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梦集》乞未青

8、长梦（3/24）

　　24日
　　……（季锦平）
　　昨晚的梦里做的事还真多啊，虽然不知道梦里为什么还有阶段性目标任务，但是和景言轻在梦里相处的感觉还算不错，醒来之后也没觉得多累。可惜佳一不能入梦，不然他现在就能和我聊聊了。
　　电话响了，是顾佑打给我的，他说今天是罗阳生日，问我晚上要不要和他们一块去唱k。我拒绝了他。开玩笑，我这五音不全的，佳一也差不多，变声期公鸭嗓别提多难听了。
　　今天的电话很忙，顾佑还没说完，那边佳一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我又客套几句就挂掉了顾佑的电话。
　　“喂？佳一？”
　　我瞟了眼窗外，讲道理，佳一在家的话，他在窗口挥个手我都看的到，根本没必要打电话……
　　看起来好像不在家。
　　“怎么了？”佳一迟迟不回话，我觉得有点古怪。
　　“我自个不小心被关厕所了，你来救救我……”他的声音不大自然，还有点颤抖，好像很紧张似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可有点好笑，他怎么才能把自己锁在厕所出不来啊？
　　“我怎么救你啊？我也没你家钥匙吧？先前都是你给我开门。”
　　“我有钥匙，我从窗口递给你。”佳一拔高了音量，好像很害怕什么。
　　我隐隐有点不安，挂了电话之后，套了件衣服赶紧下了楼去佳一家。
　　一进他们楼道，那情况就看的我心惊肉跳，他家的门被破坏了，大门敞开着，四周的邻居都站在门口看，也不敢进去。
　　“诶哟，造孽哦……”
　　“还好他莫进我家……”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挤过看热闹的阿姨婆婆，冲进佳一家里。
　　里面的情况更加不容乐观，满地都是被打碎的东西，地上还有血迹！我走到厕所门口，看见一个衣架倒在厕所门前。正好把门抵住了，这衣架上头还砍着一把菜刀，我把菜刀取下来扔在旁边，准备把衣架扶正，“佳一，你在里面吗？”我一边挪动衣架，一边敲了敲厕所门。
　　“嗯？”佳一的声音在发抖。
　　我终于打开厕所门，佳一正坐在马桶盖上，脸上全是汗，头发都湿了。
　　“你家这是怎么？遭抢劫了？”我走进厕所。
　　“不知道是什么人……他也不要钱，就追着我砍……”佳一有点虚脱，他慢慢从马桶上站起来，一点点走到我面前，“我好害怕…季锦平……”
　　佳一很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他现在显然很需要安全感，于是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是挺可怕的，感觉差一点我就见不到你了。”我摸摸他的头，诶，他这个身高就很合适让我摸头。
　　佳一大约真是怕的不行了，我还能感觉到他在发抖。我俩抱了好长时间，直到外面传来警笛声。
　　“警察来了？”佳一终于后退一步和我拉开了点距离，他抬起头，走到窗边去看窗外。
　　“你怎么被关进厕所的？他关的吗？”我也看了眼窗外，果然有辆警车。
　　“不是，我躲进去的……只是衣架子倒下来正好卡了门，我出不来了。”他叹了口气，“最近肯定运势不行，老是倒霉。”
　　他可能是有点热，把外套脱了下来，我才发现他受了伤，在手臂外侧有一道很长的血痕，伤口不浅，仍然在流血，要是内侧就该切到大血管了。
　　“你受伤了？”我一惊，简直要跳起来，“怎么不说？我们赶紧去医院吧，你这伤口这么长！”
　　佳一摆摆手，“疼麻了，忘说了……”
　　我看他样子很疲惫，“你真的吓坏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被菜刀狂人追……没想到我还能有如此惊险的经历。”佳一勉强朝我笑笑，不过他的脸色和嘴唇都发白，我看着担心，完全笑不出来。
　　门口传来响动，几个警察进来了。
　　“谁报的案？”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我报的案。”佳一往前走了一步。一个女警眼尖的发现他手上的伤，“受伤了？叫救护车了吗？”佳一摇摇头，那位女警叫另一个警察带他下楼去警车上先包扎一下。
　　“你什么人？”上来就问报案人的警察用他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我，我颇有点不自在。
　　“我是他好朋友，他之前被关在厕所里了，让我把他放出来……”
　　“你知道案件经过吗？”那警察继续问道。
　　“不知道。”我只能说是一无所知。
　　先前发现佳一受伤的女警温和道，“暂时没什么事了，你也下楼吧。”
　　我下了楼，佳一正坐在警车里，有个年轻的警官在用双氧水帮他消毒。佳一咬着下唇，看起来挺疼的，他本来就挺怕疼的……
