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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   郑安还是留下来,待在塞的房间里不走了。
      毕竟某人当时是为了保护他,才会出手教训那个傻大个的。
      作为报恩,他怎么说也得照顾好某人,直至痊愈吧。
      坐在床边的郑安将手中的饭碗轻放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用嘴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递到塞嘴边,说:
      “塞少爷,喝点汤。”
      “嗯。”塞皱着眉,神色不自然地应了声,张嘴喝下汤。
      见塞脸上的那别扭模样,郑安有些忍俊不禁,又舀了一勺汤递到他嘴边,笑着说:“塞少爷,吃饭的时候要开心些,这样饭菜才会可口一些。”
      “你别得寸进尺了,汶仁!”塞有些恼怒地瞪了郑安一眼。
      “您老是说我得寸进尺,”郑安轻放下勺子,腾出一只手来,黑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既然如此,那我就得寸进尺一次好了。”
      “你、你想干什么?”
      “您怕了?”郑安笑眯眯地看着塞,伸手捏住塞的耳朵,肆意妄为地略微用力揪了两下,算是替自己出一口怨气。
      因为某人为了吃饭,双手是撑着的,根本腾不出来。
      塞一怔,随后瞪大虎目,语气含怒,咬牙切齿地看着郑安说:“你——放肆!还不快点松手,这成何体统?”
      “我不!”郑安又揪了一下塞的耳朵,看着他挑了挑眉。
      “汶——仁!”塞怒目圆睁。
      “所以,您明白什么才叫得寸进尺了吗,塞少爷?”郑安松开手,转而轻轻揉了揉塞的耳朵,有些好笑地说。
      “是吗?”
      就在郑安得意忘形的时候,塞突然抽出一只手掐住他白皙干净的脸,板着一张脸,语气平静到有些吓人地说:
      “那你明白得寸进尺的后果是什么?”
      郑安:“……”
      大意了,他竟然忘了某人身强体壮的,一只手也是可以支撑着身体的。
      “哈……哈哈,瞧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看您心情不好,所在在跟您开玩笑逗您开心嘛!”郑安尴尬地笑了笑,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塞的手,想要将其从自己的脸上移开。
      “这下知道怕了?”说着,塞气得稍微加重手中的力道,又掐了一下郑安的脸。
      “怕了怕了,塞少爷您赶紧松手,疼死我了。”郑安认怂道。
      “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没大没小?”
      “不敢了不敢了。”
      塞虎目瞪着郑安看了一会儿,冷哼一声,松开手。
      见后者还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塞没好气地说:“你要抓着我的手到什么?还不放开!”
      “是……”
      郑安忙听话地松开手,然后捂着被掐得有些通红且隐隐作痛的脸,黑眸有些哀怨地看着塞。
      某人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再这样子下去,可是找不到对象的!

      喂塞吃好饭,收拾好小茶几,郑安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放了一片柠檬,轻轻喝了一口后捧在手中,有些懒洋洋地靠坐在椅子上。
      “塞少爷,您怎么会被使特给摆了一道?”郑安抬眸看向正趴着发呆的塞,问道。
      “他和他的爪牙抓着我动手打了波猛这一点不放。”塞沉默了一会儿,心情烦闷地说。
      “那您没如实把事情的经过告知陛下吗?”郑安问。
      “说了。”
      “既然说了,那为何陛下还对您用刑了?”
      “陛下不得不这么做。”塞虎目盯着一旁的烛光,淡淡地说。
      “这样……”郑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捧起茶杯又喝了一小口,“看来陛下是想和缅甸议和了。”
      “嗯。”塞侧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郑安,“你怎么知道陛下想要议和?”
      “猜的呀。”郑安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使特大人所属的一派应该是保守派。至于塞少爷您,应该就是主战派吧?”
      “你倒是知道得挺多的。”塞深深地看了郑安一眼,随后有些怅然地说,“明明我大城的国力不输缅甸,但最近一次两次的败仗,让陛下内心动摇了。”
      “许是陛下不想再让大城的百姓处于战乱的水深火热之中了吧。要是这次缅使来访,能促成两国和平的话,对于两国的百姓则是百益无一害的。”郑安说。
      “要是缅甸也是能这样想就好了。”塞虎目里闪过一丝厉色。
      郑安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喝着手里茶,清澈干净的黑眸里露出些许思索之色。

      塞趴在枕头上,借着烛光,正目光专注地翻阅着书籍。
      看了一会儿,似乎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他将目光从书籍移开,朝门口看去。
      只见郑安端着一盆干净的水,小心翼翼地朝他这里走过来。
      “汶仁,你这是?”塞不解地问。
      郑安把手中的脸盆放在架上后,如释重负般地轻舒了一口气,看着塞说:“给您擦身呀。”
      说罢,郑安拿起毛巾置于盆里轻轻揉了揉浸湿。
      不给某人擦拭一下身子,那他今晚估计是不用睡觉了。
      “你……刚说,要给我擦身?”塞一愣,露出一副似乎以为他听错了的样子。
      “是的。”郑安稍微拧了下毛巾,转过身看着塞说,“您不会打算就这样臭烘烘地睡觉了吧?”
