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人间之上》池晟的猫

31、准备

　　93.
　　‘好过分！莲明明知道那么多事，却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们明明是最先认识的，但竟然是和大家一起知道这些事的，这也太过分了！’

　　等我们终于理顺所有事情后，艾欧塔快速露出了他小孩子的那一面。

　　“我也是才知道，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嗯……

　　乌拉诺斯的事我是从罗兰那个时候开始有感觉的，能感觉到乌拉诺斯修复了我的身体，但知道的也仅限于此。

　　乌拉诺斯一直沉默着，我刚知道这些事就告诉了他们，这在以往我肯定是要先想办法验证然后再上报的。

　　不过目前来说，上报了也没用，没办法提前准备什么，我就懒得去找借口了。

　　……果然还是隐晦地提醒一下队长吧。

　　队长也不是一直都在指挥室里，在没有案件的情况下有固定的值班时间。我进到指挥室的时候，他正在和应该是节目组的人说话。

　　见我过来，他对我点头示意。

　　“身体怎么样？观月君。有什么情况吗？”

　　不是想透露任何事的情况。

　　“没什么，过来问问报告的事。你们先忙吧，我等会儿过来。”

　　松岛队长蹙眉，没再说什么，我也就直接离开了。

　　‘啊哈哈哈——’

　　耳边又传来诡异的笑声，我分不清是记忆还是错觉，又或是格里扎真的在靠近。

　　很有可能在二十四个小时内，格里扎就会再次过来，也可能几天后。

　　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耽误。

　　我走到E组的研究所，找到了他，神永。

　　“嗯？观月啊，听说你被巴顿袭击昏迷了，这是刚醒过来？”

　　他快速扫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不停，在观察着什么。

　　“嗯。关于袭击我的那个巴顿人偶，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我坐到三米外的地方，昏迷了一整天后，身体反而更累了，该锻炼一下恢复恢复身体。

　　“被你们怪研组的那几个孩子拿走后还没还回来呢，只有前期的报告，你要看看吗？”

　　孩子？

　　他们的年龄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样。

　　乌拉诺斯带过来的他们是在地球上战斗时被天空深深记忆住的身影，但他们的记忆早就前行了不知道多少年，换句话说就是他们都是顶着年轻人模样的根本不知道已经多少岁的人。

　　我胡乱点点头，用自己的权限往外调报告。

　　——确认代号巴顿的火花人偶个体为生命体，推测为被强大的力量强制压缩为火花人偶个体。在个体中发现了路西法尔能量体，暂时无法将火花人偶复原。

　　报告总结。

　　“话说回来，听说在什么什么县的偏远山林里出现了三只巴顿，在行动组出动前就都被奥特曼消灭了，现在正在进行后续调查呢，你可以过去看看。”

　　那个现在不重要。

　　“先不管那个。拉斐尔和沙利耶，如果想做大一些的大概需要多久？”

　　神永信一因为我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很少见啊，你竟然会用这么模棱两可的形容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直接避而不谈。

　　“可以影响和困住四十米到五十米级别的类人型大小的路西法尔，整个研究所全力出动的话大概需要多久？”

　　神永信一收好手上的标本，调出了他面去的屏幕。

　　“你说的这个，拉斐尔比较容易实现，以目前的研究来说两天就可以组装好最高配置的。沙利耶不行，你知道的，沙利耶想要控制个体需要直接使用在个体上面，并且效果要看路西法尔的能量强度，想要研究出有效的强装置没有半个月以上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的。

　　沙利耶根本碰不到格里扎。

　　“不需要真正困住，只要有一瞬间就行，用拉斐尔配合，影响到路西法尔一瞬间。”

　　神永因为我的话陷入了深思，指尖咚咚地落在桌子上。

　　“我大概猜得到你的想法。你难道是想通过控制一整只被路西法尔影响的怪兽，然后大量收获路西法尔能量体？说真的，如果集合目前研究所的所有沙利耶加以改装的话……理论上的确有可能控制路西法尔一瞬间，但是你知道的，只是理论。只要你通过队长那边，我可以和他们一起商讨一下该怎么样进行。”

　　格里扎虽然不能同时出现一只以上，但以后肯定会陆续出现。就算这次用不上，未来也是有用的。

　　“知道了，我会去和队长谈谈。”

　　“嗯，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呢。”

　　他随口一嘟囔。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先说服队长，然后开启研究。不知道队长要多长时间才能说服上面，这直接影响到格里扎第一次来袭时MSF是否能出自己的一部分力。

　　没有开始的话，就再也不会有未来了。

　　头疼。

　　脑子里的记忆太多太混乱，我需要时间全都整理出来。

　　我坐到不会经常有人过来的备用仓库的地上，托着头想事情。

　　‘……莲，很为难吗？’

　　艾欧塔的声音罕见地有些平和，他本来总是充满元气的。

　　说起来，明明都是一副开朗的样子，但艾欧塔和真中剑悟对我来说就是不一样。

　　从初见开始，我就对艾欧塔……

　　我撑着墙站起来，往自己的宿舍走。

　　“不会有事的。”

　　我这样说着。

　　或许我应该再说些什么，空洞的安慰，充满希望的鼓舞，对未来的希冀。

　　但是在虚无面前，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94.
　　“观月君，你醒过来多久了？医生允许你行动了吗？”

