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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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不行啦！”沢田纲吉抱头急呼，眼睛偷瞄里包恩。
“你还真是没记性，这都是幻觉。”里包恩只是看了一眼，便跳开，事件还没有结束，这是沢田纲吉自己的任务，也是他布置的作业，所以……
“哎呀，你最好先担心自己吧。”
狱寺凖人的炸药在里包恩身上炸开，黑色烟雾掩盖了他的身形。
“里、里包恩！”沢田纲吉吓得身体发软，声音打起哆嗦。一路上的伙伴们一个个接连倒下，现在里包恩就是他的主心骨，如果他也……，沢田纲吉不愿再想下去。
“你可不该这么弱吧，彩虹之子。”六道骸操控碧洋琪的声音嘲讽，意图激怒他，第一时间控制他。
世界最强的七人，世界最强杀手，不仅仅是他的实力，还有他在彭格列的特殊地位，控制了里包恩，六道骸更有把握毁灭黑|手|党|。
黑色帽子在烟雾中露出一角。
“哼，找到你了。”最敏捷的城岛犬举着三叉戟插下。
帽子底下空无一物。
里包恩的身影一闪而过，他拿起帽子带上，以一种游玩的口吻怀念道“这可真是久违的实战的硝烟味。”
其轻松的姿态给沢田纲吉打下一针强心剂。不过，他像期待的弟子点了点头，道“我可是不会动手的。阿纲你赶快自己想办法。”
自己则思索列恩还不羽化的原因，和迪诺一样，沢田纲吉也已经遇到了致命的危机，时间也拖了不少，还差了什么？
“别说傻话了。”沢田纲吉怒道，平时他不敢这么和里包恩说话，但现在到了这个关头他也顾不上恐惧，能和六道骸游刃有余的里包恩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这根本不是我能想办法的水平啊！”
抱着头躲过追着丢来的炸药，耳边不断炸响的炸弹声让沢田纲吉崩溃大喊发泄情绪。
降谷原听着爆炸声，觉着伤口更疼了。意识轻飘飘的浮起在身体的桎梏下锁在原地，偏偏没有完全着地的实感，像被人吊在空中。思维艰涩地转动，视线忽明忽暗，摸不清情况，被动地接收着外面的信息，脑子浆成糊糊。
“嘶”
她呜咽着发不出声，只记得还有什么事没做，隐隐约约能想到是为保护一个人而要做些什么。
是……什么？
啊——
累……不想想了……
“既然是我的学生，”里包恩跳开柿本千种的攻击，“既然是我的学生，就应该能克服。”
他自信满满道，开发出潜在的潜能变得更强他一向在行，沢田纲吉表现出彭格列直系血统特有的超直感佐证了这一点——他的教育从不出错。但是并不乐观的情况却让他无法展眉。
“有你这么不讲道理的吗？”沢田纲吉在奔跑中回应，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六道骸的步步紧逼下不但毫发无伤还有力气吐槽反驳是多么不可思议。
“老师，你是在担心吧？因为学生遇到危机，语无伦次了。”碧洋琪来到里啊伯恩面前，六道骸能感觉到道沢田纲吉的成长，说实话，沢田纲吉可以认出他的附身就值得他吃惊了。
他没有自己的军工厂，附身弹的制造在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毁灭起便随着消失。要长久的控制沢田纲吉最好的方法是利用这一时间彻底打击他的心灵，像兰恰一样心神失守，最终只能成为他的傀儡。
虽然出了降谷原这样的小意外，但他自信精神方面自己在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不然这只眼睛也不会安在他的身上。
“我可没说谎，这是你师兄迪诺也走过的路。”
里包恩神情平静无波，六道骸选择碧洋琪针对里包恩未尝没有挑衅的意思。
“迪诺也是？”
面对学生的发问，里包恩解释“迪诺还是我的学生的时候，遇到了致命的危机。当他克服危机的时候就从小马驹变成了跳马。”里包恩顿住，沢田纲吉又大意了。
“变成？莫名其妙啊！而且我和迪诺……”
沢田纲吉仍然没有注意到危险，甚至闭起眼抱怨。
里包恩只好提醒“上面。”
大量炸弹向沢田纲吉倾泄而下。
空中飞舞的炸弹和逼迫兰恰时的场景重合唤起了降谷原些许神智，“保护，保护……谁？”来不及想出完整念头，心慌加重了失重感。
不知那来的力气，降谷原一个箭步挡在沢田纲吉面前。
她隐约记得自己是他这边的。
六道骸赶羊一样把沢田纲吉逼到了墙角附近，刚好在降谷原的正对面。
在里包恩的提醒下，沢田纲吉及时向一边发力，却没来得及完全避开，眼睁睁看着降谷原推着他彻底出了炸弹范围外。沢田纲吉只来及回望，炸弹爆炸的气流吹拂着脸颊，降谷原的身形看不清晰。
所有的一切几乎是瞬时发生的，不久前降谷原才被炸弹炸伤，一时间沢田纲吉难以接受。
“不会吧……”
