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沟通 ...
-
82.
“首先是第一题目，关于代号路西法尔的研究。”
我们怪研组不需要像战斗组那样锻炼，除了研究、外勤，就算偶尔像这样的研究例会。
在例会上，我们会各自准备好要讲述的内容，当然也要为其他人准备好自己要讲的内容的文件，方便用来做笔记。
“距离上一次和路西法尔有关的外星人培养怪兽进行攻击的事件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还是没有梅特龙星人和巴巴尔星人的踪迹，疑似与路西法尔有关的矿物质类物品也去向不明。以上，有关路西法尔的事，有人有什么想说的或疑问吗？”
我看到真中剑吾他们进行眼神交流了，看来是有什么不想和我说的东西在的。
相叶率先开了口。
“说到底，像路西法尔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并存在的呢？太不合理了吧。”
很明显她的研究没什么进展。
“就是因为怪兽的存在不符合人类社会的科学，所以才会自成体系的啊。就是因为这种不合理才会动摇人类基础的科学……真要说不合理的话，奥特曼也一样吧？奥特曼可是就那样变成光消散了啊！”
北村抓了抓头发，明显也没什么头绪。
说到底，如果真中剑吾、藤宫博也和大空大地也都没什么头绪的话，能了解路西法尔的方式也就只有等它出现破坏或是找到梅特龙星人它们了。
“大空，你有什么疑问吗？”
我看向若有所思的大空大地。
他愣了一下又回过神，想说什么又犹犹豫豫的不开口。
“如果你是想问你的那个电子设备的话，按照MSF的规定，非总部配备的电子设备必须安装跟踪以及监听装置后才被允许带入基地。”
大空大地一瞬间有点失落的样子，我总归还是想了想松岛队长说的话。
“不想那样的话就别在自己房间以外的地方启动设备，如果被检测到的话就做好向愿意为你开放特权的松岛队长谢罪的准备吧。”
松岛队长在两天前和我提了这个问题，新加入的大空大地队员希望带他自己的一个电子设备进来，按照规定走的话大空大地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而我觉得他可信的话可以给他通融一下，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会自己承担责任。
很奇怪，我不明白松岛队长到底为什么会对我如此信任，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回应他的信任。
本来我不想同意放开权限的，但考虑到那东西可能与艾欧塔手镯是类似的东西，我还是做出了让步。
我想想。
不能因为私情就一直拒绝与他们沟通。
“所以，关于路西法尔没有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握着笔在桌子上轻轻点了点。
“我没有。”
“我也没有。”
相叶和山村相继表达了自己的结论。
我看向剩余的三人。
“我、我也没有。”
真中剑吾摸了摸头。
“我没有。”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藤宫博也却很稳重的样子。
“我也没有。”
大空大地的喜悦还没有散去，我的视线略过他，看不出他有什么破绽。
我再次敲了敲桌子。
“第二题目，关于代号奥特曼的研究。”
我的余光注意着他们三个，因此我没有错过他们三个细微的小动作和微表情。
哈。
“已知最先出现的奥特曼，个体代号艾欧塔。还有在两个星期前同时出现的三个未知巨人，暂且定为同一分类，个体代号将由我们决定。关于奥特曼……上面已经决定，对奥特曼进行分析，尽快研究出对奥特曼有效的方案，看是否能与奥特曼进行有效沟通。”
真中剑吾和藤宫博也肯定会为那三个奥特曼提供名字，大空大地的话既然已经同意让他拿上设备，等一下散会后我就打算找他们几个谈话。
“基于奥特曼对怪兽与路西法尔的有效攻击，如若奥特曼再出现，我们需要负责分析奥特曼的能力。”
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可不管他们提出的要求有多离谱。
“怎么这样……要调查奥特曼的那个威力超大的光线吗？”
山村的脸上满满的震惊。
怪兽科学的根本也是科学，正因如此我们都知道，调查那光线是多么不合理的要求。
“组长，我们真要那样做吗？”
相叶想到的东西显然比山村多一些，她的表情告诉我的。
“当然，这是我们的职务所在。”
“可是，那根本不可能吧？而且奥特曼很明显是为了保护人类才出现的吧？”
相叶的声音越来越小，近乎嘟囔。
“无论奥特曼的目的是什么都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怪研组的任务是分析与鉴定出现的所有外星人、怪兽，而奥特曼也只是外星生命之一。”
我开口打断了她。
“以上，关于奥特曼的讨论就这些。第三题目，关于最近的外勤任务，有人有什么要分享的吗？”
短暂的沉默后，由山村开始进行了情报共享，这一场讨论才终于开始了有效的谈话。
83.
