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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离开 ...

  •   原本就一直跟着师然二人的宋玉和福冥一直在楼顶,他们瞧见师然他们进去时,就一直在等待。
      不过等到他们离去时,也没有立马离开,而是一直等待,直到宋玉瞧见白清芸低着头慢慢的离开时,才离去。

      师寒月一睡便睡了很久。
      直到四天过去。
      她迷糊的睁开双眼,过了一会儿,她坐起身来,望着这空荡荡的房间,只有自己一人。
      窗外时不时吹入的寒风,让她不禁打了个寒噤,师寒月会想起那天的话,心里产生了一丝愧疚。
      “我就不该……又失控说了伤人的话。”她用手揉了揉额。
      师寒月下床喝了一杯水,随后拉开房门走出,沿着楼梯下了一楼。
      “暮云秋?”她看见了暮云秋便唤了一声。
      暮云秋包好药递给了客人,等对方离开后,他连忙走到了师寒月的身边搀扶着她。
      师寒月动作极其缓慢细微的抽出了手,扶着身旁的墙,她的脸色苍白,嘴也失去了唇色。
      “你可算醒了。”,暮云秋去一旁搬来了一张椅子,放在了师寒月的面前让她坐下,他担心道,“你足足睡了四日。”
      师寒月听后有些意外,自己从未有过此,“师然他们没有什么动静吧。”
      她此刻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担心师然会对她身边的人下手了,毕竟那可是师然。
      暮云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或许因为第二日你未去,第三日他便来了,瞧见你的模样他也没说什么,也就留了一封信给你。”
      师寒月倒是觉得有些意外。
      暮云秋从师寒月头顶的抽柜拉开,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她的手中。
      师寒月看见信的一瞬间,面露难色,她打开信慢慢的看。
      暮云秋也是在她看信之余去柜台装了一杯温水递给了师寒月,之后又抓了一些药去膳房熬给师寒月。

      师寒月展开信纸,一字一句的仔细阅读,泛黄的信纸中写着黑字,那一个个文字进入她的脑海,让她的不安开始放大。
      这让师寒月对到南方的事情,更加的觉得要提前。
      她不是害怕师然,而是师然心里的算盘难以被猜测,师寒月只担心那些在废墟中存活的人,她不希望身边的人失去。
      她已经失去了兄弟姊妹和爹娘,明了话就是——她没有家了。
      她不想再失去现在的“新家”。
      师寒月的手随着她的思绪握紧了信,信在她的手中慢慢的变得褶皱,随后信被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篓。
      “暮云秋,别熬了,明日我们就走,我回山上一趟,你去同酒楼的大伙说一声。”
      膳房离师寒月所坐的位置不算远,师寒月站起缓慢的走去,声音比平时的语调抬高了几分。
      暮云秋看了看正熬着的药,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师寒月,不知到底怎么才好。
      “我走了这药怎么办?”
      师寒月倒也觉得药喝不喝也无所谓,“倒也不必现在去,只要在今日之内同他们说寅时到京城外瀑布山下会合就好。”
      “我知道,但……你要不等等回山,把药喝了,不然白费了我的苦心。“暮云秋笑着,用着芭蕉叶扇掌着火候。
      师寒月看了他两眼,然后坐在了一旁,等着暮云秋的苦心出炉。
      “和你们一起,好像有了归属感。”
      也不知怎的,师寒月道出了这句话,暮云秋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回应她,“我们再互相给归属地,所有才有了现在的新“家庭”,大多的归属还是你给予我们的。”
      “嗯。”

      早在四日前的那天,白清芸离开后,她回了白府,她望着空荡荡的庭院,陷入的沉默。
      树木的棕枝布满了白雪霜,枯落叶落满了植物的周围,地面上的雪也没有清扫过的痕迹。
      这是她的家,却又变得如此之陌生。
      白清芸进了房间,收拾好包裹,带上些银子就离开了白府。
      她想要徒步离开,一直到爹爹身处的地方,一路上或许会存在危险,不过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一步步的走着,路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浅小的坑,不断的回忆着自己的过去。
      过去犯下的重重都可以是不必要在意的小事,但她觉得那些都是大事,会让其他人感到不适。
      独自一人身着雪白的素衣,披着大髦,一把花印油纸伞,逐渐消失在了京城,是多么的不引人注意。
      “就当做……是一次旅途罢了。”
      京城的白府嫡女离去,只留下一道远去的脚印,逐渐被皑皑白雪覆盖。

      待到二人约定的时间,师寒月早就在瀑布下提前等待,若是大家一同离开,人数有些多,必会被引起注意。
      考虑到这一点,暮云秋擅自减少了人,让其他人留在此城观察动静。
      师寒月见暮云秋带来的人不全便对他发问。
      暮云秋也是把自己的观点提了出来。
      “我并不打算走城门离开,而是绕过这个瀑布,事到如今,也罢了。”

      路途遥远,一路上走走停停,待众人到达南方时,也已经过了几年。气候的不适应,在路途中,也病倒了一些。
      若是哪一日,再经过那些走过地方,想必病倒的永安国人,身边也长满了芳花。
      在傅漓的事先安排下,一些人做起了茶业与酒业,或许因为三年前的事,她已变得不常离开家。
      坐在书房里,闲杂时也就写写信,即便收件人不会收到信。
      “时间如流水,过得真快,又是一年了……”暮云秋此时端了一些糕点和一盏茶来到了书房,将东西放下,不由自主的感叹。
      师寒月正巧在他说完此话时,写完了最后几个字,她将信封入信封中,放在了一旁,那堆积得整齐的信也有了一些高度。
      “是啊……二十又三了。”
      暮云秋又道,“你说,三年了,白小姐却寻不到一点踪迹。”
      本该快要忘记的名字突然被提起,就如同埋没在土里的东西被刨了出来,“现如今还未寻到她的踪迹,傅漓还让我调查她的事情,我不知是为何。”
      “不过白府被抄了是我意想不到的,她的兄长还失了踪迹,很是棘手。”
      “只希望之后能再次与她相遇罢,留下她吧。”暮云秋把茶水轻推在她的面前,“若真有再遇见的时候,我想你能放弃你们之间的瓜葛。”
      “寒月,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你的一生总不能只有复仇和我们这些人。”
      师寒月端着茶坐在了他的旁位置,一饮而尽,“我不知道……”
      “在我看来,白小姐没有恶意,若是有机会,你且要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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