一只手突兀地从烟雾里伸了出来，对六道骸比着中指，“嘿嘿。”只见降谷原歪歪扭扭站着，几乎变成爆炸头的头发配合那张惨兮兮的脸蛋，那模样莫名给人被嘲讽的错觉。
六道骸控制的柿本千种见状，皱了皱眉，不做理会。燃起决命之炎拿着三叉戟向沢田纲吉而来“好了，话说这么多也够了，来结束这一切吧。”
“来了。”沢田纲吉瞳孔收缩，下意识太高了手臂保护自己，闭上了眼睛，却听到柿本千种自己摔在了地上的声音。
“哎嘿~”
是降谷原的笑声。
沢田纲吉睁开来眼，猛地瞪大。
降谷原的一条腿，直直地伸在柿本千种和沢田纲吉之间，这就是他摔倒的原因。她还是笑着，看起来像个顽劣的小子在为捉弄到人而高兴。
不等沢田纲吉为己方除了里包恩和自己还有幸存者感到高兴几秒，她又啪嗒一声倒下沉入了梦乡，倒下还不忘朝着柿本千种压下，让控制的六道骸动弹不得。
三叉戟滚落到城岛犬附近，控制着他捡起三叉戟，踢开降谷原，六道骸笑着对沢田纲吉道“你身边的人，给我的惊喜还真多呢。”
六道骸控制着柿本千种想要站起来几次都没有成功。以降谷原的重量没有任何卸力的情况下突然砸在一个本就受伤严重的人身上，会造成这种结果也不是不是能理解。
但是，“千种应该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在强行驱动下，柿本千种嘴角流血，颤抖着缓慢爬了起来。
沢田纲吉震惊地看着对方，这样的忍耐力和毅力，除了委员长他从来没有见识过。他到底在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敌人啊？
“伤、伤口？”
“没问题的，我是没有痛觉的哦，只要□□不损坏到动不了就还能够使用。”
六道骸用柿本千种的身体说出这样的话，沢田纲吉感到非一般的愤怒。
“所以才没有附身云雀的身体。”里包恩接到，云雀恭弥表面上看还过得去，内里的损伤恐怕难以估计。港口|黑|手|党说不管就不管，放手的还真是彻底，还是说有什么依仗？
“这是你同伴的身体吧！强行驱动受伤的身体……”
“不对，附身之后就是我的身体了，不管是用到断气还是破坏都随我的便。”
六道骸的话颠覆了沢田纲吉的三观。
他为其中包含的无情而感到震惊，这个看起来六道骸和自己没差多少的少年居然有如此狠绝的内心。因为难以相信，沢田纲吉心中属于的普通人的道德观还在挣扎“什么？这么会有这样的道理。”
“你还有空关心别人？你自己可都要没命了。”
然而，面对六道骸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的笑意和语气，他沉默了。如今，他说的没错，陷入困境的是他才对。
“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不适合当黑手党啊。”六道骸控制着狱寺凖人道，随着走动，碧洋琪姐弟的身上血液渐渐渗透而出。一切都如他所料，沢田纲吉翻不起风浪。
“求你了！住手吧，再这样下去会死的啊！”
六道骸勾起笑容，道“我想起来了，和巴兹对战的时候，你为了女朋友想要用剑刺伤自己。就再来一次吧，你会因为你的天真而被我夺取身体。听好了，如果不想你的朋友继续受伤，就不要逃跑，乖乖和我缔结契约。”
愧疚吧，然后永远地被我所控制。
“不会吧……”
沢田纲吉还是无法跨国那一关，认清现实。
“果然还是会犹豫啊，反正你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是活不下去的。没资格当彭格列第十代，好了，把身体交出来吧。”
“怎么办？里包恩，怎么办？”沢田纲吉看向里包恩，这位一直以来以老师自称，为自己解决各种事情的人。希望他像过去一样为自己解决难题。
“是可以解决的，”沢田纲吉想“只要里包恩出手。”
“我什么都不会做，你自己想办法。”
里包恩道，这个学生已经坏掉太久了，是时候舍弃不懂得自己努力的懦弱个性了。
“不会吧？”沢田纲吉跪在地上，忍不住大吼“你不是一直在帮我吗？别丢下我啊，里包恩。”
“真难看啊，果然还是恶心。”六道骸想，表面还留着笑，看着这场师徒闹剧。
无论是谁被自己曾经的保护的人这么看着，好像这是什么义务一样，都会想踹对方一脚。里包恩的行动派，马上给沢田纲吉脸上来了一脚。
“别叫得这么不像话。”
“但是，我到底该怎么办？”
但是，除此之外，他还是一名老师。于是，明明是个杀手，也不喜欢这种没有格调的行为，面对学生的提问，他还是像个黑手党一样，郑重地揪起沢田纲吉的衣领道
“听好了，阿纲。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成为彭格列第十代，只要坦白你的想法，那就是彭格列的回答。”
说完，看着沢田纲吉恢复镇定，认认真真地思考问题，里包恩才跳开。
“呵呵呵，连家庭教师都放弃了吗？他的想法就是‘马上逃离这里’啊，还是说‘为了同伴不能逃’？”
“我想赢，我想打赢骸。”沢田纲吉支撑的手掌握紧。
