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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渐浓 你怎么拿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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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楚婧榕直视他。
席行屿突然俯身贴在她耳畔,气息吐露,带着浅到可以忽略的酒气,温润的声音流入耳廓。
“不过我要跟你说清楚,大野往你碗里丢狗粮可不是报复,听说过猫感激主人会给主人丢死老鼠吗?”
席行屿的话如一记重磅敲击胸腔,冲击力大到她都没意识到席行屿已经对大野这个新名字的表示接受。
楚婧榕气息有些凌乱,双手握拳,胸口不停起伏,默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的言外之意。
可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听懂了,又恨于自己不是个好演员。
“可我剪了他的链子不是吗?”它应该讨厌自己不是吗?所以投狗粮就是赤裸裸的报复。
“哪有人喜欢束缚自己天性的牢笼?”
动物同理,楚婧榕咬着唇,半天说不出话,看看躺在地上的大野,又心虚地对上某人的眼神。
细白手指因蓄力而过分泛红,她眼睛扑簌簌地转动,忽而看到他勾起的手指上竟然挂着她的贴身内衣,脸色倏然变得绯红,她抬手指过去,清冷的脸蛋愠色愈浓:“你怎么拿我的内衣?”
席行屿低头看去,薄唇勾了勾,忽然笑了:“这是大野拿给我你凌辱他的证据!”
“什么证据?”楚婧榕涨红着脸,上前一步从他手里抢过藏在身后,下巴扬起,“这就是大野偷我衣服的赃物,证据确凿你居然还出言维护他?”
温软的指腹轻触手背,有一瞬间席行屿感觉全身过了一串细密的电流,二十四岁的席行屿从小到大没有产生过男女之情,可今天却第一次感受到女生的刁蛮任性是什么样子。
跟死活不收他赔偿的帝王绿翡翠手镯时倔强模样的她不一样,不过二者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鲜活蓬勃的生命力。
有韧劲,在乎尊严,但当目标明确时又惯会耍些心眼,跟之前那些在他面前要么俯首称臣要么过刚易折的假面人不一样。
一体多面就像是万花筒。
席行屿觉得此时的自己像个科学家,开始对她有着强烈的求知欲。
但不能让她知道。
席行屿知道无论如何今天大野的‘罪名’是洗不清了,不过他本来也不在乎她以什么名目住进朱园,反正朱园多一个她也挺有趣,既然她想心安理得地讨一个住所,他也不是淡漠冷酷的人。
“嗯,你说得对。”席行屿抬手招呼安姐,“明天帮楚小姐把东西搬到朱园。”
“是!”安姐应声。
达到目的的人并没有想象中高兴,相反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抿着唇,把沐浴露递给席行屿:“喏,给他洗个澡可能就没这么丑了。”
“汪汪汪!”大野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伤口又扯到了,无端吼了两声。
吓得毫无防备的楚婧榕捂着耳朵后退,此时有一只充满寒意的手掌附在突起腕骨处,指尖下滑从她手里接过沐浴露。
之后便是牵起太野扬长而去,他的背影笔直落拓,深深烙印在楚婧榕的脑海里,因为她有种预感,无论是他们的身份芥蒂还是自见面起的鸡飞狗跳,注定未来的日子里硝烟弥漫。
回忆中止,楚婧榕瘪着嘴,精致白皙的小脸不知何时已经涨红,她把下巴支在他的胸口,食指指腹戳着他的锁骨,满是被提糗事的羞赧:“不许再提了,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指尖轻触皮肉像是小猫抓痒,席行屿将柔若无骨的手指握在掌心,默了片刻,低头看她的眼睛,“话说你现在还穿草莓胸衣吗?”
此言一出,小手从他手里钻出,继而胸口传来暴击,女人从他怀里起身,坐在他的腿上,扬言威胁,“你要是再没个正形我回去了!”
