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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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您……不召回哲矢和恭弥吗？”
草壁询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颅向空旷房间中坐在主位的男人表达尊敬和谦卑。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等不到回复，他垂在两边的手握紧又松开。为了自己的孩子，他带着忐忑和不安来到这里的。终于，在急迫的心情下，他还是做出了决定——抬起头自己偷看自己效忠的首领的态度。
“首……”
无疑，这个举动在等级森严的港口|黑|手|党|是僭越。
“这不是你应该想的的事情。”站在一边的护卫——一个赭色头发的男人从主座边向前一步，打断他的话训斥道。
赭色干部名为中原中也，没人知道他已经在□□多久了，作为港口|黑|手|党的象征，传说中的重力使，数不清的名头挂在他头上。草壁询会加入港口|黑|手|党，其中有他的原因，他是他的偶像。没有人不知道中原中也是首领的最信任的部下，相比他近些年的低调，早时他的名声在里世界如雷贯耳。
但那都不是草壁询崇拜他的理由。
在草壁询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或者说，在现在的港口|黑|手|党里大多数人还是孩子的时候，这个人拯救了横滨，带回了失去的亲人，在灾难中的保护了大家。
重情重义，爱恨分明，待人亲和，做事利落，实力强大，颜值高……中原中也是每一个青少年崇拜的对象，当时的草壁询也不例外。
多少人为这颗耀眼的太阳倾倒，选择了追随，进而加入港|黑|，接受训练，成为港|黑|的一部分。
现在人们津津乐道的漫画中是他的过往，里世界人们专注于他强大的能力。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们的关注点稍显轻浮。但对于他们老一辈，这就是救赎。
随着职位等级不断上升，知道的越来越多，成为首领直属卫队的的队长，接着兼任首领的生活助理。草壁询对中原干部的依旧敬佩，对首领却更为尊敬。
看过|港|黑|的内部资料，他清楚知道首领是怎么带领着港口|黑|手|党统治着霓虹的地下王国，怎么将势力扩张到到多个等地区，又是怎么做到让同海对面那个执法严明的国家都愿意给他给港|黑|留出限度内的善意。
救助孤寡，安顿流民，当人们被政府放弃，被国家放弃，首领给了他们一席之地；完善教育，辅助医疗养老，首领建立这一体系的时候完全是按照军队的标准在照看大家；促进关停红灯区，收拾政客和资本家留下的烂摊子……，他知道，这么说有点可笑，但这就是现实——是港|黑|让这个国家，让横滨越来越好，好到如今，反过来依赖的程度。
一直以来，首领都是领头者，给出具体方案，一项项过问。
草壁询作为秘书他比别人知道的多一些，到如今首领已经工作了近50年，若是算上为先代提供帮助的时间还要增加。可以说，很多人从出生起便被他呵护着，所以大家才会一直以来都那么信赖着遵从着首领。
到如今，付出了这么多心血让大家好过，不知不觉大大渗透了霓虹，首领想要降低港|黑|的影响，试着让人们自己立起来，反倒成了难事。
自觉逾越，草壁询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既有羞愧，也有担心。
首领的身体比起前些年到底是差了，管理|港|黑的手段依旧如常，他们这些近前的看在眼里。给与大家战无不胜（有人兜底）的信心，勇往直前（有人兜底）的勇气的就是这位大人。
彭格列有自己的家族，|港|黑|也有自己的大家长。
只要他在的话，就能安心，他总是有办法处理各种问题（能够兜底）。
没有人可以想象没有这个男人港口|黑|手党会变成什么样，那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云雀恭弥是首领带回来的孩子，亲自教养的态度让彼时的大家以为这个孩子会继承他的心血，没想到10年前把组织的新地盘——并盛町全权交给了他。当所有人以为是打磨时，彭格列来抢人，首领又把选择权交给了那孩子，让他自己挑选合心意的势力加入，甚至说出创建自己的势力时港|黑|会给与帮助。
而在不久前，草壁询秘密接到首领的银之神谕，那上面写着组织的新型架构的组织成员分布——是不需要首领也能把|港|黑|运转下去的架构，附上的U盘里慢慢的计划书。
首领没有立下继承人，又不让把情况告诉中原干部，留下遗言一样的东西和各种计划方案，怎么能不担心！
“没关系。退下吧，中也。”坐在主位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轻哑，像是看穿了草壁询的心思，温和道。“抬起头来，询。”
黑暗隐藏了他的面部表情。草壁询顺势抬起头，只能看清男人的轮廓和桌子上一堆堆文件。
瘦削，苍白，和初见时并无不同。他靠在椅子上，一手压着文件，一手指尖转动着墨绿色的钢笔，既不可怕也不疯狂，和人们想象里□□|老大截然不同。
这就是他们的首领，像个大家长，严酷又让人安心。
“那我们来聊聊吧。”男人轻笑了下，淡淡道。