对信任自己的同伴做出这样的事，对我的同伴做出这样的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打不过对方，他沉默着，蓬勃的怒意汹涌而出。
像是响应沢田纲吉的意志，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列恩剧烈摇晃。里包恩笑了，列恩终于要羽化了。
“这还真是让人意外啊。但是之后的话，还是等附身之后慢慢听你说吧。”察觉到里包恩的变化，六道骸不想多生事端，运用第四道燃起眼中的决命之炎“等你亲手杀了你的同伴之后。”
“我并不想输给这样残酷的人，我至少要打赢他！”
沢田纲吉把心中所想大声说出，心中的痛苦、愤恨、无助尽数脱出。
“结束了。”六道骸举起三叉戟。
列恩发出强烈的白光，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彭格列，你干了什么？”六道骸遮着光问道
“我什么都……，列恩！”沢田纲吉也注意到了飞在空中的列恩。
“终于羽化了。”里包恩道。
“羽化？”沢田纲吉问。
“和迪诺的那个时候一样，也就是迪诺成为跳马的那一刻。”里包恩解释。
“是吗？原来是你干的，彩虹之子。”
明白这光对自己没有影响，六道骸放下遮光的手，道。
“你错了，这是形态记忆变色龙列恩，是我的搭档。不知为何，每当预知到我的学生将要面临考验的时候就会结茧。”里包恩郑重介绍，看来在过去这对搭档也有一段有趣的磨合期。
“是这样吗？”沢田纲吉带着希冀问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而我学生成长的话，就会羽化。”里包恩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可有意思，还以为会让我见识到什么，结果只是宠物羽化。你们可真是稀奇啊，kehahaha。”六道骸松了口气，如果的里包恩亲自下场他可能还会担忧一下，原来只是拖延时间。彭格列医疗队到了，支援部队还真不好说。
“被人取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啦？这和迪诺变成跳马有什么关系？”沢田纲吉看着里包恩道。
“看着吧。”里包恩道。
“膨胀了？”
“这是要吐出新道具了。是给我的学生，也就是你专用的。”
“新道具？”
“迪诺的时候就是吐出了跳马之鞭和安翠欧。”
“唉——，安翠欧是列恩的孩子！”
想到遇水就变成巨无霸的乌龟安翠欧，如果真是这样的道具，也许有办法脱离危机。
沢田纲吉充满希望地想到。
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六道骸怎么会放任这种可能发展下去。
“我可没时间配你们玩。休息时间到此为止，该结束了。那先从碍眼的这家伙开始。”
列恩羽化的线条被砍断，沢田纲吉被里包恩推开，避开了这一击。
“列、列恩。”沢田纲吉看着瘫在地上的列恩的部分。
“不用担心，列恩是形态记忆变色龙。”
绿色的黏液一点点聚合，变回列恩的样子。
“说起来，刚才弹出了什么东西。”
里包恩话音刚落，两人抬头看到写着“27”的毛绒手套从原来空中列恩呆的地方掉落到他怀里。
“看来是没什么事，那就是新道具。”
“那是……咦？这是……毛·线·编·成·的·手·套？这要怎么战斗啊？不该是吐出安翠欧那种或者武器的吗？改善手部血液循环能有什么用？”
“天知道，总是先带上试试。”里包恩也不知道，但列恩吐出的东西总是很有针对性，试试就知道了。
“kufufufu，都到最后了你们还是这么有意思啊！”一叉子向沢田纲吉的手套刺去，六道骸可不想真被他们研究出什么，却刺到什么坚硬的东西。
“攻击被弹开了？”这会是手套的作用吗？如果只是这样，可阻止不了他。
“得，得救了，里面好像塞着什么东西。”沢田纲吉从中拿出了一枚没见过的子弹。“是子弹啊。”
“特殊弹。”六道骸心里一紧，沢田纲吉对战兰恰的体能他看在眼里，绝对不能让他成功被打中。
不愧是列恩，连子弹的位置都选得刚好。
“就是它了。”里包恩对沢田纲吉道，“给我，阿纲。”
“可不能让你打啊。”城岛犬向里包恩刺去，里包恩空中翻转躲开攻击，六道骸想借由空中无法借力抓住里包恩，碧洋琪抓了空，列恩变为里包恩一部分做障眼法，这对搭档的配合相当完美，十分默契。
“没见过的子弹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里包恩故意恶趣味道。
“死、死马？”沢田纲吉成功被吓到。
“我才不会让你成功呢，我放弃让你的身体毫发无伤的打算了。”
大量炸弹向沢田纲吉倾泻而下。
里包恩装填完子弹，射击。
“砰”
“正面被炸弹炸中了啊。哎呀呀，这可是重伤啊。”
