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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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队长。”
因为这次的行动过于……离经叛道，我知道，我要接受一定程度的调查，队长没有走原本的程序监禁我而是让我先完成了要做的工作，实际上必然会引起上面的人的不满的。
我看见过那些人的脸。
即使隐藏得再好，那些面具对我来说就和玻璃没什么区别，我能通过他们的言语、细微表情和行动分析出他们的真实想法。
对某些人来说，危害人们性命的外星人和怪物都不重要，他们觉得自己不会有被害的那一天。相比于保护人们，将权力和武器握于手中，让自己的话语权更大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我，或是说为了能更好的保护人类，松岛队长为了我和上面意见相悖过不止是一次二次了，这一次我曾当众跟着梅特龙星人离去，已经是非常出格的行为了。
“观月君，过来坐下吧。”
松岛队长的脸上很明显地挂着疲惫。
我点头走过去，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上。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没有问题，所有的行动都很正常，要我配合做些什么也没关系。”
毕竟不是真的被砸晕，不会有脑震荡一类的问题。从我落地恢复呼吸开始，我的身体除了疲劳过度就没其他问题了。
“不……那个你不用管了。比起这个，为什么制定了这样的计划？”
啊，这实在是一个漫长的话题。
要从梅特龙星人那个时候开始说起……
不过，我明明在报告里已经阐述过了所有的前因后果。
“关于这个问题，相关的报告我之后会发给您的。”
我不想说了。
“观月。”
队长的声音忽然有些沉，我心怀疑惑地与他对视上，他的情绪看起来很复杂。
“我在。”
“制定了那样的计划的真正理由……你不知道吗？”
我的指尖不受控地颤了一下。
“抱歉，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有点想捏住脖子上的项链。
那是宇宙之光常伴我身的证明，是我得到的最珍爱的礼物，我差一点失去它，因为向上报告了项链的气息模糊了梅特龙星人的认知。
幸好，现在的科技证明了它除了模拟气息以外没有别的作用后，在松岛队长的帮助下拿了回来。
在上交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要永远失去它了。
“莲！”
……为什么？
我看向突然喊了我一声的队长。
为什么要愤怒？为什么要悲伤？为什么要为了我这种人……有那些情绪？
“直到今日，也没有值得你留恋的存在吗？如果在计划里就那么死去，你真的会甘心？你不是非常喜爱这个世界吗？那为什么不肯好好停留下来？”
我无比地喜爱这个世界，目光所及的一切，虽然有带来厌恶和痛苦的存在，美好也因此变得更加珍贵。
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停留下来。
“抱歉。”
松岛队长坐下扶额，他刚刚显然是真的有些动怒，现在脖子上的红晕开始往下退了，他开始冷静下来了。
“不要和我道歉，莲。”
“我只希望你……至少对得起……他们，还有你自己的心。”
三天前的时候，我就见过队长和他说过话。那时我看出了他的沉默，以为他会沉默下去。
为什么会说出来了呢？
74.
