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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个长梦(3/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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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初三下半学期。(周五)
(程佳一)
时间过得好快哦,这就初三下半学期了。今天是百日誓师。
说起来,班长已经为了今天准备了很久。却还是稍微出了点丑。念那些慷慨激昂的誓词的时候破了音。
季锦平最近写卷子相当的快,我都有点跟不上了。
其实这也无所谓,因为我们已经和明中签约,基本也就是保送了。
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没有去处,还在为了理想而奋斗呢。
说起来,今年新年的时候,我也是跟季锦平家一块过的。因为我妈给我发了个数额很庞大的红包,却没有回家。
季锦平家很热闹,有各种各样的亲戚来他家串门。大部分是他爸爸那边的亲戚,听说他爸爸是军人所以很难回家,我也从来没见过他。
我想季锦平大概也很少见到他吧。我也没有怎么听过他说爸爸的事。
其中呢,有一个老太太,大概是因为看不惯我这个外人参与了他们的家族春节,或者只是单纯的为了炫耀一下自家孩子而贬低体委的妈妈。
数落他妈妈傻,留我一个外人在他们家住,还明里暗里的刺他妈妈是不是出了轨…那意思好像我是私生子一般。拜托,我和季锦平同龄诶。怎么可能是私生子。
我如果真是他妈妈的孩子就好啦…那样我和他就是亲兄弟了。
讽刺完季锦平他妈妈,又开始夸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
季锦平听不下去了,当场就要翻脸跟那个老太太吵起来了。他妈妈无奈的示意他冷静一点。然而,这个餐桌上的氛围已经尴尬到极点了…我还有点愧疚,毕竟是因为我参与了,那个老太太才会这样说…
他于是拉着我回他房间去了。
这个新年对他来说过的一般,然而这已经是我过得最热闹的一个新年了吧?
自从去年我被我妈藏在严子和家的事件之后,我和季锦平的关系更加亲密了,所以才会在他家过春节。
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我和季锦平啊,那比亲兄弟还要亲。
除了季锦平之外,那段时间还让我和严子和也产生了一些友情,在我回到学校正常上课之后。严子和也会隔三差五的给我发消息。周末的时候,如果体委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我就会跑出去跟严子和玩。他家好像有很多产业,有游戏公司以及娱乐公司。照他说,这些娱乐产业是他父母手下的,所以他家的确非常有钱,但又不仅限于此,我爸的事情好像涉及一些机密,他也不能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他说,我们关系好是关系好,机密是机密,这两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唉,明明他们应该是我的至亲,我却一点都不了解…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
严子和总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带人去各种地方玩儿,或者吃一些稀奇古怪的美食之类的,他一开始大约会先叫景言轻,如果叫不来景言轻,就会叫我。如果连我也叫不来嘛,他也许会放弃那个计划?好吧,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怎么拒绝过他,和他出去玩也的确很高兴啊。
有的时候,他不仅叫了景言轻,也还会叫我,以至于在季锦平以外,我们三个人居然形成了一个小圈子。
这也不奇怪,毕竟季锦平不喜欢严子和嘛。我怕他生气,也没和他说。景言轻大约是觉得没必要说。
与此同时,景言轻和季锦平好像没有再做同一场梦了,一整个学期我都没有在听季锦平说起过梦的事情。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景言轻就和他疏远了,他们偶尔好像还会打电话,还有一起出去逛街。
其实我很惊讶于景言轻居然也会喜欢逛街。体委告诉我,景言轻是喜欢上街采风。他喜欢观察来来往往的人和路边的店铺,然后把他们画下来。
…(夜)(景言轻)
好清晰的世界。
又做了这么真实的梦吗?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过梦了。
一年以来都没有再怎么梦见体委,倒是常在梦醒后接到他控诉我的梦像恐怖片的电话,我知道他还在继续梦见我。
这个梦中的环境比先前要好的太多了。
江南水乡的小镇,古典的风情。
一条小河纵横南北穿过这个小镇,将小镇分为两半。两边的风格很相似,都是青砖黑瓦的经典古代建筑。
本该是很美,足以入画的。可惜不太凑巧,好像这里正是兵荒马乱的时代。
小镇里烟火纷飞,血流满地,那条本该很清澈的小河里也飘着人的躯体。
唉,怎么每次我的梦都这样阴间。
我向前走了几步,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人群,他们是惊慌失措的,逃窜着的。
我逆着纷乱的人流走进了这个小镇。
一层轻雾笼罩在街旁的河道上。几只白色的鸟类站在血迹斑斑的石板路街道上。渔船的船篷破了个洞,隐约可以看见舱内有一个人躺着。
天色昏暗,应该是将近傍晚的时候。土地上血液的颜色和夕阳将落的红同样刺眼,弄得我眼睛很不舒服。
人的混乱渐渐停息了。
从道路的尽头走过来一个人。他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衣袍底下溅上了泥点和血滴。
他的手上握着一把长杆的枪,枪头上似乎有血的样子。他是混乱的制造者,还是混乱的平息者?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
等到他快要走到我眼前,我才注意到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层纱布,从眼眶下面的位置好像渗出了一点血。
难道是受害的人?
