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RPG养成游戏》袁于安

14、第 14 章

　　“M·M这个贪心女居然被干掉了，真是大快人心。”
　　一个肩上有鸟的老头从角落里走出来，和M·M一样穿着黑曜中的服饰。
　　“你是谁啊？”
　　“好了好了，冷静点，看看这个。”面对他们的疑问，老头拿出了一个形似对讲机的东西在墙壁上投屏三个女孩的画面。
　　“你的朋友们有威胁哦。”老头愉快地道。
　　“京子，小春。”沢田纲吉上前一步，瞪大眼睛，肉眼可见的紧张。
　　“混蛋，你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企图”狱寺凖人马上接腔，手捏成拳，真的生气了。
　　“我叫巴兹，你们看到的影像来自我那些可爱小鸟身上装的微型摄像头。”老头道。
　　“什么？”沢田纲吉道，他迟钝的神经在现在却很快理解了对方的意思，敏锐地发现了画面里一闪即逝的不速之客。“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听命与我的双胞胎杀手，血腥双子。虽然他们长着可爱的脸，但却是那种在监狱里，从来不被允许离开牢房的凶残连环杀人犯啊。”
　　“你说什么！”听到这里，沢田纲吉一行人都变了脸色。
　　简直是从话语到表情都透漏着变态的恶意。
　　因为音波攻击注意力集中在M·M上没发现巴兹，降谷原感到后悔，她几乎可以预见对方想要干什么了。

　　“请看吧，他们已经忍不住想要和你们的朋友好好玩玩了。”老头用咏叹调道。他两眼凸出，嘴巴张开，脸上的褶皱紧缩在一起，偏偏还想维持文明人的体面，双手收在腹前，身体站直。
　　这幅画面落在降谷原眼里充斥着恶心，不管怎么样向无辜者出手都是不对的。
　　黑|手|党|原则之一：不向无关人出手。
　　但不是所有人都会遵守，就像现实中人们对于美德一样。
　　“即使早早知道这一点，真的目睹现实，”降谷原想“果然还是觉得恶心。” 站在一边的小婴儿很淡定，这让降谷原平静了很多，小婴儿在这队人中权威性高于沢田纲吉，一定有所准备。她没有被愤怒拖累，保持冷静沉着的心，静待事态变化。

　　不出她所料，杀手露出锋利的类指甲刀，慢慢向无知无觉地女孩们伸去。
　　“危险啊！”沢田纲吉冲向前才意识到这不是正在眼前，而黑曜乐园之外的正在发生的事情。
　　“你想要做什么？”碧洋琪也站出来，作为大人她比其他人更清楚这是谈判的意思。
　　“不会干什么，只要你们能乖乖听我的话。”老头没说完，被狱寺凖人揪住领子“开什么玩笑，这她们有什么关系!”
　　“哎呦，最好不要碰我哦。不然，您的朋友……可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哦。就算离得这么远，我也能对他们下命令，你朋友的命就掌握在我的手中。所以你们根本没资格说三道四。”老头看着狱寺凖人愤怒却什么也不能做的神情，越讲越兴奋，到后面嘎嘎嘎地笑出了声，无可奈何之下，狱寺凖人只要扔下他的衣领，回到队伍中。
　　“下作。”降谷原真情流露。
　　“该死！”狱寺凖人气急。
　　现在这个情况，报警还来得及急吗？

　　老头要求狠揍沢田纲吉，不然就要对那三个女孩动手。
　　他们犹豫了，不仅仅是单方面的威胁，还是强人所难的事，老头用她们的安全来逼迫。沢田纲吉气得浑身发抖，最终担忧占了上风。
　　在这样的境遇下，老头还对自己的爱好——吓人侃侃而谈。

　　面对现在的形势，降谷原突然冷静了下来，所有情感都变得沉寂，她的内心突然变得无比冷酷，种种可能在心中略过，她甚至想了如果她们死了自己要怎么反应怎么处理。
　　小婴儿在睡觉，如她所料，和对战M·M时一样。
　　电话打到诸伏景光那，让他报警，说完她就主动掐断电话。耳机型电话提供了隐蔽性，因为害怕捂住嘴，离得远点防止被听到。
　　做了总比没做好。
　　若是已经努力还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便只是遗憾。

