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斯文外皮的律师大叔》尊重每一个生命

2、沈凉生的坦白 沈凉生想向

　　菜很快上来了，沙拉、牛扒、生蚝……

　　“嗯，很好吃。多吃一点啊，这一餐是为了帮你庆祝。”沈凉生兴致很高的样子。

　　“嗯……”秦敬闷闷应了一句。

　　沈凉生终于长长叹了口气：

　　“你听素琴说了吧？……其实那天她有打电话来我办公室。”沈凉生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顿了顿，“她说很抱歉擅自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素琴小姐没有错。”秦敬低着头咬着嘴唇说。

　　“她怎么会有错呢！我衷心向她道谢了。”

　　秦敬哑然……

　　沈凉生继续说：“因为，我好像没办法主动告诉你实话。我从来不曾主动……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但是你跟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有义务告知你……抱歉一直没说出来。

　　秦敬，我……”

　　沈凉生看着秦敬，两手无意识地搓来搓去，想努力说出什么，但最后还是低下了头，尽量不去看秦敬，他扶了一下眼镜架，断断续续地说：

　　“我……可能……也就是说……”

　　秦敬赶忙说：“你不用勉强说出来，我不……”

　　“不，”沈凉生打断他，非常坚定地说，“不过你放心，我发誓，我绝不会对你……”

　　话没说完，两个酒杯轻轻落到桌上，侍者彬彬有礼地往两个杯子里倒酒。

　　“我们没有点酒……”沈凉生讶异。

　　“是那位客人请客的。”侍者指了指门口，刚才的那一对老夫妻正走出餐厅大门，老头回头向他们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