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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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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过了来自学校老师的追命问题，张三在校门口把李四放下。
李四龇牙咧嘴的看着张三：“你才做了手术，安稳点。”
张三若无其事的把帽子带上，“只是一个小手术。”虽然，是有点在意。不过，管他呢，这确实只是一个小手术。
“对，只是一个小手术。”他一把揽过张三的肩膀，在她耳边哨声说：“咱今天就去领机甲，比赛完了就去那边。”
机甲确实是要发，但只是借，比赛完了除了最终赢家，所有人都要把机甲还回去。这架机甲全是奖品的一部分，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奖品。
张三脚步不停，双手插兜：“这是你第九十九次提起了。”她都要听烦了。
“别告诉我你不期待，”李四捏了捏她的肩膀，他还不知道这家伙吗，这就是个好战分子，“还有，下次换一个数吧，每次都是九十九。”
“那九百九十九。”
“还是九十九吧。”
…………
坐上公交，离开郊区，他们在城市边缘找了个地方，换上一身灰黑的布衣。
目的地是一间酒吧，终极场连场地都不一样。
李四推开门，区别于外面的明亮，酒吧里只开了几盏灯，昏昏暗暗的，黑暗里坐着几个看不清身影的家伙。
整个酒吧里最亮的是吧台。
他们走到吧台前，李四用跟平常完全不同的声音说：“一杯苏打水。”
同时，张三也不动声色的抬起手，在吧台上黑色卡片，上面有着特殊花纹以及她的代号“侏儒”。
调酒师熟练的倒了一杯苏打水放在吧台上，一同放上来的还有一个边长三厘米的黑色小方块。张三把卡片和小方块顺手揣进兜里。
他们转头就走，调酒师也面色如的收下了杯子。
在离酒吧远点的地方，李四呼出一口气，激动道：“我们快点回去吧。”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真想立刻看看。
这三年，他们在在城市边缘临近郊区的地方买了一间带地下室的房子，价钱不贵又没什么人，也不用担心有人偷摸进去偷东西。加上装修一共花了十万，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就是打两三场的价钱。
材料和工具都在那儿，他们之前的淘汰款收纳盒装不下也不能装，会对东西造成损害，有很大几率直接成一堆废铁，他们也只能在里面装些生活用品。
…………
从公交车上下来，没走多远就见到一间小房子，房子的装修是李四安排的，这是一栋两层小洋房，墙壁刷的是米白色的漆，房顶是灰白色，里面的装修明亮简洁。用李四的话来说，就是，“这才叫家嘛。”
李四飞快的在门上输入密码，张三站在他身后。“快进来。”李四回头。
张三跟着他进门，顺手把门关上。
他俩来到楼梯后面，李四把手按在光滑的白墙上。
白墙中间出现一扇门的框架，李四把它向右推开，拉住对面墙上垂着的绳子，向黑洞洞的下面滑，张三拉住另一根绳子，紧随其后。身后的门缓缓关上，从外面看，看不出一丝异常。
下降到一半，张三不知道在哪里按了一下，下面一下子变得亮堂堂的。
李四在离地一米左右的高度往下跳，张三也一样。地下室挺大的——当时买的时候看中的就是这个超大地下室——够他们把通用一级机甲放出来。
他走到地下室空旷的中间，那些工具材料都被移到一边去了。李四按下黑色方块中间的按钮，一架黑色的机甲就被放出来，黑色的漆面泛着冷光。
张三和李四像两个几辈子没见过女人的家伙看见了一个美女一样，东看看西看看，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三儿，你先进去试试。”李四咽下口水，“我看看再拆。”
张三喃喃自语：“真漂亮啊。”然后动作迅速的打开舱门钻进去。
驾驶室里，她着迷的看着里面，回过神来，她把精神传感器带到头上，还有躯体上的动作捕捉连接，尝试着活动身体，她感觉这架机甲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涩感。
她产生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觉，她仿佛感受到了机甲里的每一个零件，甚至可以察觉到里面一个螺丝的轻微震动。
李四在外面看着机甲动了一下，接着灵活的做出一系列高难度动作。
机甲停下，张三从里面下来，还有些意犹未尽，这感觉真棒啊。
等李四也试了一遍，下来时，一脸的若有所思。
“感觉到了吗？”张三问他。
“感觉到了。”李四握了握手，体会刚才的感觉。
他们的俩异口同声的说：“是精神力。”
这仿佛让他们有了另一双眼睛，他们的感觉比以前更敏锐了，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被打碎了。他们面前有一扇门打开了
张三试探着的让精神力延伸出去，她感受到周围的一切，细微的细节，多么美妙的感受。她尝试着控制它震动发出一声嗡鸣。
