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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往事(二次编辑) ...

  •   晚饭时那个玩笑般的故事,是真的。

      1991-12-26

      莫斯科白宫

      苏联最高苏维埃共和国院

      谢尔盖抽着烟,看着昔日严肃的会议场变得稀稀拉拉。他这个苏维埃,不,是前苏维埃的Комитет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йБезопасности(苏维埃国家安全委员会)——也可以说是克格勃的组建者,或者说领导者,或者是随便什么,反正也不重要了。

      他想,这是革命的大失败。他的信仰崩塌了。这个,他看着成立的,看着盛大的,伟大的苏维埃——现在是前苏维埃了,现在在他眼前崩塌了。

      谢尔盖深深的吸了口烟,他的手很稳,没有比这更稳的时候了。现在他什么也没有了,他和他的同志们,付出的努力像是个笑话。不,不,还是有伟大的意义存在的,为了从前的那个苏维埃,为了那些被压迫的人,为了孩子们能吃饱饭,为了公平。他死死的抓着一些东西——他需要这些,他不能抛开这些——这是他的一切,他生命的一切。

      现在什么都没了。

      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散开了,像这些人一样。

      他还有什么呢?他还剩些什么?那些以经没用的情报?

      对了,情报,是的,情报。他想起来了,下面的同志曾传来一个消息——东方的那个国度,他们似乎软禁了一个重要人物,与研究药剂有关,那个人应该会弹琵琶,而且和陈中林关系匪浅——这两个是最重要的。他的琵琶夫人也会弹琵琶——琵琶夫人当然会弹琵琶,陈中人是他亡妻的儿子,是他一手带大的。他那时幻想过,他的陈,还活着。只是那可能太渺小了。

      但现在不同了,他的陈1967年出的那个任务,那是个有关非法研究药物的组织——自从美国队长的大成功后,总有人不自量力的试图复制。

      现在扯回话题,他想起的那个情报——那个组织的基地被他们发现了,基地被毁了,里面有价值的资料都被带走了。看战况,是从内部突破的。这是不久前发现的,但还是有一段时间了,那时他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纠缠着,来不及管。

      那么,他的陈,他还活着的可能非常大,不,他一定活着,他不解释他的陈已经死了,他一定活着,能杀了他的只有他。谢尔盖偏执的想。

      现在,刚刚被他在心里说是没用的情报,又有了价值。

      他把抽烟的烟头带走,除了隐隐的烟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的存在,连那点儿烟味也在不久之后消散了。

      什么也不剩。

      1991-12-29

      Z国,北市,郊区

      他找到了他的陈,他果然还活着。他就说,他的陈不可能死在别人手里。只有他能杀死他。

      谢尔盖悄悄潜进那个基地,摸到了陈中人的房间,在他进来的时候,他的陈一如既往敏锐的醒来。他的心里带着诡异的自豪,看那,他的陈多么的厉害。

      他还是像从前那样打不过陈,但是,才一两招,他的陈就停下一了,他知道,他的陈知道着个大胆的偷袭者是谁了,他的陈是这么的了解他。谢尔盖开心极了。

      他趁着他的陈愣住的一瞬把他压倒,然后飞快的给他套上一个带子似的东西,防止他呼叫他人。这个东西被他恶趣味做成了由一根可以深到他的陈喉咙深处的粗木棒以及黑色的皮带组成的套子。

      由此可见,谢尔盖为他的陈做的充足准备了,他从没想过他的陈已经死了的可能。他只剩他了。

      然后他捆住了他的陈的手脚,在他身上狠狠的打了几拳,谢尔盖一点力也没有留,他的陈连一点哼声都没有——当然,他也发不出来。他的陈只是用他湿润的黑眼睛平静的,包容的看着他,他没有反抗他,一点反抗的动作也没有。突然,谢尔盖的眼泪流下来,陈中人终于有了动作,他的陈用被绑着的手擦开了他的眼泪。