柿本千种上前查看“从没有任何特殊效果来看，特殊弹也打偏了。已经黔驴技穷了，真是没有意思的结果。好了，就把这奄奄一息的身体拿走吧。”稳定自己的情绪，六道骸道。
沢田纲吉躺倒在地，满身伤痕，明明还有力气，面对六道骸的逼近却毫无反应。只有思维带动着他做最后的挣扎。
“好疼，整个身子都疼。
我快死了吗？
无所谓了吧，我已经干得不错了。
各位，对不起，我坚持不下去了吧。
已经受够了，受够了这种疼痛，受够了这种恐惧。”
“哎呀，这衣服。阿纲真是的，又没收拾东西就出门了。我都说了自己事情要自己做。”
“妈妈？我是在做梦吗？”
沢田纲吉睁开了眼，想到。
“这怎么回事啊，值日记录里夹了沢田的考卷，而且还只有两分。”黑川花的声音传来，充满了不满和嫌弃。
“啊，是语文试卷。”沢田纲吉一下子想了起来，但他没有力气去反驳什么。
“那家伙还真的废柴纲啊。想追京子好歹也要在努力点啊。”黑川花的口气变得无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愤恨。
“话说我为什么会听见黑川说我坏话啊。”沢田纲吉闭上了眼睛，颓废并渐渐失去了听下去的欲望，仿佛他对人间的眷恋也散去。
“看来是特殊弹的效果。”
“里包恩？”
里包恩的话吸引了沢田纲吉的注意，他有些意外地看向自己的老师，将自己卷入的“罪魁祸首”。
“你感受到的是，是大家实时传达来的抱怨。”
“抱怨？为什么我这种时候还要听大家的抱怨啊。都到最后一刻了，还要提醒我就是个废材阿纲吗？”
沢田纲吉几乎是用苦着脸的语气说这句话的，他感觉到委屈。
“到底在干什么啊！居然冲进犯人的基地，简直是疯了嘛。”三浦春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哽咽。
“是小春。”沢田纲吉凝神听着，就算这是最后的时刻，他好像还是放不下大家。
“小春都哭了啊。”蓝波的声音跟着响起，这调皮的小鬼到现在还是无忧无虑的活泼样子。
“才没哭呢。”吸鼻涕的声音响起，“小春要当|黑|手|党首领的老婆，才不会因为这点事哭呢。阿纲同学，要加油啊。”
“冷静点，京子。”笹川了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随着是他和笹川京子的对话。
“但夏马尔老师说阿纲同学闯进敌人基地了……”
“别担心。”
“但是……”
“他是我交手过的人里最强的。如果他打输了回来，我可饶不了他。”
“是啊，一定没事的。阿纲同学，一定要好好地回来啊。”
有人，有很多人在担心他，在一直在等他回来。
“别犯和我一样的错误。保护同伴，你要亲手保护你的家族成员。”
“我想回家。”灼热的感觉涌上心头，又想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兰恰和降谷同学……
沢田纲吉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六道骸。现在，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做什么和该怎么做了。
“至于我的抱怨，就不用多说了吧。”里包恩看着沢田纲吉的眼神非常满意，道。
“哦，都到这时候了，还有这种眼神吗？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也该落幕了。让你就这么死了，我也挺头疼。”六道骸三叉戟还没落下，便被沢田纲吉拽住，毛线手套变为罗马数字十“X”的手套。
沢田纲吉掰断了三叉戟的一角。
刚刚起来，单膝跪地的他进入一种极端冷静，以至于淡化了眼里的情绪，但那愤怒的姿态已经溢于言表。
“骸，没能击败你的话。”
火焰响应觉悟而来。
“我死不瞑目！”
“那头部的气场？”六道骸拉开安全距离，以备对付沢田纲吉的进攻和观察沢田纲吉的变化。“”原来如此，特殊弹命中了啊。但是，和兰恰战斗的时候，好像是更狂暴的。”
“抱怨弹能将阿纲潜藏的斗志激发出来和决命弹完全不同，是蕴含着全新力量的子弹。”
里包恩并不吝啬解说，反正也不已影响战斗，就当是回馈六道骸的能力解说吧。
子弹的名字是他临时取的。
“可在我看来，却像是完全丧失了战意而已。反正，不管怎样，他都敌不过我的能力。”
气势上不能输，加上沢田纲吉内敛的感情，六道骸道。
城岛犬被击飞，幻觉被看穿，柿本千种也歇菜。
“什么！”六道骸受到震动，之前的战斗沢田纲吉没有表现出对这方面的能力“他应该是看不穿地狱道的幻觉才对。”
“这正是抱怨弹的效果，沉睡在阿纲体内的彭格列血脉觉醒了。决命弹是通过危机带来压力，从外部解开限制器；抱怨弹则相反，是让本人察觉到自己的潜在意志，从内部打开限制器的子弹。同时也解除了心中某种感觉的限制器，那是只有在继承彭格列时才显现的力量-超直觉。”里包恩道。
这算是明面上说出只有彭格列血脉才能继承彭格列的话了，而六道骸如果想让沢田纲吉继承彭格列，就算现在控制了他，也会在继承那一天因为超直感的显现而脱离控制。