　　事情解决的很有戏剧性，在沢田纲吉快被打的时候，杀手被击败了。小婴儿坐在一边的石头上，道“家族成员会在你危机的时候出手帮忙。”
　　沢田纲吉欣喜接着才意识到小婴儿话里的意思道“等一下，他们不是家族成员吧！”
　　沢田纲吉的能力达不到降谷原满意的程度，他太弱了。这次事情可以明显看出他的不足。想要诸伏景光的补丁在他这打上有点困难，但是降谷原认可他守护别人的心。

　　转回自己的思考频道，双方对话分析一下换个角度想能得到新的可能，沢田纲吉确实是一个普通人，只是将被转行黑|手|党。
　　让黑手党用温水煮青蛙的模式接受家族成员？
　　小婴儿段位比他高太多，降谷原不觉得他最后可以拒绝。

　　家族的称呼现代常用于有血缘关系的利益集合体，在影视剧中经常出现的意大利老牌黑|手|党也习惯自己所在的势力。
　　不难猜，有很多东西在早些时候已经给出了提示。
　　小婴儿的服饰是黑色西装，而黑色西装是黑|手|党标志服饰。狱寺凖人称呼沢田纲吉为“十代目”，现实中很少有人会这么称呼。山本武所说的“黑|手|党游戏”，有什么游戏会请来杀手，威胁生命？
　　还有本次事件中的六道骸提到的“邪恶的|黑|手|党”，以及那些杀手和小婴儿提供的情报。
　　更新的信息让降谷原对沢田纲吉一行人的重视增加了一些，虽然沢田纲吉还不成器，他的队伍却不可小觑。消息里除了六道骸的消息，其他人的都是正确的消息。

　　战斗中名为夏马尔的人吸引了降谷原的注意，他的蚊子蚊子嘴很特殊，长得像三叉戟的尖头，还有他们的对话。
　　“那个也是三叉戟蚊会传染的疾病之一吗？”沢田纲吉一边炸毛一边喊道。
　　“三叉戟？这就是景光哥要我注意的人吗？”这样的想法刚刚闪过就被降谷原否定，诸伏景光提出的三叉戟能力是控制人，三叉戟蚊能力是传播疾病。虽然不排除其中可能有能控制人的，但夏马尔不在这边，他应该不是六道骸。

　　只是这么看来景光哥的消息准确度相当高，他的神秘在降谷原眼里又添一层。

　　“真正的黑曜老大就是景光哥要我注意的六道骸。”降谷原想。
　　传闻里黑曜中学来了三个外国转学生，收服了黑曜中学的不良，要一统并盛町。和大多数人想法相同，降谷原认为云雀恭弥可以解决此事，黑曜中新老大掀不起什么风浪。

　　社团出事后，她就收拢人，怕出去乱晃会受伤。小孩子有家长约束，问题不大。高年级的同学自主意识正在成长，是最有可能突破家长铜墙铁壁的一批人。
　　降谷原借口制作同学录，得到了他们的地址、电话等信息。她亲自拜访了他们家里或是找他们谈话，为了引起重视跨街区到并盛町，专门调查了相关事故的经过。
　　期间，有人提醒降谷原不要小看这件事，降谷原表面上没有理会心里记下了这件事。
　　直到收到服饰，接到第一通威胁意味的通讯，降谷原才正式正视这件事。
　　她观察对方的时候，对方也注意到了她。

　　赶到的三个人，已知姓名为蓝波、一平、夏马尔。
　　除了那个大叔，都是十几岁年龄。
　　己方除了碧洋琪和不知什么情况的小婴儿，也都是十几岁的年龄。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联系。

　　由于是第一次干这种事，降谷原奉行小心谨慎的准则，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可供生疑的破绽。就算有，她相信自己足够自然的表现也可以摆脱嫌疑。