      谢尔盖不再流泪,他摸了摸陈中人的脸,用黑色的布料绑了上去,他的陈年轻了不少。

      接着,他把他的陈扒干净——这期间他终于受到了抵抗,他的陈真是一如既往的保守,可是来不及了,谢尔盖笑着想。他把他的身体折叠,死死的捆住,这期间他的陈有点不配合,大概是因为他的行为,于是他狠狠的打了他的臀部一巴掌,他的陈不再挣扎了。

      再塞住他的耳朵,哦,他的耳朵红透了,把他塞进一个行李箱里,这个行李箱大小刚好,放进他的陈后一点空隙也没有了,行李箱里留了孔,用来提供呼吸所需的空气。

      还有琵琶,是的还有琵琶。

      他提着装着他一切的行李箱又溜了出去。

      第二天

      他带着行李箱闯进了领导人们开会的地方,他用枪指着他们,强硬的说:“我要把他带走,这是通知,不是要求。”

      这时会议室的们被人打开,那个人说道:“不好了,那个人不见了。”

      然后,他看清了形式。闭了嘴。

      他们的领导人对他说:“行了,出去吧,人已经来了。”

      赶忙出去,他得去通知人来帮忙。但是,他和这儿的这些人都希望他可以自由,他不可以违抗命令,可他可以稍微拖点时间。

      会议室内,

      谢尔盖说出了一个地址,他说:“我用这里面的东西换他。”

      这时,一位最为年老的男人说:“你应该就是那位手风琴先生了吧。”

      “是的。”谢尔盖面无表情的说:“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这位有点老的男人取下了眼镜,擦了擦,低着头说:“带他走吧。”

      谢尔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儿。等他坐的火车开不久了,火车站才被姗姗来迟的军警封锁。他知道,其中肯定有人做了手脚,从他这几天的调查来看,估计大部分人都掺了这一脚。

      谢尔盖辗转各地,在第二天时终于踏上了一艘客轮。他订了一个包间,带卫生间的那种。

      陈中人被装在行李箱里整整三天,除了谢尔盖把他抱出来活动身体,流通血液以外。他甚至没有给陈中人吃任何东西,只给他喝了一点点水,加起来连一小杯都没有。

      他抱着行李箱,把下巴搁在上面。他终于感到安心。

      这是他最后的东西了,他的所有物,他的陈。他们之间的东西终于没了,他们可以没有顾虑的拥抱在一起了。

      不,不对,他的陈是自由的。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不,任何人都是自由的,任何人都不是,不应该是谁的所有物。

      可是,他需要陈,他无法想象他的陈和任何人走在一起,在他知道陈的妻子已经死了时,他可耻的高兴起来,但他立刻就感到了愧疚,他不该这么想的,这是错误的。

      可是,有道德洁癖的人也做不到他这个位子。

      他放下了这些,他想放纵一下,就一下。他需要这个。

      他需要他的陈。

      他打开箱子,陈瑟缩了一下。咽不下的唾液顺着撑开的嘴角流下,他的陈就在他的面前。他拿下耳塞,他把他的陈抱出来,谢尔盖抱着他蜷缩在地上。

      “Умоляютебя,Ты нужнамне(求你,我需要你)陈,можно?(可以吗)”谢尔盖颤抖着说。他知道,他的陈会心软的,面对他,他的陈总是会心软。

      一阵沉默后,他的陈终于点了头。他的陈允许了他接下来可以对他为所欲为,无论他是否要伤害他,他都会允许。

      “Простименя(原谅我)。”谢尔盖沉声说

      接下几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以下省略千字

      ……

      谢尔盖沉声说道:“对不起,陈同志,我犯了原则错误。”他很严肃,这是不应该的。

      陈中人看着他,温和的说:“我同意了的,不要钻牛角尖,你没犯错。伊万诺夫同志。这是一件你情我愿的事。”

      “可是你受伤了,”谢尔盖固执的说:“我用那个东西堵住了你的嘴,你没法反驳我。”

      “我可以点头或摇头,”陈中人严肃的说:“我回答了你。”

      “那最开始的时候呢?”谢尔盖说:“我没有理会你的拒绝,还那样对你。”虽然确实让他很兴奋。

      “你需要发泄”陈中人叹了口气,说道:“你需要这样做。”

      …………

      客轮的行驶时间还长,故事还没有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往事(二次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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