“超直觉……”六道骸迟疑，他并没有听说过这些东西。
“彭格列第一代，据说彭格列初代拥有的便是能看透一切的力量。在迄今为止的战斗中，阿纲已经表现出少许。不过，倒是还不知道手套的用法。”里包恩表现出了超一般的耐心。
看好的雾守备选吉野凪因为救猫出了车祸，事发突然，彭格列的人根本来不及阻止，她的父母不愿意为她支付费用，失去内脏的她活了下来，余下的医疗费由彭格列支付并通过这个拿到了她的抚养权。原以为是她自悟了幻术，结果是被其他人捷足先登，好在因为彭格列支付抢救费用的事她不会与彭格列为敌。
而另一个心仪的选项却是不能做出的选择。
里包恩可惜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睡得正香的降谷原，把目光放在弟子的战斗上。
“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就算看穿了攻击，也无法赢过我。”
那就只需是无法避开的攻击和无法进行的攻击就可以了。
六道骸记得沢田纲吉对待同伴的态度，如果是同伴的话，就算是看穿了攻击也无法还手吧。
“你不会忘记了吧，这可是你的同伴的身体，你真的下得了手吗？”
“做得到吗？”“真能做到吗？”
狱寺姐弟左右夹击，结果是，沢田纲吉没有反抗。
但，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果然是束手无策啊。”“真是个不错的沙包。”
“不对，你的攻击根本没打中。不管是防御还是闪避，都会对碧洋琪他们的身体造成负担。阿纲现在是用自己的身体卸掉力道，保护他们的身体。直觉领悟了打击麻痹神经的方法。”
沢田纲吉打晕了狱寺凖人。
“直觉领悟？开什么玩笑。”
碧洋琪攻了上来，碧洋琪被打晕。
“我来迟了，抱歉。里包恩，麻烦你急救一下。”
将他们轻轻放在地上，交给里包恩，沢田纲吉才走向始作俑者。
“别突然颐指气使的。”里包恩道，却没有拒绝。接受了弟子请求中隐晦的反击。
那当然不是直觉领悟，只是从前给沢田纲吉讲过这个技巧，但在那之前他从未吸收过罢了。这么说，只是里包恩自己的恶趣味。
“出来吧，骸。你还活着吧。”
在这个状态下，沢田纲吉的思路前所未有的地清晰，用枪指着太阳穴开了一枪，地上怎么会没有血呢。而从未携带子弹枪支，里包恩却能开枪，决命弹也是列恩的产出的吧。和特殊弹同出一源的手套，是否同样可以点燃火焰呢？
“我承认你的战斗力提升了不少，但这样就嚣张起来，那可不好啊。我的六个战斗能力中，还有一个没有发动，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到呢？”
“第五道，人道，是吧？”里包恩有些好奇。
“”没错，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便是人道。但在六个冥界中，确实最为丑陋和残酷的世界。这可不是在讽刺。所以我讨厌这个世界，讨厌这个能力。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不愿意发动的。因为这人道，最为丑陋。也最为危险的能力。”
六道骸的受抚上右眼，斑驳的影子爬上他的右脸，眼中数字变为五，黑色的气场自他向外蔓延。不多时，一条裂纹也跟着蔓延到他左脸。
“你能看到吗？对散发着气场的战士而言，散发气场的浓度就代表强度。你和我，力量差距太大了。”六道骸击飞沢田纲吉，被气场所影响，他的精神开始不稳。
“哈哈哈哈哈，真是脆弱啊。我本来只是想热热身的。”
“这样才对啊。”沢田纲吉将手套掠过头顶的火炎，手套承载着火焰被点燃。“如果你的力量就这种水平，我可会失望的。”
“什么！气场……”
三簇火炎，所能代表的战斗方式的多变，可远远不止如此。
“看来是明白手套的意义了。”确实是合适阿纲的武器。
“简直像是竖直了猫，想让身体看起来更大的猫。”现在的六道骸还无法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火焰是有其特性的。气场对他的侵蚀虽然缓慢，也是切实存在的。“但是，就算是改变了气场的外观，也没有任何意义。”
“决命之炎可不是什么气场。”使用它的沢田纲吉感触深刻的，事实上它也的确不是气场。
若是说死气之炎是生命场，那气场不过是由生命场散发出的微乎其微的一种罢了。
“你说这话可真有意思。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六道骸道，他向前攻击，被沢田纲吉挡住，随即火焰灼热的热度让他意识到沢田纲吉的话实际是真实的，而不是虚张声势。胆小懦弱的评价不能用在现在的他身上。
“决命之炎和气场在能量密度上差距可不小，和只有少数人能看到的气场不同，决命之炎是本身就带有破坏力的超压缩能量。”里包恩道，他不介意给六道骸多解释一点，反正沢田纲吉也是要学的。