　　哎，他这一个星期也的确太多灾多难了，周一晚上被我弄伤了腰，周三打球的时候又被从别人场上飞来足球砸中了膝盖，周六又遇上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事还受了伤。
　　我走过去站在车边等他。
　　那警察是个碎嘴子，一边给他包扎一边碎碎叨叨的说话，佳一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你还笑的出来。”我简直佩服他的心态，“多吓人你看看。”
　　“谢谢你，体委。”他低着头说道，“看见你我一下子就安心了。”
　　我不知是什么心情，应该是庆幸吧，庆幸佳一还算幸运的没有死在那个闯进他家的疯子手里。
　　“你家都那样了，今天就住我家吧。”
　　佳一欣然同意，我们两家离的近，串门子睡也是常有的事，平日没事的时候佳一也常睡在我家。
　　警察要带佳一去做个笔录，我不大放心佳一，就跟着一块去了，做完笔录，我们在外面吃了个午饭，居然碰上了顾佑他们一行人。
　　“哟！体委！佳一！”顾佑很惊喜的样子，“你们这是一块逛街呢？”
　　佳一没打算把家里的事告诉他，“出来吃饭罢了，你们这是去做什么？”
　　顾佑笑道，“罗哥生日，我们在那边唱K呢。你们来不？正好碰上了。”
　　佳一摇摇头，“算了吧，我们都五音不全的。”
　　果然佳一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往我身上靠了靠，“走吧体委。”
　　顾佑便也和我们说了再见，朝另一边走了。
　　“说起来。你真不去医院打个破伤风吗？”我还是有点担心佳一的伤。
　　“不要……我讨厌医院，你又不是不知道。”佳一皱起眉头，“我家的菜刀是不锈钢的，总共也没用过几回，不可能有破伤风的”
　　我想揽他的肩膀，但是因为他的伤作罢了。
　　“你这右手伤了，可以和老师打假条不写作业了”我笑道，“咱这水平一星期不写作业也不影响发挥。”
　　他眉头舒展开来，带着点无奈的微笑，“想写也没了，那个家伙把我的桌子弄的一团糟，好些卷子都撕坏了……”
　　我一拍他的背，“嘿，这你还因祸得福啊？”
　　他锤我一拳，“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总之，我和佳一回到了我家。
　　我妈一见佳一手上缠着纱布，立刻过来问他出了什么事，佳一和她解释了缘由。我妈是个心软的人，一直也很喜欢佳一，毕竟我和佳一从三四岁就认识了，佳一也老来我家，可能我妈把他也当儿子看的，她听了缘由，几乎要抹泪了，“作孽哦，凭空遭这种罪……”
　　佳一连忙道，“没事…阿姨，我这不是好好站在这么？只是拉条口子！”
　　我妈拉着他的手，皱着眉问，“你妈知道了吗？你打电话给她没有？”
　　佳一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没。”
　　“哎……”我妈也知道佳一和他妈妈不亲，“我来打电话吧，你妈也是太放心你……”
　　我妈很快就打完了电话，佳一妈妈在那头说了什么我也听不清，但总归那天晚上她也没回来看过佳一。
　　佳一也没说什么，好像早就知道他妈不会因为他受伤回来看他。
　　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我仍然看得出来，佳一很失望。

　　……（景言轻）
　　今天早上在写作业的时候，听到有警车开过的声音，不知道是哪家出了事，希望人没事。
　　表哥切了苹果，在客厅卡擦卡擦的吃，声音又大又吵，我都觉得他是故意咬这么大声的了。
　　不一会，那声音由远及近，然后进了我的房间。
　　“表弟啊~”表哥走过来，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他那尖下巴隔的我怪疼的。
　　“有什么事？”我推开他的头，“你们高中部没作业可写吗。”
　　表哥一甩脑袋，“你当哥是谁啊……昨天就写完了！”
　　“下星期我想录那个什么……不要心动挑战。”他嘿嘿笑了两声，“你和我一块录吧。”
　　“我？”我可不想录什么视频。
　　“诶，你这脸可给哥哥吸粉了。”表哥咧着嘴，“求你啦。”
　　我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让橙子姐陪你录？”
　　“我和橙子一起拍不要心动挑战？我疯啦我。”表哥夸张的后退了一步，“我敢心动她能打死我。你橙子姐也不好哄的。”
　　总之，表哥又缠着我磨了半天，我也没正面应答，只说下次一定。
　　（夜晚）
　　又是在大兔子里醒来的夜晚。
　　体委还没入梦，我就和蝎男聊了一会，过不了多久，体委诈尸一般弹起来，而大兔子也忽地停了。
　　“到了？”体委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我醒的还真及时。”
