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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渐浓 草莓胸衣 ...

  •   席行屿垂眼看着她挺翘的鼻尖,头发松松挽成低丸子头,居家的样子温婉可人,没忍住一把揽住她的腰,俯身亲吻个不停。

      楚婧榕踮起脚尖搂住他脖子,身体相贴,传递体温,男人侵略感太强,她忍不住一步步后退。

      大野吃完肉干看两个人都快要上楼了,四条腿蹬地飞快堵在楼梯口,衔着席行屿的西装裤角呜呜抗议。

      亲吻被迫中止,楚婧榕笑倒在他怀里。

      “真的是!”席行屿无奈扶额苦笑。

      后来,席行屿躺在摇椅里,怀里躺着温香软玉的女人,两人将目光投掷到正大口吃肉干的金毛身上。

      看着大野身上斑驳的毛发,回忆牵动,席行屿启唇道:“这么多年你的剃毛技术还是毫无长进。”

      楚婧榕掀眼皮瞪他:“又提?”

      “忘不了!毕竟睚眦必报的楚公主也会有冤枉好人的时候。”

      当年她第一天进席公馆,被当时还叫太野的小金毛扑倒,摔碎了姑姑送她的翡翠手镯,碍于闵筱的情面她认了这份委屈,哪怕后续席行屿补给她一个天价帝王绿,被她严词拒绝后反手剪短了太野的奢侈也品狗绳,扬言一码归一码。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但是席行屿出差不在席公馆,太野就养在这里,楚婧榕发现太野总是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后,还会抬着眼皮悄悄打量她。

      最开始她没当回事,只觉得大野在观察她这个新的家庭入侵者。

      直到有一天吃晚饭,她只是去冰箱拿了瓶饮料,回来就发现羊肚菌清炖石斛花胶汤里漂了一层黑乎乎颗粒物。

      她皱眉回忆刚才安姐把餐食端上来的时候应该是什么也没有的。

      就在她准备把安姐叫过来问问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余光里瞥见沙发旁有一抹酱油色鬼鬼祟祟趴在地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楚婧榕福至心灵再看那胖圆漂浮物,不就是太野吃的狗粮吗?

      好啊,这小家伙居然还是个记仇的,剪断她的名贵狗链它还记恨上了。

      谁叫她大人不计小人过,谁会跟一个不满两岁的小金毛计较呢?

      但话又说回来,三天两头在咖啡杯里或者饭碗里发现狗粮、肉干或者其他宠物零食,谁也不胜其烦。

      若是无所图也就罢了,偏偏她有所图。

      住在三楼和闵筱、席临低头不见抬头见,她别扭,可是又无法搬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搬到他们眼不见心不烦的地方——朱园——就好了。

      她听安姐说那是席行屿的地方,平常没人住,她想可以借此机会和他谈个人情。

      这天,楚婧榕从楼上看见它叼了一大口狗粮准备上楼故技重施,她躲在门后等它进门就来了个瓮中捉鳖,抓现行看它怎么狡辩。

      反常的是面对她关门的动作,太野表现得异常平静,低头把嘴里的狗粮吐在地上,舌头不停吞吐,眼神很是无辜,蹲在地上不停地冲她摇尾巴。

      看它巴巴的样子,把楚婧榕搞不会了,四目相对坐了半晌楚婧榕也没想好押着“人质”该怎么开口。

      下午两点,安姐要带着太野去宠物医院做绝育顺便检查皮肤病的恢复情况,找了一圈才在她的房间找到。

      楚婧榕看着保姆一脸愁容好奇问她怎么了。

      原来是太野性子跳脱,在席家仗着有席行屿的宠爱可谓是横行霸道,每次去医院都闹得鸡飞狗跳,安姐担心一会儿到了医院它闹性子不配合治疗,

      太野从小就有皮肤病,面对治疗表现出极大的反抗,讨厌出席行屿之外的任何人触摸。

      它是陪伴席行屿从小长大的大金毛的后代,席行屿几乎把它当儿子看待。

      连太野的名字也是和它的性格有关,从小就暴露又疯又野的高精力性格,谁见了都会说同一句话:“这家伙也太野了。”

      慢慢地它就对“太野”两个字有反应,久而久之大家都这么称呼,席行屿虽然对这个名字不甚满意,却也束手无策,打不过就加入。

      楚婧榕思考了一秒钟自告奋勇要带它去医院,安姐虽然窃喜却又担心她一人招架不了,最重要的是这是席总安排给她的任务,她假手于人真出了什么事她难辞其咎。

      最后决定让楚婧榕一起陪同。

      到了医院才惊觉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当晚,席行屿出差回到家,往常太野能听出来他座驾的车声,会一股脑冲到车前摇尾巴求摸摸,今天他转了一圈都没发现它在哪。

      “安姐,太野去哪了?”

