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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马帮 封印阵启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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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顺着玄武的门面流下滴到地上。
良久,玄武后退两步,屈膝低头,迎接它的主人。
这座皇城中所有的神兽,都会与皇族定下血契,必要时可用血液激活神兽体能的血契。
“带我们去封印阵”寒林空冷冷道。
多年以后再见家乡的事物也没有想向的令人开心啊,寒林空心道。
就好像这皇城除了几样特别的人和物别的都不重要。
玄武在前方引路,穿过密室中一道道暗门。
什么情况?这玄武刚才那么凶,现在和猫儿似的?李古野心道。
刚才宫秋为啥吧业火熄了?啥都看不见,等灯光再亮起来,玄武就变花猫?李古野百思不得其解。
玄武将他们带到,一处石做的房门前,随即就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石门上刻着梵文,刻的极浅,需趴在门上才能看得见,寒林空将那只沾有鲜血的手印在门上,鲜血顺着梵文流下,门上梵文先是发出微弱的光,再后来光芒逐渐夺目。
咔嚓,门上有机关动了。
寒林空推门进入,就见一个超大的阵。
宫秋沿着阵法走了一圈道:“阵还完好,可以启用”宫秋道。
“嗯”寒林空祭出一滴血于阵法上方
阵法随即启动,发出耀眼光芒,寒林空双手宛如莲花举在面前,“山河同耀,九天星辰,平凉王室第十四代血亲,请求重开阵法,将平凉古迹尘封,永不入世”
阵法内传来阵阵大风,将寒林空衣袍吹的猎猎作响,墨色长发随风翻涌。
“阵法开!”寒林空拂手站立,风也随即停止。
阵法中央凝聚的无数金光马上就四散飘去,“这些金光就是传送门,用手触碰会形成一道结界。再结界中待一会就回去了。”宫秋道。
“那些结界光球会寻找皇城中所有活人,将他们传送出去,若是李公子所找之人还活着,肯定会出去的。”
“在下多谢姑娘了”李古野朝寒林空作揖。
大家听见了寒林空念的咒语,李古野也听见了,他是聪明人,自然也明白了这神秘女子与这平凉颇有渊源,绝不是等闲之辈。
既然寒林空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也没什么问题,说罢李古野伸手触碰光球与众人告别,之后就被传送出了皇城。不一会儿,密室中只剩下寒林空和宫秋两个人。
“殿下,你脸色不太好。”宫秋担心的询问。
“无碍,只是失血有点多。”
“皇城中用到血的地方可真多,可只有直系血亲才行”宫秋叹息。
“嗯”寒林空应着,低头给自己的手包扎。
鲜血还在流,染红了寒林空用来包手的布条。宫秋盯着她的手。两人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都脊背发凉。
如果说皇城中阵法只能由直系血亲以鲜血为引才能打开,那么…打开阵法的必然是皇族血亲。
先不说皇族早就被杀绝了,只看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还会又纯血的皇族活着?当然,除了寒林空外。
两人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宫秋突然开口道:“其实…殿下你有没有想过,还有一个人…他不是血亲,却也能开启阵法。”
“嗯?”
“就是这些法术这创造者…”
宫秋一边说一边观察寒林空的神色。
“有没有可能…是国师?”
“他早就死了。”寒林空冷冷答道。她明显不想多提。
“好了,既然可能是皇族血亲,我动不了手,先出去吧。要是以后皇城又解封…再做打算吧。”
说罢,寒林空伸手触碰金色光球,传送出去了。
另一边,从皇城中出来的月白色衣袍少年正跟遇到的老道士师徒二人在一客栈里闲聊。
老道士极为大方,请少年喝酒吃肉顺便问问刚才密室里发生的事情。
本来老道和徒弟悄悄跟着寒林空几人进了密室,可不知怎的突如其来的金光一上来就包裹了他们师徒,一眨眼就回到了街道上。
“只是不知道那姑娘和那使用业火的公子是何方人物啊。”老道说完就往嘴里灌酒。
“师尊…”小徒欲言又止道“其实那女子我…好像知道谁了,就是不太确定。”
“哦?说来听听?”少年好像突然来了兴趣。
“我曾听闻,江湖上也有一位穿那种紫衣服的人,平时极少露面,但是很厉害,很厉害,连明礼堂的老宗主都要敬她三分。”
少年问道:“她可是姓寒?”