李四惊奇的看着她，他感受到一股力量略过。他试了试，空荡荡的地下室立刻响起了一声“喔噢。”，他可没有张嘴！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那台机甲。两股精神力慢慢沉浸去，机甲外壳上的划痕，里面的连接线，再里面。
张三停顿了一下，她感到有一个陌生而熟悉的精神力伸出触角，轻轻的戳了下她的精神力，她无语的看着李四。
他见她没什么反应，胆子越来越大，对她的精神力上下其手。张三直接把精神触角连上李四的，给他发信息：【我感觉得到】。她觉得这是可行的。
果然，那根过分活跃的精神触须顿住了，做贼心虚的缩回去。又猛的连上她的：【是这样吗】
他们用这种方法聊上一阵，等离开这种状态后都感觉到了某种消耗，以及体力上的消耗，虽然不大，但十分明显。
【所以我们可以用这种方式锻炼精神力是吗】没有精神力在外面，李四先敲了敲门，然后顺利连上张三的脑子，【还真可以这么干】
这次张三脑海里响起的是他本人的声音，之前的只能算是感觉。
【别玩了，小四儿】张三看着李四，【该做正事了】快点拆机甲。
【就来】李四抱着一堆工具，堆在机甲外面。
两人都没提精神力可以做到的攻击，估计是觉得这事不值一提，是个人都想得到。
他开始疯狂拆拆拆，张三在一边看着他，时不时听他使唤打下手。
张三也会拆，不过她也只会拆，无论什么东西，她都能拆成一堆零件，但是能不能完整的拼回去得看天意。
李四看着身前的一堆大大小小的零件，理论上的东西落到实处，还有不少是书里没有的。不过，不少部件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确实是N手机，“我把修改一下。”上手试试。
“修呗，”张三靠在墙上，灌了口酒，“修完了，我们去训练场试试，还得挑一个武器。”终极场确实有专门的训练场，还提供武器。而且，他们确实没有说不能修。
“打铁去。”李四挑了一些部件，喊张三把熔炉，工作台，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搬过来。
“先拆线。”
…………
“这个再凹一点，这里，对就是这里。”
…………
“把这块回炉重造，再加点那玩意儿，一点五克就行。”
…………
“来两块零点三毫米的薄片，用那个材料。”
…………
“滋”烧红的铁块浸没在水桶里，张三用没带手套的那只手点了李四一下，“小孙子，你这不叫修，叫改。”在他额头上留下了个黑指印。
“修改修改，修和改都是一样的。”李四挤眉弄眼。
“就你贫。”
…………
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们连地下室都没出过，全靠营养液续命，实在撑不住了才睡。那种在别人脑子里说话的方式已经消耗不
修修改改，拼好了试，试完了拆，拆完了改，改完了继续拼。
李四抹了把汗：“你再试试。”
“你自己去。”张三靠着墙坐下，她又开了瓶酒，“你是机甲师，你最清楚。”
李四也坐到她身边，撞她肩膀：“我上去过了，你是比赛的。”
“啧。”张三抿嘴，把酒瓶搁地上，起身上机甲。李四看着她进去，顺手拿起酒喝上一嘴。
他看着机甲完全达到了他预想中的效果，张三从机甲里跳下来。说真的，张三她天生就适合机甲。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冒出点生理盐水。
张三一屁股坐下，“睡觉。”他们不知道通宵了几宿，身体再好也禁不住这样这样熬，免得年纪轻轻就猝死了。
听见她这么说，李四也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你去关灯。”
“我们不是背后就有一个开关吗，”张□□手按到一个按钮，整个地下室都陷入了黑暗，“侬脑子瓦特了。”
“你脑子让狗吃了。”
“让你吃了。”
“让你爸爸吃了。”
一切归于平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这一觉让他们睡到了晚上五点。
张三悠悠醒来，看了眼闹钟，抬手推了推头上的脑袋，“起来了。”
“干嘛，”李四抬起身，他使劲眨了眨眼，“投胎呢。”
“去让人投胎。”张三起身，按下开关。
李四抬手，挡住光线，他眼睛快瞎了，“我们这是下线多久了？”
“不知道。”张三的眼睛已经适应光线，“自己看。”
闻言，李四打开光脑，咦了声，“都一个星期了。”
他抬头，发现机甲不见了，张三已经抓着绳子向上爬。
张三洗完冷水澡，觉得整个人清爽多了。穿上黑卫衣，灰裤子，走出卫生间。没一会儿，李四一边穿着红卫衣一边走出来。
“走吧。”张三带上帽子。
…………
公交停下，张三和李四下车，在一个角落换上衣服。
酒吧的门已经打开，不用推。他们像两个幽灵一样飘进去，调酒师还是之前的那个调酒师。
他们在他的带领下，从酒吧深处的楼梯下去，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他把他们带到了训练场，然后安静的把门关上。
训练场上已经有人在对练了，在他们进来的时候，一个手上拿着光刀的家伙被对手扔出去。转头看向他们，机甲里传来一个声音：“哟，新来的，上来和我比一场。”
周围休息的人闻言，看他们的目光带上了同情，这两个明显就是才从高级场升上来的，估计才来上机甲，台上的家伙可是上一届的第二名。
“就来。”一个沙哑的回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