沢田家光把这个人推荐给他，为此不惜面见港|黑|首领，其中一定有他的道理。资质确实让里包恩满意，但选择守护者的是沢田纲吉而不是他自己，他需要保证沢田纲吉有能力压制自己的守护者为己所用。现在看来，是没有问题了。
“你的意思是，那手套是电烙铁吗？”六道骸问。
“不止如此。”
“消失了？”
利用火焰的高机动性，沢田纲吉移动到六道骸后方，给了他脸一拳。
“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被沢田纲吉击飞出去。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干了什么？”
“热身还没结束吗？”沢田纲吉问道。
六道骸先是一愣，接着大笑起来。“kukuahahahaha，这倒是让人愉快的失算啊。如果能得到你的□□，就不需要策划什么谋略，直接杀进各个家族，引发黑|手|党|之间的矛盾就行了。”
在这样的生死之战中还选择留手，不杀死对手，该说天真呢？还是懦弱呢？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里包恩问道，面对这个问题他倒是很平静。曾经附身弹没有被禁止的时候，当年彭格列就没有因为这样东西被击垮，还有余力禁绝。而且，这里港口|黑|手|党的地盘，以那位首领对自己地盘严防死守的态度和行动力，恐怕刚表现出一点端倪就会直接被禁锢吧。
“怎么可能，我的格局才没那么小。我准备今后去夺取各大政要的身体，然后操纵他们，用纯粹而美丽的黑暗改写这个丑陋的世界。世界大战……这个桥段可能有些老套了吧。”六道骸的表情陶醉，看到沢田纲吉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正色道“但是，应该还是先从黑|手|党|下手把黑手党歼灭。”
六道骸的想法过于简单，人如果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毁灭，那就不会挣扎到现在还存在于地球上。而他真实的目的只是拖延时间，想出对抗沢田纲吉的方法而已，这样已经足够。
“为什么执着于黑|手|党？”当务之急，里包恩需要知道这一点，这对他选择合适的雾守非常重要。
“有仇吗？”沢田纲吉看出了什么。
“哎呀，我可不会说下去，我会以最强形态纳你入掌中。见识一下吧。”六道骸道，幻术发动，砖石碎屑跟着前进。
沢田纲吉果然又犯了那个错误。
“这是幻觉，什么东西……”到了近前，他才感觉到砖石带起的风。
砖石碎屑落入他的眼中。
“阿纲又大意了，骸那小子把瓦砾藏在幻觉中。”
只要对方难以反应过来，无论用的什么方法都没有用。
“得手了。”
“阿纲。”
“知道了。”
凭借超直感，六道骸被击中。
“彭格列第十代，这就是击败我的人吗？”六道骸自知用强硬的手段已经无望，心中又生一计，装作无力的样子道“来吧，给我最后一击。与其被你们黑手党抓住，我宁愿选择死亡。”
这是他的真心话。
沢田纲吉明显顿了顿，看不下六道骸这样的表现，他转过身道“我做不到这种事。”
他仍然跨不过心中那一关。
“你的天真会害死你的。”六道骸快意地道，两次近距离攻击，他已经看透了沢田纲吉的瞬移模式，他制住沢田纲吉的手“哎呀，我知道你那奇怪的招数是用手上的火焰迸发而出的。只要封住你的手，就没什么好怕的。”
占了上风，他的话又多了起来，沢田纲吉的力量很强，要制住他六道骸很花费力气，想起港|黑|在里世界流传的一句话“智者擅于将失败的部分计划也化作计划的一部分”。
他故意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刺客去刺杀你吗？是为了充分引发你的能力再夺取你的身体。真是辛苦你了，可以好好休息了。”
激怒沢田纲吉，然后突然松手，好像拔河时其中一边的人突然放手。
沢田纲吉飞向六道骸三叉戟的位置。
“看看你要飞到什么地方吧。”他道，脸上都是得逞的笑容“在空中你可没法调整姿势，死在你无聊的善良上吧。”
见烘托的差不多了，里包恩道“上吧，阿纲，让他见识见识X手套的力量。”
“火焰反向喷射。”六道骸大惊。
“这是利用决命之炎进行的高速移动。”里包恩道。
这一次，六道骸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你醒了”
“是啊。”
“他们的伤？”
“放心，不会有后遗症。”
“结果还是不放心吗？”
“毕竟是自家的孩子，就算有自信也会挂心，结果被打的这么惨啊。”
“哼，现在云雀已经是我们这边的了。”
“你还不让我不舍一下。”
金橙色的决命之炎按在六道骸脑袋上，净化了他黑色的气场。
里包恩略感突兀，但很快就释然了。
“结束了。”
里包恩为这次圆满成功落下帷幕，现在他要处理另一件事。