“不,她姓程。”
小徒想了想“叫程理谙,人称丹心映月。”
少年喝了一口酒,随即一笑。心道:“小殿下还是放不下小时候的事啊。要不是必要她恐怕都不会再提寒林空这个名字了。”
老道见他反应奇怪,道:“公子可是认识那丹心映月。”
“不认识。”少年连忙摇头。其实他已经确定寒林空就是那丹心映月了
“为何大家会叫她丹心映月?”少年问道。
老道迟疑一会儿道:“那丹心映月的师傅妖道宗师花裁叶,她那一身妖道的法术都师出花裁叶。这就是丹心映月中映月的由来。”
“那丹心呢?”少年追问。
“丹心映月所掌握的不只有妖道法术,她那套剑法也是极为巧精妙。”
“再加上她本人并不与其他妖道同流合污,祸害百姓,有人请她降妖除魔也分文不收,也许那丹心就来源于此。”
“她那双剑好像也叫丹心映月吧,有没有这原因我就不知了”
少年又饮了一口酒,脸上露出少许餍足之色,便起身与师徒二人告别。
寒林空与宫秋分别之后就一路向南,进入玠州境内。
玠州多山,人们出行多走山路,载人运货的马帮倒是很乐意载寒林空一承。
好心的马帮伙计将她安排在了马车里。马车里坐了几个人,是委托马帮运镖富商的家眷。
一穿着华丽的夫人见寒林空进来连忙招呼,对她嘘寒问暖。
“姑娘哪里人?”夫人问道。
“我…是茶州人,来玠州投奔亲戚,这段时间要借住在这里,承蒙夫人照顾了。”说罢寒林空将头上的帷帽摘下来,毕竟坐在马车里还带着帷帽挺奇怪的。
寒林空看清了那夫人的脸,挺面善的一个人。
那夫人又问了她许多问题,她也一一回答了。
“方才忘问姑娘贵姓啊?”夫人命侍女倒一杯茶给寒林空。
“我姓程。”寒林空接了茶道谢。
“瞧,程姑娘打扮,还未出嫁吧,我有一个儿子,性子好啊。”
“程姑娘长的这般标志,跟我儿子郎才女貌多般配啊。”
寒林空心道:怎么总是逃不过这个问题。
没办法,寒林空只好说自己已有婚约。
夫人是个聪慧的,随即明白了寒林空的意思,没有强求。
是夜,赶了一天的路,舟车劳顿,马帮在竹林中空地落脚,支好帐篷,打算今夜在此休息。
寒林空吃好晚餐就入帐就寝了。
许是白天颠簸,寒林空刚躺到被褥中没多久就睡着了。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
寒林空听见这声音,慢慢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暖阁之中,,她坐在软榻之上,低着头,摆弄手中的棋子。
那声音的主人正在与她对弈。她想抬头看看那人,却不能动弹分毫。
声音再次响起“殿下,你可悟出这道,究竟是什么。”
寒林空听见自己回答:“道…无形无相,孕育天地,是万物本源,存于万物之中。”这声音十分稚嫩,是自己少年时的声音。
那人低声笑了笑又说:“每个人对道的理解不同,这是别人的说法,我想问的,是你对道的理解,是你的本心。”
“不管殿下以后要走怎样的路,贵在坚守本心。”
“殿下此去经年…我…”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到最后连声音都模糊不清。寒林空骤然睁眼,哪里还有什么暖阁,自己还置身于帐篷中,身边的女眷们睡得正香,仔细听还能听见人的喃喃呓语声。
寒林空想着那个梦,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索性披好衣服,到了帐外。
帐外有一个守夜的姑娘,是马帮头子的女儿,是自愿来守夜的。她见了寒林空,开玩笑道:“程阿姊可是软床睡多了睡不习惯这样的硬地铺?”
寒林空连连摇头解释道:“姑娘误会了,我并非娇惯之人,这样的地铺也是经常睡的,只是有些心事,睡不着了。”
“欸,我就开个玩笑话,阿姊别当真啊。”守夜的姑娘性格爽朗,是个自来熟。
“程阿姊,我叫缇娜”姑娘笑嘻嘻的介绍自己。
两个人很快就坐在木墩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唠起来。
“我看程姑娘倒是比那姚夫人好说话多了,你可别看那夫人粉面油头穿金戴银的。”
缇娜环顾四周后压低了声音跟寒林空讲道:“他的丈夫是个负心汉呐,一穷二白的时候姚夫人跟着他受了很多苦,现在飞黄腾达,富得流油了,就嫌弃姚夫人人老珠黄,在外面偷偷养了外室。”
缇娜露出鄙薄的神色继续道:“前一阵子,姚夫人发现自己丈夫养了外室,孩子都好几岁了呢,这不,气的回了娘家。”
缇娜冷哼一声“我就知道,这帮臭男人,一不能有钱,二不能有势,不然啊…”
缇娜愤愤的跺跺脚“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寒林空温柔道:“你一小孩子,怎么懂得这么多?”
缇娜撇撇嘴道:“我不是那些被人仔细呵护的小姐,只见围墙上那一方有限的天空,我五岁就跟着阿爹运镖了,走了很多地方,见人和事多了了,自然也懂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