上打完胜仗回来，不去喝庆贺的酒，又拿着剑做什么？……您身上的伤？
　　叶粲：（阴狠）别看！（喘气）我太热了……我得放点血……
　　{叶粲提剑，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叶粲：不用怕……要是我死了……你们就都能活下来。
　　【叶粲一剑插入自己的腹部】（做个音效）
　　林子兮：（惊慌）不要！
　　{林子兮立马起身，扑向叶粲}
　　{在剑刃更加深入之前，林子兮慌张伸手一把抓住了剑刃}
　　【叶粲顿住动作，血液滴落的声音分外明显】
　　叶粲：（惊讶）为什么？
　　叶粲：我死了……你就……
　　{林子兮抬手，双眼通红地看向叶粲}
　　林子兮：（忍痛，害怕，但仍旧勇敢）君上，先把剑放下，我为君上准备了庆贺的酒，您都还没喝呢……
　　叶粲：（痛苦 不解）现在是说喝酒的时候吗？爱妃，把手松开。
　　林子兮：（忍痛气息）我不能松。
　　叶粲：（呵斥紧张）松开我的剑，你不要命了吗？
　　林子兮：（强自镇定）君上先把剑放下。
　　{林子兮将带血的手按在叶粲的腹部上，一手把叶粲插入身体的剑缓缓抽出来}
　　林子兮：（冷淡坚定）君上的血已经放了，现在……随我一起去饮酒。
　　林子兮：（）出征赵国前，您答应过我的。
　　{林子兮拔出剑，把剑甩在了地上，两手捂住叶粲的伤口}
　　叶粲：（皱眉）寡人没有说过这件事。
　　叶粲：还有爱妃，你不要用手堵着伤口，血流不出来，寡人好热。
　　{林子兮单手去拉叶粲的手，放入自己的领口}
　　林子兮：那现在呢？还觉得热吗？君上说过，我的身体总是冰凉的，要是还觉得热，就抱我吧。
　　{完全失去理智的叶粲被林子兮牵着走}
　　叶粲：寡人……（觉得别扭）寡人的手上有血，把你衣服都弄脏了。
　　林子兮：无妨，我的手上也有血，也把君上弄脏了，我们两清了，不是吗？
　　叶粲：（恍惚）两清？
　　{林子兮牵着把自己划伤的叶粲走到床榻旁，开始安抚她}
　　林子兮：来，君上先坐下。解开腰带，我把你身上的脏污清理了，我们再饮酒。

　　第二幕：（叶粲从赵国回来，开始发病，险些自残而亡。已经和她相依为命，度过一段复杂岁月的林子兮，却选择挺身而出，制止了她的行为。之后，两人的关系便是爱恨交织。）
　　时间：古代
　　地点：冬天深夜
　　人物：叶粲林子兮 神官

　　【转场】
　　{寝殿白昼，林子兮抱着怀中赤裸的叶粲在给她包扎腹部的伤口}

　　林子兮：（温声）君上身上那么多伤口，都是放血放的吗？
　　叶粲：（闷闷不乐）嗯。
　　林子兮：为什么……要放血？
　　叶粲：因为热，很热。
　　林子兮：热？什么样的热法？
　　叶粲：就像……许多人在你脑袋里架起了锅炉，烧的你头脑昏沉，心口发热……
　　林子兮：那君上这种时候，除了放血，做什么会比较舒服？
　　叶粲：抱一些凉快的东西。
　　林子兮：所以君上在冬日兴致很好，一到了盛夏就很难熬？
　　叶粲：嗯……
　　叶粲：下一次，我让你走，你就走。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林子兮：为什么要杀了我？抱着我很凉快不是吗？下一次，君上若还觉得热，便抱我吧。
　　叶粲：（不解）你……不是不喜欢这件事吗？
　　林子兮：可是君上您不是把我抱上了王座吗？你说要为我手握权柄，所以我需要您，活在王座上。
　　叶粲：（恍惚喃喃）需要我？你不怕我吗？
　　林子兮：（笑）我在嫁人之时，就死过一回了。在君上的寝殿中，又死了一回。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叶粲有些恍惚，起身抬手掐住了林子兮的脖子}
　　叶粲：既如此，寡人现在就……杀了你！
　　【叶粲掐住林子兮】林子兮：（闷哼）君上……【抬手勾住叶粲脖颈】您真的想我死吗？还是想我，陪您一起死？
　　叶粲：（一时失语气恼又尴尬）你……
　　{林子兮抬手，给叶粲顺毛}
　　林子兮：君上，不要再动了，再动血又要流在我身上。
　　叶粲：（叹气 妥协）罢了，寡人暂且放过你吧。
　　林子兮：多谢君上饶我一命。