      安姐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抬手指了指三楼,席行屿挽着衬衫扣子,走向电梯间。

      走近了发现电梯正在下行,门一开太野突然蹿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抹白色的东西丢到地上,看见主人的一瞬间便开始呜呜哭泣,四脚朝天毫不掩饰地展示自己的伤口。

      席行屿眉峰簇拢,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缓缓抬手将刚在车上处理完文件还没来得及摘掉的眼镜从鼻梁上拿下,他足足愣了三秒,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安姐,虽然什么都没说,可表情里包含了很多。

      太野后腿间包裹着白色纱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它刚经历过什么,更炸裂的是他现在一身长短不一斑驳怪异的毛发,整个脊背和头顶的毛发全部被剃掉,最难以让席行屿忍受的是剃就算了,手艺还这么差劲。

      迟疑片刻,席行屿蹲下摸着太野的毛,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太野好像听懂了他在问什么,一个翻身站起,又因为扯到后腿,嗷了一嗓子后,从地上重新叼起那一抹被席行屿忽略的白色,摇着头示意他接着。

      席行屿半信半疑接过,拿在手里打量一圈才发现那是一个上边绣有粉红草莓的女士胸衣,胸衣领口还有一个同色系的蝴蝶结,瞬间他就反应过来这是谁的,余光里电梯门再次打开。

      “大野,你跑哪去了,我水都放——”门一分开,楚婧榕就看见全身遍布拒人于千里之外气息的席行屿。

      她手里还拿着宠物沐浴露,看见席行屿的瞬间陡然生了三分心虚,斜眸看向那人身后低眉顺眼的安姐,她倏然明白过来,他那要吃人的样子大概率是准备兴师问罪。

      是他的宠物狗无礼在先,她不过就是带着太野去做了绝育,还顺便亲手帮他剃了毛嘛?

      她松开因心虚而咬着的唇,转而也露出自认为倔强不服气的目光。

      席行屿被她这副小野猫模样逗笑,叹口气摇头失笑:“你刚叫他什么?”

      “大野!”楚婧榕挑着眉,吞咽口水的动作让她有些不自然,“被割了蛋蛋,不就由‘太’变成‘大’了嘛?”

      席行屿对她振振有词的态度有些无语,双手叉腰看着她,其中一只手里还拿着她的草莓胸衣,衣料摩擦,蝴蝶结颤动。

      “你把它剃成这样的?”

      “嗯呐,医生一碰他,他就龇牙咧嘴,也就对我没什么戒备心,我就自告奋勇上手了。”

      席行屿看她说得眉飞色舞,唇角微勾,“趁做绝育手术的时候顺便把他的毛发剃了不就行了吗?”

      楚婧榕当然想到这层了,那多不解气啊!她拿着沐浴露在手里用力拍着佯装没想到很懊悔的样子。

      她戏真的很差,席行屿直接点破症结,“我不在的这几天他是不是又惹你了?”

      楚婧榕眨着眼睛,怔愣着点头,果然“知子莫如父”。

      “说来听听!”

      说就说,反正她占理,她便几步走到餐厅绘声绘色地给他演示大野是怎么偷偷往她的饭碗里和饮料杯里给她“加料”的。

      听她讲述的过程中,席行屿由双手叉腰转变为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她小嘴叭叭个不停。

      楚婧榕也敏锐发现他脸上的阴云已经散开,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然露出五分嘲弄的笑。

      “所以你是出于报复的心理才这样做的?”

      楚婧榕大手一挥:“我没那么小心眼,它这么小懂什么,要怪就怪你身为主人的不称职!”

      “嗯,我的不是。”席行屿身体微躬,嘴角一勾,眸色深如幽潭,音色清冽却也带半分狡黠。

      距离靠近使得楚婧榕心跳漏了一拍,蓦地垂眼不敢抬眼看他,抿着唇悄悄后退。

      这般好说话,是楚婧榕没想到的,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摩挲着沐浴露的瓶身突起的字体,有些局促。

      “那我给你赔个不是?”狭长的眼眸睨着她。

      楚婧榕视线,双手背后摇晃着身体,半晌才嗫嚅一句:“道歉就算了。”

      “那你想要什么?”他上前一步追问。

      从上一个问句可以看出,这人显然是已经看出她有所图,她也没必要扭扭捏捏,心一横,脱口而出:“我想搬到朱园去住,听安姐说那是你的地方。”

      “想住朱园好说,不过——”

      楚婧榕抬头看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朝自己走来,两个人有着近三十公分的身高差,雪松香不知不觉钻入鼻息将她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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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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