　　降谷原对两拨人的真实目的有自己的计较。

　　聚集在这里的少年，都各自的特点，无论成型与否，相同点是在武力值上有很大的成长空间。一路上沢田纲吉遇到事都在不同人手下保驾护航式地过三关斩六将，不由得让她产生了一行人是来历练的的错觉。
　　在社会上，历练是积累资历的一种方式。日本这个国家对资历尤其重视，随着工作年龄增长工资的模式一直是降谷原难以理解的。在成规模的势力当中，资历和功绩同样重要，他的队伍成员潜力为主，实力为辅，是传统的新人配置。这样来看，沢田纲吉的主导地位，山本武和狱寺凖人突出的武力值，碧洋琪和里包恩的态度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里包恩和碧洋琪是来避免新人翻车的保险，还是裁判，
　　现在还无法下定论。

　　降谷原对自己有自知之明，六道骸的目的不太可能在自己身上，自己太小，很多各种基础能力都没有成长出头，对于需要成型战斗力的大人们来说没什么投资价值。
　　以武力值的观点来看，目的在零和景光的可能性更大，他们现在已经很强了。以原的目光来看，他们的未来远远不止，因为他们的智力同样不落下风。尤其是诸伏景光，一些小动作总让她感觉有些奇怪，最后在白井家得到了解释，他一定有在哪儿接触过大型枪支。
　　六道骸的能力是控制人，一般这种类型会忽略自己的体术，但也不排除控制人是辅助，本身控制人是障眼法。
　　听他的说法和现在的情况，顺利的话是想统治并盛吧。会招收手下也不奇怪，选择自己下马威也会是个好选择。

　　诸伏景光越过他们获得情报，获得总是与付出相对的。得到这样精确的的情报，获取情报的方式一般同样具有对应的危险性。
　　情报源头是否有风险？诸伏景光是否处在危险中？他参与进了什么事情？我可以为他做什么？

　　一桩桩，一件件，问题和可能性涌进脑海，降谷原维持着自己外在的表现，脑中不停思索着。

　　降谷原的情报源，说起来比较好笑，是因为有耐心和别人一起看动漫得来的——一部经过美化处理过的动漫。
　　照降谷原的推断，那些情报是里世界的人是可以认得的公开情报，或者说那应该是一个名为“港口|黑|手|党”的势力的示威。
　　多亏了这一公开情报，提高了降谷原对里世界的认识，加上某个人的帮助，让她在这件事上有所把握。根据情报的合理程度，若真的是那样的话，她能猜到沢田纲吉所代表的势力。

　　“应该没有了吧。”沢田纲吉东张西望，四下无人，松了口气。
　　有了巴兹的教训，降谷原没有放松警惕，发现了躲在小树林背后的人，对方躲避的技巧很熟练，但技术不怎么高明，应该是经常不间断逃跑还没有改良意识造成的。正当她想提醒，碧洋琪先她一步开口道。
　　“还有，别再躲了，乖乖出来吧，我知道你就躲在那里，你不出来我们就自己过去了。”

　　碧洋琪点出后，对方才从上方的土堆林子里走了出来。
　　一个棕色头发的小正太，降谷原认出来对方，是那个送自己黑曜中服饰的人。

　　“这孩子没穿黑曜中的服饰。自己被发到了……有什么意义吗？”表面轻松，内里紧绷着精神，降谷原将余光瞄向沢田纲吉，“情感状态是欣喜，棕毛是愧疚？如果是我想的那样，应该是罪恶感。”
　　“看态度，现在是要分裂吗？还是一伙的，会不会认出我？”调整呼吸，控制好自己的肌肉状态和调整站位的心理状态，降谷原冷静分析。这个孩子来见我的时候，并不是很有生气的样子。联想到诸伏景光提醒，“三叉戟”、“控制人”，这个孩子可能是被控制的一方，推测他们的关系，这个小正太是六道骸准备好的人质。

