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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春睐阁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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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的,耿杏害怕的肯定的,她低下头不敢再去看台上。
那群人咿咿呀呀跳了一会,陆续开始下台。可是,他们竟然没有走。而是摇摇摆摆去了观众席。五六个人围着一个位置旋转式跳舞,一个接一个。有不少人陆续发现了无脚面具人的事,还有的胆子小怕玄乎,从头到尾都没抬起头看过这场表演,幸免于难。死的人数大幅度减少。
迟尧寻坐的位置不算靠后,所以没一会功夫,被跳舞的对象到她了。她低着头耳边是清晰诡异的歌声,和珠子碰撞的声音,杂乱无章。她头有点疼,一抹冰凉贴到了她的额头上。因为低头的缘故,所以她清楚的看见了贴着她额头的那个人穿的七彩裙布条下,没有脚。
是无脚面具人!他用面具紧贴着她的额头!他在逼她对视!
她闭上眼睛,手脚发抖,但是迟尧寻极力的控制自己,强装镇定。她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在她温热的皮肤上那木制面具的冰凉。好在,面具人们唱完歌,把目标转给下一个人---是耿杏。
她转头看去,心想应该没事,耿杏已经知道了这场舞蹈的死亡关键点。耿杏很给力,她紧闭着眼睛,虽然肩膀止不住的颤抖,但没有给无脚面具人有机可乘。
歌曲接近尾声,面具人们该把目标转给下一个人了。但面具人们没有走,其中一个面具人从他的腰间布袋拿出一条宝石水晶花项链给她戴上。他身边的两个人一边一个抓住耿杏的左右手臂抬走了她。演出还在继续,剩下几个面具人给下一个位置的人继续跳舞。
迟尧寻顾不上那么多,一下子站了起来,想要跟过去。离她最近的那个面具人摘下他腰上的珠串丢到她的裙摆上,然后滑落。珠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面具人是在提醒她,演出还未结束,不得擅自离席。
迟尧寻冷静下来,坐回位置上,目光尾随着耿杏。那两名面具人把她带上了二楼,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大抵是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面具人离场演出结束。阿昭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她在台上笑靥如花,垂眸抚摸自己手腕上的银铃,铃铛叮当作响:“很是精彩的开场表演呢,大家一定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我们花魁艳的姑娘们了,我们敬请期待。”说完,阿昭施施然下了台。
众人屏息以待,有了刚才那出戏,大家都警惕了不少。但似乎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了,只是像真正的青楼选拔花魁一样,陆续上台了千姿百态的美人表演古筝,琵琶,舞蹈等才艺来博得眼球,争奇斗艳。
迟尧寻观察了会,悄然离席,往面具人带走耿杏的楼梯那走去。
迟尧寻走到楼梯口,楼梯口有两个小绾妖娆妩媚靠在栏杆处,拨弄着发丝。
迟尧寻想上去,刚往台阶上走了一步,两位小绾懒懒散散拦住了去路:“无关人员不能上哦~”
迟尧寻朝后走,离楼梯口处远了些,盘算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直接绕路爬上去。旁边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她转头一看,是白与京。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迟尧寻看着他没说话。
白与京低头想了下,明白了原因,看着她笑:“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啊?不就当时你邀请组队我谨慎了一点吗?冲我要通行证的时候那么自来熟。”他补充:“台上跳舞我不感兴趣,所以就走出来了。我观察过了,这座楼只有两条楼梯,都有人看管。看似烟花之地,但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暗处都有佩剑的人。”
迟尧寻淡声开口:“我朋友被带上二楼了。”
白与京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严肃起来。“这不是个好征兆。”
迟尧寻看着他的神色,决定信任他放手一搏。“白与京,我们现在算不算是朋友?”
他点头。
“那我们组队吧,合并队伍。”迟尧寻摸了摸她头上的发带,看向楼梯口处。她想过了,在这么偌大的地方,队伍里只有两个人是远远不够的。像现在这种情况,耿杏被带走了,只剩她孤身一个,她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能保障两个人的安全。白与京他们一起走过渊道,没有什么害人的想法。还是同校,在校园里口碑也挺好。现在观察他的反应,应该是真正担心。不如给彼此多一点信任。
“行。”白与京话音刚落。
迟尧寻转头朝楼梯口喊道:“盛鸣!”她跑过去,白与京紧随其后。
少年还是一头棕色卷发,但长了很多,快到腰际没有扎起来。他生的好,这样看上去像个美人。身着青衣锦绸。迟尧寻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虽然一点边也不沾。
盛鸣朗笑,又露出他那小虎牙:“在这遇到你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是啊。”迟尧寻低眸看着他手上的令牌。纯黑色的,像是黑铁材质。上面写的字应是古字,迟尧寻看不懂,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和春睐阁那两扇窗棂的花纹一样,鸳鸯戏水,百花齐放。
盛鸣顺着迟尧寻看去,恍然大悟:“我要去二楼,你要去吗?”迟尧寻点点头,两个小绾在场,她没有蠢到直接问他令牌从何而来。她拉住白与京,示意白与京也要一起上去。
盛鸣了然,把令牌递给小绾。两个小绾娇羞一笑,还有一个轻轻垫脚亲了亲盛鸣的脸,吐气如兰:“欢迎客官哦~”
三人上了楼。
二楼走廊很安静,只有几个丫鬟在走廊里手上端着衣物慢慢悠悠的走。
“你这令牌哪来的?”
“随便捡的,看上去挺高级的我想着应该有点用。”盛鸣还是一幅嬉皮笑脸的模样。
“让我出去!!”在远处紧闭的房间内传来声音。
是耿杏的声音!!迟尧寻和白与京对视一眼。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没事的话我要先去处理一下我的事情。”
“那你去吧。”当下听到耿杏的声音,不自觉焦虑起来。迟尧寻不疑有他,让他先走,拉着白与京的衣袖匆匆往声音方向去。
走进了才发现,紧闭的房间门口有两个持剑者在把守。
“这怎么办?”迟尧寻有些着急了。
白与京倒还是很冷静,他拉着她走远了点,免得持剑者起疑:“先观察下,你别着急。”
她慢慢镇定,开始观察起四周。
他们站在二楼走廊,可以看到下面的情形。还是有很多人被台上锦衣不遮玉体的魅惑舞蹈吸引视线。她突然注意到这个椅子围的挺像个圈的。古代人还挺有排场安排的。
白与京也观察了一会一楼,但更多的时间是在观察那几个丫鬟,他开口:“她们手上拿着是衣服,手势,还有个面纱。这不像是小绾的衣服,素白的上面有金丝绣花。会不会是给耿杏换的?”
“有可能。”迟尧寻想了下,越发肯定白与京的想法。
白与京拉着她走到对面没关门的房间内,这个房间是放酒的,满屋子酒香。他挑挑拣拣了个酒罐。
迟尧寻张开口想问他干嘛,他用食指在嘴唇上作出个嘘的手势,迟尧寻噤声。
旁边的丫鬟快要路过这个房间,似乎要往耿杏在的房间走去。
果真如此,她们一个接一个路过这个房间。到最后一个拿着面纱的丫鬟路过时,白与京朗声开口:“姑娘。”
小丫鬟哪有被这样礼貌的称呼过,而且这位少年郎这么俊朗,她含羞走进了房间。她轻轻张口:“怎么……”
“啪。”陶瓷破碎声响起,水珠四溅。
“冒犯了。对不住。”
小丫鬟缓缓倒下,白与京扶住她肩膀,把她轻轻放下来。他撕开自己衣摆,扯成布条按在她伤口处。
我靠白与京,真有你的。迟尧寻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