“草壁君，哲矢和恭弥一起去东京的事，下的是死命令。”
墨绿色钢笔飞速转动在微弱的光线下忽明忽暗，突然，被称为首领的男人放下笔，发出“啪”的一声，放下笔的手支着头看他，带来莫大压力。
“是的。”港|黑|等级森严，首领一向不会把公私分的很清，想到自己的逾越，草壁询额上流出冷汗。
“那，接下来需要做什么，不需要我多说了吧。”男人说完挥了挥手让人退下，直到草壁询离开前看的最后一眼，他都保持着一个坐姿没有动弹。
房间里又只剩下男人和赭发干部。
“首领，就这样放过那家伙是不是……”
“开灯，中也。我可不想眼睛瞎掉。”男人没有理会忠心干部的提议，打发走人就像是卸下什么重担一样，站起来用抱玩偶的姿势抱了抱文件堆，脸贴在文件的最上端蹭了蹭，也不管文件会不会翻下来。
他小声叫喊道“怎么还有这么多文件？我想睡觉啊，中也~。我要睡觉睡觉睡觉——！”
中原中也打开灯，看了眼发完牢骚正襟危坐处理文件的某人，叹了口气，给他捡掉到地上的文件。
不管太宰的死有没有这个家伙的手笔，把混乱的港口|黑|手|党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还维持这么久，他已经尽职尽责。
霓虹的变化中原中也一直看在眼里，暗处仍有污秽滋生，世界却渐渐光明起来。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一切事物都渐渐脱离了原来的样貌，物是人非。
武装侦探社成了|港|黑的编外部门，是他模仿彭格列做的改动；美国米切尔家族复兴；连司各特的孩子都长大了，他们一起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熟人。兰波走后，魏尔伦便时不时被他扔出去旅游，说是晒晒太阳省的长蘑菇，谁都知道是不希望他呆在一个地方睹目思人脑子坏掉。
多年来，只有他们三个被时间留下，最后本没什么关系的人居然走到了一起去。
“不出意外，未来可能会和这个家伙一直过下去吧。”他在心里无奈地笑了笑，面上绷着脸严肃神情。随着时间流逝，中原中也看开了，一开始的不少矛盾到现在也可以一笑而过，这人的作为让人磨合到气也懒得生的地步。
“要不要我处理掉他？”中原中也问，履行自己的职责。
港|黑|的大楼倒是一如既往，人员换了一批又一批，外面的装修都换了，首领室里一直都是那个风格。他们从没有改变自己的基调，保持着是严格的等级秩序，若是打破可就没那么容易恢复。
“不必，彭格列有求于我们。没什么事就下去休息吧，中也。”身为首领要考虑到方方面面，这个世界的能量基调慢慢走向平静，由异能向特殊能力过渡。男人知道，普通人难免向往彭格列给出的诱惑，毕竟是“家”和力量的象征，难怪手段没有多少区别，还能聚集一批忠诚的手下。
不过，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六道骸好像了解自己，本能告诉自己，在过去没有这个人。
——成年男性沉静地分析声。
他见证过我的过去？
——少女的疑问声。
若六道骸真如里包恩所言经历的人，那应当是一个能令他感到感同身受的痛苦经历。从他的伙伴来看，忠心的柿本千种，要是改变人体结构的话，会是人体实验吗？
——成熟的女声
不应该的情绪外露中，降谷原感受到了些许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来到这个世界以来降谷原见到了很多值得用美好来形容的事物。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情感，所以无法认同沢田纲吉的评价。
在了解事实前下的任何定义都是错误。
——男声道。
情报能说明很多问题，沢田纲吉的势力情报方面不够格。诸伏景光的情报比对方更准确，他讳莫如深的态度说明六道骸的可怕。
——成熟女声道
我参加过|人|体|实|验|吗？
没有吧。
少女声问道。
你要代替我走下去。
杀了你。
活下去。
带着剧烈情绪的不同人声响起，乞求，愤怒，期盼……各式各样的情绪在翻腾。
岩浆和火焰在梦境里流淌，世界是红色的。
降谷原的梦境里净是些奇奇怪怪的潜意识，到最后变成一盘8块钱一盘的粉丝炒鸡蛋。
世界融合，能量不断叠加，作为连接点之一，降谷原总会慢慢恢复记忆。
保持着写文件的姿势，男人出神地想了些什么，关门声响起唤回思绪，他抬头望了望门边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中原干部没有按吩咐到正下方的位置休息室休息而是站在门边。摇了摇头，男人低下头面对文件时换回了常用的面无表情。
无人可见的蓝□□面，漂浮在现任港口|黑|手|党首领的脑海。
姓名：原
好感度（灰色）
反馈阵营选择：□□
立场：世界
梦境导入，选择“是”。
商城已开启。
如果诸伏景光在这一定能认出这个界面——游戏人物——原的界面，上面显示着降谷原的选择分歧，“（是/否）进入梦境”。
“净是些奇奇怪怪的潜意识。”和外来者一起注视着降谷原的梦境空间，通过这些感受到另一边战斗的白热化，男人嘟囔了一下，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文件：
复仇者入境申请（已通过）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