　　被控制的时候人会有记忆吗？
　　现在的情况看，应当是有的，为了防止被注意到。降谷原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没有出声。

　　她其实奇怪一件事，为什么这些对手都是不同类型，且一个一个站出来的呢？对人对决，一般来说一拥而上会更好。
　　代入自己，她能想出的最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试探不同手段对付沢田纲吉队伍会带来什么样的效果，还有一个这里又让他们忌惮的人物，需要试探一些信息来完善对敌计划，而不是没有制肘手段。前者意味着这些手段六道骸都是具备的，后者只能证明情况更加糟糕。

　　“风太。”沢田纲吉笑着唤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狱寺凖人的话像在责备，面上却笑了起来。
　　“你是自己逃到这里的吗？”山本武也笑了。
　　“总而言之，太好了，你平安无事，大家都在，已经没事了，一起回去吧。”沢田纲吉张开双臂，摆出接住他的姿势。

　　“看起来他就是沢田纲吉的目的，这次事情要落幕了吗？”她期待地想，也知道这是奢望。
　　现在她的目标转变为把诸伏景光摘出去。只是应付别人的检查，降谷原很有信心。她忧心诸伏景光的情报线该怎么处理，诸伏景光没有告诉过她相关的事情，平时也没有表现出来，到现在都没被发现一定有自己的长处。但问题也在这里，沢田纲吉的势力很强，如果专注诸伏景光，怕是能查些不对。
　　电话让小婴儿已经注意到自己了，无时无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没有暴露诸伏景光也算有了回报。通知诸伏景光离开脱离旋涡是唯一能做的事，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云雀在并盛巡逻，之前猜测的他在学校里是完全不可能的。他的性格某种意义上相当暴躁。
　　降谷原一开始还会希望景光哥和零哥能来帮帮忙，可一路上到处都有打扫过的痕迹，被注视的感觉，又遇到沢田纲吉这队人马，水太深反而不希望他们来了，毕竟连云雀恭弥都遭遇不测了。
　　自己大概是脱不了身了，只能对她们说抱歉了。
　　在一片沉默中，降谷原想着自己的未来。

　　久久等不到风太回应，大家的视线不由自主聚集在他身上。降谷原产生了不详的预感，如果说六道骸想要他做人质，最好的做法是控制他。如果风太入队，让大家受伤，结果不堪设想。
　　其他人在他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不对，一时间大家“你不来，我不去的”，画面宛如静止。没多久，沢田纲吉第一个选择行动，靠近风太。

　　“不要过来，阿纲大哥。”风太喝止沢田纲吉。
　　“啊？”沢田纲吉被叫停一脸懵。
　　降谷原想到“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以风太的体型，就算是敌人也很容易被制服（比如泰山压顶），想要回来没有那么难。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被洗脑洗的不相信沢田纲吉还能接纳他了，第二种是他随身携带着控制人的媒介——三叉戟。

　　“我，已经，没办法回到大家身边回不去了。我、我要留在骸先生的身边。再见了！”风太眼神落寞，挂泪珠跑走了。
　　第一种看沢田纲吉的态度就能清楚了，如果是第二种，现在大家的战力正是最充沛，现在制服是最有利的。不能让沢田纲吉被控制，他这队人他绝对是主心骨。
　　降谷原和沢田纲吉最先冲了上去。
　　“风太！”
　　“阿纲。”
　　“第十代首领。”
　　狱寺凖人和山本武追了上来。

　　“强烈的风声，是个大物件。”降谷原停顿了一下，有东西在向狱寺凖人和山本武飞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应该能避开。”她和沢田纲吉一起冲进了了树林里。
　　跑进树林，两人惊起一片飞鸟，树林一下子吵闹起来，到处是鸟叫，乌鸦的声音又响又难听，很妨碍降谷原的耳朵。跑动的鞋子踩着树叶发出“可擦可擦”的响声和树叶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风太似乎熟悉这里的地形，左拐八怪，消失了踪影。

