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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伤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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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爆炸声四起。佐助注意到在爆炸的那一瞬间,鼬似乎使用了月读。现实的一瞬在月读世界是很长时间,长到足以传达某些事。这月读是在对谁用?
“你们只需呆在这里,看着就可以了。”鼬走上一块较大的石头,盘膝坐下。黑色的勾玉在红色的瞳中高速旋转,目光扫过众人。
“为什么?那六尾是我们的任务。”虽有疑问,但静音也知道,要木叶和晓合作是不可能的。但要是让她们对上尾兽,若宇智波兄弟不肯帮忙,那么她们几乎没有胜算。
“六尾,只要让他活着就行了是吧。”突然,一股迫人的气势随着一个人的出现而出现。那人站在鼬的身后,身著黑底红云大氅,头上围着纬纱的斗笠将他与外界隔开。
“初次见面,我是晓的‘空陈’。”这人老气的声音与他年轻的身型极为不符。
这个人……是他,上邪波溟……这熟悉的压迫感,一定是他……
小樱的脸变得煞白,她忘不了那天晚上,他想要杀她的样子。原来如此,他是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留尸体食人魔,那个使一个村庄一夜之间消失的‘空陈’……关于他的传闻不停地在耳边鸣响,双手莫名地战栗。她不能相信,有那么温暖的微笑的竟是如此的令人闻风丧胆。
但他为什么要投身木叶,为什么不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
“只要我们不出手就行了吧。”张狂声音的主人自小樱身后走出。
静音:“冥夜九,你的事办完了?”
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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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走,我有事要做,顺便调查。”慵懒的样子不像是在任务途中,而是在度假。
不等别人同意,九径直拉着溟离开,“他送送我。”两人走得很快,身影消失在丛林之中。
不足一刻,溟从离开的方向走来。“我们走吧,不用管他”
围绕着溟的气息中,混着冥夜九的气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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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尾必须活着。”这条件其实是对晓的限制,毕竟晓一直在收集尾兽,不能轻信。
“这很简单,活着就行了吧。”
即使是隔着一层纱,静音仍能感到审视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是。”视线移开,静音松了口气。好厉害的人,被他盯着,竟有一种内心被窥视的感觉。
“鼬哥哥,长……佩恩找你,他在基地。”溟靠着鼬坐下,鼬的身躯正好挡住了自左前方而来的火热视线。从他出现开始,佐助一直在看着他,任何人说话都没有引开他的注视。即使他一直忽略它,这视线却像是一条蛇缠绕着他,和他的肌肤紧贴,冰冷的触感似真实一般,令他毛骨悚然。
这时他才想起,佐助是大蛇丸的弟子。他不仅习得了大蛇丸一身的术,连大蛇丸那随时如蛇般探视的眼神竟也潜移默化得继承了下来。
“我护住你的身体。”
“嗯,小心。”鼬双手维持着结印的姿势,闭上眼睛,他去到了佩恩的身边。
很安静,即使爆炸夹杂着怒吼声不停地传来,但依然很安静。
不知是谁的心跳与另一个心跳产生了共鸣,波动着空气,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没有人说话,但尖锐的目光走过了空气的缝隙,直射入另一人的眼里。
不远处的空地上,迪达拉仍然在与六尾恶战。这里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战场?是心理战,从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中探视对方的想法。
九丝毫不受这浓烈的紧张气氛影响,目光飘向四处,最终干脆闭上眼睛。就地而坐,也不管会不会弄脏衣物。
“冥夜君……”静音开口,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你知道上邪君的病是怎么回事吗?
似乎是影响到了视力,如果……”
“不知道。”九打断他的话,轻蹙的眉表示了他的不耐烦,并不是因为静音不合时宜的问题,而是她的话里…有他反感的字眼…上邪…这个姓氏总让他想起另个拥有这个姓的人——这个姓原本的主人。那个人是如此的让他厌恶,以至于提到这个姓,便似有一股气闷在胸口不得出。
他不止一次劝鸣人不要改作这个姓氏,但鸣人却很执着。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改这个姓?九,你说出个理由给我。”鸣人直直的盯着九,“你明知道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严肃的神情使鸣人的脸紧绷。
“你……”九愤怒得指着他,“他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他……”
“人人都会有缺点,这我知道。即使完美如你,不也是被封禁了那么多年吗?”鸣人叹气,表情缓和了下来,“九,不要计较些小事好吗?他是我的朋友,不是敌人。”
“算了……跟你说不清。”九甩手走掉。
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鸣人他,再经不起一次背叛。那叫人心疼不已的过去历历在目,叫他如何能狠心再伤害他。
既然那个人在他心中是美好的形象,那么他便只留一个美好的上邪给他。他决定了他要做的事,那一直让他犹豫不决的事。
杀了他,杀了上邪!
静音没想到九会以这样的态度回应她,愣了一下。闭口,不再试图打破这种气氛。
当溟数自己的心跳数到324时,鼬睁开了眼睛。
“杀了六尾。”他开口便惊住了所有人。
“零这样交代?”溟急速转头,头上的斗笠差点掉落。
“嗯。”
“为什么?不是说好留六尾一命吗?”小樱因一时的惊讶,忘记了对溟的猜疑,跨上前一步。
“……”鼬却不打算回答,他和溟一起站起身。
“因为六尾现在已经完全受大蛇丸控制,如果大蛇丸不死,那么控制就不会消失。”佐助双手环抱在胸前,倾靠在树干上。答出疑惑,眼睛却始终不曾转动得看着溟,
“血誓!”静音惊声呼出。
“是,大蛇丸用某种方法让六尾饮下自己的血,然后下血誓。”
“受术者身体便会受施术者控制,虽然精神上不愿意。除非施术者死,术便不会解除。”静音接下佐助的话,埋头沉思。
“那么杀了大蛇丸九好了。”小樱如是说。
“大蛇丸不能死。”溟抢过小樱的话。
“为……”
“不用问为什么,这与你们无关,是我们晓的事。”本打算继续问下去的静音不再出声,她听出了‘空陈’拒绝。
“不要杀了六尾……”溟一顿,对鼬说,“零那边我来说。”
“你打算解血誓?”静音睁大了眼睛。据她所知,解血誓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让另一人对受术者下血誓。只要两个施术着不命令同样的事,那么受术者就不会去做。“但是……”解血誓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放心,我不会受大蛇丸控制。”溟用眼神安抚快要反驳的鼬,虽然隔着纱,他知道鼬依然能感受到。
“不行。”鼬的态度很坚决,“你有弱点。”被背叛一直是溟的心头伤,如果被大蛇丸发现并利用,那么溟会被大蛇丸控制。
“麻烦,我来好了。”一直沉默的九跃起。站在溟面前,任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红色的眸中像是藏着一苗火…很深,但却是燃烧着他所有的情感。这样的义无反顾,只是为了眼前这个人。
透过纬纱,他看见了他的情,“好。”
解血誓的缺陷,如果第二施术者没有坚定地意志,那么第二施术者会如受术者一样被第一施术者控制。只是这回,是身心俱失,没有自己的思想,成了有血有肉的傀儡。
缓缓垂下手,佐助狠狠地看着火红头发的人。他看见了,那人看溟的眼神,如他自己的一样。
是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失陷于你。
是你被背叛了,落泪的时候。
是你成长时,大笑的时候。
是你失去佐助后,强装坚强的时候。
是你怀揣着梦想,自信满满的时候。
还是你幼时,却早已看尽世间丑恶的时候。
或者是更早,在你父母拼尽全力封印我时,就开始期待见证你的一切。
鸣人,只有我,会为你付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