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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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线的能量反应。
1.《名侦探柯南》《文豪野犬》（已停止反应）
2.《名侦探柯南》《文豪野犬》《彭格列家族》（进行中）
窗外的白光一闪而过，有汽车进入院子的声音。白大褂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聚精会神地盯着显示器。
“哒哒哒”
脚步声停在白大褂所在的房间外。
“叮玲玲”
一个穿着简练工装的男人推开了房门。他看着白大褂的方向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先前在楼道里显眼的脚步声，汽车入院的声音，包括那一道闪过窗户的白光都是他的杰作，目的是提醒主人家有客到。
没想到白大褂这么不上道，不仅没有起身打招呼，连杯热茶也没准备。
“怎么？主神不想拨能量啦？”
白大褂转头打量眼前这个男人。黑色背心、黑色裤子、黑色风衣、黑色帽子和白手套，阴影打在上半张脸上，看不清眼睛，嘴角笑容恰到好处。第一眼看去似乎是一名英俊的绅士，白大褂从他面部线条明显的脸上感受到了不伦不类的慈祥。
这人是来干嘛的？
“你可以叫我综，综合的综。姑且算是一名说客。”男人语气轻松地说道，他抬起头，摘下帽子。阴影下的脸露出完整的样貌，仔细辨认，白大褂发现此人的样貌与投影出的原有几分相似。
“主神拨的能量可以塑造世界，你将它用来分裂灵异大世界的天道，不太好吧。”
灵异大世界是主神公司手下大世界之一，也是它们收割能量的一个据点。
“请。”白大褂站起来，对着室内一点一指。
场地光影变幻，墙壁贴上了米色的墙纸，棕色木制茶几，青绿色坐垫的椅子在两侧摆放好。一套灰绿色瓷具放于茶几上，热气蒸腾，飘出绿茶的茶香。
“年轻人，把我的投影用在里面，是很有信心吗?”
绅士落座，他拉开落地窗的窗帘，拍了拍边上的位置招呼白大褂坐下，沏了杯给白大褂。
白大褂顺着绅士的目光看去——落地窗外，黑沉沉的天空，能看到的也不过是智械科技模拟的场景图——一间院子。
因为无人打理，模拟出的花花草草也象征性地枯萎，变成一堆干枯的杂草。现在模拟的风中飞舞着，随着操作者的心情摆出各种飘零的姿势。
操作者？
“你抢了我操作权限？”
白大褂眼神阴戾，手压在绅士肩上，一把手指刀抵在绅士脖颈靠近气管的部位。
“我想侧切技术还不错。”
“气性真大，哈哈。我是来谈合作的，年轻人。”
绅士笑道，白色的手套摸了摸抵在脖子上的刀，脖子因为这一动作割破了血肉。
刀尖锐利，手套触摸的部分整齐地开了洞。绅士毫不怀疑这把刀可以轻易穿透这具身体的喉管，切割血肉。
院子变回平时生人勿进的废弃模样，白大褂拿回来控制权，却没有放下威胁的姿势，只是看了看显示器，道“你认识队长，还知道队长是灵异大世界的背面天道。那边的人？”
“还没看出来吗？你们小队全军覆没到剩你一个了。作为科研人员战斗素养不高，我可以理解。但是这具身体，你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吗？”
绅士哼笑道，他把手套随意地丢向门外。站起身关上门，拉好窗帘，风衣丢在地上，唯一一件背心褪去。赤裸着身体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
“你也不愿意这个身体被其他人发现吧？”
病恹恹的苍白肤色，高挑的身材，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被锻炼地很到位，兼具美观的同时又有足够的爆发力。
白大褂队长擅于将力与美结合，他经手的身体没有一个出现力量不均衡或是外形畸形等问题。在商城，他出品的载体是抢手货，通常会被高价购买。
身体的腹部有一道伤口，看起来像是近期刚刚愈合，手背上有长期输液的痕迹。凭借对医用器物的了解，白大褂能看出这具身体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队长不是你们的实验品，把队长的身体还给我。”强忍着怒火，白大褂低吼道。
制住绅士有什么用呢？
他不可能对队长的身体下手。
挟制的手很稳的，白大褂的眼神毫无波澜，当绅士改变动作白大褂也会跟变化钳制的动作。
他现在最想知道，还是队长的情况。
挟制，谈判。
这是他应该做的。
“任何时候都保持冷静理智。”队长的叮嘱仿佛昨日，队里其他人的死亡通知犹在耳侧，连回忆跟着斑驳皲裂如同梦幻泡影。
“真经不起逗哎。”绅士手捂嘴，颇有少女感地叹了口气，用成年男性的脸做出来格外怪异的。
白大褂放开了挟制，他达到了自己想要的，对方的态度确实是己方的。
白大褂意识到控制权能被对方随意拿走归还时明白手中已经没有任何筹码。