“好好好!我的错,别乱动让我抱一会儿。”席行屿道着歉,再次将她搂至怀里抱到了楼上。
自从楚婧榕搬过来,两人虽然没有进一步的亲密关系,却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席行屿像是有渴肤症似的,无论是睡觉还是处理工作喜欢搂着她,亲亲她柔软的嘴唇,最开始她有些不习惯想挣脱,但在这方面他很强势,他越反抗这人欲望越强烈。
楚婧榕慢慢摸清楚他的狗脾气后便学会了顺毛学乖,当然也有另外一个原因,身体相触时他给她的感觉很舒服,尤其是亲吻,他也会忍不住上下其手,侵略性强仅限于他得逞后,一开始不毛躁,摸她之前会喘.着气压制着欲.望问她可不可以,往往这种时候也是她最抓狂的时候,她能说什么呢?说可以,总觉得不够矜持,拒绝又违背本心,她往往咬着唇闷声不说话只瞪着他,而他就会恶劣地埋首颈侧不停啃噬,逼她出声同意。
他服务意识强,有很多次在床上楚婧榕都有些招架不住,手指攥着床单难受地皱眉,黑发在她胸前不停颤动,她受不了时就会抽出腿抬腿踩在男人的宽肩上,一脚把他踢开,以退为进。
这时候的席行屿便会笑着直起身,跪着调整自己的姿.势,抓着她的脚踝,顺着小腿将膝盖再次折上去。
汗液和汩汩暖.流同时倾斜,她躺在床上浑身没有着力点,便会抓在俯首在她身下的黑发,咬着牙克制着不发出声音。
凌晨一点,楚婧榕被席行屿从浴室里抱到梳妆镜前,他则拿过吹风机调试着温度然后给她吹头发。
黑发如瀑,润泽明亮,席行屿动作轻柔,热风拂过脖颈很快她就酝酿出睡意,斜靠在他胸前,双手插进他睡意口袋里,像个洋娃娃。
席行屿看着镜子里相依偎的两人,产生往后余生都是这样该是多好的奢侈想法,迟疑半晌他薄唇轻启,“池昭打算和盛欢求婚了。”
楚婧榕眼睛眯着,贴着他真丝睡衣如小鸡啄米:“我知道啊。”
“你知道?”席行屿诧异道。
“欢欢跟我说的,他说池昭最近总是鬼鬼祟祟的,他们两个谈恋爱都四了,自然是对彼此了如指掌,所以她最近都是全妆穿得非常正式才和他出门,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把求婚台子搭好了。”
楚婧榕说到最后笑语盈盈。
席行屿也被她感染,声音不自觉变得温软,“池昭还叮嘱我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泄密,没想到啊!”
楚婧榕挑眉轻笑:“我才不会,或许我还能当他的好军师,说起了解欢欢我可不输池昭!”
“池昭要求婚盛欢,沈纪琛娶了从小订娃娃亲的影后云寂,听奶奶说贺宗熙跟施应慈也好事将近,同龄人里也就我一个孤家寡人!”
席行屿说完默默把吹风机档位降到最低,声音变小,防止听不见楚婧榕说的每一句话。
“奶奶又逼你联姻了?”
这和席行屿想象的答案一点不一样,想象中的她会拉过他的手安慰,“谁说你孤家寡人的,不是还有我吗?”
席行屿迟疑半天终于点头。
胸前的脑袋缓缓抬头,睁开惺忪睡眼,呢喃细语,“不应该啊,奶奶知道我们在谈恋爱怎么还会逼你呢,不会知道我只是个挡箭牌吧?”
“挡箭牌”三个字如冬日里的一盆冷水在温柔缱绻后朝他泼来,是啊,最近吃了太多糖导致他记忆力都不好了。
“那倒不应该,李嫂就是奶奶在枕山别墅的眼睛,我们的一举一动奶奶心里门儿清。”
席行屿看着镜子里因恍然大悟而逐渐变圆的眼睛,心里一颤没忍住腾出手去捏她软乎乎的脸蛋。
“那她老人家怎么还会逼你?”话一出口再对上直视自己的眼神,不待他回答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奶奶就是认为我们真的在谈恋爱,才逼我结婚的。”席行屿弯唇观察她的反应。
楚婧榕墨色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重复他的话:“你的意思是奶奶逼你和我结婚?”
“对啊!”她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被侮辱的表情,席行屿很不爽,“你怎么想?”
楚婧榕纤长的睫毛颤了又颤,把手从他兜里抽出来,低着头扣着裸色指甲,不言语。
他“啪”地一声把吹风机放到梳妆台上,松开他的头发,转身上床背对着她睡觉。
楚婧榕摸摸已经吹干的头发,皱着鼻子冲着他的背影嘟囔:“你怎么还生气了?”
腹诽他一点都不像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幼稚鬼一个!
席行屿气自己把话都说这么明白了,这人愣是不接话,不是没听懂就是不愿意。
总之他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想听的话也没有听到,别别扭扭实在有失他席大公子的风度。
姿势还没摆好,不甘心的他又腾地从床上起来,下床三步并作两步把她从凳子上扛起放到床上。
“哎!你……”楚婧榕头朝下,他的肩膀硌得腰身压得生疼。
席行屿把人放床上自己也盘腿坐她对面。
反观楚婧榕双手环抱胸前,小脸皱着,被吹完的头发稍显凌乱,跪坐在洁白的床单上,上半身还穿着他的白衬衫。
“哪有你这么直接,还不让人犹豫的,我都没说什么,你竟然还生气,说得好像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似的?”
“奶奶说了一年之内我要是不结婚,她就让席尚的儿子席行沛继承家业,你说我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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