　　【林子兮继续撸毛哄叶粲】
　　林子兮：（温声哄）君上今日打了胜仗，国中上下欢欣不已。自二十年前燕国向赵国献城开始，燕国已从未有过如此大胜了。
　　叶粲：（蔫蔫）怎么了爱妃，难道就因为寡人打了个胜仗，就不是个惹人厌恶的暴君了吗？
　　【林子兮手下一顿】
　　林子兮：您这两年除了建造摘星楼征集徭役外，并无什么劳民伤财之举。相较于前两位燕王，您已是百姓心中的好君王。
　　叶粲：（自嘲）不修国政的君主，也算得上好，这世道……呵……
　　{林子兮不想接叶粲的话，就换了个话题。}
　　林子兮：之前妾就一直很好奇，您征集徭役建造摘星楼的同时，也在操练兵马，是不是就为了今日的燕赵之战？
　　叶粲：（被噎了一下）……
　　林子兮：是吗，君上？
　　叶粲：（沉思）我收回你愚笨的那句话，你还是有些聪明的。
　　林子兮：（有些欣慰）看来君上，也并非全然不关心国政。
　　叶粲：（蔫蔫）怎么，觉得寡人并非昏聩的国君，你很开心吗？
　　林子兮：只是为燕国的百姓感到庆幸。
　　叶粲：（嘲讽）那你可高兴得太早了，寡人这一战，并非国仇。
　　【林子兮顺着叶粲的头发】
　　林子兮：不管是为了什么，有君上这一战，燕国数十年的屈辱也一气消散了。
　　{叶粲窝进林子兮怀里，不想再谈这件事}
　　叶粲：（蔫蔫）不说这个了，寡人累了，唱首歌哄寡人睡吧……
　　林子兮：（哄）君上想听什么？
　　叶粲：什么都好，能让寡人睡着就行。
　　{林子兮拍着叶粲的背脊，唱着歌哄她睡觉}
　　林子兮：凯风自南，吹彼棘心。棘心夭夭，母氏劬劳。
　　凯风自南，吹彼棘薪。母氏圣善，我无令人。
　　爰有寒泉，在浚之下。有子七人，母氏劳苦。
　　睍睆黄鸟，载好其音。有子七人，莫慰母心。
　　{叶粲听着歌，想到少年时的旧事，昏昏欲睡。}
　　【回忆】
　　{春日喧嚣，钰姬捧着书，在盛满洁白花瓣的梨树下和教叶粲念书}
　　钰姬（叶粲母亲）：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叶粲（九岁）：（跟着念）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钰姬：（开心）你背了一日，可解这其中之意。
　　叶粲：（天真）嗯，粲粲知道的。这是赞美武公德行的诗歌，母亲希望我日后像他一般，做个如圭如璧的君子。
　　钰姬：答对了，我的粲粲，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叶粲：呵呵……
　　【回忆结束】
　　叶粲：（呓语）母亲……（含混不清）跟我走……跟我走……
　　{林子兮听到叶粲的呓语，歌声止住}
　　林子兮：（内心OS）母亲……
　　{林子兮回忆}
　　叶粲：（嘲讽）寡人这一战，并非国仇。
　　叶粲：二十年前，燕国送给赵王的礼物，（狠厉）如今，该还了。
　　林子兮：（内心 OS）二十年前，有位赵国公主嫁给了燕惠王，却在半年后遭燕公子长苏玷辱而自尽。赵国震怒，借此发兵燕国，逼迫燕国献上黄金千两与三座城池。莫非这位公主就是君上的母亲？
　　叶粲：（呓语）母亲……
　　林子兮：她的死，难道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