唯一可以想到的是对方不断提及队长试探自己的态度。这是否证明队长对于对方而言是同样重要，是否是要做什么自己现在在做且只有自己能做的事才会找上自己，而不是直接接管实验。
为了跟随队长合作新东家，又因为队长死去老老实实回到老东家工作。即使他的才能出众，两次跳槽的经历给他带来的影响还是不少。至少过去，他的权力在队长的保障下，比现在要高得多。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进入正题，其他方面你放心，实验不会终止，智械那边我已经谈好条件，你要是能成功对我这边来说才是好事。”绅士的身体倒下，一道模糊的光影出现在白大褂眼前。
“队长到底”白大褂接住这个身高，蹙眉问到一半又被打断。
“你的队长，事实上已经死了。”
“不可能，队长有投影……”
“不对，你，或者说人类不太能理解时间的概念。”
“队长只是成为了天道，提取投影然后重新通过羁绊牵引，”
“使其脱离天道的职责产生人的特性，然后加入记忆和其他重新让他回来，我说的对吧？你就是这么想的。”
……
白大褂每说一句，光影就反驳一次到他哑口无言。这个理论，连智械都没有反驳，光影却处处在反驳。其实白大褂知道这确实是漏洞百出，但是那是智械，公认最严谨的逻辑研究种族。它们能允许的实验，虽然不保证成功率，也让他升起一些希望的。
“具体解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让我来给你捋一捋吧。关于你的队长的过去。”
“你的队长是为了父母而和主神公司签订的第一个契约，那段时期应该就是你们和他相识的时间。他的父母给他签订了第二个契约，合约要求在第一个合约结束后他要被清洗记忆来做灵异大世界的主角。而这是基于他的特性决定的。”
“特性？什么特性要清洗一个人的记忆。”白大褂告诉自己要冷静，深呼吸几口气坐回原位。
难怪，难怪。一开始用大家一起的记忆打动不了队长。
就是因为这样，考虑到能量和摸不准智械的态度最后才选择投影，让队长重新成长，与低能量的世界中的人结下羁绊反作用于他本身来唤醒队长的人格。
光影没有理会白大褂的质问，继续说道：
“从第一个合约起，他为了尽快还债开始兼职当时的一个实验，参与实验使用一体化身体。定期检查灵魂和身体的适配度，普适度。因此从来独来独往，没有固定的身体身份。作为实验罕见的成功案例，智械这边还没有具体结果前，他培养出的身体都很有研究价值。”
说到这里，光影停顿了下，上部分阴影飘了飘，像是抬头看白大褂。
白大褂坐直了身体，他意识到接下来的内容自己恐怕会难以接受。
“每养一个身体达标后他就会出售给主神空间来还债，其中有一部分会向特定的人流出，这些特定人群，是他决定的。比如我手中的这个，比如成为天道那个。”
光影停顿良久，看着白大褂放到营养仓里的身体意味深长。
“你的意思是，我们中有人购买了他的身体？让他成为了天道，可你也说了，他的记忆被洗净了，不是吗？”
白大褂反讽道。老东家本名为“公司”，主神是人们对它的称谓，因为它的体系很像人们对主神空间的认知。
冷酷且无情，还有养蛊一样的自相残杀。
然而真正悲哀的并非如此。
光影没有接话，自顾自说道“当他被清洗记忆后参与主角计划。你们中的一个成为了人偶师购买了他的身体之一作为偶人，并在某一任务中与其转世相遇。虽然没有想起你们，但他下意识安慰了那个人。
因为世界和能力体系的特性，意外留下来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印记。当你们队里的那个人在惩罚世界死亡，出于未知原因印记被触动，你的队长以没有记忆的偶人形态来到惩罚世界并成功登顶，作为最后一个活下来的生物。”
“然后呢？”白大褂着急问道。
“然后，他成为那里的天道，世界脱离了公司的看顾，成为独立世界，原本公司需要回收的那些死亡的灵魂跟着离开了公司。”
“你不是为了这个来找我的吧？”白大褂知道只是一个世界对于公司这样横跨次元的、维度等多个领域的然大物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主角计划是公司试探‘主角’在世界中是什么的一次行动，你的队长好像把自己的灵魂变成了特殊性质，非常适合成为天道，就算过了主角计划的时间也没有失去主角特性。前段时间发现有抹去印记的惩罚世界灵魂在灵异大世界作为降生了，其他世界也发现相同案例，追溯发现他们都是被他送回来的。”
“被队长抹除了任务印记送回自己的原生世界吗？”
这下轮到白大褂诧异了，队长一直都是比较冷淡的性格，无论是送回原声世界而不是直接自己世界降生，或是专门抹除印记这件事都不像是他会做的。
但想想队长没有记忆和自己跟着队长这些年他的谨慎，又觉得正常。
队长是个“严于律己，宽于待人”的人。他做事靠谱负责，虽然看起来很冷淡，但正是这样的人才会让他们想要追随。