　　沢田纲吉呼喊的声音很影响发挥，风太的跑步姿势有点奇怪，六道骸他们的目的应该不在自己，风险不大。思索片刻，降谷原对沢田纲吉道“分头找。”
　　“好的。”降谷原的语气过于稳重，沢田纲吉下意识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没几秒降谷原也消失在了树林里。

　　“啊啊啊怎么就答应了！”
　　“降谷原太小了，就这么让她走掉也太危险了。”沢田纲吉有些自责。“但是已经完全看不到影子了，现在去也找不到吧。”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降谷原离开的方向传来降谷原的喊声“我发现了一点东西，待会这里汇合。”
　　回应一声“知道了。”沢田纲吉才放下心。
　　“那就先找风太吧。”给自己打气，看着眼前的树林，沢田纲吉向前走去。

　　于此同时，降谷原循着着风太的踪迹一路向前，来到了一栋建筑附近。
　　这里的林子已经开始掉叶子了，掉到地上的叶子因为没有营养补充腐烂变得酥脆，加上土壤因为没有阳光照射变得潮湿，很容易留下人的脚印。
　　风太跑得很急，痕迹简单清理了一下就接着跑，降谷原看出对方防的只有沢田纲吉。那个人完全没看出来对方的小伎俩，没了影子就失去方向，找不着边。
　　顺着对方的脚步，来到树林的边缘，风太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和降谷原猜测的一样。

　　“你是谁？”风太面向降谷原，疑惑地问道。他没有在这里见到过和自己年龄相近的人，看到降谷原跟着沢田纲吉一起来，以为对方是和一平、蓝波一样和沢田纲吉一起的人。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想到这里，风太破罐子破摔，眼里氤氲起水雾。在大家面前故作坚强，在这个陌生人身边反倒不用再隐瞒什么了。

　　“我是降谷原。和我回去吧，风太。”做完自我介绍，降谷原伸出手道，趁现在的风太还有自己的意识，看看能不能挖出点什么来给诸伏景光做参考。
　　她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判断出风太可能被控制起，警惕性就升了起来。降谷原不太希望现在的风太归队，一旦符合自己的猜测就太危险了。

　　“对不起。请帮我转告阿纲大哥，不要再来找我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和大家一起了。”

　　“啪”
　　三叉戟掉在了地上，沾上泥土。
　　泪水滴在地上。
　　风太哭了。
　　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在这句话里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降谷原愣了愣，她没有想到风太的罪恶感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像是布满裂纹的强化玻璃，只要轻轻一用力就会碎成碎片。
　　“黑手党的同伴之心原来也可以这么高的吗？”她想。
　　慌忙收了思绪，靠近他想要安慰，下意识却是踢远了三叉戟。别人对着自己哭，还是真难过的那种，降谷原招架不太住。
　　风太低着头捂着脸，泪水从他的手里流了出来。
　　她又很无奈地想到“还是个孩子啊。”

　　“给。”镇定下来，降谷原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纸巾，安慰道“大家都在等你，我们回去吧。”
　　这可不是忽悠风太。根据分析，沢田纲吉就是一个普通人，他一定会这么想的。再不行，事情结束后，孤儿院不差这一口饭。

　　“对不起，见笑了。”擦干净脸，风太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红晕。
　　“那走了吧。”降谷原站在离他不远的一边，冷着脸催促道。现在还没练成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态度，对于自己一时心软错过套话时机，降谷原有点懊恼，看着风太又气不起来。
　　她抬头望天寻找那边有鸟飞起，凭此寻找沢田纲吉的位置。她看了眼风太，想“自己的麻烦还是自己解决的好。”
　　经过M·M和黄色刺猬头，观察过沢田纲吉一行人，降谷原清楚自己卷进了不得了的事情当中。心软只会让自己泥足深陷，但还是有点不适应吧。平时生活的环境柔软而温和，遇到沢田纲吉他们想的也是保护自己，就算下定决心要理智一点，还是会有动摇。
　　“算了，还是交给沢田纲吉吧，他们关系看起来很好。”降谷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