“需要喊上高山吗？”
三个大男人挤在一个房间里还是很有冲击力，更何况等一下可能还要再来一个。
“需、需要吧？”
真中剑吾偷瞄了眼藤宫博也才回答的我。
“那就等等高山我梦吧。”
“那个，谢谢你让我把艾克斯终端带进来。”
艾克斯终端？
我看了眼大空大地，看样子还没和真中剑吾他们认识啊。
“知道为什么我会同意你把那个设备带进基地吗？”
因为他想先去拿那个艾克斯终端，我们的谈话才会延后两个小时的。
大空大地摇了摇头：“……为什么？”
门铃闪了，应该是高山我梦来了。
开门放高山我梦进来后，我开始了我的叙述。
“在六十五年前，这颗地球上曾出现过一个拥有人类外形的巨人。因为他的特性，有人称呼他为光之巨人，也有人称呼他为奥特曼。后来，官方决定巨人的代号为奥特曼。艾欧塔奥特曼并不是第一个出现在这个地球上的奥特曼，在他之前除了第一个奥特曼还有一位，一个可以化身为人类的……奥特曼。”
是时候进行部分的情报共享了。
高山我梦一头雾水地听我突然开始的演讲，在惊讶之余也注意到了我提出的问题。
“欸？可是不是说艾欧塔奥特曼……”
没错，新闻上是那样说的，说他仿佛是神明终于对人类投下视线而派来的……宛如神的使者的巨人。
“资料里也没有其他的奥特曼……”
藤宫博也低语着，他的问题显然也代表着其他人的心声，他们的脸上都有所不解。
“没错，因为不但没有任何的档案，也没有任何人记得。在他们离开地球后，他们的踪迹从地球上消失的一干二净。他们曾为了人类与遮天蔽日的怪兽战斗，他们的功绩却无人知晓。”
确认完毕了，这几个人的确都是奥特曼。只有知晓奥特曼力量的人，才会对我提出的化身为人类没有过多在意，甚至没有反驳，而是集中在存在被抹除这件事上。
“那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大空大地短暂地思考后看向了我。
我的视线略过他，看了遍在场的每个人。
“虽然传闻、资料、记忆可以抹去，但痕迹是无法抹去的。梅比利特，它造成了无数的破坏，可它消失了，不是飞天入地，而是突然消失了。没有飞行的能力所以无法让人觉得它飞走了，没有遁入地下而造成的破坏所以它不能是遁入地下，所以在人们的记忆里，它忽然爆炸，没有留下丝毫的踪迹。”
这是放在平常无论是谁来想都会觉得奇怪的事情，但是无法解释的话也就只好放弃思考，猜想那就是它的设定，或是它失误了，又或者它觉得无聊所以那么做了。
“如果它真实存在过的话，那人的记忆算什么呢？若明明存在却没有丝毫的踪影或无人知晓的话，那能算存在过吗？基于这一点，我调查过很多相关的、不相关的，对当下有利无利的都是。后来，我调查过很多在各个领域知名的人物。无论是植物学家、物理学家、计算机领域还是怪兽研究者，我都研究过。”
被点到名的四个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略显心虚。
“没错，那里没有你们，但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合法的身份，所有人都认为你们原本就是存在的人，就连松岛队长都愿意信任你们。”
不仅仅是为了揭露身份，也是为了解开我自己的疑惑。
理应与路西法尔没有关系的他们，为什么和路西法尔一样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干扰？
“你早就知道了吗？”
藤宫博也率先反应过来了我的意思。
“如果说确认的话，应该是在与罗兰战斗的时候。以自身为先例的情况下，三个忽然出现的人和三个忽然出现的奥特曼，应该不能说是巧合？”
我想了想怎么样才能有这样的巧合。
“等一下？你们都是吗？等一下等一下，那你们也是忽然被拉到这里的吗？”
最后来的大空大地也最摸不着头脑，因为他给出的情报，我贴心地为他解释了一下情况。
“不，准确来说，我是这个地球的本土人类。而根据你的话来看，他们和你一样是生活在别的星球却被忽然拉过来的人。”
大空大地震惊地看向真中他们三个，真中剑吾有点心虚和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艾欧塔奥特曼现在正和我在一起。以你的反应来看，你也和奥特战士在一起吧。艾克斯？是叫这个名字吧。”
“那、那个……”
大空大地看起来很犹豫自己要说什么。
‘没关系的，大地。初次见面，我叫艾克斯，请多关照。’
“哇！说话了！初次见面！我叫真中剑吾，同时也是特利迦奥特曼！请多关照！”
真中剑吾好奇地凑到了大空大地的身边，大空大地也主动举起艾克斯终端让他们两个互相打了个照面。
不过……同时也是的话……是像佐菲先生那样的化身吗？
“我叫高山我梦……借用盖亚的力量战斗。他是藤宫博也，借用阿古茹的力量战斗。盖亚和阿古茹是地球的大地与海洋之光，不会像艾欧塔奥特曼或是艾克斯奥特曼那样与我们对话。”
地球的……地球意志……
脑海中闪过巴巴尔星人和泽纳斯说过的话。
泽纳斯说的盖亚和阿古茹原来是他们啊……也就是说，他们所在的世界才是巴巴尔星人和泽纳斯生活的世界。
我抬手捏住项链。
他们就是……
“那现在的情况到底是……”
大空大地弱弱地问了出来。
在场最觉得无法理解的人，大概就是大空大地了吧。
不过这下次总算可以知道都发生些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沟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