　　我们三人下了大兔子，蝎男在门口打开了生命探测仪，发现这个科研所内一个活物都没有……这倒是省事了，只要找着那个科学家的灵魂就可以了，在里边也不用打架了。
　　一开阴阳眼，这地方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各种各样蓝色的灵体簇拥在并不宽阔的空间里，让我有点窒息。
　　“您就是那位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通灵者吗？”从簇拥的灵体群中，钻出一个个头很大的银蓝色灵体，它激动的上下飘忽，“您就是救了卡罗博士的那位？”
　　我点点头，“请问，兰米尔博士在吗？”
　　兰米尔博士就是这次行动的目标科学家。
　　“我就是……”那个灵体回答道，他更激动了，“您这次是为我而来吗？”
　　没想到这么快就完成了目标，真是太顺利了。我伸手去碰那个灵体，“您有什么用的惯的人手，也可以让我们一起带走。”
　　兰米尔博士兴奋的和周围的灵体说了说话，最终我需要从这个实验室带走七个人。
　　哎，看来找食物转换器真的要提上日程了。
　　我把他们装进了手臂。
　　“接下来我们要找食物转换器了。“蝎男领先我一步说道，”你们的食物转换器也不够供这么多人吃的吧？我们的食物来源很少，存货更是捉襟见肘。“
　　“我们要去哪里找食物转换器？“体委问道，”难不成我们要去抢劫基地吗，那可不行。“
　　蝎男微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当然不是！距离这里三天路程的地方有一个大型幸存者城市，非常富有，有数万人居住。同时，那也是方圆千里内唯一提供食物转换器交易的幸存者基地。我们可以到那里去换。“
　　“说的很轻巧呢。“我摸了摸手臂上的鼓包，”但是……我们能拿什么换？食物转换器应该无论在哪里都是很紧俏的东西吧。他的技术材料现在还留存于世吗？“
　　蝎男皱了皱眉，“你怎么会以为食物转换器的技术失传了？只是现在工厂基本都被毁了，有条件建造食物转换器的城市很少罢了。不过对于营地来说造这个机器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卖的不会很便宜。而对于我们这种异变者，大部分的营地都不愿意和我们做生意。我们只能自己结成同盟互相帮助，才显得食物这么稀缺。“
　　“……那我们怎么进城？“我挑挑眉，”你都说营地不会和异变者做生意了。“
　　蝎男微笑道，“凡事皆有例外嘛，那个幸存者城市的城主和人偶师小姐认识，他对异变者的态度没有那么极端。最重要的是，你的能力能够帮助到他的话，我相信他不会吝啬于几台食物转换器的。“
　　既然蝎男这么有自信，我和体委就相信了他，我们又坐了三天的车。路途上的记忆特别模糊，我只感觉自己很疲惫，体委和蝎男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第四天，大兔子停在了幸存者城市的大门前。
　　正如蝎男所说，这个营地不排斥有理性的异变者进入。不过在街上巡逻，带着高端武器的卫兵一旦发现有异变者发狂，就会直接击杀他。这也是为了保护没有异变的普通人。
　　我让大兔子停在城外，然后和蝎男他们一起进入了幸存者之城。
　　“真是好久没来过这了。“体委感叹道。
　　“你来过？“我瞟他一眼，“你和蝎男都来过啊。”
　　“哈哈，我和他就是在这儿认识的！”蝎男爽朗的笑道，“这次也算故地重游了！”
　　我们在城市的外围逛了一圈。看到了用自己物品换取货币的“典当点”，还有通缉榜和各式各样的店铺。这些店铺卖的都是衣服，武器和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人觉得典当铺坑，就在附近摆个地摊，向同样来这里的人兜售他的东西。这样的人在这座城市里多的数不胜数。当然，有些人等了好几天也没能等到识货的人，还是只能乖乖的把自己的东西卖给官方典当，获取一些食物。
　　体委告诉我，这里的货币是“命”，这是一种概念性的货币，粮食的话，一个普通男性一个星期的口粮就是1命，这里的一星期口粮是有定额的。价值更高的奢侈食物，就没有定数了，比如说一盘做好的菜可能价值数十命……毕竟现在很难吃到烹饪过的食物而非食物转换器合成的食物，所以烹饪过的的食物或者并非合成的食材的价格没有定数。
　　而对于武器来说，会被专业人员仔细鉴定，它的杀伤力和使用方便性，以及使用寿命，剩余子弹量或者刀口锋利程度都计入考虑，然后给出一个价格。像是蝎男的毒液，作为武器，它0.5ml即可杀一个人，那么50ml的一瓶毒液就可以估价为50命~100命。价格有浮动也是正常的市场现象。
　　我们路过通缉榜的时候，蝎男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榜单上的名字，随后他回到大兔子里拿食物的时候，提了七八个人头出来……都是什么时候放在兔子里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体委的脸色也很差，可能是觉得看到人头瘆得慌。
