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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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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那个插曲过后,谢尔盖的情绪又恢复过来,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他早就接受了。只是今天实在有些那个了。
“所以,你们今天准备吃什么?”谢尔盖欢快的说:“想吃什么得提早跟厨师说。”
陈中人接道:“我们好准备食材。”
托尼笑着提议:“咖喱饭。”
“那你们呢?”陈中人笑着说:“都要咖喱饭吗?”
哈皮说:“我也要咖喱饭。”
佩珀说:“我要咖喱味蛋包饭。”
“我也一样。”娜塔莉说。
“看来今晚上的主题是咖喱。”
陈中人和谢尔盖一起去了厨房,托尼喊人买了些食材放在这儿。为了照顾他们的口味,还有黑麦粉。
“所以说,托尼还是个蛮好的孩子。”陈中人笑着对谢尔盖说,“该劳动起来了。”
陈中人把食材洗干净,从刀架上取了把菜刀,把土豆,洋葱,红椒,鸡肉切成丁。他的刀工很好,都切的方方正正。
谢尔盖在锅里蒸上米饭后,开始打鸡蛋——为蛋包饭做准备。
一切都有条不紊。
外面,他们四个人坐在一起。
托尼说:“我怀疑他们俩是变种人。不然怎么解释他们说的年龄和他们不符?”
娜塔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实,如果说他们是变种人,也很符合他们的说法。
哈皮好奇的说:“所以他们到底是不是一对儿?”
说实话,大家都很好奇。
佩珀皱着眉头说:“但是,这是他们的私事。”
托尼说:“我们就是好奇一下。”
“那我们换一个话题,”托尼笑着说:“关于他们有没有接吻?”
佩珀大声说:“托尼。”
“你没看见吗?他们都十指相扣了,”托尼夸张的说:“我们就不讨论他们到底是不是情侣了,反正他们关系肯定很好。”
娜塔莉说:“我看见了,我也相信他们的关系十分好。”
托尼说:“你们想想,他们可是睡一间卧室的关系呢。”
“但那是两张床。”佩珀说,她也有点好奇了,“他们是分开睡的。”
娜塔莉想,看来她得到的情报是对的。这确实关系特殊。
“说实话,我觉得他们可能除了牵手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亲密动作。”哈皮开口道:“难道不是吗?他们连床都是分开睡的。”
托尼低下头,垂头丧气的说:“好吧好吧,你是对的。我也难以想象他们会做出那么亲密的动作。他们就像活在上个世纪谨遵礼仪的那种老古董。”
哈皮捧场道:“总结得不错。”
这时,被他们议论的两人端着菜走了出来。
他们一下子闭上嘴。在背后说话被正主听见可就不好了。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陈中人把饭放下说道。
佩珀大方的说了出来:“我们在猜你们有没有接过吻。可以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吗?”
陈中人挑起眉头,愣了一下。
“当然可以,”谢尔盖笑着说:“就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吧,我们没有。”
哈皮大声笑起来:“看吧,我说没有吧。”
“先生们,现在该吃饭了。”陈中人说:“快去洗手吧。”
“好的,老古董们。”托尼打趣道。
陈中人把他们的那份儿端了过来,跟以前一样,不过没有红肠。
洗完手回来的娜塔莉看着他们的盘子,沉默了半天,只说出了:“哇哦。”
哈皮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我们就知道你会露出这个表情。”
“因为我们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是这样。”托尼走过来说:“习惯就好。”
佩珀也笑着说:“其实挺健康营养的。”
两位女士的蛋包饭没有划开,单独给她们一人一个大碗,装的足够分量的咖喱酱,还有一副刀具。
陈中人和谢尔盖绅士的为两位女士拉开了椅子,陈中人对她们说:“两位美丽的女士,请慢用。”
“好好享用食物吧。”这是谢尔盖说的。
娜塔莉小心翼翼的划开蛋包饭金黄的外皮,鲜嫩的内里流出,鸡蛋特有的味道传来。
再倒上浓郁的酱汁,用勺子挖出一勺,下面是洁白的米饭,盖着金黄色的蛋皮,棕色的酱汁沁进米饭里——从卖相上看十分有食欲。
她尝了口,丰富的口感在味蕾上绽放。
不愧是能在纽约开了这么久的老店,娜塔莉想味道可真不错。
托尼这时候说道:“现在让我们来庆祝,庆祝佩珀,这个真正能管理斯塔克工业的人,成为她的新老板。”
他举起盛着红酒的高脚杯,面带微笑。
剩下的人也纷纷表示祝贺。
知道为什么的人大概只有他们三个——陈中人,谢尔盖,娜塔莉。
但在场唯一清楚的人只有娜塔莉。
这时谢尔盖聊起了一个人,他的妹妹,他说:“拉什曼小姐,我记得跟你说过,我也认识一个叫娜塔莉的姑娘。”
“是的,”娜塔莉接话道,她非常想知道他们的一些情报,好察清楚他们到底是谁。她说:“那么这位娜塔莉是你的谁呢?”
“哦,她是我的妹妹。”谢尔盖回忆着,脸上带着虚渺的笑,他说:“我们俩父母早亡,从小相依为命。可惜,在她12岁那年,她没挺过来,永远的留在了寒冷的冬天。”
大家都停下了动作,只有陈中人继续吃着烤土豆。
“你们不要这么沉重。”谢尔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他说:“一切都过去了,我已经记不得她的脸了。”
“而且,我们已经推翻了那些剥削者,像我妹妹那样死去的人,已经没有了。”现在谢尔盖严肃的说:“但是,революцияещенеувенчаласьуспехом, товарищиещенужноработат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陈中人也接话道,他同样严肃的说:“伊万诺夫同志,革命没有过去时,只有进行时。”
他想起什么似的,又笑着说:“大家在吃饭呢,等会儿再讨论这些。”
托尼笑着说:“你们这样让我感觉误入了什么严肃的苏维埃会议。”他打趣道:“两个老古董,现在是21世纪了,是全新的时代。”
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这是个全新的不同的新时代,他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陈中人笑着说:“是的,所以他把我绑到了这开。”
娜塔莉好奇的问:“所以伊万诺夫先生,你是怎么把他绑来的。”
谢尔盖怪笑着说:“就像王子把公主从她的理想国里拐出来一样。我把他装在了我的行李箱里。”
“是的,”陈中人也大笑着说:“在人们的默许与期待中付出了一些代价,把我劫走了。”
“就像私奔一样。”谢尔盖笑着眨了一下眼,说道:“不顾一切的。”
托尼扁了扁嘴:“编故事也要编得像点。”
佩珀也说:“是啊,我还以为能听到你们的浪漫故事。”
“我可是以为是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娜塔莉失望的说。她还以为可以得到点有用的信息呢。
看到众人的反应,他俩笑得更欢了。
好吧,现在他们笃定了,这一定是个玩笑。
至于这究竟是不是真相呢,只有当事人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