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爱你不能》牧月

5、第 5 章

　　舒雅帮丈夫挂好外衣，然后坐在化妆镜前发呆着。
　　“怎么了？”
　　莫伯颜在她旁边坐下，她看着劳累一天的他，便站起来双手放在他的肩上，帮他按摩着。
　　“圣宇，他……”
　　“还是不肯接受治疗吗？”他紧皱着眉说道。
　　“是啊，劝了一个下午了。”
　　舒雅想起中午那个答应她勉强吃几口蛋炒饭的莫圣宇就忍不住流下眼泪。
　　“我去跟他谈谈。”
　　“诶，伯颜……”舒雅拉住他，摇摇头说道：“让他休息吧，明天我再去劝劝他。”
　　“对不起雅雅，都怪我平时没好好教管这孩子，让你如此操心。”莫伯颜抱着她愧疚道。
　　“伯颜，我没关系的，只要你们都平安，我就很满足了。”
　　平安？
　　容易却又很难！
　　朴洛溪倒了杯水，坐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
　　这时，她突然站起身，看着站在那边的妇人。
　　“韩嫂还没休息啊？”
　　“嗯，你呢？”
　　“我口渴倒了杯水喝。”
　　“是吗？”韩嫂向她走过来。
　　“那个……今天早上，很抱歉。”韩嫂搓着手说着。早上不该因为二少爷而恼怒别人的，还有最后这孩子递过来的手帕，她是不该再去怀疑她的。
　　“没关系的，韩嫂一定对二少爷很疼爱吧。”
　　“嗯，我是看着他长大，从小到大二少爷这次的受伤最严重了。”
　　“二少爷常受伤吗？”
　　“嗯，这孩子从小就特别贪玩，每次总是带着伤回家，唉……”她静静地听着韩嫂诉说。
　　良久，韩嫂才回过神，“你也早点休息吧！”
　　“是。”
　　她端着杯子回到客房。
　　韩嫂看着她上楼后叹了口气。

　　朴洛溪盘腿坐到床上，打开她的电脑就和洛安连上线了。
　　“还好吗？”
　　“嗯。”
　　“注意身体，好吗？”
　　“好的。”
　　“……”
　　“洛安……你说我可能会一直留在汉城吗？”
　　“你想？”
　　“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她看着屏幕，耐心地等着久久不回应的洛安。
　　“如果你想，我陪你。”
　　洛安下线了。
　　如果我想，你陪我。
　　如果我不想，你不陪我。
　　她关掉电脑，躺下来，眼睛盯着天花板看，直到疲惫入眠。