“大家的伤势如何？”危机解除，沢田纲吉第一时间问道，看到降谷原站在里包恩身边看着他笑，她的伤好像都好得差不多了。对视了一会儿，沢田纲吉先受不住移开了视线。
总觉得这笑容怪怪的，像是一个长辈在看自己的小辈。
“已经没问题了，彭格列医疗班到了。兰恰的毒也来得及用准备的解毒剂清除。”里包恩道。
‘’太好了。”沢田纲吉由衷地叹道。
“骸，你没死吧？没事吧？”他有点慌张，六道骸一动不动的样子好像死掉了一样。
“你这人还真是天真！”
“别靠近他！”
三人的目光看向声音来源，柿本千种和城岛犬拖着残躯爬向这边。
“黑|手|党不准碰骸。”
降谷原没有理会，走到六道骸身边蹲下，橙色的火焰自手中跃动，很快覆盖到六道骸身上。
沢田纲吉的注意和她不再一边，他不解地看着两人，问道“为什么到现在还要为骸说话？你们被骸附身，被他彻底地利用了啊。”
“别自以为是了。”柿本千种道。
“这点痛，和那时候的苦比起来又算什么。”城岛犬艰难地想要爬起来。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憎恨|黑|手|党？”里包恩问道，六道骸不愿说的东西，这两人应该可以得到答案。
但没等他能问出答案，城岛犬就被降谷原一脚踹翻，仰面和她低下的眼睛四目相对。降谷原眸色是深沉的纯黑色，凌厉的目光自上而下俯视仿佛一眼望到了城岛犬的心里，在这样的环境里比厉鬼更让人胆寒，听她冷笑“那时候的苦？还真是难看。”
“你又懂什么！”柿本千种看到降谷原的行径，用自己微弱的声音怒吼。
“我们被自己的家族当成了人体实验的小白鼠啊。”城岛犬喊道，声音里满是悲切。
“果然如此，你们的家族，就是制作了附身弹的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对吧？”
里包恩从自己的记忆里，捞出这个家族，当初这个家族会被打压，其实是是因为|偷|渡|人|口|做|人|体|实验。发现后，顺藤摸瓜的彭格列和寻找丢失人口的港口|黑|手|党碰上，那位对这种事情确实是深恶痛绝，双方建立合作关系，对|贩|卖|人|口和人|体|实|验进行打压。
而|港|黑|由于本身极其厌恶，还被该家族利用附身弹偷盗了某个绝密资料，于是对研究人员和研究资料进行了毁灭式打击。尤其，针对附身弹。
此后，艾斯托拉涅欧家族被除名。但港|黑|没有对没有直接证据参与进来人和他们的家庭做任何事，反而还安置了许多被实验摧毁的人们。剩下的人之后去了那里，便无从知晓。
“之所以被禁止，不就是出于你们的私心吗？就是因为这样，我们的家族被彻底消灭。被逼到绝路的家住高层，为了活下去，赶着研发特殊武器，为了做实验，将家族里的孩子集中起来，每天都要做残酷的实验。我们根本无从逃跑。但是那个人，一个人就破坏力现状。他以前都显得老实而不起眼，我也是当时才第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说‘这个世界果然不值得珍惜，还是全部毁灭掉吧。你们要一起来吗？’在当时有生以来第一次，我们有了自己的归宿。怎么能被你们破坏！”
“讲，你再讲。”降谷原笑呵呵地看着城岛犬的挣扎，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好像被人接管了，又好像没有，但是她不在乎。在她看来这些人不过是自我感动，于是她质问道“然后呢，你就可以去伤害无辜的人了？哦，你受到伤害就是痛苦，其他人受到伤害就不痛苦了？我不说你对那些伤害你的人了吧，你看看并盛中学那些根本和你们没什么关系的人，你们干的事情和你们讨厌的人有什么区别？”
柿本千种露出怔住，这些确实是他从没有想过的，“但是选择追随骸大人起，”他想“这些其实都不重要了。”
“我……”城岛犬想要反驳，被降谷原连珠窜炮的语句打断。
“我真就奇了怪了，既然有好和坏的观念，那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结果经受完坏的摧残，就忙不送的要去扩大坏。这样行走到哪里都带来灾祸，谁不讨厌你们，谁敢你们好，还在这顾影自怜上了。”降谷原的话充满了嘲讽，说着做了个手捧脸的动作扭了扭，翻了个白眼，她低下头让他们看清自己的眼睛，平静道“对家族背叛你们有这么深的怨恨，说明你们对家族是很有感情吧，正是因为曾经的感情特别好，被背叛的时候才会那么恨。你们不是从没有过美好，而是有人亲手毁掉了啊。这之后你们能想到的并不是怎么让自己变得更好，反而是不顾一切地报复。你们想要保护给了你们归宿的六道骸，沢田纲吉也有自己的朋友家人，对于他来说，这些人之于他，和六道骸之于你们是一样的啊。更何况，这个家伙到现在还不愿意继承彭格列，成为家族的第十代，你这不逼着他成为|黑|手|党嘛。”
降谷原眼神坦然自若，却不饱含任何感情。这非是空洞，而是明察秋毫的透彻，如同波澜不惊的海面和万里无云的晴空，无论什么画面都能映射而不改变自身，神色自若，泰然处之。