      “汶仁,我每天都有洗澡的!”塞瞪了郑安一眼,语气有些恼怒地说。
      “所以,我现在不就是相当于帮您洗澡了吗?”说着,郑安走到床头坐下,作势就要先给塞擦脸。
      塞急忙别过头,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我自己来就行了。”
      “塞少爷,您现在伤口还没愈合,别乱动!再说了,咱俩都是男的,您有什么好害羞的?”郑安制止想要支撑起来的塞,没好气地说。
      “谁跟你说我害——唔唔唔!”
      听到郑安说他害羞,塞气得又转过头,虎目愤愤地瞪着前者。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郑安就一手捧住他的侧脸,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不顾他的意愿,自作主张地给他擦起脸来。
      无视塞的怒目而视,郑安专注且动作轻柔且,仔细地将塞的脸擦拭了一遍,然后又将毛巾放在脸盆里轻轻地揉搓清洗,拧干水。
      “塞少爷,我只是在帮您擦了一下脸而已,又不是在对您用刑。”见塞一脸悲愤的样子,郑安有些好笑地说,“麻烦您稍微撑起身子一下,我要接着给您擦拭身子了。”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闻到有淡淡的茶香味,塞眉头一皱,“茶叶?”
      “您鼻子可真灵敏。我的确是在脸盆里放了一些茶叶。”郑安笑着说。
      “汶仁,你竟敢拿茶叶泡水给我擦拭身子?”塞有些难以置信地瞪着郑安。
      “茶叶泡的水您都可以喝了,那自然也是可以用来清洗身子的呀。而且这样子的话,给您擦拭一遍身子后,您身上也会残留有淡淡的茶香,闻起来可以沁人心脾。”郑安解释道,“总之,您只要知道我不是害您的,就行了。”
      郑安轻轻拍了拍塞的肩膀,“麻烦您像刚才吃饭的那样,撑起上半身。不过动作要慢一些,免得拉扯到后背上的伤口。”
      塞瞪了郑安一小会儿,随后移开目光,有些不太情愿地双手撑着枕头,将身子撑起。
      汶仁说的没错,闻到若有若无的茶香味,的确是让他觉得有些舒服。
      郑安笑着摇了摇头,轻坐在床头,将毛巾铺开在手上,轻轻地擦拭着塞的脖子和肩膀。
      如今近距离的靠近塞,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郑安脸色有些微红。
      特别是在给塞擦拭上半身的时候,他的下巴时不时会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触碰到塞的肩膀上,这让他的脸越发的红了。
      虽然他嘴上说着他和某人都是大男人,可当他触碰到某人如磐石般结实的胸膛时,维持着这看起来十分暧昧的姿势时,他还是会觉得有些尴尬,以及心跳加速。
      所以说,他干嘛要没事找事给某人擦拭身子呢?
      郑安擦拭完塞的上半身时,早已面红耳赤。他坐直身子,目光下意识地看了眼塞,却发现后者也正看着他,烛光下的刚毅脸庞上,也有些微红。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急忙又将目光移开。
      “您.....您可以趴下了,再擦拭一下腿和脚就好了。”郑安尴尬地说了句,起身去清洗毛巾。
      塞则是有些窘迫地应了声“嗯”,趴下身子。
      等到擦拭腿和脚的时候,郑安和塞皆一言不发。
      前者垂眸看似专心、实则有些心不在焉地给塞擦脚;后者屏气凝神地继续看着架在床头小几上的书籍,只是时不时会盯着书籍发呆出神。
      待擦完脚,郑安忙起身把毛巾置于盆中,低声说了句“塞少爷,我去把水倒了”,便端起脸盆逃似的离开房间。
      “嗯。”塞头也不抬地应了声。
      过了一会儿,待听到郑安远去的脚步声后,塞才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门外。
      他刚才竟然对汶仁有了不该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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