　　“出去！出去！”
　　“全部给我出去！”
　　朴洛溪睁开朦胧的睡眼，揉揉耳朵。
　　地震了吗？
　　应该要跑到楼下空地上去吧。
　　她跳下床慌忙跑下楼。
　　怎么了？那么多白衣人在那个房间里。
　　她再揉揉朦胧的眼睛，头脑清醒过来，但看到的那些白衣人还在，不是她的幻觉。
　　“你难道想一直颓废下去吗？圣宇，回医院治疗吧！相信奶奶，你会好起来的。”是莫老太太的声音。她靠近那间房门口，探头朝里面望了望。
　　“她是谁？”
　　莫圣宇突然奇怪的发问让大家愣了愣，他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的那个脑袋。
　　“是新来的女工，二少爷。”韩嫂回答道。
　　“圣宇，不要引开话题，奶奶希望你认真对待你的身体，江医生已经跟奶奶谈过了……”
　　“你们都先出去，让那个人进来。”
　　“我！？”
　　朴洛溪看见那个人的手指着自已，就不相信地再问一遍。
　　“什么？”
　　莫老太太他们又愣了愣。
　　“是小溪吗？小溪，你可不可以进来一下。”舒雅恳切地来到她面前说道。
　　“哦。”
　　朴洛溪明明看到了床上那个人的一脸奸笑。
　　“我们先出去吧。”莫老太太看着这两个孩子，对他们说道。
　　待他们都出去后，她再次看到他的奸笑。
　　“很好笑吗？你的声音真吵，害得我以为要发生地震了。”
　　朴洛溪走到距离床一段的位置。
　　“什么？”莫圣宇的眉毛皱在一起都可以要夹死一直蚊子了。
　　朴洛溪想到的就是这个比喻。她还是平静地打量着他，昨天这里光线很暗才没仔细看莫家“二少爷”的模样。
　　他和莫圣宰长得很想，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构成了一张王子般的脸，只是少了份温和，如莫圣宰的温和，尤其是现在的这副模样，加上刚刚对长辈、外人的态度，让她不觉得有任何好感。
　　更、更大打折扣的是他打扰了她睡觉。
　　莫圣宇盯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昨天和今天竟然如此放肆地跟他说话，而且还侮辱他充满磁性迷人般的声音，太过分了！
　　“呵呵！这孩子……”
　　躲在门口偷听的莫老太太掩口而笑，舒雅也为小溪刚才说的形容感到吃惊和担忧，担忧圣宇是否会对小溪做出报复行为。
　　她们小心地靠近房门窃听着。
　　“你该清楚你刚才说的话要付出的代价。”莫圣宇很反常地冷静下来说道。
　　“抱歉，我是新来的女工，二少爷，我不清楚。”
　　“你！”
　　莫圣宇抓着被单，紧握拳头。
　　“很好、很好。”莫圣宇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朴洛溪居然没有看到。
　　“新来的女工是吧，本少爷现在让你马上、立刻滚出这里！”
　　舒雅担忧的果然发生了，她想进去阻止圣宇的行为。
　　“等等，舒雅，我觉得让小溪照顾圣宇，你觉得怎么样？”莫老太太拦住舒雅说道。
　　“啊？让小溪照顾圣宇？”
　　舒雅对莫老太太的话惊讶不已。
　　“小溪是个聪明的孩子。你看，你以为她可否以激将法刺激圣宇，然后让他接受治疗？”
　　舒雅想了想昨天中午，小溪让自己去烧蛋炒饭，而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间房门外，后来自己弄好后，发现门果然开了，难道就是小溪用的激将法吗？但是当时看见小溪是正从旁边的洗手间出来的啊。或许是不想让我们大家知道她的功劳吧。这样想来这个建议还是可行的。
　　“只是小溪她会答应吗？”
　　“这个……”
　　她们又看向房内，察看着战况如何。
　　朴洛溪微笑着。
　　“应聘我的人不是二少爷您，还有我建议您还是去医院治疗吧，顺便检查一下、这里。”朴洛溪指指脑袋。
　　“我记得对某人说过我不会“滚”这个动词的啊，明明记得真的有说过诶，难道是我在做梦吗？”
　　“够了！”
　　莫圣宇气得青筋暴起，恨不得用拳头揍朴洛溪了。
　　还好她站得不是很靠近危险品。
　　“如果，很生气的话。”
　　她看着他，语气冷淡下来。
　　“就发泄出来……或许以后，还有更多的外界讽刺言论你需要接受，而现在有可能康复的机会，就不该放弃掉。”
　　他对上她的眼睛，黝黑地发光。
　　……
　　“……给我出去。”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皱着眉头，然后保持沉默。
　　几乎接近零的康复机会，还要话费硕大的金钱，虽然他有家庭背景可以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但是他不想，不想让他们有负担。
　　朴洛溪退出房间，莫老太太她们马上迎了上来。
　　“小溪。”
　　舒雅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朴洛溪，而她故意低着头不想去看见，因为她知道她会承受不起这样的责任。
　　“可不可以帮我照顾圣宇，让他接受治疗？”
　　朴洛溪没有回答什么，舒雅见她如此，失落了下来。
　　“没关系，如果小溪不想答应，舒姨不为难小溪。”
　　“不是的！……好吧，我答应舒姨。”她还是抬起了头答应下来。
　　只是她的眼里神情，连莫老太太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