这样坦然的态度和句句切中要害的话语，让城岛犬一时失语，无法辩驳。
降谷原伸出手，橙色的火焰也覆上他们的身体。火焰没有伤害他们，反而在修复残破的躯体，连同暗伤一起消除。
何其让人羞愧。
“没错，那也是我的归宿，我也要保护自己的同伴啊。”沢田纲吉眼神坚定。
“你也是人体实验的受害者吧。”六道骸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但他还是动不了，降谷原没有给他治疗到能够动的程度。他没能控制降谷原，却通过筑立梦境窥视到她的部分记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喂给她红白色的胶囊，痛苦中脸色发红发胀的降谷原，仪器记录着实验的进程。一个女孩在实验结束后，会与她见面，降谷原总是在安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女人闯了进来，宣布了什么，原来不管不顾地在她身上施加各种人体改造的人就此退场。六道骸目睹了那不合常理的、强大的自愈能力，不难猜测降谷原被研究的原因，人性的贪婪……哼。
梦境并不稳定，六道骸没有看到最后，但降谷原无意间流露出的表情却让他明白，他们是一类人呢。
“你说的，不记得了。”但她还是猜出来六道骸的意思，她低下头道，“我已经见过太多东西，想不到有什么好珍惜的，是因为还没新的你觉得值得珍惜的东西吗？疯狂的报复，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所以只能不断复刻，还是说，你在追求是死亡？”
六道骸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门口出现三个拿着绷带的木乃伊。
“医疗班的人吗？”
链条射出，前端的项圈套在黑曜三人组脖子上。
“还是来了啊。”里包恩道。
“那是谁？”沢田纲吉问道。
“复仇者，那是黑手党规矩的守护者，负责裁决法律无法裁决的人。”
里包恩答道，彭格列身为里世界的老大，连同他们都要遵从这股力量。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这一次港|黑|的那一位居然没有什么反应。以他的性格，外来势力没有取得许可入内可是会被疯狂打压的。
黑曜三人组被他们拖地而行，沢田纲吉下意识抬起手问道。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别闹了，阿纲。”里包恩道，可不能自己这边掉链子。“反抗他们会很麻烦的。”
“但是……”沢田纲吉犹豫，对方一看就不是好人，六道骸他们虽然干了坏事，但是也是有原因的。落到这些人手里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就是规矩。”里包恩道，复仇者的实力里包恩是知晓的，机缘巧合他们有过交手。
“那三个人会怎么样？还有兰恰？”沢田纲吉问，关于里世界他的所有了解都来自里包恩。
“会被判罪，然后接受惩罚吧。”他道，通常也就是如此，和外面一样，会像法庭一样吧。
“惩罚是什么？”
面对学生天真的询问，里包恩道“天知道，但绝不会轻。”
或许只有曾经闯入过那里或者被关进去的人才能知晓吧。里表世界的人们都为了利益争斗，随着时间的流逝，势力之间不断洗牌，只有少数老牌势力能像彭格列一样坚持些什么。
大多数到最后不是为了生存舍弃了原来的荣耀，便是被新兴势力吞噬殆尽。而新兴势力基本是纯粹的利益集合体，没有什么理念可言，什么丧尽天良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彭格列里世界的领头者，面对人性的贪婪能做的也只有规定底线，这些年以来都非常辛苦。
复仇者明面上是判决者，实际却是一股势力。因为理念和彭格列相似，有他们看守穷凶极恶的部分让彭格列的压力缓解很多，松了一口气，又不得不提起警惕。
势力就是势力，所有行动必然有自己的倾向或者利益作为依据，单纯以精神存在的势力是不存在的。就里包恩自己知道的传闻里，就有说曾经有人从里面交换出关在监狱深处的人，消息的来源是魔人，那个年代死鼠之屋的情报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无论是关于黑|手|党，还是关于里世界，沢田纲吉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我们的世界可没那么天真。”里包恩仰起头，屋外的阳光照射进来，驱散了黑暗。
彭格列团结一切守护的精神也没那么容易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