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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从前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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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小月回忆起来从前。
“以前王爷是萧国最受宠的的皇子,五年前,他十七岁带兵出征,一举就拿下了多年侵扰萧过边塞的西域。打的那西域王子是心服口服,自愿对萧国俯首称臣。”
“皇上也很赏识王爷,那年十七岁的王爷便就封了安平王,那时候的王府门庭若市,前来结交送礼的人数不胜数。人人都说王爷是萧国最文武双全的皇子,是萧国的骄傲。”
“可刚封王没过半年,王爷的母妃林贵妃就去世了,那天王爷从皇宫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皇上也不再宠王爷,还把赏赐的东西都收来回去,那些平日巴结的人也变着法的打击王爷”
“王爷大病了一场,自此身体就越来越虚弱,也不像以前一样爱笑了”
听着丫鬟的话,风裳明白了肯定是五年前,萧长忆进宫的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他中得风叶红,也怕是那时候被人下得。
她还是不明白,就算在不受宠平常该有的吃穿用度应该有的吧,怎么就这样了。小月回答了她的疑问,一个月前萧长忆被罚俸三个月,禁足半年,想来是这唯一的拱给也断了。
风裳听得心酸“那你们平常怎么办?”
小月有些自豪的说道 “我们会做些绣工,小斯会去做一些苦力”
风裳听了大为感动 “这样你们还不离开”
小月坚决的说着“我们这些留下的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小被王爷养大,是不会离开安平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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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忆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只是躺在床上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房间里没有人,风裳端着粥便进去了,又把门赶紧关上,怕寒气进来加重他的病情。
萧长忆也没客气,他慢慢的喝着碗里的粥,看到她在弄盆里炭火,青色的衣裙都拖到地上了,突然觉得有些温暖。
“你叫什么”,他的这个王妃嫁过来这么久,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风裳心里一愣,怎么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面上却平淡的回答“臣妾,风裳”
萧长忆嘴里默念这两个字,“水为佩,风为裳,是一个很好的名字”
风裳的嘴角也染上一丝笑意,她也觉得自己的名字还不错。回头看萧长忆,她认真的说道“王爷,你应该放宽心,不能忧郁过度,这样对身体不好。”
“看来,你也清楚自己的处境。等那天本王不再了,你是可以回去,这是萧国的习俗,若夫君不幸身亡,女子是可以回家自行改嫁得。”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对这世间得一切再也生不起留恋,生与死对与他来说早就看淡了。
这些天来,风裳也算明白了他的处境,可能早已心灰意冷,但她还是忍不住劝导“活着,就是能多见一份风景,也是好的。”
萧长忆的淡漠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他的眼神里有着哀伤,直视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爷”在此劝解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听到了他声音里的平淡,看到眼神里的绝望。这是一个丧失了活下去欲望的人,除非他自己想明白,别人是劝不动的。
又过了两天,萧长忆才能下床走动,身体看起了好了很多,风裳明白他心里的伤不好,身体上的伤是好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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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忙着照顾萧长忆,风裳也累了,叫来了暮雪一起在走走。她看过小月做到的绣工,上面的花样是在越谣国时,她和暮雪绣过的。想着就让暮雪去找小月那些针线来,自己也在安平王府待了一个月了,闲来没事,不如自己也做些绣工补贴一下家用。
暮雪很快就回来,看这绣花的风裳有些不解“公主,我们现在不愁吃穿,你为什么还做这些绣工。”
“暮雪,现在的安平王府和我们在越谣时没什么区别”
暮雪很吃惊的说着 “啊,可是每次的她们送饭都很及时呀,吃的不见少,还有穿的。”
风裳把自己知道的和暮雪说了一遍,暮雪也紧张起来了。她原以为,安平王府很有钱,她们吃穿总还是够得,没想到过的也是这样的拮据。
“公主,那我们的赶紧都做点刺绣,不然没饭吃。”
就像她们以前在越谣过的冷宫那样,说着赶紧拿着针线也做起绣工。风裳正专心的做着女工,不知何时,萧长忆就站在离她不远处。
她抬头时,他正在盯着自己,神色晦暗不明,风裳起身行礼“王爷安好”,暮雪也赶紧起身。
萧长忆皱皱眉道 “我竟不知道安平王府也拮据至此,让王妃受苦了。”
风裳笑着说 “王爷说笑了,我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萧长忆没在追问对她说 “陪我走走吧”
这好像是她嫁给他之后,对她提的第一次要求。萧长忆走的很慢,沿着青石板路,今天的春光很好,桃花也开了。
风裳跟在萧长忆的后面,看微风扬起他的发丝,阳光晒在他的肩头,这也是很好的时光,可眼前的人怎么就没有活着的欲望。
“风裳,你有什么愿望吗”萧长忆的声音飘过来,让人有一些听得不真切。
风裳则是一脸向往的说“臣妾希望有一天,能够走遍大江南北,好好看时见的风景。如果可以,我还想见见雪,我还没见过雪,我的家乡不会下雪。”
“你虽叫风裳,是不是也没自由过”
风裳还没有说话,他又自顾说了起来“我自由过,那时年少,江南塞北我都去过。你想见的雪,我也见过就像白色梨花一样,可惜你来的时候已经初春了,不然也能见到雪。”
风裳安慰着他 “今年见不到,明年总能见到的”
一声深沉的叹息“明年,明年你我将在何方”
“听说越谣国的规矩,女子出嫁的第一个中秋要回娘家过。今年你回去后,就别在回来了吧!”
听见萧长忆让自己别回来了,风裳有些急了,她回去能去哪儿,还不如在安平王府呢。在哪都要靠自己,在这至少不会有人对她不尊敬,到越谣她还得看太监的脸色。
风裳毫不迟疑的说道“王爷我是不会走的”
萧长忆对她的坚持有些惊讶,沉声道 “想必你也听说了,本王的病是好不了的,风叶红已经五年多了。这种毒,六年之内解不了,就会毒发身亡。”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风裳愣在了原地,他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