我轻轻地放缓了脚步。然而,他抬起头,直直地转向了我的方向。
“来者何人?”他迅速地抬起长枪直指我的胸口。
“我是来这里旅行的人,现在迷了路。”
那人似乎信了我瞎编的话,放下了枪,“原来如此,阁下是迷路了。不过现在这里很危险。阁下可有去处?”
我摇了摇头,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应该是看不见,“哦,抱歉,我没有能去的地方。”
“原来如此,那阁下请跟我来吧。”
我也只能跟着他走。
在路上的时候,他告诉我现在这村庄的混乱是山匪和官兵在小镇里对阵所致,普通的平头百姓都已经迁到别的地方去暂居。他是镇上武馆的师傅,刚开始的时候是和官兵一起作战的,中途的时候受了伤,于是便和大部队脱离了。他的眼睛也是在那时候受的伤,视力大幅度下降了,但姑且还能看见一点点轮廓。
我想他会不会是这个梦境里和蝎男一样的角色呢?
而且这个展开…难不成我又要梦见体委了吗?
想什么就来什么。
这位青衣人带着我走进了一间院子,这院子连着的就是一个武馆,里面还有哼哼哈哈操练的声音。青衣人告诉我,武馆里是那些官兵,暂且借他的地方操练。
院子里走出一个同样穿着青色衣服的人。
是体委!
我不得不说,他不适合穿青色的衣服,显得他的皮肤更黑了。
看惯了他剃着寸头的样子,猛然间看见了长发古装的他,总感觉非常的古怪。
“师父,您受伤了?”体委一开口就让我明白了他在这个梦里的身份…还有他没有现实的记忆。
青衣人向体委介绍了我,“这是我在外头碰见的小友,是外来的旅者。他迷了路,我见他没拿着武器就把他带回来了,这里更安全一点。”
“对了,还未问你的名字。”青衣人又转向我。
刚才青衣人已经把他的名字告诉了我,但我现在已经忘记了,依照礼仪,我现在应该告诉他我的名字。
“景言轻。这是我的名字。”
“好的,好的。这是我的徒弟,季锦平。”
体委朝我拱了拱手,我也回敬了他。
我又问那位青衣人,“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他朝体委招了招手,让他过来,“你同我的徒弟看着差不多年纪,若是暂时没处可去,就先住在这里吧。”
我谢过了他,就此在这里住下,体委没说什么,顺着他的意思带我去了一个空房间让我住。
第二天,我仍然没有从梦中醒来,看来果真是和蝎男那个世界一样的长梦。
也就是说,这里应该也有主线。就像第一个长梦时我们和蝎男一起找科学家…
现在就只能等待剧情推进了。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剧情点这么快就到了。
青衣人问我会不会武功,我且说我只有些胡拳乱打的经验,正统的什么武功是未曾学过的。
他便请武馆内的一个官兵和我对打,然后那位官兵输了…
嗯?感觉这身体好像很擅长争斗。而且比我真正的身体要强壮。
然后他又叫了个好像更厉害一点的。
然后那个人也输了。
总而言之,再打了几场之后,最后他叫体委和我对打。
还好这是在梦里,要是现实里打那么多场,我早就累了。
现实的体委嘛好像也就是会跑步,体力很好。他是好学生,应该不会和谁打架,在上一个梦境里,他也没有用拳脚和别人打过架。
至于我,现实里也就跟着表哥看视频学过一些乱七八糟的防卫招式,在梦里吗?我更喜欢用匕首钉死那些乐于挑衅我的妖魔鬼怪。
体委输给了我。
很简单的方法,我专挑他的麻筋和关节敲。同时躲开他的攻击。只要速度够快,他就打不到我。
在这个梦里,我的速度好像也变快了很多。在现实世界里,我的速度不一定有体委快。
青衣人拍手称绝。
“有些厉害。你真是普通的过路人?”
我向他一抱拳,“只是路过的普通人。”
“的确是初来此地迷了路,都认不出官兵与匪寇在何处。”我继续说道,“得多谢您收留我这几日。”
他点点头,“无事,真如此,何不多留两日,待我这眼睛好了,与我过上两招?”
好吧,看来下一个任务便是和他打架。
不过他那眼睛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会好。这之间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我又在武馆内消磨了“七八日”,才终于从这个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