‘莲，队长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你……不想活下来吗？’
我想了想某些东西。
“……队长并不完全了解我。你不用担心我，艾欧塔。因为现在的我，一直在努力活下去。”
我不想对艾欧塔说谎。
而且，我也的确在努力活下去，包括之前也是。无比渴求死亡，却又在迈向死亡的路途中寻求一线生机。用不同的目标约束自己，来让自己继续前行。
幸好，我走下来了。
看啊，外公，我是如此了解我自己，如此地了解这个世界于我而言是什么模样。打算加入MSF……这个决定，我何尝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做下的呢？
‘……好吧，那莲，你什么时候可以好好和我说一说你自己的事情呢？’
“嘛呐……这种事需要契机的吧？会告诉你的，艾欧塔，我与你约定。”
艾欧塔没有一直追问下去，主要话题转移到了那三个奥特曼的身上。他没和我说很久的话，过了只有二十分钟左右，他就和我短暂地道了别，告诉我他要继续努力恢复能量了。
因为是脱离于自然科学的存在，我无法感同身受他的状态，不知道他在恢复能量时是什么样的状态。只是他那样喜欢说话，却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呆着，我对此稍微有些不悦。
到了下午，从实验室回去宿舍的路上，在看到远远走过来的熟悉的三人组后，我停下了脚步。
真中剑悟、藤宫博也、高山我梦。
看起来这段时间有了很多共同话题呢。
“莲……有些话，我们想和你说。”
我总不会说我不想听。
看看他们和艾欧塔说过话后会和我说什么吧。
特利迦，还有两个不知道个体名称的……奥特曼。
头好像忽然疼了一下。
“可以，来我的房间吧。”
一路上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某些家伙对我们看过来的目光透着好奇。
不管怎么说，观月莲这个人身后跟着三个风格各异的……帅哥？至少大家都这么评价他们三个，我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不是长得帅就不会被袭击，他们也挨罗兰的打了。
“好了，那么现在……你们想要和我说什么？”
我坐到办公桌旁，小宿舍给他们坐的地方不多，于是我干脆让他们坐到了我的床侧，不至于在我面前排排站。
“我们是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
出乎意料的，藤宫博也问出了这个问题。我看了他一眼，下意识揣摩他这样做的缘由。
“是吗？关于什么？”
我可以回答，到现在这个时间了，我应该抛弃我的个人意愿，好好和他们沟通一下。
“关于奥特曼的看法，还有……关于地球与人类的想法。”
高山我梦看了藤宫博也一眼，然后对我做了补充。
“我们去找松岛队长要了您当时和……卡利斯星人谈话的监控录像，您当时的想法，我们也想知道。”
我扫过他们认真望向我的脸。。
“人们常说说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我不赞同。”
“光明并不会带来黑暗，相反，光明会照亮黑暗。真正带来黑暗的，是中间的物品，也就是……所谓隔阂。”
“奥特曼是光明，人类是物品。奥特曼照向人类带来了光明，也会映照出人类本身的黑暗。这就是我对奥特曼的看法。”
我的目光自那之后就没再看他们，随意得虚落在别处。
“至于地球和人类……”
说起这个，我倒是看了藤宫博也一眼。
“我很喜欢地球，天空、大地、海洋，植物、动物，可见的、不可见的，目光所能及的所有纯粹生命，我都很喜欢。”
从……那个时刻开始。
“如若为了生存而破坏，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但是，明明可以不将垃圾扔在这片土地上，明明即使不排放那么多的废气也可以生存，明明就算不把污水排入大海也能好好生活……”
我克制住了自己捏拳头的动作。
“当时说的话都是真心话，不过，目前来说，我没有毁灭人类的想法，毕竟我做不到，而且并非所有人类都是这样，或许有比我还喜欢这个地球的人类存在，我不会因为一部分人的行为就否定全部人。”
对我来说，就算一百个人中九十九个都是坏人，那么为了那一个好人能好好生活下去，我都不会消灭全部的一百人。
真的和本来没什么关系的人说了好多话，我感觉到自己有些心累。
“关于当年那个卡利斯星人，就和你们看到的一样，为了逼迫它自己去死我稍微做了一下尝试，没想到那么轻易就成功了，本来还打算等长大一些学到了更多东西再去做计划让它乖乖去死的。”
我轻轻笑了一下，余光瞟见他们有点惊讶的表情下意识攥了攥手腕。
“它杀了那么多人，是时候轮到它自己了，就这样。有些事情想和你们说清楚，我并不想和你们扯上太多联系，你们或许有你们自己的想法支撑着你们前行，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下定了决心的，所以，不要擅自影响别人，好吗？”
啊……
我收起了自己会吓到人的表情，头又有点疼，我叹了口气，在自己忍不住去按压头部之前，抬起了手。
“那么……”
我刚想说既然他们想问的都问完了就离开吧，就忽然收到了松岛队长的频道对话通知。
“队长。”
“好的，我现在过去。”
离我和队长那番不愉快的对话才过去三个小时……怎么会突然又找我？出什么事了呢？
“就算你们有什么事想和我说，也之后再说吧。有些报告……我之后会发给你们，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那应该是他们会感兴趣的事情来着。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