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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过去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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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浑身的伤给疼醒的,周围是一片黑暗。
是晚上了吗?
“你醒了。”冰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你是谁……”头很疼,对于眼下的场景有些反应不过来。“这里是哪里?”
眼睛总算是适应了黑暗,才在月光下看清了他所在的地方——一个山洞。
他和卡卡西老师一起执行秘密任务,到了音忍村的入口……然后遇到了晓,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也在……然后他们打了起来……然后……
“宇智波鼬。”那人报上自己的名字,让整理头绪的鸣人吓了一跳。
“宇智波鼬!”他猛地坐起,却被背上的伤口痛的不能动弹。“嘶…痛痛痛…”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他警惕得盯着在暗处的人,像一只遭遇天敌的狐狸。
“卡卡西老师在哪?你怎么在这?这是哪?”
天蓝的眸子死死得盯着宇智波鼬,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找出答案。
宇智波鼬站起,并没有回答的打算,径直走了出去。
“喂,你!你去哪?喂!宇智波鼬!”
“该死的宇智波。”鸣人咂咂嘴,慢慢动了动身体,并不是想象中的无法动弹。
他靠着墙立了起来,墙上留下了大片的血迹。
挪出洞口,宇智波鼬并不在附近,他忍着剧痛向一旁的丛林跑去。
“可恶,这到底是哪?”鸣人泄气得坐在地上。
自他从宇智波鼬那儿逃脱已经过了三天了,他一直不停地跑,却不见这森林的尽头。
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几天不吃不喝让他有些疲惫,视线也变得模糊。
恍惚间,他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有人!一时间他来了精神,飞快跑向声源的方向。
声音停止了,他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几个人。
那是……
“木叶的暗部!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看到了快速奔来的金色身影,再看了一眼眼前的几个暗部。
结印,他消失在了原地。
“漩涡鸣人?”
“是的,你们是纲手奶奶派来的找我的吗?”
“不是。”
“哦,那你们知道旗木卡卡西在哪儿吗?”
“不知道。”
“哦,那……”
他转过头,迎接他的是黑暗。
“已捕获任务目标,就地解决。”
黑暗,全是黑暗。
他似乎走进了虚无世界,没有触觉,没有听觉,没有视觉……
只是无尽的黑暗包裹着他。鸣人试着发出声音,能清楚的感觉到喉咙在震动,却
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这是,在做梦吧,如同幼时那些令人不敢睡觉的梦……
他醒来了却仍然如同在梦里。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是真的已经醒来,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视线所触及的仍旧是黑暗,如果他还有眼睛的话。
又一次,不知道是过了几天还是几年,鸣人已经对任何事情都没了概念,包括他自己。他开始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一个人,没有四肢,没有耳朵,没有眼睛。仿佛自己的存在只是一个精神体,没有了思想就会消失的东西。
一些记忆似乎也离了他很远,他需要花很久的时间才能想起自己是叫做漩涡鸣人。那些如走马灯一般的痛苦与欢乐,他有些想不起是否发生过,还是说那只是别人的记忆。
算了,他不愿再去想,忘了就忘了吧……
“喂!你,醒醒,醒醒……”一阵剧烈的摇晃,黑暗的世界似乎要崩塌了,一丝丝的光在黑暗中显得那么突兀。
谁?谁在叫他……等等,这是声音?他能听见声音了吗?
猛然睁眼,周围是暗的,却不再那么的黑。一簇簇火苗在跳动,似乎正跳在他的头里,头痛欲裂。
“恩,痛。”
他被揽进一个怀抱,粗糙的触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破壳的生命见到的第一个人,他贪恋着这人的怀抱。
“告诉我,你叫什么?”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叫……漩涡……鸣人。”
“鸣人?真好的名字。”抱着他的人轻笑出声,“我是上邪波溟。”
“溟……”
“是。”
缓了很久,鸣人在从溟的话里了解到现在的情况。
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是一个大家族的私人监狱,而这个家族背地里在做着贩卖高级的武器的事。之所以说是高级武器,是因为那些武器里封印着不同性质的查克拉,即使是没有那种属性的人,也能通过这些武器变得有各种属性,而这些查克拉正是从被抓到这里的少年少女身上提炼出来的。
为了提炼更多的查克拉,那些人必须让这里的少年们服从,才能让他们甘愿制造并献出查克拉。所以,每个进来的人都会先被洗脑。而鸣人所进入的“虚无世界”正是洗脑的过程。洗脑过后只有少数人能够因为某些刺激而清醒过来,上邪波冥正是其中之一。
“溟,为什么你不逃出去?”鸣人蹲在溟的声旁,压低了声音问。
看着一脸渴求的鸣人,溟忍俊不禁,伸手点在鸣人的眉心,“傻呀你,要是能逃出去的话,当初就不会被抓进来了。”
“额,说的也是。那,那些人都没有发现你醒了吗?”
摇头,“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乖乖按他们的话做就行了。等哪一天,我们的
同伴多了,就能逃出去了。”
“同伴……”轻声念着这个词,鸣人有一股窒息般的心痛。佐助,佐助也是他的同伴。只是,他抛弃了他们的同伴关系,一心只为复仇而活,为了杀死他的亲哥哥而活着。
对了!他是被木叶暗部的人打晕的,他们不是来救他的吗?为什么要打晕他?他
又怎么会到了这里?
鸣人挠乱了一头金发,想疼了脑袋也想不出答案。
算了,等出去了再说吧,说不定纲手奶奶正派人找他呢。
“你,出来。”蒙着面的人打开了牢房的们。溟被他们带了出去,鸣人几度想冲上去拉回溟,溟却对他摇了摇头,脸上笑得温和,安抚他愤怒的心情。
溟被带走了,鸣人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小小的牢房被他转了好几遍,知道深夜才耐不住疲倦睡了过去。
“溟!”一醒来,鸣人就看见坐在一旁笑着看他的溟。
鸣人很快看出了异状,溟的脸色很苍白,手也是无力状的下垂着。
“溟,下次让我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