　　他摘下几张通缉单，到了墙后的办事处去拿悬赏金。
　　“哪来的人头？”蝎男回来之后就被体委追问，“怎么会在他兔子里？”
　　蝎男把纸币塞进口袋，“你们沉睡的时候，我杀了几个不长眼的入侵者罢了，还有之前在研究所里也斩了几个人头。”
　　他靠毒液杀人怎么留的下头颅啊？不都融光了吗……
　　我有些无语的摆了摆手，也不想知道他们都被摆在了兔子里什么地方，也不怎么想吐槽蝎男了。
　　我们正打算去中心一点的城区时，那个墙后的工作人员跑了出来，“先生！还有二位小兄弟！城主请你们去见他！”
　　蝎男点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看向我们，“走吧，看来城主也许已经知道你的异能咯，可能是人偶师和他说的。”
　　我们跟随着蝎男在城区里拐了几个弯，又拾级而上，爬了很高的台阶，才终于到了城主所居住的宫殿。
　　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人站在大厅中央，他的背后，许多守卫站在那里蓄势待发，难道他要把我们抓起来？
　　“城主，好久不见啊？”蝎男自然的上前打招呼，“您看起来不太好啊，有什么我能帮上您的地方吗？”
　　城主抓住他的手，目光直直的盯着他道，“您知道我的挚爱前些日子因病过世……我本来也只有大办一场葬礼，送她风光的离开，但是前些日子，我从人偶师小姐那里听闻，你的手下有一位能够使人起死回生的异变者……”
　　蝎男瞟了我一眼，随即笑道，“这不是巧了吗？他就在您的面前呢。”他让开一步，拉我上前去。
　　城主便求我复活他的妻子。
　　我开了阴阳眼。在这屋里扫视一周，便看到一个晶莹剔透的宝蓝色灵魂伏在城主大人的肩头。 “城主夫人？” 那灵魂飘到我的眼前，“你…你看得见我？” 我点点头。灵魂沉默了一会，发出了悲叹，“求你了，我不想离开他，请你不要带走我。” 难道她没有听到我们之前的对话吗？还是说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说话鬼魂都是听不到的。 “城主想让我把您复活。”我顿了顿，“您只需要在我这里呆上一小会儿。” 城主摒弃凝神，指指他的肩头，“她在这儿吗？” 我点点头。蝎男笑道，“请您为您妻子准备一具身体吧，要无魂者而不是死尸——很快您就能重新见到您的妻子了。” 群主激动地从房间里拉出了人偶师，人偶师表示她会很快为城主献上一副和原本的夫人一模一样的完美躯体。我向那位夫人转述了这件事，她听说可以复活，兴奋的自己钻进了我手中。又过了一天，人偶师带来了一具美丽的身体，我将她的灵魂送进躯壳，她的睫毛颤动两下，然后睁开了眼，宝蓝色的双眼和她的灵魂一样剔透。城主拥抱住他死而复生的夫人，而那位夫人愣了几秒钟，然后轻轻拍了几下丈夫的背，“我回来了…” 蝎男仍旧笑眯眯的站在一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体委看着我。城主与他的夫人拥抱了好长时间才分开，他感激的拉住我的手“如此恩情，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我还未开口，蝎男就走上前来，“城主，我们有件事想请您帮忙呢。” 城主拍拍胸膛，“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 蝎男道：“不知您有没有考虑过组织一批科学家致力于研究改善如今的环境？” 城主叹了口气，“末日开始之后，最先遭殃的便是有钱人，科学家，还有科研人员，几乎无人幸免，如今想要找个曾经有学历的人都不容易，更别提搞研究了。再加上现在的教育…教不出什么科技人才。” 蝎男又把我推出来，“有了他，搞科研就变得有可能了。” 城主只想了片刻，便一拍大腿道，“说的对呀。他可以复活原先的那些科学家，也许还能找到这场灾难真正的元凶呢。” 蝎男又道，“如今。他已经复活了一小支科研队伍了，但是食物不够他们分。” 城主哈哈笑道，“哦哦，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个。我这儿有的是食物。”他吩咐下人搬来了五台食物转换器和三台净水器，“这些都给你们了，不够再来找我。” 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们将这些机器都放在了大兔子上，这次我没有让大兔子吸收这些机器，因为准备把这些机器放在研究所里。兔子奔跑在回研究所的路上，而对蝎男来说，我们又要陷入15天的沉睡，他要一个人度过旅途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