“目前，惩罚世界在向灵异大世界靠近，我们不确定这两个世界是否会变为正负世界。两者的量极差距太大了，一旦出事，那些灵魂的下场不好说，惩罚世界基本都是人族的灵魂，我公司秉承人族的人道主义应该将两者分离。”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想都别想。”白大褂没有被先前的话语瓦解警惕，在第一次跳槽前，跟着队长走过的许多衰败世界他看到的负面场景并不少见。
没有良心发现，混乱的快乐在遍地都是。为了幻想快速被实现，没有人性的科学四处开花。遍地哀鸿的嚎叫被掩盖的政治，公司所在的世界，智慧生物很少有不被引向它，崇拜它，坚守不起的政府失去原则，一败涂地。
这其中最让人感到痛苦的，大概是公司事实上什么都没做。
一切都是白纸黑字写明，甚至还配合各个世界的风土人情进行发展，试图符合社会需求的良性引导。
那些真实的悲剧是世界内种族自身所导致的。
白大褂也见到过和公司相得益彰的世界。但存有人类这个种族的世界，在公司自己发出调整令前，中期没有得到良好的引导，到后期基本都会灭族。
这常常会让队里一些比较哲学的成员感叹：公司就好比机遇，不是天堂就是地狱。
“你的方法确实没有成功率，不过公司可以强行提高成功率。小世界人的羁绊无法引起惩罚世界的重视，以他的心性就算整个世界他都有深厚羁绊怕是也能直接全部忽视吧。”
“你的方法？”
“提高体量。我比你更了解他，他很负责，性格割裂，生活工作两个样。”
队友都死光了，他一人因为科研留在公司才活了下来。如果说还能有人对队长了解超过他，白大褂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想到以前队长的话，白大褂思量起来。
“对他来说，做天道相当于长期呆在工作岗位上，在其位谋其职，不会有任何私情放到其中。”
“只要把他拉到生活中的状态就行了。”白大褂抢答，发问“你到底是？”
“我是什么人，说了这么多，还不能确定，我就该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合作资格了。”光影抖了抖，像是在笑。
“在你第一期实验，我已经给你做出了调整。你还没有发现吗？”
白大褂仔细回想，要说有什么不一样，还是那个叫诸伏景光的人让他感到奇怪，连带一些发展也不太一样。原先以为是进入不同的世界线导致的，如今看来或许有些自己不知道的变化在里面。
白大褂陷入沉思，光影等了一会儿见白大褂没有答案，先行离开。
光影一离开，白大褂就走身到营养仓边。光影的话他没有全信，光影所说给他带来了新的研究经费，现在看来恐怕就是疑似队长的身体了。
这些对话至少让他其中有一个疑惑已经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队长的投影是个女孩子。
天道无性别，而女性是人类当中新生儿的孕育者，如果在惩罚世界的灵魂受到了损伤要治疗他人，因此模拟出人类女性从而使投影呈现女性化就不奇怪了。
第二期实验他加入了彭格列主题，这是一个研究生命能量的体系，加入体系正是源于对队长的性别问题。
想到光影说的提高体量，白大褂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第一期实验，队长是以女性的身份过完一身的，而中后期性别上基本都偏向中性。
如果那个时候起就被动了手脚，很可能第一世的中后期，队长已经不是女性了。
第二期直接截了第一期同步培养的影响放到投影，使其呈现和第一期相似的情况。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还不如一开始就是男的。
接下来真的和光影说的一样提高体量，运用男性的肉身为稳定型的能量。
队长本人来的话，肯定不会有问题，想怎么样怎么样。但是，只是这种程度的投影——相当队长化身——弱小到能被提取的那种，鸠占鹊巢完全有可能。好比拿50斤东西的人被几吨卡车拖着向前，根本没得选，只能跟着走。女性外形因此会为了摄取能量主动转向更实用更稳定男性外形。
白大褂艰难地想“虽然说这是为了用更稳定的方式接收能量，没有别的意思。但对于小世界的人来说，表现上是目睹队长逐渐变性。”
这种黑历史，即使知道就算是过去的队长知道了也不会怪他。白大褂还是觉得自己的良心还是受到了挑战。也就是队长，白大褂才会觉得不好意思，要是其他队员，可就另当别论了。
从光影的话中可以得知队长的灵魂性状的特点，非常自我，非常有独立性。
现在，队长本职天道，没有性别。
整个世界都是天道，在世界里沉睡疗伤的人类灵魂想要恢复快不会比模拟母体更好。
已知能量的收入可以加快速度。
已知天道会主动寻求平衡。
白大褂根本没有选择。
运气好，只是长得男性化的女生；运气差，直接变性成男的。
还有一种，白大褂惆怅地想，队长最大概率还是会变成无性人，天道平衡和天性使然。
这个的前提是他有好好盯着能量。
但是，光影送来的能量真的是那么好调用的吗？
白大褂对此感到棘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