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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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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宸王又将凌霄汉这些年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细细告知了众人。听得赵进一脸凝重，白乔岳也在一旁拧着眉，只有沈时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八卦似的，看着白乔岳一脸欲言又止，奈何白乔岳并没有注意到他。
大概是真的憋不住了，沈时直接伸手去扯了扯白乔岳的衣袖，白乔岳侧头看了过去，沈时忙朝凌霄汉的方向挑了挑眉。白乔岳看了一眼凌霄汉，但很快移开了眼，也不再理会沈时。
沈时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向凌霄汉，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凌霄汉正一脸不悦，神色凌厉的看向自己。要是眼神能杀人，沈时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已经没命了。
他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喝了口茶。此时，他还只是以为自己与白乔岳拉拉扯扯，有失仪态，惹恼了这位将军大人。却不知自己此时已经被凌大将军写进了记仇本第二名的位置，仅次于二皇子李元韶。
赵进并不知这一番波涛汹涌，还在一本正经的与李元曦说着话，“朝中同僚很多都倾向于宸王殿下继位的，只是殿下一直势微，朝臣们为了自保，只能在立储之事上噤若寒蝉。如今殿下身体无恙，又有侄儿军中支持，立储之事还是有很大胜算的。待复朝后，我再去与那些老臣交往一二，探探口风。殿下不必太过忧心。”
“那就劳烦赵卿为本王走动了，本王敬你一杯。”
“殿下言重了，这是臣分内之事。”
李元曦放下手中杯盏，听见外面的打更声，不知不觉竟已经丑时了。
“不成想竟这么晚了，各位大人今日先回吧。路上积雪，夜路难行，众卿注意点。”
几人纷纷起身与宸王道别离开。
此时山路无人，几人便结伴而行没有分开，不过凌霄汉与赵进走在前面，白乔岳与沈时跟在后面。
沈时终于与白乔岳有单独说话的时候了，他忙开口：“终于出来了，和凌将军坐一桌也太难受了。他看我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白乔岳瞪了沈时一眼，说道：“还不是怪你自己，在殿下面前，还如此没有分寸，拉拉扯扯的。”
“这哪能怪我，我那么给你使眼色，你都没看见，我不就没忍住扯了下你的袖子嘛，哪里算得上拉拉扯扯？”沈时激动的声音都大了几分，惹得前面的凌霄汉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沈时一个激灵，撇开眼，没敢与凌霄汉对视，而是又拉着白乔岳的衣袖说道：“安之，快看快看，他又那个眼神瞧我了。”
白乔岳朝前面看了看，只看到了凌霄汉的后脑勺，他已经转回去了。
“在外面你稍微有点翰林的样子，尤其是在宸王殿下面前，毕竟是未来储君。以后殿前失仪无状，你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掉的。凌将军在军中军纪严明，大约是看不过去你这样，你自己也注意点。”说着白乔岳还把衣袖从沈时手中抽了出来。
沈时噘了噘嘴，小声嘀咕了一句：“那我现在半夜走路上他也要管？管的可真宽，我就偏不。”
说完又往白乔岳旁边凑了凑：“安之，那会殿下说凌将军就是凌云，你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他刚进城那会你就认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认错了呢！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知道他就是凌云，也不提前和我说。”
“我没告诉你吗？那时候在城门口，我就和你说了。”
“那后来你说可能是认错了，我相信你就没往这方面想了啊。”
“既然他不愿意以真名示人，我又何必到处说。现在他对宸王殿下很重要，他的身份和军职也会让皇上有所顾忌，所以常远，此事你也不要到处张扬，以免坏了宸王殿下的事。”
“放心吧安之，在大事面前，我还是很有分寸的。再说了，我平时也没到处张扬，最多就和你念叨几句而已。”
“嗯，你有分寸就好。”
沈时终于安静了下来，现在四周就只剩他们踩在积雪上嘎吱嘎吱的声响。
前面赵进和凌云还在小声交谈着，原本明天赵进还要去凌府拜访，既然今日见到了，事情也说开了，赵进便决定明日不去了。
“京中人多眼杂，明日我就不去你府上了，不然被有心人传到圣上耳中，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就不好了。”
“嗯，世叔说的是。只是昨日你拜贴已经送到了，直接不来怕也会引人猜疑，明日起，我对外称病谢客几日吧。”
“如此也好！你虽容貌气质有变，但毕竟在京中长大，未免有人认出你，你少走动些也好。”
身边亲人长辈都已不在，凌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叮嘱关怀了，心头顿时觉得暖洋洋的，比方才喝的酒还要暖。
这时后面白乔岳和沈时也跟了上来，沈时朝赵进凌霄汉拱了拱手，说道：“赵大人，凌将军，前面就进东大街了，我与安之要往北面去，就不与二位同行了。”
“世侄现在住明阳街吧，我们都不同行，那今日就在此地散了吧，下次再聚。”赵进说道。
“那下次相邀还望大人赏脸。”白乔岳说。
“行！”赵进又冲凌云摆了摆手，抬脚便朝家的方向走去。
凌云看着赵进渐行渐远的背影，也转身朝明阳街走去，看都没再看白乔岳与沈时一眼，更别说打招呼了。
看着凌霄汉消失在前面的巷道里，沈时才悠悠说了句：“这真是凌云？你不是说你们同窗十载吗？看他这样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可不像与你有着同窗之谊！而且他少时就如现在这般清冷傲气吗，看着他我都直打哆嗦。”
白乔岳垂了垂眸，说道：“他从前不是这般的！这些年身边亲人长辈一个接一个离世，他又去军中待了这些年，所受的苦应该也都不能与外人道，性格有变也不奇怪。走吧，看着凌将军你会不会打哆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走，我该被冻的打哆嗦了。”
“走走走！你这小身子骨，冻坏了我可赔不起。”