　　松岛队长的脸色不好，走上来把我按到了椅子上，还抬手碰了碰我的额头。

　　“我没事了，刚刚那个人在和你说什么？”

　　非常时期，我不是很想看到节目组的人在这里活跃。

　　“最近情况有些复杂，我在和他讨论终止或者暂停节目拍摄的事。毕竟是上面发下来的任务，最后还是只能先暂停了。你躲开他是有什么事要和我单独说吧，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样最好，他们最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我想加急启动一个特殊的项目，越快越好，之后很有可能用得上，许多次。”

　　他还贴心地为我倒了水。

　　“慢慢说，具体的情况。”

　　我刚刚就想好了措辞。

　　“这次和路西法尔直接接触让我了解了更多关于它的事。路西法尔的本质是宇宙的虚无，只是虚无本来不应该有意识，路西法尔是个意外。它拥有吞噬的力量，可以吞噬生物的记忆、力量和情绪，因此可以控制怪兽。现在它的力量获得了突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我们展现更多的力量。”

　　队长缓缓坐到椅子上，认真思考我的话。

　　“虚无……这种概念是没办法说服上面的，必须要有证据。说到吞噬的话……这是地球变成失乐园的原因吗？为什么隐藏了那么多年，现在要出现？路西法尔的力量要通过什么突破？之后会派来更多的怪兽吗？”

　　其实说到这个，我很好奇队长他是怎么想关于奥特曼的事情的。

　　“说实话，我也并不清楚。在我昏迷的时候，我的意识因为失去记忆开始退化，最后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帮助了我。他帮我恢复了记忆，还告诉我关于路西法尔的本质。根据我的推测，并非地球是失乐园，这整一个宇宙其实都是失乐园，只是路西法尔的大本营在地球上。它的本质是虚无，需要存在来维系自己。它想吞噬奥特曼，然后吞噬地球乃至整个宇宙，来为自己换取真正的‘存在’。”

　　队长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些，惊讶地看着我。

　　“你相信记忆里的那个存在？你对这件事的把握有多少？”

　　我认真地与他对视着，表达着我的态度。

　　“我没有被蒙蔽，我愿意相信这些也并非毫无理由。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们必须快点行动，路西法尔的真正先兵或许很快就会到。做这个准备并没有坏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队长。”

　　最根本的问题是，上面的人是否愿意调动资金和人员进行紧急研究。除此之外，做再多的装备和装置，对防范怪兽和外星人，其实都是有备无患。

　　“你知道的，莲……我会想想办法，你就去做好你能做的事吧。”

　　我能看出来他并不想做这个决定，我说的话无比荒谬，我是站在队长的面前才敢只用这些话就劝服他的。

　　我不知道他最终用什么说服了自己相信这些漂浮无根的、无比虚无缥缈的话，我有理由相信他绝对知道某些我不知道的事。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是特战部队的队长，他的人脉很多，或许知道了某些极其隐秘的事。

　　既然他答应会想办法了，那现在能做的事就只有等了。

　　那么该去训练了。

　　95.
　　艾欧塔自从短暂地问了我那么一句话后，就没再说什么。

　　对巴顿的人偶研究了又研究，这的确已经变成了纯粹的人偶，路西法尔已经无法再侵入它们了。

　　在这个情况下反而不是好事，没办法通过它们进一步研究路西法尔。

　　往好处想要说至少不用面对路西法尔的时候再面对三只巴顿。

　　这已经是第三天，但是上面的批准迟迟没有下来，队长也没办法，只能用他的权限让E组进行改装。

　　大空大地总会过来和我对练，他也是个研究员，又是人类，所以需要不断提升自己，才能跟上艾克斯。

　　高山我梦和藤宫博也更多时候是在健身，他们能变身为盖亚和阿古茹的时间与他们的体力有关，这和其他奥特曼是不一样的。

　　真中剑悟喜欢两边跑，有时候过来和我们打打，有时候和他们健身，他虽然以人类的模样降生，但本质还是三千万年前就存在的光，与我们还是不一样的。

　　在这样无力的日子里，格里扎很快就到了。

　　在我苏醒后的第五天，诡异的笑声响彻了东京的上方。奇异的虚影时而飘浮时而以诡异的步伐行进，时而半透明时而像是有了实体。伴随着笑声和步伐，无数光球从它的身体里像烟花一样炸开，一些就摧毁了数十个地方的建筑。

　　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它的出现。

　　宇宙的虚无——格里扎。

　　就算是看起来根本不能观测的存在，我们还是按照规矩被派到了现场。

　　“我们分三队。”

　　身为组长的好处之一，我可以做这种决定。

　　“相叶，北村，武藤，保持距离它五公里，不能保持的话就撤退。”

　　“组长？五公里的话根本观测不了什么吧？”

　　相叶他们同样看到了现场的监控，同样明白这个敌人很恐怖，但还是对我相当于让他们当逃兵一样的命令表达了疑惑。

　　为此，我停下了上车的动作，看了她和他一眼。

　　“活着才有观测的能力和意义，武藤，带他们远离那里。”

　　希望他们可以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